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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宫老主人 把玩金属鱼
2026-01-11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来吧!”霍斯塔拉着他的手,领他离开厨房,走进另一条走廊。走完了那条走廊,再下了一层楼梯,便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这里显然是一间宿舍,里面摆放着至少二十张床,排成一行一列的,就象军营里一样。
  霍斯塔伸手指指,低声说:“看见那边吗?那里有一只嵌入墙的大柜子,是用来放衣服的,但柜子很大,衣服占不满,你可以躲到那里面去。这里是奴隶宿舍,没有人会看见你的,而国王也从不到这下面来。晚上你可以睡在其中一张床上,我每天会替你准备一些食物,放在厨房,你自己去拿怎么样?”
  “很好。”司马洛点点头道:“谢谢你!”
  “你自己照顾自己吧!”霍斯塔拍拍他的肩:“我不能陪你,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霍斯塔说完便走了。
  司马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现在房中是没有人的,那些床上都摺叠好整齐的被褥,其中大部分还放着他来的衣服有男也有女。大概放着衣服的床就是有人住的。但没有说明床就是空置的。现在,人们则全部出去工作了。
  司马洛计算一下时间,现在应该还是夜晚。最多不过是凌晨二、三时左右,他们却都去工作了,难道这里的人是昼夜颠倒的吗?但是想起来,这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因为这个地方反正是不见天日的了,晚上和日间又有甚么分别呢?
  司马洛走过去打开那座大衣柜,看看里面,果然,里面是很宽大的,简直像间小房间。前排挂满了衣服,躲在里面,的确可以睡得很舒适。
  司马洛正看着时,忽然听见脚步声循着走廊而来,便连忙心虚地躲进柜内,而把柜门关剩一线向外张望。
  进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菲律宾少女,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臀部,而且是乌黑油亮的。
  如果不是双眼经过了缝合手术,司马洛相信她会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虽然如此,她的身材还是十分诱人的,因为她是一个刚刚发育得充分成熟的少女,而身上那件简单的薄布衣服对她的身体起不了甚么遮蔽作用。
  她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因为照她所知,这里是没有开眼的人的,因而她从容地,把背上的钮扣解开了,拿起一块布,揩抹着身上的汗,显然她是刚刚做过吃力的工作。
  司马洛看着时,她又把衣服的上截褪下了,上面是完全没有穿衣服了。嫩滑的乳房骄傲地挺耸着,乳头暗棕,而中央微现着玫瑰红色;那深深乳渠之间,凝着晶莹的汗珠,而她用那块布小心地揩抹着,每当她举起手臂时,司马洛就可以看到她腋下的毛浓如茂草一般。他不禁深呼吸起来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富于诱惑性的场面了。
  接着这少女便把那件衣服整件褪下来。下身只有一条薄薄的尼龙三角裤,本来是湖水蓝的。因为旧,已经差不多变成淡蓝色了,而这裤上还破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洞。透过那半透明的尼龙裤,他可以看到一块浓黑的三角型。她大概因为常做粗重工作,腿部线条不太优美,但却很结实,另有一种健康青春的气息。
  她一面抹着下身的汗,一面向衣柜走过去,而当她走到衣柜的前面时,她便索性把那条三角裤也褪下来了,弃在地上,于是她更是无遮无掩地袒裼裸裎于司马洛的面前了。她就站在那里,继续揩抹身体部分的汗。她是距司马洛那么近,司马洛简直可以嗅到那一阵轻微的汗味。
  现在的司马洛是相当痛苦的,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能使自己不去看,但愈看之下,生理上的需要就愈使他有快要爆炸的感觉;如果现在有旁人,他就只好蹲下来以避免丑态毕露了。另一方面他又要忍着那愈来愈紧促的呼吸,以及忍着不做那件普通男人都会做的事。
  终于,这个少女已经抹好了身子,便打开衣柜,伸手到衣柜中那条挂衣架的棍子上摸索着。由于眼睛看不见,他们找寻衣服是另有一套办法的。那就是先摸着棍子的尽头,逐个衣架数过去,数到了正确的号码,取下衣架。衣架上挂着的便是自己的衣服了。
  这个少女数到棍子的中段,从那里取下了一条三角裤和另一件简单的薄布衣服穿上,便匆匆地走了,似乎她还有工作忙着做,连洗一个澡也不够时间。
  司马洛叹一口气,也用衣袖抹着额头,原来额上不知何时已经凝满了汗珠。他希望这个宿舍的奴隶之中不要太多这种美女,不然,他在这里住上一星期,就可能也变成瞎子了,因为他的眼睛没有机会休息呢!
  现在的司马洛是已经很疲倦了,他最需要的是睡一觉。但是在睡觉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的,那就是看清楚宫中的情形。山洞中的情形他是已经大致清楚了,但这座宫中还有些甚么地方,有些甚设备呢?他必须也查出来的,照霍斯塔所说,宫里只有一个开眼的人,就是那位皇后,因此,司马洛只要能避开皇后的注意,就可以通行无阻了。
  于是司马洛把脚上的靴子脱掉,以减轻脚步声,然后便离开奴隶宿舍,走到上面的宫中去。
  这座宫殿和真的古代宫殿一样,数起来至少有一百个房间,其中大部分是空着的客房。房中的装饰设备都是一流水准的,此外还有藏书丰富的书房,墙壁上嵌满了兽头标本的狩猎房等等。奇怪的是,在书房里找不到任何人的书信,因此司马洛无法知道这个奇怪的国王究竟是甚么名字,或者有些甚么名字的人是和他有关的。
  另一方面,司马洛也找不到任何科学设备,甚至一件科学仪器,那么,霍斯塔听到的所谓机器声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可以肯定,不是来自这宫中,而是来自那扇关上了的钢门里面。如果这山洞中是有一个科学实验场的话,那一定就是在那钢门里了。
  司马洛希望他有办法能进入钢门之内参观一下。
  接着,司马洛就到达了宫中的最后一部分。这一部分也就是皇后所住的地方。
  他踏入了一座巨大而豪华的大厅,走进了大厅尽头的门。门里面是一条走廊,沿走廊有几个门口,司马洛小心地走到第一个门口。他首先就嗅到一种奇妙的香气,也不知是用甚么香料制成,使男人嗅了之后,就希望会有一个女人在身边。
  这香气是随着一股薄薄的水蒸气飘出来的。司马洛小心地向门里头张望,看见的第一件东西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屏风。
  屏风后面正传来淙淙的水声,仿佛那后面有一眼泉似的。司马洛蹑着脚上前,透过屏风的缝隙望进去,他的心忽然大跳起来。
  那里面是一座装饰得多姿多采的浴池,面积差不多等于外界普通泳池一般,而池中的水面正冒着蒸气。司马洛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一座温泉,浴池就是环绕着温泉筑成的;但使他心跳的却是那个正在池中沐浴的女人,而既然是正在沐浴,那身上当然是没有衣服的了。
  她正站在池边的浅水中,只有膝盖以下的部份浸在水中,膝以上就自然是完全呈现于司马洛眼底了。
  虽然同是女性,虽然同是菲律宾人,她和刚才那个女工却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两个都是上帝的作品,那么前一个是粗枝大叶的雕塑。而这一人却是经过精细的打磨和雕琢,甚至颜色也是经过调配的——她的皮肤是那么白,就像整个人都是用最上好的象牙雕成,然而却没有象牙那么硬。她的头发黑而长,现在是掠到了肩后,两乳是碗形,丰满而硕大,由于重量关系显得稍为下垂。小腹是平坦的,双腿浑圆而线条优美,并不太长。这是一个有着东方美的女人。她正在用一条毛巾在轻轻地洗着身子。也许因为她是司马洛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开眼的人,所以更觉得她可爱了,他知道这就是皇后了。
  司马洛在那屏风后面看着,呆了整整半分钟,才醒觉过来。这个女人正在洗澡,一时不会离开浴池,这不正是他进入这里探查的最好机会吗?于是他悄悄出了浴室,沿着走廊继续走,到了第二个房门口。
  这房间原来是用以摆放衣服的,挨着墙边有一只架子,架子上是一条十几二十英尺长的横杆,而横杆上就挂满了衣架,每只衣架上都有一套衣服,而且显然是属于同一个女人的衣服。一条十几二十英尺长的横杆,其上都挂满了衣服,那么衣服之多,可以想象的了。她在这里果然是过着皇后般的生活,可惜就是没有自由而已。除了那条横杆之外,房中还有好几只大柜子,这些柜子里面放的则是贴身的衣服,没有甚么特别的东西。
  于是司马洛转到第三间房间去,这房间显然就是寝宫了。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直径至少有十二英尺的大圆床。这却是不古老的家私了。事实上房中其他的摆设也都是现代化的,一椅一桌之微都是最新款式。那张豪华的梳妆台镜是三面的,让人能照到自己的侧面,而梳妆台上摆放着难以胜数的化妆品。
  司马洛看着这张床,就想起了刚才那位皇后。这个魔王,不论他是谁,不论他是有甚么野心,总之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很懂得享受。和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一张床上做爱,世上还有比这更高的享受吗?而且,房间的三面墙壁(除了摆梳妆台的一面)都是镶镜的,躺在床上,就可以从镜中看到自己的七情六欲。
  突然司马洛的视线给一件奇怪的东西所吸引了,那东西就放在梳妆台的左边,是一件大约一英尺长的金属物体,是一条金属的鱼,塑造得很好,虽然全由直线构成,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但如果把它当作是一件摆设装饰品,就似乎太大一点了。司马洛走过去,把它拿起来,很轻,是用轻金属制成的。而且一拿起来,它的尾巴及鳍便自动摆动起来,因为这部份都是设计灵活的,司马洛不禁奇怪地皱起眉头。
  这究竟是甚么东西呢?不会是用以装饰的小摆设,倒反而像是甚么机械的模型。总之,这东西与这房间的气氛是完全不配合的。他把这条金属鱼倾侧一点,尾巴和胸鳍便又立即因重心不匀而摆动起来了,真灵活!
  司马洛天想把这鱼放回梳妆台上的,随即视线又被吸引了,门口站着一个人,他从梳妆台上的镜子可以望以身后的门口,他看见皇后已经进来了,正用一条橙色的大毛巾裹着身子。一时,司马洛只能呆在那里,因为距离太远,她要叫喊的话,他也是来不及阻止她。但她并没有叫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有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司马洛慢慢地转过身,然后一跳跳到了她的面前。但她迅速退后一步,说:“别乱动!”
  她的声调居然是很权威的,司马洛竟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就在她的面前站住。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说:“我早就知道你来了,你究竟是谁?”
  “我——呃——我是迷了路,无意中跌下来的。”司马洛说:“我正在找路出去,你可以帮帮我的忙吗?”
  皇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出去的路是怎么走。贝加呢?你杀死了贝加吗?”
  司马洛不敢承认,也无法否认。
  “你一定杀死了贝加。”皇后说:“我看着你把那只狗也推下水的。”原来司马洛在宫外的行动她一直都看到:“朋友,这一次你真是闯下了大祸!当我丈夫回来时,他一定会杀死你。”
  “那么不如你现在先杀死我好了。”司马洛可怜地说。
  她笑起来:“为甚么我要杀死你?我不喜欢杀人的,我不喜欢暴力,杀人只是我丈夫喜欢做的事情!”
  司马洛小心地打量着她,她说起话来时温柔而端庄,没有一点暴戾之气。也许她所说是真的,杀人是她丈夫才会做的事。
  “那么,”司马洛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我是没有恶意得,我只是想离开这里罢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动,似笑非笑的,接着皱起鼻子:“你一身都是汗臭,你何不去洗一人澡再回来,然后我们再详细地谈谈呢?你可以用我的浴池!”司马洛迟疑着时,她又微笑催促:“去吧,那只是一座温泉,不会把你溶掉的。”
  在这种情形下,司马洛也只有听从她的吩咐了,于是他转身要走。
  “等一等。”皇后说道:“你叫甚么名字?”
  “司马洛!”他没转过头去,因为从墙上的镜子是看得见她的。
  “司马洛,唔,这名字还好听。”她点头:“你可以叫我莲花。现在去洗澡吧,然后回来,我们再详细地谈谈!”说着她的右手放开了,让毛巾的一部份跌落,右乳便整个呈现。她的暗示是很明显的。
  司马洛把那条金属鱼放回,出了房门外。
  十五分钟之后,司马洛又回来了。他的身上现在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毛巾。“真抱歉。”他苦笑着道:“我没有衣服可换了!”
  他发觉这时房中的灯光已经转暗,变成仅可辨物的程度,而皇后正斜斜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披肩之类。
  “不要紧。”她说:“我也没穿很多!”她忽然把那件薄如蝉翼的披肩掀开,露出身体来。她身上根本就没有穿甚么,和刚刚浴罢的时候一样。司马洛深吸一口气,连忙转身,但到处都是镜子,他还是可以看见她。
  她笑起来:“怎么了?害羞吗?”
  司马洛通过墙壁上的镜子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肉体就好象是专为那件事而生长似的,而且,刚才在宿舍里,司马洛的欲火也已给那个女工撩到难以抑制的程度,因此现在,他终于决定来者不拒了。于是他慢慢地转向那位皇后,让身上的毛巾跌落地上。
  司马洛的身材是强壮而结实的,身上肌肉丰厚但并没有多余脂肪,因而他的线条也是优美悦目的了,就着纯审美的观点而论,也许他会更胜过她的。
  她转过来正对着他,脸上现出一个奇怪的微笑。(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叫甚么名字!”
  “司马洛,我叫司马洛!”
  “你可以叫我做莲花!”校注:问话重复,建议删除。)她一手执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过去。
  他们的身体既已是全无衣服的阻隔,所以很容易就合在一起了。司马洛只是对她作了起码的调情,因为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生命之门已经淋漓着分泌液体,方便来客的滑入,这之后她就用手脚紧箍着他,盘骨好像一只有力的磨盘一般振动着,使他用不着动作,事实上他的动作变成了是不由自主的。就这样转着转着,两个人很快就登上了极乐的高峰。她叹了一口气,便放松下来,而且不只是四肢的放松,她的肌肉也同时放松了。她的肌肉有着奇妙的吸吮力,一指都在吸吮着他,比最好的乳胶更柔软,但是却紧紧地吸着,这也是使他无法持久的一个原因。幸而,她也并不需要他持久。
  司马洛想离开,但她立即把他抱着。“不要,”她梦呓般地说:“我要你——留在我的里面!”
  这是一种暗示,表示她并不满足,而刚才那一次只是前奏而已。司马洛只好停留着,同时尽量让神经松弛,以使体力快一点自动补充,他很想和她谈谈,进一步刺探这里的情形,因为开眼的人总比瞎眼的人知道得多一点的,但目前他实在太疲倦了。
  渐渐,她的盘骨又开始辗动了,起先只是慢慢地,当疲软的又刚硬起来,而变得雄气勃勃时,她便加快。这一次,司马洛比较能忍耐了,因为第二次时,神经的敏感程度是低减了的,于是他尽量发挥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和技术,迎合她的每一个动作,在她需要快的时候快,在她需要慢的时候慢,她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极乐的痉挛了,而姿势也改变过了不少次,直到全身都要散开似的,接着她便用手推司马洛的胸。“不——不要——”她梦呓般地说:“够——了——”
  但司马洛是继续了半分钟,因为他自己的热情也是需要宣泄的,他的身子好像弓弦一般挺直,然后也和她一样,松弛下来了。他们好像两个棉花制成的人一般瘫软在那里。
  “皇后,你在叫我吧?”有人在耳边问。
  司马洛的身上通过一阵冷颤,几乎要跳起身来,一掌击出去了,但接着又悟醒到来的一定是个盲人,不会看见他的,所以便不动了。他从眼角里瞥见来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佣人,显然是莲花极乐的尖叫把她招来了的。
  莲花也轻拍司马洛的背,示意他不要动,然后,她笑起来说:“哦,没有甚么,我一定是做了一个噩梦,你走吧!”
  那个女佣人走了,司马洛松出一口气,与她分离,而在她的身边伏下来,这一次,她并不反对他离开了。
  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真好,司马洛,你真好!我已忘记了我已经多久没有过男人!就是以前有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样好的!”
  从她的反应,司马洛也知道她的确是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过男人的女人了,他不禁奇怪。他说:“你不是有丈夫的吗?你的——呃——皇帝,难道他不跟你睡觉的吗?”
  “当然,他是和我睡觉的。”莲花不屑地扭曲着嘴唇:“但他有他的一套,他喜欢用他的一套。他喜欢用他的手和舌头,却从来不用他应该用的东西!”
  司马洛道:“听说这是你们的国术的呢!”
  莲花瞪了他一眼道:“这并不好笑!如果只是用作前奏,我是当然欢迎的,但全部只有这些,你可以想象到我是多么难堪了!”
  “嗯。”司马洛点头:“我明白,这家伙也太浪费了!你知道吗,莲花,你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人,很少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当然,我是指你的肉体,在性格方面,我对你还知道得不多!”
  “谢谢你!”莲花似乎感动地执住司马洛的手:“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简直已经忘记了被赞美的,喜悦了!”
  司马洛坐起来,在那柔和的灯光下打量着她,而她也毫不害羞地横陈在那里,而且还把两手放在后脑,以便身体不会受到任何遮掩。
  司马洛看着她,心里在分析着她。她是一个菲律宾人,并且一直都用英语和他对话,而她的英语说得很纯正,文法正确,这表示她是有着相当教育程度的,而且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也很有闺秀风范。似乎她的出身相当良好。至于她引他上床的行为,当然不是千金的行为,但这也难怪,把任何生理正常的女人关在这里,长期地不能够满足,都会有这样的表现的。
  司马洛说:“你究竟是甚么人,莲花?你怎会在这里的?”
  莲花微笑:“我本来是一个富家小姐,但在我亭亭玉立的时候父亲就因为走私破了产,而且被私枭枪杀了。我被卖到妓寨去,但是在正式做妓女之前,我的丈夫买了我,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在这里已经五年。这就是我的经历了。我猜你的下一个问题就是:我的丈夫是谁,对吗?”
  “嗯。”司马洛点点头:“他究竟是谁?”
  “他告诉我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莲花冷冷地说:“除此之外他就不告诉我甚么了!我对他所知也很有限。”
  “他在这里又是干甚么的呢?”司马洛问。
  “我不知道,”莲花说:“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他好像在这里弄甚么机器的,一弄起来时那声音吵得真可怕。”
  “就在山洞那钢门里面吗?”司马洛问。
  “是的,那就是他的实验场了。”
  “你懂得怎样进那里面去吗?”司马洛问。
  莲花怀疑地看着他:“你似乎问得太多一点了,朋友!我以为你是对逃走感兴趣!”
  “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司马洛问。
  “我不知道。”莲花说:“但总之我知道你杀死了贝加!”
  “你对逃走不感兴趣吗?”司马洛又问。
  莲花耸耸肩道:“为甚么我要逃走呢?我在这里住得好,吃得好,又有许多人服侍我!还有别处可以找到像这里的生活吗?”
  司马洛怔怔地看着她。这人女人,她似乎既不喜欢那个魔王,但是又不太反抗他的,她只是求有安定生活就行了。
  他对她的态度似乎应该更小心些。
  “那么。”司马洛说:“你肯帮助我逃走吗,莲花?”
  “如果我能够帮你,我是会帮你的。”莲花说:“但我也不知道怎样出去!”
  “到山上去的路也不知道吗?”司马洛问:“有一条路从这里通到山上去的,贝加和他的狗就是循这条路来往。贝加没有跟你提起过吗?”
  莲化摇头:“没有,我从来不跟贝加谈话的,我不喜欢他,因为他老是像主管看守奴隶一样看守着我。也许,假如贝加的狗还活着,它是可以带你出去的。但是现在,你是连最后一个机会也失掉了!”
  司马洛耸耸肩:“那么看来,我是被困在这里了!”
  “看来是如此了。”莲花微笑。
  “你可知道。”司马洛道:“当你丈夫回来的时候,他就会杀死我吗?”
  莲花点点头:“这是一定的,他喜欢杀,不论杀甚么他都喜欢。而且,他明天就会回来了!”
  “也许我会先杀死他!”司马洛说。
  莲花笑起来:“你没有机会的,他有很多保镖,你没有机会碰他一下的。”
  “那我怎么办好?”司马洛问。
  莲花由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欣赏着他身上结实的肌肉,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抚着他的背,道:“你可以暂时躲起来。司马洛,我丈夫不一定知道你在这里的。这山洞那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躲。他不是长时间都留在这里,他逗留一个短时期就会走的,等他走了之后,你又可以想办法出去了!”
  “这是一个好主意。”司马洛说:“但是这期间内,你不会出卖我吗?”
  “不会。”莲花搓捏着他背上的肌肉:“我不会出卖你的。司马洛!因为你对我还有用处,你可以做我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意思自然就是要司马洛留下来做她的泄欲工具。这虽然不是一件苦差,但司马洛却也并不乐意去做。不过,这是权宜之计,他是不能不暂时屈服的。他叹一口气,躺下去:“我看也只好如此了。”
  莲花的手改为在他的胸膛上活动,使他的男性本能又跃跃欲动,但司马洛极力忍耐着。因为,他还有好些问题要问她的,而他得趁这个机会了。他说:“这里常常有外人进来吗?”
  莲花摇头:“这里是一座荒凉的小岛,为甚么会有外人到这里来呢?”
  “我的意思是有外人误闯进来。”司马洛说:“就像我一样的。”
  “没有。”莲花又摇头。
  “在最近一两个月内都没有?”司马洛问。他是想探问洛特力的下落,但是他又不大放心指名道姓。
  “没有。”莲花又摇摇头:“但即使有我也不一定知道的。如果有人在我丈夫在的时候误闯进来,那就一定会被他杀死的。而我对杀人是不感兴趣的,我不会问,他也不会告诉我。”她奇怪地看他:“你在找甚么人吗?”
  “也许吧!”司马洛说着又改变话题,转向梳妆台,看着那条金属鱼:“那东西真奇怪,是甚么呢?”
  莲花耸耸肩:“我不知道,是他放在这里的。他上次拿进来放在这里,没有拿走,似乎这是和他的研究有关的。我不感兴趣。”
  司马洛很感兴趣,他下床,过去把那条金属鱼拿在手上,小心地察看。
  这鱼是中空的,里面究竟收藏着一些什么,无法知道,因为并没有缺口可以窥进里面。司马洛奇怪这究竟是什么模型。这个魔王正在这里研究一种奇怪的东西,这种奇怪的东西可能就是这条铁鱼了,但是,这条铁鱼是作什么用的呢?
  “放下那东西好吗?”莲花说:“我不是叫你来玩玩具的。来,和我做爱!”她在床上躺倒,伸张四肢,等待着他。
  司马洛无可奈何地遵命了。
  在目前,他的身份和一个奴隶差不了多少,如果他不尽量取悦她,那她是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生命危险的。
  一小时后,莲花终于推开了司马洛,她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很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满足。至于司马洛方面,他并无享受可言,他只是在服务而已。
  莲花终于能说话的时候,就喘着气说:“你——可以走了,司马洛。我——不再需要!”
  司马洛迟疑着:“你答应不向你的丈夫透露我的存在吗?”
  “当然不。”莲花说:“你有可以躲的地方吗?”
  “我可以躲在工人宿舍的衣柜里!”司马洛说道。
  “唔。”莲花点点头:“那是一个好地方!现在,到那里去躲起来,我没有叫你不要出来,因为我的丈夫是随时会回来的。等他走了之后,我们再见面好了!”
  司马洛再瞥了一眼梳妆台上那条奇怪的金属鱼,便离开了那里。由于他对这个山洞和这座魔宫的大致形势已观察过了,在那个魔王回来之前,他是不能再作进一步的查探,所以他就直接回到工人宿舍去,躲进嵌入墙的衣柜内,睡下了。
  一躺下来,他差不多马上就睡着了,因为他实在太需要睡眠。
  当他再醒来时,已经是不知多久之后了。是一阵嘈杂的动作声把他惊醒的。他爬起来,爬到柜门前面,就着门缝向外张望,外面巨大的房间中人来人往的,满是那些瞎眼的奴隶,男男女女,总有二十人之多。他们正在起床穿衣服。于是司马洛知道自己实在是睡了很久了,因为这些奴隶们在他睡着时已收工回来睡过觉,现在又起床开工了。
  司马洛感到一阵兴奋,也感到一阵阴冷的恐惧,很显然,那个魔王是已经回来了,而无疑地,他已经发现了贝加被杀的事,他一定已派人在外面找寻凶手;但是,当他在外面找不到时,他会不会到这里面来找呢?如果在这里面找,司马洛是根本无法逃脱的。他们可能人很多,而且一定是有着精良的武器配备,而司马洛则只有一支笨钝的长枪,他只能希望那个魔王不要信他是躲藏在这山洞里。
  不久,那些奴隶们一个一个都出去了,宿舍内只剩下了司马洛一个人,他仍留在衣柜之内,不敢出去。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外面活动着的开眼人可能很多,他出去是随时有被发现之虞的,一定要等到大家都睡着了,他才可以冒险出去探视一下。
  在那衣柜里,司马洛没事可做,只好又打起瞌睡来,一面感到肚饿难耐,要再等到大家都睡觉了之后,才能到伙食房去偷吃,那岂不是要等得很久?但是霍斯塔倒很体贴他,因为大约一小时之后,霍斯塔就匆匆地进来了,他一直走到衣柜前面,从袋里掏出一包三明治,递给司马洛。司马洛感激地接下了。
  “别出去!”霍斯塔低声警告司马洛:“他们正在上面找你,你一出去他们就会捉住你,把你枪杀的了。”
  “他们人很多吗?”司马洛问。
  霍斯塔冷笑:“这一点还用问吗?你看我准备了多少食物便知道了!”
  “好吧。”司马洛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我不出去好了!”
  “他们目前还不曾怀疑你已经到了这下面来。”霍斯塔道:“但不要擅自出去!贝加的死,使那魔鬼生气极了,如果捉到你,他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把你处死的。”
  “但如果他们找到这下面来。”司马洛苦笑:“我却是无路可逃的!”
  霍斯塔咬着下唇想了一想,终于道:“好吧,如果他们决定到这下面来找你,我一定会听到一些风声的。我会下来通知你,另外找一个地方给你藏身。”
  “这样最好了。”司马洛点头:“谢谢你,霍斯塔!”
  霍斯塔的头一侧:“唔,好象有人来,我得走了。”
  霍斯塔匆匆离去了,司马洛则狼吞虎咽吃着那包三明治,很遗憾没有可以喝的。当他吃完了之后,正感到无聊时,耳朵却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那就象是喷气飞机正在机场上发动喷气引擎一般的声音,尖锐无比,时远时近,使人难耐。司马洛不由自主地用两手紧紧掩着耳朵,一面好奇心大起,跃跃欲动,很想出去看看那家伙正在搞什么鬼,因为无疑地,这声音就是来自山洞后面那钢门里的,而很明显,那魔王是正在做他那奇怪的实验了。但他还是极力自制着,因为他记起霍斯塔准备的食物是那么大量。从那些食物来看,那魔王果然是带回来了很多手下,他是不大有希望能够不被察觉而离开这宫殿,进入那山洞里的。
  那声音持续了差不多一小时,在这一小时之内,司马洛不能不用双手掩着耳朵,但仍然不能完全把声音遮住,耳膜长期受刺激,使他渐渐感到晕眩了。
  然后,很突然地,那声音就停止了。司马洛叹一口气,松开两手,倒了下来。一时间耳朵习惯了嘈吵,一旦变回那么静,反而感到不舒服了。就在这轻微的不适之中,司马洛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有人开门,使他一惊而醒,马上冒了一额冷汗。他不应该睡的,因为他们很可能下来找他。开柜门的人把杆子上挂的衣服拨开,司马洛便一手按着身边那支长枪。但是开门的只是昨天那个菲律宾少女,她似乎习惯了在同一个时间到这里来换衣和抹汗的。(司马洛在这下面不见天日,不知道时间的过去,但他相信距离她上次出现至少已经二十四小时了)
  她现在仍然是一丝不挂的,长长的头发垂在胸前。她正在找寻她的衣服。司马洛连呼吸也强忍住了,因为和她太接近了,而他知道盲人的听觉是特别灵敏的,她很可能会听到他的呼吸声。
  接着,她忽然停了手,好像有所发现似的,把脸庞转向司马洛。虽然她不可能看见,司马洛还是感到一阵心慌。随即,她弯下身来,手伸向司马洛,把他脚边放着那张包裹三明治的纸拾了,一面用菲律宾语喃喃着不知说了些什么,似乎埋怨人们不该把纸屑乱扔。她把纸捏成一团,拿到宿舍一角落,丢进一只纸篓里,然后才再走回衣柜面前。这一次,是来拿衣服了。司马洛从那个有利地位欣赏着她的身体。
  然而司马洛并没有机会细细地欣赏她。他才刚松了一口气,更大的恐惧便又来临了,因为一阵皮靴声从门口传来。他通过她的腋下,看见又有一个人进来了。而这个并非盲人,是开眼的!他的身上穿着一套军人般的黄斜布制服,腰间有枪和子弹。一个菲律宾人,身材矮矮的,但是黝黑而结实。可能是那个魔王带回来的打手之一。
  至此,司马洛不能不冒险一下了。他连忙一滚身,滚到了柜内最高的一堆衣服后面。在那里,他仍然可以看见那少女的上身,不过远一点的人他就看不见,因而远一点的人也看不见他了。
  司马洛这一动作的声息马上吸引了那少女的注意,她皱起眉头向柜内倾听,又用菲律宾话问了一句话,司马洛对菲律宾话一窃不通的;不过他可以猜到,她是在问:“谁在那里?”
  司马洛真想打她一拳,因为经她这一问,那个打手是一定过来看看的了。于是他不顾一切,一手抓起身边的长枪,枪嘴指着柜外。
  那皮靴声走过来了。那人也用简单的菲律宾话回答:“是我!”
  司马洛松了一口气,那种放心的感觉真是舒服得难以形容的。那人以为这少女是在问他呢!而这一来,那少女的注意力给转移到后面去了。她连忙转过头,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出来,握住她的乳房。
  她哗然大叫,拼命挣扎,要把那双手推开,而这样做着时又没有空躲避那人吻她的脸。那人哈哈大笑着,满是须脚的脸像一只刷子般在揩擦着。
  司马洛紧紧地伏在那里,通过两堆衣服之间的缝隙看着。那少女终于把那人的一双手挣脱了,但也许是那人故意放手的,因为这只手随即移下去,放到一个更重要的部位上,手指蜿蜒如蛇,那少女连忙把两腿紧合,因此便不得不让上面那只手为所欲为了。她的嘴也不断咒骂着,那人却吃吃笑,上面那一只手在那褐红色的尖峰上作着温柔而技巧的调弄。
  对一个瞎眼的女人施暴,这真是十分卑劣的行为,然而在目前的处境之下,司马洛却是爱莫能助的。事实上他自己一向严守的原则也已经打破了;这原则就是:不碰别人的妻子。而莲花就是有丈夫的,虽然她那丈夫与别的不同。
  外面,那个人终于不耐烦地把那女人拦腰一抱,整个抱起了。女人叫骂着踢着两腿,也始终无法抗拒那人的气力。那人把她放在一张床上,用自己的双腿缠着她的腿,使她无法动弹,而继续对她调弄。这一次,他的调弄简直是无所不至的。
  忽然,司马洛庆幸自己并没有出头了,也许热带的少女是特别热情吧,也许这两个人以前是早已有过这一争,他不知道,总之,他看见那少女渐渐放松了抵抗,两手不再是撑拒,而是紧紧地揽住那人了,而且她的腿也和他缠得更紧。
  后来,她更不耐烦地去扯他的衣服。于是那男人便站在地上,动手解除“武装”。那少女早已是一丝不挂了,所以便只是躺在那里,等着,两腿不耐烦地一开一合的。
  后来,他又和她贴近了,于是他们饥渴地合为一体。看她的狂热和熟练,司马洛知道她已不是处女了。但,这有甚么要紧呢!这是人都有权追求的欢乐,早点求到,也许还是一件可喜的事。
  不过,司马洛仍必须保持警惕。因为在事后,他们可能还会到衣柜来的。
  这双男女虽身材矮小,但却是热情如火,而且持久力强,他们竟能完全不止地一直维持了半小时之久,最后,那个打手,大大地叹息一声,痉挛地再耸了几下,便瘫软下来了,而那个少女好像还未曾求得最高满足似的,显得心烦意乱,好像一条活鱼一般在对方的身下再腾跳了一阵,便也不动了。
  两个人好像两团黏土般软在那里。司马洛微笑,这倒是相当精采的表演,比他见过的一切小银幕电影都要精彩,因为起码,这是真戏真做,而做的又是两位健将,可惜他不能拍掌,而只能继续静待在那里,而且在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时候要看着他们,以防他们进一步合作甚么对他有危险的行动。
  终于,那个人打了个呵欠,便站起来,动手穿回衣服;而那个少女则仍躺在那里,用菲律宾话和他笑谈着什么,而且还不时伸手去摸他的身体,显然对他刚才的侵袭不但不以为忤,而且十分欢迎呢!
  那人穿好了衣服,拍拍那少女的屁股,便笑着走了。而那少女仍躺在床上,哼着小调,回味着刚才的享受,两腿不断地一开一合的。这样再过了十分钟,她才毅然滚身下床,到宿舍一角去舀了一盘水,洗涤身上的汗水及其他液体。司马洛这才松了一口气,希望她已经忘记了刚才衣柜内有古怪的事。
  当她再走到衣柜面前来取衣服时,司马洛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她原来还记得刚才的异声,皱着眉,向内倾听了一阵,听不到甚么,才耸耸肩,拿了衣服穿上,也离开了这间宿舍。
  司马洛等她走了五分钟之后,才出来,悄悄地走到宿舍的一角落,刚才她舀水的地方。原来这里有一个小洞引进来泉水,又由另一个洞把泉水排去的。司马洛狂饮一番,解除了口渴,才再回到衣柜里,思索起来。
  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这个魔王是有很多随身携枪的打手的,刚才那人就是其中之一个。在这种打手遍布之下,司马洛要偷偷地出去侦察,那是一件很难的事。不错,他可以等到这个魔王走了,洞中没有开眼的人时才出去,正如莲花所说的一样,那时他是会安全的。但他也知道那个时候,他一定不能知道那山洞里的秘密了。魔王一走,山洞一定会被再封闭起来的。司马洛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好奇心常常使他做出对自己的性命有危险的事情,而现在,好奇心又使他跃跃欲试了。不过,试也总得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才可再去试,而现在是太危险一点了。
  于是,司马洛又再闭上眼睛,让自己堕入梦乡中去。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耳朵里已经充满了鼾声,他忙通过柜门的缝隙向外望,原来宿舍里已躺满了睡觉的人,那些奴隶们全都睡着了。司马洛色然而喜。不管外而是甚么时间,总之在这山洞里已经是夜间,是睡觉的时间了。于是他拿起了他那支长枪,推开柜门小心地踏出去。鼾声仍继续着,此起彼伏的,那些盲人们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司马洛小心上了一层楼梯,到了上面的宫殿,从一处有窗口的地方望出去,看到一个山洞口。那山洞里现在是灯光通明的,不是山石那种磷光,而是人工的灯光。那扇金属的门已经打开了,可以看到里面是另一座极大的山洞,比他立足的这一座还要大得多,而山洞里却是令人眩目的灯光。
  山洞里的人繁忙地活动,司马洛的视野不够广,不能看清楚全部,只是约略看到里面是充满了科学化设备的,很可能里面装着一座原子反应炉。这家伙,他究竟在干甚么?
  洞里活动着的人,穿的都不是普通的服装,而是像太空人一样,穿着银色而臃肿的衣服,全身都遮盖住,而头上也罩着一只圆筒,只在眼睛的部位有一条透明,容许视线通过。这些人在洞内走来走去,也不知道正在做着甚么工作。此外,在洞口的外面也还有两个这种打扮的人。面对而坐,并不在做甚么,身边放着枪。可能这两个人的责任就是守卫洞口,不让那些盲人闯入。在这种情形之下,司马洛知道他是无法乘人不觉而潜入那山洞的。他的心不禁一阵痒,好奇心使他感到十分难耐。
  在窗前呆了一阵,他终于依依不舍地转过来,移步向宫内走去,走向莲花的寝宫。既然他无法看清楚山洞内的情形,他也要看清楚这个魔王的真而目,才不虚此行的。
  他很小心地,蹑着脚前进,途中经过一间一间的客房,有些是关着门,有些则是已经开了门的,通过开了的门,司马洛可以看到房中睡满了打手,每一间房睡了四、五个之多,关上了门的客房里显然也是一样的。照此看来,这个魔王带下来的打手人数超过三十人了!司马洛不禁打了个冷颤。三十多人,众寡悬殊,他虽然是一个本领高强的人,可也无法敌得住三十多人的。
  终于,他到达了莲花的宫室,通过了那座大厅,进入走廊,就听见第一间房中水声淙淙,他记得这就是那间内有温泉的浴室,于是潜进门内,通过屏风的缝隙,向浴池窥一窥。浴池之内,正在出浴的人不是莲花,而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的身子矮而短,前额斜而光秃的,头发铁灰色,因为年纪老而变得稀疏了。他倒是全然科学家模样,有一双智慧的眼睛,下颔蓄着山羊须,也是铁灰色的。他慢慢地洗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许正在思考他的科学问题。
  这是一个菲律宾人,司马洛相信自己在离开此地之后,他还是可以找到这人的,因为在菲律宾杰出的科学家不会很多的,因此,虽然莲花说不出这入的真名实姓,司马洛还是相信可以找到他的。
  这个人出浴是毫无看头的,于是司马洛退出了浴室,继续前进,转入了那间放置衣服的房间。在这里,除了莲花的衣服之外,还添了另一套,就是一套那种银色的太空人模样的衣服,就这样弃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一套男人的便服弃在旁边,当然就是那人穿在“太空衣”里面的便服了。
  司马洛连忙蹲下来,把这套便服的衣袋搜了一遍,但很可惜,甚么都没有,没有一张可以供给他线索的文件之类。
  接着,一些脚步声传来了,司马洛好象跳水一般扑到地上,滚进房中那张巨大沙发后面,躲了起来。
  那老人踏进来了,身上只围着一条毛巾,司马洛好笑地认得,那毛巾正是他上次浴后所用过的那条。
  老人在这里弃下了裹身的毛巾,再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织锦的晨褛披上,便出去了,显然是到莲花的房间里去要与莲花共度良宵。
  司马洛等他走了五分钟后也离开。
  莲花的房门半掩着,司马洛用不着偷偷开门也可以望进房里。这并不是值得看的戏,不过司马洛不能不看下去,因为他希望能听到那人一些口风,一些对他有用的口风。而在这时,他还要强逼莲花作她最不愿意作的事,就是用手去为他服务,莲化呻吟着表示不愿意的时候,他便用力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提醒她谁是主人,谁是奴隶,于是莲化便只好从命了。
  终于,那个老头子得到了最高的满足,这之后,他便瘫软地躺在那里,她也在他的身边躺下来了,休息着。
  过了好一会,他才张开眼睛,一伸手:“替我把我的鱼拿过来吧!”
  门外的司马洛心中一阵兴奋,希望这人在拿着那条金属鱼的时候,就会说些有关鱼的资料。他看着莲花小心翼翼地把鱼拿过去,心中叹一口气,觉得这人真是太古怪了。眼前放着这样一位美人儿,自己的机能又不是不正常,却不加以享受。怪不得心理学家说,多用脑的人总是有些变态的,而这就是变态的一种表现了。喜欢找寻畸形的享受,喜欢看别人痛苦。
  金属鱼到了老头子的手中,他把玩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司马洛心里焦急极了,很希望莲花说一些话,问问那人关于这鱼的事;但是莲花却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
  老头子好象小孩子在玩玩具般,摇动着那条金属鱼,向前面的空中推进,后来转了一个圈,把鱼的头撞在枕头上,嘴里说道:“轰!”他的意思似乎就是说,这金属鱼撞到了目的物之后,就会爆炸。那么,这东西是一种鱼雷之类吗?
  老头子说:“你知道吗?莲花,当世界到了我的手中时,我会把世界最大的钻石给你!”
  司马洛在心里暗笑。原来又是一个狂妄的疯狂科学家,在作征服世界的美梦。他是已经见过不少,从来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甚至成功一半。不过,他也警惕地想到,虽然这种人注定失败,但如果不及时加以制止,他们还是会在失败之前造成很大的伤害的。
  莲花张开眼睛,似乎对这话感兴趣。她斜睨着他:“多谢你的最大钻石,陛下,但那时,我还要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那老头子拥着她,轻吻她的脸颊:“那时,我是世界的主人,你当然可以住在你喜欢住的任何地方了。”
  “多谢你的恩典,陛下。”莲花说:“但这一切,甚么时候才可以实现呢?”
  “很快,很快。”那自称为王的老头子严肃地允诺她。
  “多快呢?希望不会在十年之后。”莲花幽怨地说:“那时我已经老了,你虽然不会把我关起来,但是也不会给我大钻石了!”
  老头子哈哈大笑起来,腾出一只手拍着她的屁股:“不会的,莲花,绝不会等到你老的时候。很快就会成功了,很快,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说着他又疯狂地吻莲花,由头到脚吻遍她的全身。司马洛真为莲化感到难过,因为看来,她又要再受一次精神肉体的折磨了。幸而这一次,老头子却是适可而止,再拿起他那条金属鱼来,用手移来移去,嘴里在说着:“轰!纽约!轰!巴黎!轰!雪梨!轰!横滨!轰……”似乎全世界都可以给他那东西随便炸到。
  那鱼究竟是甚么呢?是一种鱼雷还是一种飞弹?但是,莲花却在那里睡着了,没有再替司马洛提出甚么问题,司马洛只能在那里暗暗咬牙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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