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书库 冯嘉 毒阱 正文

第二章 勇劫巨款 妙破毒窟
2026-01-11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在同一时间,在同一个地方,一间单层的布置简陋的小屋子里,司马洛和贝贝正在暗淡的灯光之下对着一副录音机。那暗淡的灯光,是来自天花板上一只没有灯泡的灯罩的,而那段录音,则显然是一段电话录音。
  那段录音中正传出李道生的声音:
  “阿密,我要那笔钱!”
  “好的。我早已准备好了,大约两个钟头之后,我送来给你如何?”阿密回答。
  “晤,好吧,”李道生说,“你来时给我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了的声音,但是,差不多马上又有另一个电话打通了,这一次,李道生则是用阿拉伯语和对方交谈的。这之后又有几个电话是用英语打的。
  终于,录音带已经放完了。那个放录音带的黎巴嫩人从角落里的阴影中出来,把录音机扭熄了,微笑着说:“司马洛先生,你听够了没有?”
  “干得很好,”司马洛说,“还有吗?”
  “我们仍然在继续录音,”那人说,“一录到就送回来。”
  “谢谢你!”司马洛说。
  “不用谢我,司马洛先生,”那人说,“你以前帮过我的忙,我现在替你做事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不喜欢李道生这一类人,他替我们的地方带来污秽和邪恶。”
  “凭他这些电话对白。”贝贝说,“我们可以知道在这里是有一个叫阿密的人代他管钱的。他一边约了阿密交钱给他,另一边则约了另一些人安排交货。显然阿密要解给他的钱,就是货款了!”
  “我看正是这样!”司马洛说。
  他那个当地朋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司马洛先生。”他说,“你现在要干的事,大概就是把他这些钱抢过来了。”
  司马洛耸耸肩。“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好!”
  “这件事我也很赞成。”这个人说,“不过很可惜,我却不能帮助你!”
  “我明白你的处境。”司马洛点着头,“你不能出面做这件事,由于许多人都认得你,如果你在抢劫的现场出现,很可能会给人看到的。”
  “情形正是如此。”那人点着头,“搭线偷听电话的事,我们几个人可以偷偷地为你做,因为不会有人看见。但动手抢劫,那就不大方便。除非杀人灭口,否则,被劫的人,一形容我们的样子,马上就可以知道是我们这几个人。”
  “而你们这几个人是不赞成杀人灭口的!”司马洛问。
  “我们根本就不赞成杀人!”那人说,“我们认为每一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
  “这个李道生。”司马洛说,“他却是死了要比活着好些。”
  “那么。”那人说,“为什么你又不杀死他呢?”
  “我们是要用另一种方法杀死他!”贝贝第一次插嘴,“我要杀死他的人,也要杀死他所做的事!”
  “这也是一个好办法!”那人点着头,“但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小心一点,这个阿密,在此地的势力是很大的,有人抢了他的钱,他决不会就此轻轻了事!”
  “我并不打算由阿密手中抢!”司马洛微笑。

×      ×      ×

  在大约一个钟头之后,在黑暗中,李道生又丢下了他的妻子,跑到街上来了。而那个女人,也早已见怪不怪。这就是跟着李道生去旅行的“享受”了。
  李道生一个人走到了最僻静的地区之一,就站在那里的街上等着。忍受着沙漠在夜间的凉意。
  在他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一个阿拉伯装束的人出现了。这人走到李道生的旁边,李道生就不耐烦地道:“阿密你在电话上说你马上来的。”
  “我是尽快来了的。”阿密就,“但这是很大一笔钱,我必须作些保险的措施!”
  “在这里,谁敢动你的脑筋?”
  “这倒不然。”阿密说,“钱只要够多,那就谁都会动脑筋的!”
  “拿来吧!”李道生说。
  那人把他的阔袍大袖打开了,从那下面取出了一只软皮的公事包来,那只公事包里面,是胀得满满的,显然都塞满了钞票。
  “五万元美钞。”阿密低声说,“要不要数一数?”
  “别傻吧!”李道生接了过来,“难道我还会不信任你吗?”
  “再见。”阿密说,“下次再见,愿阿拉与你同在!”阿拉就是回教徒的神。
  “再见!”李道生呐呐着,又觉得不耐烦了。不知如何,今天晚上,他总是心里不大舒服,就像有一件事,不大妥当似的。
  当阿密走了之后,李道生便挟着那只公文包,沿路步行。他向阿密拿钱,完全是为了保密作用。如果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从自己的银行户口提出一笔巨大的款项,那么查他的人,只要一查他的帐,就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了。但是向阿密拿钱,那又不同,帐项上没有记录。数字指出,他到这个地方,只不过是花了一些酒店房租及应有的旅行消费罢了,谁也算不出,他是来作了价值五万美元的毒品交易!
  至于这五万美元,当然不是阿密白送给他的,这是他在平时一点一点地汇给阿密而积存起来。他与阿密名义上在这里合组了一间商行,由阿密管理。由于这间商行是经常都“亏本”的,李道生经常要汇钱来暗贴。那五万美元,就是如此地积存起来的了。
  现在,李道生就携着这五万元的货款,沿街而行。他约好了的交易对手,就在三个街口之外等着他。
  他们所作的交易,是要用现钱交易的。支票不行,挂帐更加不行了。
  李道生走了一条街,刚刚越过一个街口时,就有一部汽车飞驰而至。这部车子,差点就把李道生撞着,开车的人连忙扭舦避开,因此就撞上了行人路上,差点没有和一支街灯柱接吻。
  车子停了下来,李道生听见开车的人在咒骂着。接着,车门打开,那开车的人跳下了车来,李道生的心脏就感到一阵收缩,差点晕了过去!
  因为,跳下车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没有面目的。在衣领之上露出来的颈部,只是一个黑黑的圆球!
  当他再看清楚一点时,他才看出,原来这个人的头上是罩了一双黑色的尼龙丝袜之类的东西,所以五官都给遮掩得不能辨认了,然而从丝袜里面,那人却是可以看见他的。那丝袜的厚度,对于视线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而且,这个人的右手上还拿着一把手枪。
  这个人,当然就是司马洛了,然而,李道生却无法知道他就是司马洛。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不怀好意的。
  他忙开步要逃走,但是司马洛已经一跳过来,左掌在他颈与肩之间的筋肉上一劈,李道生一时整个人麻痹在那里了,司马洛就用那只左手执住他的领后,右手中的枪就抵着他的胁下,把他向车子拖过去。
  由于受了那一下掌劈,李道生就是要抵抗,也变得有心无力了。
  他乖乖地给司马洛拖了上车,给塞进了司机身边的客位上。
  那只公文包给夺了过来。
  “不……”李道生伸出一只软弱的手去要把公文包取回,但是这只手却给司马洛一手打开了。司马洛把公文包上的拉链拉了开来,看看里面,果然是累累的钞票,便再又把拉链拉上了。
  然后,他挥动着手中的枪,示意李道生下车。
  “朋友。”李道生终于惊魂定下,能开口说话了。
  司马洛的回答,只是挥动着那把枪,叫李道生下车。
  “识相的你就把钱放下。”李道生说,“否则——”
  那把枪的枪嘴狠狠地向李道生的肋上一撞,使他痛苦得弯下了腰。司马洛又恫吓地一举枪。
  李道生连忙推门下车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赖在这里,可能给打得半死,却也未必能拿同那笔钱的。而且,他不相信这人能逃得到什么地方去。
  阿密在这里的势力是很大的,阿密一定能找到这人,为了面子问题阿密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
  李道生脚才一踏下车,车子就猛然开动了。这一下动作,使车门自动关上,差点就夹住了李道生的另一只脚。李道生跄踉地跌开,就这样目送着车子远去了。
  车子转了街口,就消失在视线之外了,那条街上恢复了一片宁静,就像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而李道生也不由得有点怀疑。
  他怀疑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但这不是噩梦,因为那只公文包是已经不在他的手中了。
  李道生在那里呆了好一会才醒觉过来,看看表。“我的天!”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行赴约!”
  卖那种东西的人,最不欢迎的就是那些到了约定时间却没有出现的顾客。
  现在李道生就是以赴约为重,连那些钱也暂时不加追究了。
  他匆匆地沿街而行,转了街口,到了另一条街上。那条街的尽头有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那是一间单曾的白色泥屋子,屋后有一度白色围墙围着的。李道生到了围墙中间那度铁栅门的前面,就已经有人替他开了门,把他放了进来。
  他跟着那个人进入了屋中。那里面是一间黑暗的客厅,客厅里已经有大约六七个彪形大汉在那里。其中一个有欧洲血统,穿一套白麻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伸出手和李道生握着。
  “李先生。”他说,“阿拉与你同在,跟你做生意,从来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你好,鸭都。”李道生说:“阿拉与你同在,但我今天有点事,我可以先打一个电话吗?”
  鸭都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这是很不寻常的事!”因为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出去,如果李道生是向警方告密之类,那就不好了。
  “我真的需要打这个电话!”李道生说,“我有要紧的事情!”
  鸭都指指在角落里的电话。“在那里。”
  李道生匆匆走过去拿起电话。他是用这个电话打给阿密的。
  “阿密。”他焦急地说,“那些钱给抢去了!”
  “什么?”
  李道生把情形大致对阿密说了。
  “不可能!”阿密说,“此地没有几个人有本领作这么大胆的事,有的几个,都是我认识的。”
  “那你査一査你认识的人吧!”李道生说道。
  “好的。”阿密说,“你也最好先回酒店去,别再作什么交易了。”
  但李道生却另有想法。当他放下了电话之后,他又回转身来,走回客厅中央。鸭都正从走廊里面出来。
  “现在,让我看货吧。”李道生说。
  “等一等!”鸭都递起了一只手,“刚才,我们听到你讲电话——”
  “什么?”
  “我在屏风后面听着的。”鸭都得意地微笑,“我并不是要管你的闲事,我只是害怕你向什么人告密了吧,我听到了你提起关于你的钱的事!”
  李道生脸上微微变色,但是点头。“那是事实,我给劫了!”
  “那你手边现在没有钱了?”鸭都问。
  李道生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先生。”鸭都说,“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做这一门生意,一定要现钱交易,你没有现钱,那你拿什么来付给我呢?”
  “这是一件意外。”李道生说,“我是带了钱来的,但是半路中途,这个人却出来把钱劫去了!”
  “真有这回事?”鸭都怀疑地看着他。
  “你是怀疑我在说谎了。”李道生表示愤怒地。
  “我不知道。”鸭都耸耸肩,“但正如阿密所说,会对你这样做的人很少的。”
  “我并没有骗你!”李道生狼狈地叫道,“阿密的确是把钱交了给我,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阿密。”
  鸭都耸耸肩:“为什么我要问阿密?我和阿密没有来往,我们河水不犯井水,我也打算维持这个现状!”
  “但……但……”
  “李先生。”鸭都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我再说得清楚一点吧。究竟你有没有钱付给我?”
  “暂时没有,但……”
  “什么时候有?”
  “一两天吧。”李道生呐呐着说道,“我看——”
  “二十四小时。”鸭都说,“我们只等你二十四小时!我们的货,放在同一个地方太久是不大安全的,所以只能够二十四小时,你不来,那就拉倒,我们还有很多顾客的。”
  “我不知道二十四小时之内能不能……”李道生道。
  “不要紧的。”鸭都说,“你等不到钱的话,我们就另找买客,你筹到钱时,我们再约时间见面好了!我还有一批新货供应。”他走向门口,“现在,李先生,你一定有很多要紧事办,我们也不阻你了。”
  李道生只好走向门口。
  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很多棘手的生意,他都谈得妥的。然而现在,对这一宗生意,他却是毫无办法。这一宗生意,没有现钱就不行,任你有再大的本领,也没用的。
  李道生给送出了门口,回到酒店,马上就打电话给阿密。“怎么样了,阿密!”他问。
  “在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一个做过。”阿密说,“他们不会骗我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
  “当然了。”李道生叫道,“我怎么会骗你?”
  “我只是觉得奇怪!”阿密说。
  “这件事暂且按下不表。”李道生说,“目前,我需要钱用,你可以给我五万元吗?”
  阿密忽然静了下来,好一会没有做声,然后才慢慢地说:“李先生,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
  “你并没有五万元在我这里。”阿密说。
  “我知道,”李道生说,“就当是你借给我好了。”
  “我从来不借钱给人的,”阿密说,“尤其是五万元这么大的一笔!”
  “这是我,”李道生焦急地说,“不是任何人!”
  “五万元,还是太大一点的数目!”阿密说道。
  “阿密,”李道生气结地道,“你竟然不肯信任我吗?我们的合作,一向是建筑在互相信赖之上的。”
  “我没有五万美元!”阿密仍然固执地,“我看,你还是等下一次吧!”
  “好吧!”李道生说,“算了。”
  “李先生,等一等,”在他掉下听筒之前,阿密又叫住了他。
  “什么?”李道生不屑地问。
  “关于这件劫案,”阿密说,“我可以肯定,不是这里的人所干的。这里的人,如果知道你怀有那五万元的话,就一定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们不会不给我面子。”
  “但你说过,有这一大笔钱,谁也不敢信任了的!”李道生指出。
  “我只是这样说说,”阿密道,“但人们不会不给我这一分薄面的!不,一定是你那一方面的人。”
  “没有可能,”李道生说,“连我的老婆也不知道我找你是干什么!”
  “你再问清楚一点她看看,”阿密说着,就收了线。
  李道生挂了电话,看着他的妻子。
  “真有人劫了你?”那女人是真正关心地问。
  “是的。”
  “那你应该去报警!”那女人说。
  “唉!”李道生气结地一挥手,“算了,别多嘴,不干你的事!”报警,这是一个最幼稚的提议!
  他在房中踱来踱去,就像一只困兽。但他的确无法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着痕迹地筹到五万美元!
  “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他的妻子说。
  李道生在床上一躺躺了下来。他的妻子又动手替他推骨。她果然是很懂得讨好她的丈夫的。
  李道生闭上了眼睛,暂时享受着那松弛和舒快,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祸事已经正在发生了。祸事就是发生在鸭都那里。
  鸭都那一班人,仍然在那间屋子里等着。他们是打算等二十四小时,等李道生筹到钱来时,才和李道生交易,否则,他们就另找买客。正加鸭都所说的一样。
  不过,鸭都则还是希望和李道生交易的。他们一向都交易得很愉快。他的一个亲信手下,在事情发生之前,却似乎已经有了预感。当鸭都站在窗前,呆看着那黑暗而寂寞的街上时,他就走近鸭都的身边。
  “我觉得不大妥当,鸭都!”他说。
  “有什么不妥呢?”鸭都吸着香烟问。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形的!”那手下说,“李道生的钱?给人家劫走了,这是个不祥的预兆!”
  “哦。”鸭都微笑,“你是个虔诚的教徒?你是相信预兆的!那么,你告诉我吧!根据预兆,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我们应该暂时离开这里。”
  “不能!我们要留在这里等待李道生的消息!”
  “那么,把货搬走。”
  “也不行!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鸭都说,“你知道,这一区的警方,我们已经搅通了的,警方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那个手下耸耸肩,走开了。
  想不到,他的预感,竟然是应辣的,不到二十分钟之后,远远忽然传来了吵耳的警车声。
  他那个手下又冲过来。“走吧—”这个手下焦急地道,“我们有货在次,给搜出了,可不得了!”
  鸭都在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枪,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脸上的肌肉在震动着。“这不可能是为了我们而来的,这一区的警察不会碰我们!我每个月都有钱分给——”
  但是,不可能的事,就正在他的面前实现了。一部警车到了门口,停下来,大队警察下车。
  还有三部警车,也正继续驶过来。
  鸭都向天放了三枪。
  那些警察马上退后,各自找寻障碍物,躲了起来。
  屋子的方面,枪声再响。
  警察们伏得更紧了。
  接着,后面的那部警车上,扩音机中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是来搜査的。”那把声音叫道,“不要反抗,就没有受伤,我们是来搜查的,我可以保证,一切都会依正确法律办理,我是里夫探长,我可以保证!”
  “里夫探长!”在屋里的鸭都深吸一口气,这个名字,对于他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此地谁都知道,里夫探长是一位铁面无私的探长,虽然正因加此,他的权力不大,但是,在可以发挥权力的时候,他却是把他的权力,尽量发挥的。
  也有时,舞台上面的政客,也会利用他在对付敌手。
  用里夫探长,是保证生效的方法。
  “我们只是来搜査的!”里夫探长的声音在叫了。
  “我们走吧!”鸭都挥手向尾后,“快点走。”
  “那些货怎办呢?”他的手下问。
  “来不及搬走了!”鸭都道,“丢下算了!”
  那间屋子的窗口又射来一排子弹,枪声密如串炮,那些警察们更加不敢妄动了。
  扩音机中那把声音又响:“这是最后一次通知你们,你们放下枪,不要抵抗,否则,我们就要开火冲进来了。”
  回答的又是一排枪弾。这一次,连扩音的声音也忽然中断,也许是里夫探长差点给子弹射中了,所以连忙伏下来了吧!
  警方等了三分钟,然后就开火了。连串的枪弹射得屋子的前面弹痕累累。
  “举着手出来!”里夫探长的声音喝令。
  里夫这一次语气强硬得多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没有回答,屋子方面,是完全寂静的。
  又是三分钟,警方的枪声又响起来了,警察们大举进攻,持着藤牌向屋子冲去。由于屋内完全没有抵抗,所以他们很快就攻入了。
  屋内原来已经没有人。他们在那里找到了一批为数不少的海洛英,但是没有人。
  “他们到那里去了?”里夫探长愤怒地吼叫着道,“我们是已经把他们好好地包围住了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警察找到了那座暗门。暗门里是一条通入地底的隧道。
  “一条隧道!”那警察叫道,“他们一定是从这里逃得!”
  里夫率领大批警察,沿着这条隧道进去。
  他们发觉,这条隧道是通出另一条僻静的街上的,那出口处是一条僻静的小街,鸭都等人,显然就是经由这一条小街道遁走了的。
  里夫探长暴躁地在那里大声咒骂起来。他的任务,这一次是不成功了。
  里夫探长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不过,他却也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很易就给那些小人们玩弄于股掌之上。

相关热词搜索:毒阱

下一章:第三章 误呑香饵 自投牢笼

上一章:第一章 黑夜飞车 跌落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