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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潜入工厂 救出囚犯
2025-07-19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这一次,轮到司马洛考虑了。
  莎莎公主则说:“你知道得太多,你能守秘密吗?”
  灵高说:“现在我也知道得不少,对你们的安全有很大的威胁了。再知道得多些,似乎也是不大成问题的。”
  “这倒是真的,”司马洛看着莎莎公主:“你认为我们可以告诉他吗?”“你早已经讲过,你是一切都要做主的,”莎莎公主说:“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问我呢?不过我猜,到了现时这个地步,告诉他也的确是没有关系了!”
  于是,司马洛就把大致的情形对灵高讲出来。
  “这很有趣,”灵高说:“你们是来救章理夫的,而高思也很有意思把章理夫弄出来。不过是动机不同吧了。但是,我不认为你应该与高思合作。”
  “为什么呢?”司马洛问。
  “高思不是那种可以信任合作的人,太反复了。他可以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就把你杀掉!”灵高说。
  “不错,”司马洛说:“你讲得很对,这是很理智的。你也是因为同样理由不选择他。”
  “是的。”灵高说。
  “没有问题,”司马洛说:“我们一定可以把你弄出去的,你也用不着取回证件,我们有把握替你补办,就当做遗失好了!”
  “很好,”灵高说:“但是,我们要做一些什么才能够帮助你呢?”
  “首先得要向高思打听一下,何以那里面会多了一扇大铁门,他虽然已离开了,他是应该会知道的。”
  “我可以探听一下。”灵高说。
  “小心一点。”莎莎公主说。
  “你放心好了,”灵高微笑道:“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我不会让他知道我对这件事情感到兴趣的。事实上,他这个人太喜欢讲话,只要稍为引导,尤其是使他饮了一些酒之后,他就会大讲特讲了!”
  “很好,”司马洛说道:“你尽你的能力吧。但是你必须记着,在时间方面,我们是很受限制的,赛车一过去了,我们就得走了,必须在这之前,把我们的事情做好。”
  “我明白,”灵高说:“这个我会尽力的!”
  司马洛向他伸出手,说:“以前的过节,我们不要记住如何?”
  “那是小事,”灵高说:“你是有苦衷的。”他与司马洛握了手,而且也叫他的几个手下与司马洛握了手,以表示不究既往,一切都和好。
  在大约十分钟之后,他们的摩托车首先驶出了树林外,跟着,司马洛和莎莎公主的跑车也驶出来了。
  他们各自回去。
  他们已经约好了如何联络。
  灵高是会尽力向高思刺探的,不过,高思此时却是已在为他们尽力了,虽然高思并不知道;灵高他们回到了宿舍之后一阵,高思才回来。原来高思又是到罐头厂去,与那新的厂长鳄鱼饮酒谈天发牢骚。他在的时候,也正是司马洛潜入时,不过有铁门隔住,未有机会相遇。
  高思回来时,灵高等正在喝着啤酒,他们本来是应该睡觉的了,但是为了等高思,而他们是不能够就这样不睡等高思的,必须找一个借口,而最好的借口就是先享受一下啤酒才睡。
  这样,高思回来时,他们也很有理由游说高思也喝一些。他们却用不着叫高思喝,高思一进来就说:“这些算是酒吗?来,我给你们喝一些真正的酒。”
  他把他们召到他的办公室里,拿出几瓶上好的白兰地和威士忌来。
  灵高说:“我看你还是不要喝那么多的好,你已经醉了!”
  高思豪气地挥挥手:“我是从来不醉的,我只是越喝得多,就越多话而已。”
  灵高等人就陪他喝,而高思满腹牢骚,用不着他们引导,也自己开口讲了。他讲出他和鳄鱼谈了一些什么。
  章理夫在罐头厂内又不再受到优待了。他又给关回了那黑暗的房间里。
  高思举着杯子,忧愁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皇室照片,说:“看样子,卢根是不打算把莎莎公主换回来。”
  “这是他的事情,”灵高说:“你是管不着的!”
  “有许多事情都不是我管的,”高思说:“但是,公主有难,我就有责任要管,事实上,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要管。”
  灵高等不出声,但他们的表情却比讲话更有力。
  灵高们的表情是表示,不相信高思有管这件事情的能力。
  高思说:“这件事情,我要解决的话,实在很容易。”
  灵高说:“你们贵国的事情,我们实在是不愿意管的,不过既然你提起来,我们就也不妨讨论一下——假设你已把这个章理夫找了出来,那又怎样呢?你是不认得那些捉去了公主的人,你不能交换!”
  “用不着交换,”高思说:“只要把他放回家去就行了!我对这件事情一直都了解,章理夫放出去,公主就会给放回来了。”
  “我们既是朋友了,”灵高说:“我当然关心你的安全,因此我就劝你还是不要乱来好些。首先,你已经不是管理那个地方的了。”
  “我仍然随时可以进去。”高思说。“那你如何对你的朋友鳄鱼交代呢?”灵高说:“监管章理夫是他的责任,他虽然与你是好朋友,他也不能够为了交情就把章理夫交给你的!”
  “我可以杀掉他!”高思说:“为了公主的安全,我是不惜牺牲任何人的。”
  “还有你这个上司卢根———”灵高说。
  “卢根要杀我,他得自己来找我,”高思说:“他得和我决斗。”
  “我不相信卢根会与你决斗,他会派别人来的,”灵高说:“不过无论如何,那罐头厂也是守卫森严的,鳄鱼上任之后,防守的方式一定也已改变了。”
  “是呀,”高思说:“鳄鱼这家伙,一上任之后就大兴土木,这里也改建,那里也改建!”
  “那么即是说他们是特别小心,提防有人要把章理夫抢走了!”灵高说。
  “小心个屁!”高思不屑地挥挥手道:“你不明白鳄鱼这个人,他就是喜欢表现。他上任之后,就要改改这个,改改那个,这才能表示他是新的主持人,证明他是有作为的。”
  “你是说,”灵高说:“他的改动,是没有用处的吗?”
  “有什么用处?”高思说:“那里稳如泰山,外面的人不能攻进去,又不能偷进去,我管了许多年都是如此了,怎么忽然之间会需要改呢?放屁!”
  “呃——”灵高说:“他的改动,总不会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吧?应该是有一定用处的。”
  “让我告诉你改了些什么吧,”高思说:“我可以画出来给你们看。”他拿出纸笔来,在纸上画了许多草图,指出鳄鱼所改动过了的地方,以及指出这些改动何以没有用处。
  灵高对这座罐头厂的内部地形是完全不知的,所以根本不知道高思在讲些什么。不过,当高思讲到接近地下室的那部份时,他们则是懂了,因为这是司马洛去过的部份,而司马洛提起过。
  而且,高思也讲出那扇大铁门何以是多余的,他说:“这铁门是用以把在下面工作的工人锁起来的。”
  “工人为什么要锁起来?”灵高说。
  “就是因为鳄鱼认为这些工人不专心工作,”高思说:“所以他加建了许多铁门,把各个部份都隔开了。如此,那些工人不能够从这个部门走到那个部门去谈天说地,就可以增加工作效率。”
  灵高说:“呃——提高工作效率,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
  “提高工作效率,”高思说:“这是放屁!那些人,有多少工作可做的?你有很多机会吃到我们出产的罐头吗?”
  “呃——还没有。”灵高说。他立刻开始觉得倒胃,那是因为,他也是在不久之前,司马洛告诉了他,他才知道此地生产的罐头是可能含有一些什么“杂货”,他庆幸自己并未吃过。但是,是真的未吃过吗?
  高思又说:“你没有机会吃过,就是因为生产不多。销路不太广,提高工作效率有什么用?多产了也卖不出去的!”
  灵高说:“不过,多几重铁门,在保安方面是有些好处的!”现在,他已知道了,原来铁门还有许多道新设的,把各个部份都隔开来,司马洛弄开第一扇,也不能够弄开第二第三扇。
  高思又说:“而且他还要守卫们每晚巡视各处!有什么好巡的?他就是不喜欢人家空闲下来,同时也说明他有能力指东划西!”
  高思却不知道,鳄鱼这样做,刚好是歪打正着,假如不是如此,司马洛刚才可能就已经把章理夫救了出来了。
  灵高说:“我看,你还是去休息吧,酒喝得太多了。”
  这是以退为进的方法,也是一种激将法,灵高表示不想再听高思讲下去,而高思就是偏偏要讲下去。
  高思说:“我得把章理夫救出来。他留在那里面,他是会死掉的!”
  “你关心的是公主,”灵高说:“又不是他。”
  “怎么你还不明白?”高思说:“章理夫死掉了的话,公主也不能活着回来了。我必须把他弄出来,而且要快!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就要动手。”
  “明天晚上?”灵高说:“呃——我们——你用不着告诉我们呀!你使我们的处境很困难。”
  “我不告诉你们,你们如何能帮我呢?”高思说。
  “我们帮你?”灵高说:“这件事情——我们是外人,假如弄糟了,你也许不会有事,但我们却是死定的!”
  “假如弄糟了,”高思说道:“我也是死定的,因此,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我想不出我们怎样可以帮助你。”灵高说。
  “我把章理夫救出来,”高思说:“你们把他运走,运出边境!”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大堆钞票来:“我可以给你们很丰厚的酬劳。你们一定得跟我合作,否则——否则——唉!你们总之是一定要合作的!”“我们怎么有办法把这人运出边境呢?”灵高说。
  高思说:“我开一部车带领你们过关就行了。”
  灵高不出声。事实上他与他的同伴们都不由得感到阴冷,从心中战栗出来,因为,高思这样讲得太容易了,到时行不通,那就是他们先送命。
  “怎么了?”高思说:“你们没有胆量办这件事情吗?原来你们只是有胆量在街上驾车横冲直撞,欺负那些没有车子的行人?”
  “这个——呃——”灵高说:“不如等明天再详细研究好不好?你先想清楚了细节,假如我们是可以帮你的话,我是一定帮你的。”
  “好吧!”高思说:“现在,你们也得睡觉了。”
  高思拿着他的酒瓶继续喝,灵高等离开了。
  灵高等人上床,过了一阵,灵高“睡不着”而出来,在外面的广场上散步。
  他是借这个机会与司马洛通话。
  司马洛已交给了他一小型无线电通话器,可以藏在身上的,因此,高思对他讲的话,司马洛已经从无线电中听到了,不过,灵高则一直不方便与司马洛通话,因为这里有什么监视的方式监视着他,那是很难预料的。
  他到广场上去,那是最好的了,因为广场上不可能有什么偷听的设备。
  司马洛也已教过他如何使用这无线电。这无线电不过是一只包了鳄鱼皮的香烟盒,外表看来,是看不出有什么异状的。
  这东西,就可以使他与司马洛联络。
  当然,司马洛也是不可能每分钟都用这东西收听的,不过刚才,当高思与他们讲话的时候,灵高已经按了烟匣上的暗钮,通知司马洛,司马洛得到了这个讯号通知,就收听着了。
  现在,灵高说:“他叫我们帮他,这怎么办?这人有枪的,以他的能力,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倒是供应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司马洛说:“现在我知道了罐头厂里为什么有铁门,和知道这并不是真为加强防守,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但是,”灵高说:“他说明天晚上我们就要与他一起动手!”
  “这个你就依他好了,”司马洛说:“我也是明天晚上就动手。也许他不会成功,但我会成功的。无论如何,我们明天再看吧,你放心好了!”
  “你明天又打算如何动手呢?”灵高问。
  “我知道了真正的情形,我就有新的办法,”司马洛说:“总之,一切都是明天再作最后决定吧,现在来谈还是太早一些了!说不定他明天又改变主意呢?”
  灵高只好听司马洛所讲,暂时睡觉去了。
  不过,高思这个疯子,却是来真的。
  第二天晚上,他就已与灵高约好了,灵高等人在罐头厂外的附近等着接应他,他会把章理夫带出来。然后,他会带着章理夫与灵高他们离境。
  这使得灵高他们甚为害怕,不合作又不是,然而合作的话,前途又是不容乐观的。
  他们只是希望,假如万一弄糟了的话,司马洛可以解救他们——假如司马洛真是如他们所自称的那样,有那么通天的本领的话。
  他们就是这样在外面等着,而鳄鱼与高思则是在里面一起饮酒。高思不是一个好人,他忠于皇室,也与一般人民的动机不同,可以说,那只是他的一种怪癖而已。他这种怪癖,已经到了狂热的程度,所以他才会做这一件对他的事业前途与生命都有危险的事情。
  他与鳄鱼一面饮酒一面谈着,后来,他又问及章理央。
  高思说:“他还好吗?”
  “不太好。”鳄鱼说:“今天又饿了一天。我不给他吃东西!”
  “究竟为什么这样做呢?”高思问。
  “这是卢根先生的命令。”鳄鱼说。
  “我知道,”高思说:“但是卢根为什么忽然又改变主意呢?”
  “我不知道,”鳄鱼说:。“我们嘛,就是只有资格服从命令罢了,最好是不问太多问题。”
  “我和你之间是无所不谈的,”高思说道:“我和你是好朋友。你不能够分析一下吗?”
  “我猜?我猜就是卢根不服气放章理夫走,因为他对章理夫是有深仇大恨的!”
  高思说道:“那么公主的问题又如何解决呢?”
  鳄鱼耸耸肩:“公主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公主的问题是这国家里的每一个人的问题。”高思说道。
  “我们是一级管一级的,”鳄鱼说:“管我们的人是卢根,我们就只能够向卢根一个人交代和负责。”“你听我说,”高思说:“我们得干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得把章理夫放走,让公主回来。”
  “别傻吧!”鳄鱼说:“太过份的事情,我们是不能做的。”
  高思站了起来,走来走去,手舞足蹈地对鳄鱼喊叫着,这时他却一转过身来,手上就有一把枪指住鳄鱼了。他说:“我已经跟你讲过许多次了,鳄鱼,你总是不肯听。现在,我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我早知道你是疯子,”鳄鱼说:“我也有一把枪在桌子下面指着你。”
  高思愕了一愕。他看鳄鱼的姿态,也的确像是正在桌子下面拿着一把枪的。
  鳄鱼说:“你把枪放下来吧!”
  高思说:“假如我们都开枪,就两败俱伤了,为了忠于卢根这种岂有此理的行为,值得吗?”
  “别跟我讲这个,”鳄鱼说:“这罐头厂也根本是岂有此理的地方,你却干了那么久!”
  “我可以射你的胸,”高思说:“你却只能射中我的腿!”
  鳄鱼说道:“这样一来,你还是逃不掉的!”
  “这又未必,”高思说:“这里的人,以前本来是我的手下——”
  两个人此时各怀鬼胎,他们显然都是知道,枪一发出来,就不可收拾了,所以都是尽快伺机放枪。而他们两个人,也是差不多同时放枪的。
  两把枪“轰”地响了。两个人都没有讲错,鳄鱼胸部中枪,连同椅子向后倒翻了,高思则是腿部中枪,一时蹲了下来。
  他忙一拐一拐地走到桌子后面去看看,看见鳄鱼已经死去了。果然,他们两个人的推测都是准确的。
  这时,就有人敲门了。这里面的守卫听到枪声而来。
  高思一拐一拐着走过去,把门开了一线。外面那个守卫是他认识的,因为以前就是他的手下。
  “高思先生,”那人说:“有什么不对吗?我听到枪声。”
  “没有什么,”高思说:“我们只是在比赛眼力。你们别管,去睡觉吧!”
  “我呃——还在值班,不能睡觉。”那人说。
  “那你去值班吧!”高思说着把门关上了。过了一阵,高思又开门出来,这时他已经用撕破了的衣服(是从鳄鱼身上撕下来的)把腿子扎住了,以便流血不会太多。不过他走起路来却仍然是很困难。
  他一拐一拐,沿着无人的走廊而行。
  他知道章理夫是给囚禁在何处的,他在这里管理了多年,对地形比鳄鱼是熟悉得多了。那些新设的铁门,也是难不倒他的。不过,守在章理夫的囚室门外的守卫,则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他们有两个人,首先看见高思的腿正在流着血,他们就觉得情形甚为不妙。其中一人问道:“高思先生,你怎么啦?”
  高思说:“没有什么,呃——情况有点不妙,可能有人攻进来了。我得把章理夫带走,把他交给我吧!”
  “对不起,高思先生,”那人说:“这件事情,最好由厂长下令,你知道的,虽然你也是一位有权力的大人物,但是实际管的不是你,在手续上……”高思已经把枪收起来,此时又再拔出,连放了两枪,那二个守卫都倒下来了。
  高思把他们的枪踢开,拉开了那扇门的门门,就把门打开了。果然,章理夫就在里面。高思开了灯,章理夫仍是作着瑟缩之状,显得很软弱的。
  高思说:“快来!我救你出去!”
  章理夫仍是做出呆呆的样子。他认得高思,因为高思是虐待过他的人,也是曾经虐待他的妻子的人,高思是没有什么理由会救他出去的。他不明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那其中一个垂死的守卫用了最后一点气力举起手来按响了警钟。
  那监房的门外是装着警钟的,一按之下,就整个地方都警钟大鸣起来。
  高思咒骂着,跳出门外,向那守卫加了两枪。这其实是不需要的,因为那个守卫这时已经死掉了。
  高思把那守卫的枪拿起来交给章理夫,说:“快!我们快走!”
  章理夫不明白高思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不过他也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逃走的机会,反正没有什么其他的大损失了,不宜放弃,于是把枪接过来。
  这个时候,由于警钟响,有两个守卫就转过走廊冲过来了。
  他们看见高思和章理夫站在一起,而章理夫的手上拿着枪,虽然觉得情形很不妙,却也不敢乱动,战战兢兢地问道:“高思先生,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高思说道:“你们回去吧,把那该死的警钟关掉,这是误触罢了!”但是那二个人同时也看见地上那二个死去了的守卫,觉得高思这句话不能相信,虽然高思曾经是他们的旧上司。
  其中一人说:“我看,我们还是一起去见厂长吧。这件事情———请你明白,高思先生,我们是很难交代的。”
  高思手中的枪响了,那二个人也中枪倒了下来。但是只是死了一个,另一个则负伤滚回了拐角后面。
  高思对章理夫一招手,忙说道:“快来!”
  但走廊那边又有人声,有人说:“发生了什么?”
  那个负伤的叫道:“是高思先生……我不大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把章理夫放了出来,又杀了门口的守卫……”
  来的守卫说:“他喝得太多了,他已经把新厂长杀了,我们必须制止他。我已经通知了人,尽快与卢根先生联络,只有卢根先生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章理夫在高思的身边说:“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在干什么?”。
  章理夫对高思的奇怪心理是一无所知的。
  高思说:“他们把公主捉去,要交换你,卢根却不肯,这是不对的!公主是我们国家的精神,是我们的灵魂。没有了精神和灵魂,我们还有什么?”
  章理夫对高思这表现,感到颇为难以置信,不过他看着高思杀人,那又不由他不信了。章理夫说:“精神和灵魂有没有,还是其次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连逃路都没有。”
  “你跟我来好了!”高思说:“这地方以前是我管的,我对这里很熟。”
  他带着章理夫回身沿着走廊逃走,一面喃喃地咒骂着:“岂有此理!通知卢根!否则我是有办法指挥他们的,他们以前都是我的手下。
  他们拐了角,却刚刚看到一扇铁门“砰”的关上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妈的!”高思又咒骂着,“笨蛋!装上这些铁门干什么?无中生有,没事找事做。”
  也许鳄鱼这些新设备确是无中生有,但就是刚好制住了高思。
  “走这边吧!”章理夫说。
  “这边没有用!”高思说。
  “这铁门我们可以打开,”章理夫说:“门闩是在这边。”
  “没有用的!”高思说:“这门是通到地下的,地下没有路逃出去。”
  这样说着时,他们都诧异地看到,那门上亮起红煤似的光,跟着门闩就熔掉了,门给推开,出现的就是司马洛。司马洛手中拿着枪之外,还拿着一件奇怪的工具,好像吹风筒,也象一把太空人用的枪。
  高思惊愕地说:“你是谁?”
  “灵高的朋友,”司马洛说:“他托我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高思诧异地问,跟着又说:“灵高的朋友?灵高又另有朋友?”
  “刚刚交的,”司马洛说:“我也是来救章先生的,所以说是志同道合,至于我怎样进来——地下室有隧道,可以通出去。”
  “假如有,我怎可能不知道?”高思说。
  “似乎有些事情你确是不知道的,”司马洛说:“假如不是真有隧道,我又怎样进来呢?”“你———你们会把公主交还吗?”高思问。
  “我们就是想把公主交还,所以才来救人!”司马洛说:“吓卢根不倒,没有办法,难道割些头发或割一只手指寄回来威胁吗?我们不能对一位公主这样做。”
  司马洛则是摸得准高思的心理的,这是由于灵高已经对他作过了提示。
  “你说得对!”高思说:“卢根这个人就是太低级趣味了,他简直是一只野兽,完全不明白做人是要有一些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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