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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交换条件 狱犯失踪
2025-07-19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由于莎莎公主的父亲是国王,所以,要联络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需要莎莎公主的录音。
  长途电话打出去,打电话的人放出莎莎公主声音的录音,要接到皇宫去,跟着还要通过国王的秘书祁福这一关。祁福这个斯斯文文的青年人就是与莎莎公主志同道合的那一个。
  祁福说:“公主,你在什么地方?你爸爸正在午睡,你留下电话号码,我再打回去好吗?”
  “这是一段录音!”莎莎公主说:“我已经被人绑架了,叫我爸爸听电话。”
  “你别开玩笑!”祁福吓出了一身冷汗。
  司马洛的声音插进来说:“没有人跟你开玩笑,快点!我没有那许多时间。”
  祁福连忙去把国王叫醒了。国王接听这个电话,电话中传来的也只是莎莎公主的声音,而这录音也给宫中的电话录音设备录下来了,录音放完了之后就收线。
  国王与祁福焦急地把这录音放了一遍又一遍。
  那录音的意思就是说,莎莎公主已经在某些人的手中了,假如想她活着回来就要依他们的某些条件。条件会由另一卷正在运来的录音带提出,而且也会有进一步的证据,证明莎莎公主所讲的是真的。祁福说:“她实在不应该这样乱跑,我早对她讲她又不相信,现在出事了。”
  国王说:“这件事情,不要让我太太知道。”
  “这当然了!”祁福说:“不过……可以瞒得多久?”
  国王耸耸肩:“也许可以当根本没有发生过。既然晓得绑架莎莎,那些人也应该明白,我是没有多少钱可以付的,我可以付出的钱,我付了就是,付了之后,她的人回来了就算了,经过这样的一次教训,她以后就一定不敢再乱跑了。”
  “我希望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祁福说。
  几小时之后,一支特快邮递包裹就寄来了,皇宫收到的邮件相当多,假如不是事先得到通知,这包裹就不会被优先拆开,也可能不会由国王与祁福亲手拆开。
  那包裹中有几张莎莎公主的照片,她的衣服很脏,手脚被缚,躺在一间又小又暗的房中,国王与祁福当然不知道这实在是那间屋子楼梯下的储物室,莎莎在里面不过做做样子,以后又给放出来了。
  那录音带清楚讲明对方要的是什么。
  “他要一个犯人!”国王说:“这不是我的能力做得到的,我没有权把一个犯人放走。”
  “但是你也不要忘记,”祁福说:“公主是在他们的手中;他们要的,你就要交给他们。”
  国王的脸色很难看,他说:“也许,这件事情,我们是得和卢根商量一下了。卢根是我们的情报局长。”
  “我却认为这未必是一个好主意,”祁福说:“卢根在我们的国内是可以作威作福的,但是他的势力却达不到外国。而且,这个章理夫,我们是知道的,实在正是他的杰作,是他把章理夫抓来的,而他也是为了在章理夫的身上公报私仇。假如跟他商量,叫他把章理夫放掉,你以为他会答应吗?”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国王说:“只有三天时间,我们必须试试。”
  “狱长班治是你的好朋友,”祁福说:“我猜他很可能帮你的忙。”
  “他会就这样把一个犯人放掉?”国王说。
  “监狱是他的王国,”祁福说:“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情。既然卢根能把一个人抓来下冤狱,为什么他就不能够把一个人放掉呢?对方这一次的要求也不算是太过份的,章理夫本来是冤枉的,他们把他要回去而已。他们又不是要你放走一个杀人犯或者一个恐怖分子。”
  “不算过份?”国王吼叫起来:“他们把我的女儿这样弄,还不算是过份?”
  “对不起,”祁福说:“他们的确是太过份的,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事实,我们除了依他们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妈的!这个卢根!”国王说:“我本来就已经是最讨厌这个家伙的了,现在,他还要来害我。”
  “谁不讨厌他呢?”祁福说。
  国王当然是不会亲自去见班治狱长的,因此班治狱长给请来了,他们在书房里研究这件事情。
  班治狱长也大感困难地皱起眉头,说:“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现在是为了我的女儿想办法,”国王说:“你也是很喜欢莎莎的,不是吗?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不是吗?”
  “本来,我是可以把一个犯人放走的,”班治说道:“我可以假造纪录,说这个犯人在狱中病死了,那就没有人能够追究。”“你是常常都这样做的吗?”年轻而有反叛性的祁福这样问。
  班治狱长瞪了他一眼:“我这样做过几次。有些人给抓了进来,有些有势力的人施压力,依正式手续,他们是不能放出去的,因为是由法庭判罪,除非由法庭翻案,我才能够把他们放走,但是假如人死了,就没有关系了。”?
  “那么这一次你也是可以同样做法了。”祁福说,
  “这一次却是难一点了,”班治狱长说:“卢根的爪牙遍布各处,我们那里也有;而章理夫是他特别注意的。”
  国王说:“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把我的女儿救出来吗?”
  “我是正在想办法,”班治狱长说:“你得明白,我想做这件事情,但是不容易瞒得过卢根。卢根有两个人特别驻在监狱里,负责虐待他。不准睡觉,减少食物,他是想把章理夫逼疯,我怎么可以从这两个人的手中把他放出来呢?”
  “这种事情,你也容许发生吗?”祁福不平地说;他到底还是一个容易愤怒的青年。
  “这种事情是很难讲的,”班治狱长说:“我是可以制止,但是他们的目的是对付章理夫,他们是有很多办法的。假如我把这两个人赶走,他索性叫人把章理夫弄死,那又如何呢?他们在监狱里有很多内应,我是狱长,职位太高,有些地方反而管不到。”
  “我们跟卢根商量一下?”国王说。
  “我看没有什么用处,”班治狱长摇摇头说:“这个章理夫,是卢根手上的宝贝。”
  “假如总统下命令——”国王说。
  “不,”祁福立即反对:“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总统未必能够命令卢根,但是卢根却可以命令总统。”“说得对,”班治狱长说:“假如总统拒绝下这个命令,你也拿他没办法。你是国王,但是我们这里是民主政制,你是无权管这种事情的。”
  “好一个民主政制。”祁福不屑地冷笑。
  “事实上,”班治狱长说:“我认为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卢根知道;对方要章理夫,那么,对方显然乃是卢根的敌人。”
  “卢根的敌人,却绑架我的女儿!”国王吼道:“为什么他们不去抓卢根的女儿!”他的讲法,倒是与他的女儿不谋而合的。
  祁福的回答也是与司马洛差不多的,他说:“卢根连老婆都找不到,也许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要有什么人可以给别人抓住来作为把柄的;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相当痛苦的。”
  “卢根则不认为痛苦,”班治狱长说:“其实,对方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章理夫的确很值得同情,我知道他的遭遇,但是我没有办法制止,我即使下了命令,他们还是可以瞒着我而继续干下去的。”
  “章理夫值得同情,那么我的女儿又如何呢?”国王大为不满地道。
  “我是正在想办法,”班治狱长说:“我在想,对方一定认为你是有办法,所以才在你的身上动脑筋,而事实上,你也未必是没有办法的,你的女儿在不久之前到监狱里去巡视过,也使卢根很紧张!”
  “为什么我不知道有这件事?”国王问。
  “没有必要告诉你,”班治狱长说:“她又没有闯祸。不过,这倒使我想起,你也可以去巡视一下。”“这有什么用吗?”国王问。
  “你到底是国王,”班治狱长说:“国王去巡视,是一件大事,必须准备一下,我就有借口,可以叫那两个卢根的人避开。”
  “然后呢?”国王问。
  “然后你看到章理夫身体不好,”班治狱长说:“你说他应该送到医院检验一下,你虽然没有权规定必须如此,但是我为了给你面子,也赞成如此,当他到了医院的时候;他就可以逃走。”
  “他逃走?”国王说。
  “这件事,你就得找人来帮忙了。”班治狱长说:“我是不能够连这个也安排的。”
  “但是,”国王说:“我是没有法叫人做这种事情,假如我要做这种事情的话,我也是要托卢根做,卢根是我们的情报局局长。”
  班治狱长耸耸肩,皱着眉头。
  祁福则说道:“我有人可以做这件事情。”
  国王也是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你那些年轻人?”
  “他们是很有办事能力的,”祁福说:“而且此外也没有人可用了。”
  “好吧,”国王说:“就这样进行吧,我们立刻进行,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起码要明天才能够进行,”班治狱长说:“你是国王,不能说去就去,起码得提前一天时间通知,而且,你一向是一个稳重的人,不做仓促的事情。”
  祁福也插嘴道:“而且,我们也是要准备一下的,不能够马上行动。”“好吧,”国王说:“你跟班治狱长联络好不好?我这个国王太受注意,一行一动都是没有自由的。”
  “很好!”祁福说。
  国王起身出去了,留下祁福与班治狱长在那里讨论细节。他实在也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事的,因为他出世的时候,这个国家已经不是由皇族执政的了,国王的存在只是一个象征,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亦没有什么需要运用权力。他是一个聪明而有学问的人,但是,他的经验并不丰富。
  后来,祁福与班治狱长商量好,班治狱长就离开了。
  晚间,长途电话来了。
  这个电话则是打到国王的睡房来,国王接听,一阵陌生的声音说:“那件事情怎样了?”
  这个电话的号码是不公开的,只有少数与国王亲近的人才知道,否则就可能一天到晚晌个不停了。这个人能打这个电话,显然是莎莎公主告诉他的电话号码。
  国王低声说:“呃——你可以打到我的书房去吗?”
  “行,”对方说:“两分钟之后。”
  国王悄悄起床,他是不愿皇后听到他说什么,因为皇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电话铃声已把皇后吵醒了,她惺松着问:“是谁?”
  “你睡吧”。国王说:“我到书房里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皇后问:“你今天好象心绪不宁。”丈夫的心情,通常都是瞒不过妻子的。
  “没有什么。”国王说:“只是有人要我出场参加一些庆典之类活动,你也知道,我是很怕这种事情的,我到书房去跟他们讲,不想吵着你。”
  “哦——”皇后应了半声,便也睡着了,她实在也不太担心,因为他们皇室向来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那些权力的争夺,都不牵涉到他们身上来。皇室的身份是争不到的。
  国王到了书房,电话已经在响了,他接听着,那边声音又问:“那件事情如何了?”
  “这个——呃——”国王心里很生气而又发作不出来,因此声音几乎是哽塞着的,他说:“你们不能够虐待我的女儿!”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那边声音说:“我问你,那件事情如何了?”
  “不可能马上办好,”国王说:“但是可以解决的。”
  “可以在我们的限期之内办妥?”
  “可以,”国王说:“我是会依照你的指示进行的,但是,你要让我跟我的女儿讲话。”
  “她不在身边,”那声音说:“但你用不着担心,我们是不会杀害她的。”
  “有什么保证呢?”国王问。
  “不必保证,因为没有这必要。”那人说
  “绑票的人,我……我不能就这样信任。”国王说。
  “你听我讲吧。”那人说:“假如我是你本国的人,我得到了我所要的东西之后,也许我是会杀你的女儿灭口的,因为你的女儿认得我是谁,你终于会找到我。但我不是在你本国,所以,你的女儿即使认得我是谁,你亦是不能奈何我的。这个世界,比你的国家大得多了。”
  国王觉得这也很有道理,于是他说道:“好吧,那就依照你的条件好了,后天你再给我一个电话,我会和你作最后的联络。”
  第二天,国王正准备去巡视监狱的时候,班治狱长已经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而祁福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班治狱长说:“章理夫——他已经逃走了。”
  “怎么逃走的?”国王说:“怎么逃掉的?”
  “我不知道!”班治狱长说。
  “你是狱长,你也不知道?”国王说道。
  “我刚刚接到他逃走的消息,”班治狱长说道:“我看这里面一定是有古怪,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逃的,他只是不见了。”
  “你的监狱里,犯人可以随时失踪,而你却连他们是如何逃走的都不知道吗?”国王说。
  “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班治狱长说:“但是这件事却有一个人可能做到,就是卢根。我一定要把卢根那两个人调开,而使卢根醒觉了。章理夫根本不是逃走,而是给卢根带到别处去收藏起来了。”
  国王跺着脚说:“你偏偏要我迟一天去,使卢根有机会做手脚。”
  “假如不调开那两个人,”班治狱长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做手脚的;但是我怀疑卢根不单只是因为我把他的人调开而醒觉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打电话来而亲自来的缘故。”
  “你是说,我的电话有古怪?”国王道。
  “这是卢根的特长,”祁福说:“许多人的电话,他都搭线偷听。”
  “我的电话也——他敢?”国王好像头上要冒烟似的。
  “他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不敢的,”班治狱长说:“你能拿他怎办呢?你没有对付他的权力。”
  “岂有此理!这家伙……”
  “你昨晚与对方通过电话,”祁福说:“而最初对方来时亦是打电话来。我看,卢根早就知道有这件事,但因为与他无关,他就不管。不过,当你说你有办法满足对方的要求,而监狱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就明白对方的要求是什么事情了。”
  “我的电话!他在我的电话上搭线偷听!那真岂有此理!”国王咆哮道。
  “这都是为了公主和我,”祁福说:“公主和我与学生团体有联络,而这些是卢根很忌讳的,所以他要听到我们在电话里讲什么。也因此,重要的事情,我们不在电话里讲。”
  “为什么你不早说?”国王又非常生气地叱道。
  “我只是有这样的怀疑,”祁福说道:“事实上,对方亦没有其他途径和我们联络。而且,防范也已经太迟了,对方第一次打电话来时,卢根一定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怎办好?”国王说:“我答应了对方交人,现在人却不见了。”
  “对方一定会体谅我们的。”祁福说道。
  “假如我们有机会解释的话,”国王说:“也许,他们以为我们不履行诺言,莎莎就从此没有了消息。”
  班治狱长与祁福都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国王说:“班治,你替我叫卢根来,我要跟他谈。”
  “这样是谈不出结果的,”祁福说:“这个人狡猾有如鳝鱼,他会赖掉一切,他也会作空的承诺,拖延时间。”
  “你叫他来,”国王说:“我懂得怎样跟他谈,我不是一个傻瓜;现在就去,叫他立刻来!”
  班治狱长只好去了。
  卢根在一小时之后果然来了,当他来时祁福亦避开了。他是陪皇后到一个皇亲的家里去喝下午茶,而这个邀请,则其实乃是由国王安排的。
  卢根一个人在大厅中等了一阵,国王就出现了,国王出现在楼上的楼梯口。
  卢根滑头地一揖。
  国王说道:“卢根,你身上有没有枪?”
  “有,”卢根说:“工作上的需要使我常常都带枪在身,我知道带枪进来很无礼,不过……”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国王说:“你也是一个保护我的公务员,所以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对呀,”卢根狡猾地微笑道:“这是当然的了,这国家里,每一个人都是忠于你的。”
  国王说:“我的身上也有枪。”
  “这个——”卢根说:“似乎不需要吧?假如你认为你有什么危险,你只要告诉我,我会把任何企图对你不利的人都找出来,而且我也会好好地保护你。”
  国王对他露齿而笑,说道:“卢根,你拔枪也是很快的,假如我要你与我象西部的牛仔似地比枪呢?”
  “我不敢!”卢根说。
  “假如我们忘记了大家的身份,”国王说:“彼此都是平等的呢?”
  卢根耸耸肩:“我会输的。”
  “为什么呢?”国王又问。
  “因为,”卢根说:“你是高高在上,假设我们同时拔枪,你在上面,枪一出来,枪管就是斜向下面,已经是对着我了,我却要把枪举起来才能射向上面,我可能会慢半秒钟。”
  “但假如我射不中你,”国王说:“你就赢了。”“你不会射不中的,”卢根说:“你是神枪手,你在念大学时已经得过无数的射击奖牌;而且你也一直在训练,即使是大家站在地面,我也不愿意接受这决斗,我是一定输的。”
  国王说:“唔,你是情报局长,所以,你对我的一切也是了如指掌的。”
  “你的枪法,”卢根说:“用不着是情报局长也知道,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光荣事。”
  “总之,”国王说:“结论就是,我是可以亲自动手杀死你的。”
  “你召我来就是要讨论这一个很奇怪的题目,”卢根说:“这是一件不会发生,也没有理由发生的事情。”
  国王慢慢地从楼上走下来,到了厅中,忽然以非常快捷的手势拔枪,他身上是真的有枪,而他也真象是牛仔比枪那样,枪一拔就响了。一颗枪弹击中了墙壁,不过这子弹在击中墙壁之前在卢根的耳边擦过,使卢根可以感觉到枪弹经过时的那股热力。
  卢根在这个候候,额上忽然冒出了很多汗,好象是一颗一颗珠子似的。
  国王说:“我当然不是没有射中,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我是宝刀未老的。”
  “你是一位神枪手,”卢根说:“但你却不是一个爱表演的人,假如万一失手……”这也是他冒了一额汗的原因。
  “我是要跟你谈谈章理夫的问题。”国王说。
  “哦,”卢根说:“章理夫逃出去了,这是监狱方面和警方的问题,但是当然,我也是正在协助找他的。”
  “假如我的女儿有什么不测,”国王说:“你刚才也看到我的枪法了。”
  “你的女儿?”卢根说:“你是说公主殿下吗?我不大明白!”
  “你明白我,我也明白你。”国王说道。
  “唔——”卢根沉吟着:“目前的问题就是,章理夫越狱,失踪了,我们得去把他找回来。”
  “正是,”国王说:“你把他找回来交给我。”
  “我是正在找,”卢根说:“这个人是一个间谍,我们是必须把他找到的。”
  “你把他交给我,”国王说道:“今天!”
  “这个——”卢根说:“我是尽了我的能力去找了,但是我不能够保证——”
  “我说今天!”国王严厉地说。
  “好,”卢根说:“我尽我的能力好了。”
  “我再一次提醒你,”国王说:“假如我的女儿有什么不测,我就枪杀你!你可以逃走,却不能逃出这个国家,因为外面有人在等待着你。我的女儿这件事情,显然也是为了针对你,所以才会发生的。”
  “是呀,”卢根说:“所以,我就不相信你的女儿真正会有危险。”
  “假如她——”
  卢根却插嘴道:“章理夫越狱的消息,今天的晚报上就会刊登出来的。”
  “你不能够这样!”国王吼道。
  “这是对你有利的。”卢根说。
  “假如他们这样快就知道不能够得到章理夫——”国王说道。“他们知道不能利用你而得到章理夫,就不会对公主进行伤害,”卢根说:“让我们坦白点吧,他们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的,你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他们就不会再麻烦你了,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
  “但是我的女儿呢?”国王说道:“难道他们就会这样低声下气把她放回来的吗?”
  “假如我猜得没有错,、”卢根说:“他们会让她逃出来的。”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国王问。
  “我不知道,”卢根说:“不过毫无疑问,他们当然是章理夫的同党,不论他们是什么人,把章理夫交给他们是最笨的,那时他们的手上握住所有的王牌,而我们却是一张都没有。”
  国王又取出手枪来把玩着:“章理夫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他从监狱里逃走了。”卢根说。
  “我是问你真话。”国王说。
  “你也不需要知道得太多,”卢根说:“让我来担心好了。”
  “我是在担心我的女儿!”国王不耐烦地吼道。
  “正如你所讲的,”卢根说道:“假如你的女儿有不测而出事,你可以把我杀掉。”
  “把你杀掉也没有很大用处,”国王说:“你不希望会给我杀掉,我也不希望杀死你。”
  “你相信我吧,”卢根说:“这种事情,我是懂得应付的,你是枪法专家,我则是这种事情的专家,你相信我的判断,还是相信你的判断呢?”“我不知道,”国王说:“不过,假如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么,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假如你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卢根说:“那么,我现在就要回去办我的事情了。”
  “好吧,”国王说:“当我要找你时,我是会找到你的。”
  于是卢根就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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