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单身闯虎穴　一掌震群雄

2024-08-09  作者：东方英  来源：东方英作品集  点击：

　　玉尺童生叶秋白慢条斯理的看得非常仔细，忽然眉头一皱道：“万老哥，这首级被石灰养了不少天，你能确定他就是令郎的首级么？”
　　这话问得大有文章，云里金刚万昆山听得双目猛然暴张，道：“五爷，你可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玉尺童生叶秋白缓缓的道：“的确太像了！……”
　　云里金刚万昆山与铁臂神鹰徐良才两人四双眼睛，一齐向那首级凝神仔细望去……
　　过了片刻，云里金刚万昆山脸上希冀之色渐褪，黯然一声道：“的确是昌儿的首级，错不了。”
　　铁臂神鹰徐良才目光一阵闪动，道：“老爷子，看起来是很像，但不能令人无疑……”
　　一声未了，忽闻窗外对外屋角上传来一声冷笑之声，铁臂神鹰徐良才一声暴喝：“什么人？”双臂一抖，人已穿窗而出，向对面檐角上扑去。
　　云里金刚万昆山与来人有过对掌经验，深知要凭铁臂神鹰徐良才之力，绝不可能将来人留下，于是也一声怒喝，飞身扑去。
　　这时，天色早已入夜，星火之中，只见一条人影冲天而起，飞向外面逃去。
　　玉尺童生叶秋白也清叱一声，射出窗外，随后追出，他身形一闪，上了屋面，但他却又立时刹住身形，―式“乳燕回巢”折身飘落窗外，冷笑一声，道：“朋友，你还差得远呢！……”
　　敢情，玉尺童生叶秋白离房之后，已另有一人，侵入房中，正提了万家昌首级，欲待飞窗而出，不料，被玉尺童生叶秋白回身撞个正着。
　　玉尺童生叶秋白精明绝世，料敌如神，房内那汉子被喝得一震，顿觉手足无措，蓦地，又一声冷笑，发自玉尺童生叶秋白身后道：“任你叶秋白诡计多端，可惜你只有一个人，照打！”
　　随听身后一股尖啸之声，对准脊心穴射到，来势劲力奇猛，暗袭之人，分明是一个内家高手，玉尺童生叶秋白不敢大意，右手一探，手中多了一根玉尺，回手向后一撩，接着闪动身形，向右移动一步。
　　劲力呼的一声，从他身边一掠而过，钉在窗椽之上，原来是一支瓦面三棱镖，镖身没窗而入，穿过了对面。
　　接着，身后一股大力，又猛扑而到。
　　玉尺童生叶秋白顾得后面袭击之人，就顾不得再阻挡室内之人了，回身挥尺，相迎而上。
　　这时，室内那人手中提着万家昌人头，已穿窗而出，上了屋面，那和玉尺童生叶秋白过手的人，虚幌一招，不战而退，玉尺童生叶秋白一式走空，那人一长身，又回到屋面之上。
　　玉尺童生叶秋白与来人一照面之下，己试出来人一身功力极为精纯，绝不在自己之下，当下也不作无谓的追击，一收手中玉尺道：“朋友，可敢留下姓名来？”
　　屋上那人冷笑一声，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老夫兄弟是什么人，现在可失陪了……”
　　话声未了，两人身形已冲天而起，射了出去，余音不绝，渐去渐远。
　　玉尺童生叶秋白帅脸望着天上星光，沉思片刻，扬眉一笑，自言自语道：“我叶秋白倒要看看你们是些什么牛鬼蛇神，敢如此嚣张狂妄。”举步回入书房，静待云里金刚万昆山他们的消息。
　　大约过了半个更次左右，云里金刚万昆山与铁臂神鹰徐良才两人才双双垂头丧气而回。
　　云里金刚万昆山苦笑一声，道：“来人贼滑得很，追了半天，又被他逃脱手去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道：“万老哥，他暗我明，我们自然要吃点亏，不过，经此一来，却证实了小弟心中一个想法，而万老哥你也可大放宽心了。”
　　云里金刚万昆山环目一亮道：“五爷，你是说那人头确不是小儿的？”
　　两人同时举目向桌上人头望去，桌上那还有什么人头，不由都是一怔。
　　玉尺童生叶秋白微微一笑，把刚才的经过情形说了出来，接着又道：“人头如果是真的，他们又收回去做什么？”
　　铁臂神鹰徐良才道：“良才还是不懂，就是假的也没有收回去的必要吧。”
　　玉尺量生叶秋白道：“其中问题可多呢，一颗假人头，要做得貌似真人，必须经过一番修整的工夫，而修整手法，各有不同，一位行家，很容易从修整手法上，找出来龙去脉，他们这样把人头取去，我们就断了线索，另有一个猜测便是，刚才小弟只是口吻上略有怀疑，并未断定那人头就是假的，他们就此将人头取去，也可能是怕我们进一步看出那人头是假的，因此小弟可以大胆说一句，那人头是假的无疑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说来条理分明，理由充足，云里金刚万昆山听得笑颜遂开，点头不止，呵呵的道：“五爷明察秋毫，兄弟足又高兴又佩服。”
　　玉尺童生叶秋白眉锋忽然一蹙，道：“万老哥，说又说回来，但他们这都是为了什么呢？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云里金刚万昆山得了一楞，摇头道：“如果那人头真是犬子的，还可说是仇家泄忿之事，但那人头既不是真的，就不像是为了泄忿了，此外，兄弟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突然压低声音道：“又有人来了……”
　　话声未了，窗外已有人朗声说道：“房中那位是云里金刚万前辈，有请出来一会。”
　　云里金刚万昆山脸色一变，铁臂神鹰徐良才已是一声冷笑接口道：“好狂妄的小子，你们也未免太不成话了。”喝声中，双臂一领，一掌护胸，一掌迎敌，身形一矮，人已像急箭一般，射出房外。
　　玉尺童生叶秋白修眉一凝，目中喝道“小心”两字，铁臂神鹰徐良才的身形已冲出室外，也就在同时，只见铁臂神鹰徐良才的身子疾退而回，退回房内之后，竟然还站不住脚，身子往后倒去。
　　这时，云里金刚万昆山与玉尺童生叶秋白正举步向房外走去，云里金刚万昆山先一步正好伸手接住铁臂神鹰徐良才。
　　玉尺童生叶秋白闪过云里金刚万昆山，一步迈出房门，只见当门而立的来人，竟是一个年纪轻轻，只有二十左右的英俊小后生。
　　玉尺童生叶秋白不由一怔，暗自忖道：“这人如此年轻，怎能一出手就把徐良才震得倒飞回来。”一念动之中，心神为之一凛。
　　这时，只见那英俊小后生，满面严霜，星目寒芒如电，在向玉尺童生叶秋白面上一落，语气非常恼怒的道：“尊驾就是万前辈？”
　　玉尺童生叶秋白方待答话，云里金刚万昆山也接着走出房外，接口道：“老夫万昆山，不知少侠有何指教？”
　　那少年人冷芒转到金刚万昆山身上，打量了一眼，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在下周震川，特来请问万前辈一事。”
　　“周震川”三字落到云里金刚万昆山耳中，不由得全身一震，愕然不知怎样答话了。
　　周震川冷笑一声，单刀直入道：“在下一路而来，听说家兄周震宇不什么事得罪了万前辈，已被万前辈囚禁府中，不知可有此事？”云里金刚万昆山闯荡江湖数十年，挣得“金刚”二字外号，可见乃是一位铁铮铮的汉子，这时，他虽然已看出来人比周震宇更厉害，更不好惹，却无法不承认事实，担着心事，麻着头皮，点头道：“不瞒少侠说，确有其事，不过……”
　　周震川一扬剑眉，截口道：“在下年纪虽轻，此来并无一意孤行之意，你前辈也用不着先入人于罪，请把家兄带来，当面一谈，家兄如有不是之处，在下紧守江湖道义，必对前辈有所交待。”
　　他年纪轻轻的，说出来的话力重千斤，就是老江湖亦不过如此，玉尺童生叶秋白暗暗赞赏之下却也提了一把冷汗，意识到这个少年非常不好对付。
　　云里金刚万昆山这一下可为难了，人家可是理直气壮而来，自己一句话也答不好，就失去了立脚点，微微一怔之下，只好投目向玉尺童生叶秋白求教。
　　玉尺童生叶秋白也提心吊胆，怕云里金刚万昆山把话说错，但人家问的是万昆山，自己到底身居客位，不便妄自替万昆山强出主张。
　　玉尺童生叶秋白有了云里金刚万昆山的示意，这才轻咳了一声，道：“周少侠，对不起，你目前无法见到令兄了。”
　　周震川棱芒一闪，冷哼一声，道：“尊驾是……”
　　云里金刚万昆山忙接口向周震川介绍道：“这位是梵净山庄的五庄主玉尺童生叶秋白五爷。”
　　周震川淡淡的一抱拳，道：“久仰！久仰！”
　　话声一收，脸色一寒，又道：“叶五爷的意思，可是认为在下不配有此要求？”语气咄咄逼人。
　　玉尺童生叶秋白养气功夫极好，笑了一笑，道：“少侠据理要求与令兄一见，乃是当然之事，有什么配与不配，只是令兄目前并不在此间。”
　　周震川星目一瞪道："你们把他怎样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察言观色，见周震川一表人才，急怒之下，仍不失应有的风范，本质上应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没有见过周震宇，从云里金刚万昆山口中和周震川的言行看，不难想像周震宇也是一个不同凡俗的人，不由暗自忖道：“看来这两兄弟，只怕真不是那些人的同路人，且慢慢稳住他再作道理。”
　　心念一决，当下仍然带着笑脸，说道：“不瞒少侠说，令无已被送到梵净山庄去了。”
　　话声顿了一顿，接着道："少侠对令兄与万大侠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只怕还不太清楚吧，请先听在下一言如何？”
　　周震川剑眉微微一蹙，暗自思量道：“梵净山庄在武林道上声名极好！这对他们倒是个考验，就先听听他说说也罢！”
　　周震川心念一转，当下一抱拳道：“请道其详。”
　　玉尺童生叶秋白肃容一礼道：“少使请入内以便详谈。”
　　周震川惊念立生，暗自忖道：“以二哥的身手，岂会随便落人他们手中，一定是中了他们的阴谋诡计，我孤身而来，倒是不可粗心大意。”
　　他胆大心细，比周震宇更是精练，周震宇要不是过于豪迈，认定云里金刚万昆山不会把他怎样，也就不会吃亏上当了！
　　周震川沉吟了一下，摇头道：“五庄主不用客气，有话就在外面说好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见周震川举步踏实，毫无年轻只知妄逞血气之勇的通病，心中对他不仅更是惊凛，也更是看重，暗暗一点头，道：“少侠既然不能放心，那么在下就少礼了。”他也不示弱把话点明了。
　　周震川被人说中心事，俊脸微微一红道：“在下洗耳恭听！”
　　玉尺童生叶秋白于是长话短说，把周震宇前来送人头的事，实实在在的告诉了周震川。
　　周震川听得很仔细，尤其听到周震宇自愿束手受制时，心中也暗暗点头道：“这倒正是二哥的牛脾气。”
　　周震川听完玉尺童生叶秋白的叙述，面色稍露，道：“如此说来，各位是认定家兄与那些人是一伙的了？”说话之时，目光闪闪，凝目望着玉尺童生叶秋白，似是责问叶秋白：“尊驾难道也如此不明事理？”
　　玉尺童生秋白轻叹一声道：“在下事后才由梵净山庄赶来，也觉令兄之话，不无可取之处，为了进一步证实，所以把令兄请到梵净山庄加以保护。”
　　周震川点了点头，表示相信玉尺童生叶秋白的话，接着一抱拳道：“明天梵净山庄再见。”
　　未等玉尺童生叶秋白答话，突然飞身一跃，消失不见，身法之快，过之前见。
　　铁臂神鹰徐良才一身鹰爪神功，在江湖上相当有名，出手一招，就被人家震得倒退而回，玉尺童生叶秋白心惊之下，所以尽量忍耐，不愿各走极端，这时见他身法之快，不山倒抽了一口气，望着云里金刚万昆山摇了一摇头。
　　大家心里有数，他们谁也不是周震川的对手，幸好好言把他骗走了，否则动起手来，将来更无转圜的余地了。
　　三人回到房中，云里金刚万昆山满面歉愧之色，双拳一抱道：“五爷，你为了兄弟此间的安全，一肩承担，把周震川引到贵庄，此情此德，兄弟感激不尽……但，明天他到梵净山庄去，见不到周震宇，岂不给贵庄添了更大的麻烦？”
　　玉尺童生叶秋白轻叹了一声，苦笑道：“除此之外，小弟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所以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说着，忽然站起身，道：“万老哥，小弟要告辞赶回庄去了……”
　　话声顿了一顿，出口为艰的又道：“小弟有一不情之请，望万老哥不要生气。”
　　云里金刚万昆山一笑道：“五爷，你太客气了，有话就请直说吧！”
　　玉尺童生叶秋白道：“小弟看你老哥家中人口，甚是简单，如不嫌弃梵净山庄招待不周，就请暂时到梵净山庄去作客几天如何？”
　　云里金刚万昆山双眉一皱，忽然敞声大笑了起来，心里不知有多难过，他一生闯荡江湖，不知经过了多少大风大浪，想不到年老引退，竟然要托底梵净山庄，英雄末路，何以自堪。
　　玉尺童生叶秋白可是一片心血，说的都是知己之话，因为实情如此，松桃人烟稠密，奸宄宵小，最易藏身，对付起来，极为不便，而且稍一失检，就惊官动府，不能放开手来施为。
　　但到了梵净山庄就完全不同了，周围五十里之内，只要一有人接近，梵净山庄无不知悉，而且梵净山庄真是高手如云，除了五位庄主外，还有七星六耀，个个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二三十年来，就没有那一位江湖朋友，胆敢妄动梵净山庄一草一木。
　　云里金刚万昆山笑得玉尺童生叶秋白心中真不是味，正要苦口婆心，劝他顺从己意之际，云里金刚万昆山忽然笑声一敛，道：“五爷，兄弟心里实在难过，不过，兄弟也看得很明白，你五爷顾虑得甚是，松桃实在有许多不便之处，好！兄弟就厚起脸皮，请贵庄维护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深知云里金刚万昆山能说出这种话来，实在不简单，因为江湖人物无不爱名甚于惜命，何况云里金刚万昆山声名卓著，他能作此决定，可见他实在是一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玉尺童生叶秋白暗暗吁了一口气，又一抱拳道：“万老哥胸襟如海，令人敬佩，小弟去了。”身形一起，越墙而出。
　　玉尺童生叶秋白一口气出了松桃城，展开身形，端的快似电闪云飘，眨眼之间，飞行出十余里路。
　　忽见一侧山角之中，转出二条人影，横身挡去了他的去路。
　　玉尺童生叶秋白目光转动，打量那两人一眼，一见竟是他在云里金刚万昆山家中遇见的那两个人，不由面色一沉道：“两位是存心在此相候在下了。？”
　　那二人忽然哈哈一笑，道：“叶五爷难道不认识我们兄弟了么？”
　　话声中。两人同时举袖向脸上一阵揩抹，现出本来面目，玉尺童生叶秋白一怔道：“想不到竟然真是贤昆仲！”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茅台三霸中的老二舒奎屏与老三舒奎明。
　　老二舒奎屏讪讪的一笑，道：“今天的事情，愚兄弟实在是抱歉……”
　　玉尺童生叶秋白冷笑一声，截口道：“另外那位，想必是你们老大了，何不请他出来，与兄弟一见。”
　　老二舒奎屏摇头道：“那不是我们老大，他没有出来。”
　　玉尺童生叶秋白冷笑一声，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事到如今，还不大大方方的出来与兄弟一谈？”
　　老三舒奎明大叫一声，道：“我们的事，和我们老大实在没关系。”
　　玉尺童生叶秋白哈哈一笑道：“只怕未见得吧……”
　　老二舒奎屏长叹一声，道：“五爷，我们兄弟既然现身出来，如果老大真来了，又怎会不承认。”
　　茅台三霸身在正邪之间，倒不是信口雌黄不敢承担之人。玉尺童生叶秋白见老二说得认真，不像有假，面色稍霁道：“那么二位有何见教？”
　　老三舒奎明道：“五爷，你心里是不是准备去一趟茅台？”
　　玉尺童生叶秋白点头一笑道：“两位可是不准我去茅台？”
　　老三舒奎明道：“岂敢！岂敢……”
　　老二舒奎屏截口道："五爷，你想到茅台去，也不外是査明我们兄弟是否参与了这件事而已，如今我们兄弟已然现身出来，你还有去的必要么？”
　　玉尺童生叶秋白机灵绝世，智谋过人，当然看得出，他们兄弟甚是畏忌他前往茅台，当下抓住这个弱点，脸色一冷，道：“当然还要去，我要问问你们老大，是条汉子哩！还是个无义之徒？”
　　武林人物，无论黑白两道，尽管各人应世观念不同，但彼此都有一个共同的守则，那就是信义当先，一个不信无义的人，纵然得意一时，骨子里，谁也不会看得起他，所以一个武林人物，如果被人说他无信不义，那真比骂他祖宗十八代还叫他伤心。
　　舒老二舒老三说来倒确是一条汉子，闻言之下，脸色都是一变，现出痛苦之色，低下了头。
　　玉尺童生叶秋白望了他们两人一眼，接着又大声道：“我要问问你们老大，我们梵净山庄又什么犯方得罪了贤昆仲？”梵净山庄与云里金刚万昆山的关系，此时此地就不用多提了。
　　舒老二忽然轻叫一声道：“五爷，请你不要大声叫好不好，我们兄弟谁也没忘记凌大哥的忠言，和你五爷对我们兄弟的一番情义……”
　　玉尺童生叶秋白纵声哈哈一笑道：“说得多好听，贤昆仲已然存心和敝庄过不去，消灭了敝庄，贤昆仲就扬名天下了，这不正是贤昆仲的心愿么，你们难道还会怕人听了去……”
　　老二舒奎屏点头截口道：“愚兄弟正是担着极大的风险，来守候你五爷。你五爷这样一嚷，愚兄弟这片心意就白费了。”
　　玉尺童生叶秋白一笑道：‘二位要早说这句话，不就免得兄弟和你们斗口舌了么！”
　　老三舒奎明苦笑二声，道：“五爷，你口如联珠，轰得我们兄弟昏头转向，答话都来不及，那还道得出心意。”
　　玉尺童生叶秋白望着舒氏二霸一眼，微微一笑，道：“看来两位，并不是诚心要和我们梵净山庄为难了。”
　　老二舒奎屏点了一点头，道：“我们是身不由己。”
　　玉尺童生叶秋白怔了一怔，道：“你们另外还有幕后主持人！”
　　老三舒奎明又点了点头但没接话。
　　玉尺童生叶秋白接着又问道：“那是什么人？”
　　舒氏兄弟相视苦笑，老二舒奎屏喟然一叹道：“我们也还说不上来。”
　　玉尺童生叶秋白目射讶然之色，道：“凭你们兄弟……”这句话太重了，话到口边而止。
　　舒奎屏惨笑一声，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兄弟算不了什么了。”
　　话声一顿，接着面色一肃，又道：“五爷，愚兄弟只能告诉你一点，那些人个个穷凶恶极，诡计多端，你可千万要小心为上。”
　　舒老二话声一落，舒老三接着又说：“我们兄弟的事，我们老大并不知道，请你五爷海涵遮盖一下吧。”
　　两人一抱拳，忽地转身跃身而去。
　　玉尺童生叶秋白张口欲待呼唤，想起他们两人生怕人知的处境，又忍住了口，眼望着他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