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联袂闯江湖　神功震仙子

2024-08-09  作者：东方英  来源：东方英作品集  点击：

　　周震川道：“小弟洗耳恭听。”
　　皇甫天华道：“小弟替你把闪电娘子找到，你内心之中，会不会怪我？”
　　周震川哈哈一笑，道：“皇甫兄，你这话小弟就不懂……”
　　皇甫天华冷笑一声，道：“口里不懂没关系，只要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周震川一阵纳闷，暗自思索道：“他对我的认识闪电娘子，好像出奇的反感，老是耿耿于怀，英非他与她也有什么牵连，在吃无名飞醋。”
　　此念一生，不由又是一笑，道：“小弟实在是不明白！”
　　皇甫天华凝目注视了周震川有顷，道：“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反正你心里有数，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接受小弟三个条件？”
　　周震川对闪电娘子心地确然光明磊落，毫无非份之心，当下微微一笑道：“你说吧，只要你能找到闪电娘子，就三百个条件，小弟也顾意接受。”
　　皇甫天华笑笑道：“只要你能接受这三个条件就好了。”
　　皇甫天华目视着周震川，周震川正目回注，但没说什么，静等皇甫天华提条件。
　　皇甫天华见周震川神色如常，没有一点为闪电娘子提心吊胆的样子，心中一阵犹疑，暗忖道：“难道他与那闪电娘子真没有什么？……哼！管他们有没有什么，我就容不得她！”当下一声冷笑，提出了三个条件：
　　第一，见到闪电娘子之后，不准你与闪电娘子有任何交谈。
　　第二，小弟要亲手擒拿，不准你出手相助。
　　第三，小弟处置闪电娘子时，你要亲自在场，但不得横加干涉。
　　条件是三个，内容只是一件亊，这样分开三条来说，分明意在探测周震川对闪电娘子的真情实意。
　　周震川心无邪念，纵声大笑，道：“皇甫兄，你看错了小弟，你这种条件就是三十个，小弟亦敢接受。”
　　皇甫天华微微怔了一下，说道：“好，我们就此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
　　周震川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皇甫天华大眼睛眨了一眨，逼注了周震川一阵，转头向大庄主凌宏斌道：“我们去了，大庄主静候佳音就是！”与周震川走出梵净山庄而去。
　　云里金刚万昆山望着他们背影消失之后，回目一叹道：“这位皇甫公子如此意气用事，小弟甚是担心得很。”
　　玉尺童生叶秋白哈哈—笑道：“万老哥，你担个什么心，那丫头不过是心里酸溜溜而已。”
　　云里金刚万昆山张大着双目道：“他是丫头？”
　　玉尺童生叶秋白道：“回天叟皇甫长春就这个宝贝女儿，准是对周少侠有了意思，所以一听还有一位闪电娘子，心头就不愿意了。”
　　云里金刚万昆山哈哈一笑，放下一片悬心。
　　话说，皇甫天华与周震川出得梵净山庄，飞驰急行之中，都有无话交谈之感，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缄默，两人心里都想打开话题，但又都不愿先幵口。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到了松桃，直奔城隍庙。
　　县治之地，都是没有城隍庙的，有城隆庙的地方，也都是有讨饭的花子，要找花子跑城隍庙准没错。
　　廊檐下，正有三个十二三岁的小花子，在打闹嬉戏，皇甫天华与周震川都是一表人才，穿装打扮，又都不俗气，三个小花子一见他们，都旋风般的围了上来，伸起又脏又黑的小手，求道：“二位公子，请打发点吧！”
　　皇甫甫天华扳了半天的面孔，这时绽开一丝微笑，伸手取了一块小银子，给了较大的一位小花子，道：“这是给你们三个人，可不准争吵。”
　　小花子得了银子，皆大欢喜，正转身跑了出去，皇甫天华出声叫住他们：“且慢！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这里的头儿是谁？”
　　“好大方的公子，原来别有用心！”走廊墙角下，突然站起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花子，接上了话。
　　皇甫天华脚下一滑，三四丈的距离，晃身就到了那老化子面前，小地方的丐帮弟子，几曾见过这等绝顶轻功，当下一惊，叫一声：“公子！”
　　皇甫天华微微一笑，道：“我姓皇甫，有事与贵地负责人―谈。”
　　那老花子只是二袋身份，但却见多识广，一见他们二人这份功力，知道厉害，立时改容欠身，道：“小的就是本地的负责人，不知公子有何赐教？”
　　皇甫天华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枚光面铜钱，托在手中，道：
　　“老丈认不认得这枚铜钱？”
　　老花子神色一肃，扑地拜了下去，道：“小的不知公子法驾光临……”
　　皇甫天华微微一抬手，发出一股无形内力，托住那老化子，不使他拜下，截口道：“不用多礼，请站起来好说话。”
　　老花子垂手侍立，道：“是！小的但凭细讲。”
　　皇甫天华道：“贵姓？”
　　老花子欠身道：“小的姓黄，草字三成。”
　　皇甫天华一抱拳道：“黄大侠！”
　　黄三成道：“不敢！”
　　皇甫天华道：“小生想借助贵帮之力，替我追査一个人，不知便与不便？”
　　黄三成点头不迭，连声说道：“方便！方便！但不知公子要査的是一位什么人物。”
　　皇甫天华道：“闪电娘子武瑛！黄大侠知不知其人？”
　　黄三成轻“啊！”了一声，道：“是她！”
　　皇甫天华目光一闪道：“黄大侠可是有点作难？”
　　黄三成道：“不瞒公子说，她来到松桃地面，曾向敝帮打过招呼！不过公子用富贵金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皇甫天华微微一笑道：“什么时侯可以有回信？”
　　黄三成道：“快则三个时辰，最迟十二小时之内，必有所奉闻。”
　　皇甫天华点头道：“好！我们就在城内长兴客栈静候佳音。”
　　黄三成送去皇甫天华与周震川后，自去分头传信不说，却说皇甫天华与周震川两人走出城隍庙不远，迎头遇见一个黑塔般的粗壮汉子，挡住了他们去路，巨目神光炯炯向他们两人脸上一注，道：“你们那一位是周震川？”
　　周震川向前一步道：“朋友找我周某人何事？”
　　那汉子双拳一拖道：“在下奉命来此，有请周少侠随在下前往一行。”
　　周震川道：“尊驾奉了何人之命而来，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那汉子肃容道：“云贵双豪之名，不知周少侠听人说过没有？”
　　周震川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久闻盛名。”
　　那汉子道：“听到过就好办了……”
　　话声微微一顿，脸上堆上一层自得之色，朗声道：“在下李天霸，奉云贵双豪之命，特来迎迓少侠，城外备得有良驹快马，只要周少侠答应一声去字，立时可以起程。”
　　周震川微微一皱剑眉，说道：“在下与贵上素昧平生，何蒙宠邀，不知有何要事？”
　　李天霸道：“这个……周少侠去了自然知道。”
　　皇甫天华冷哼一声，道：“咱们没空，有事叫你们云贵双豪亲自来说罢！”
　　那汉子冷峻的望了皇甫天华一眼，仰脸大笑道：“两位的胆子倒是不小……”
　　皇甫天华冷笑一声，截口道：“云贵双豪又怎样，你敢为此在小生面前无理，小生却非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可！”
　　手腕一振，飕的一指点了过去。
　　那汉子哈哈一笑道：“小娃娃，你也太不知自重了。”五指一翻，便向皇甫天华腕脉之上扣来。
　　皇甫天华轻轻一笑，指力倏然一收，回手之际，小手指一带，在那汉子腕骨上轻轻敲了下。
　　那汉子但觉奇痛入骨，大叫一声，抱着手腕，转身狂奔而去。
　　周震川眉头一皱，暗暗忖道：“这位皇甫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躁了一点，不去就算了，何必出手伤人，与云贵双豪结上了梁子。”
　　周震川那里想得到，这位皇甫兄见了人就生气，完全是因为他认识了一位闪电娘子之故，正在吃他的飞醋哩！
　　皇甫天华出手伤过人后，胸中出了一口气，回头见周震川一脸不乐之色，暗叹了一声，嫣然一笑道：“周兄，你不是在生小弟的气吧？”
　　周震川心口不一的摇播头，道：“没有！没有！……小弟只是奇怪，我与那云贵双豪人生面不熟，他们找我做什么？”
　　这掩饰之词，说得合情合理，皇甫天华满意的一笑，抬头望了一望天色，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且不忙回客栈，到杏花村喝一杯，研究研究。”
　　周震川不能不同意，于是两人前往杏花村选了一副靠窗边的座头叫了四色小菜，半斤佳酿，浅酌轻谈起来。
　　皇甫天华酒量不大，俏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窗外的落日余晖，照在她朱颜玉面上，相映增辉，周震川瞥目一望之下，不由双眼一直，为这新发现赞叹了一声，目光凝在皇甫天华脸上再也移不开了。
　　皇甫天华被他这怪异举动看得一愣，眉梢不由轻轻一扬，嘴角微翘，娇嗔隐现，方待喝问之际，周震川又是一声赞叹，情难自制的道：“皇甫兄，你好俊朗啊！”
　　敢情，他是被自己的容色照住了！皇甫天华心中大喜，娇容一绽，有如百花盛放，盈盈而笑，道：“多谢过奖，小弟那能和周兄的气吐河岳的英姿俊才相比。”
　　蓦地一声冷笑，起自他们身侧，两人霍地转头看去，见是一位面皮白净，神态潇洒的英挺中年人。
　　皇甫天华秀目一挑，道：“尊驾笑什么？”
　　那中年人双目平视过顶，似是全没把他们两人放在眼中，冷冷道：“两位可是一位叫周震川，一位叫皇甫天华？”
　　皇甫天华冷笑一声，道：“你先报上姓名来！”
　　那中年人冷峻的目光在皇甫天华脸上一凝，道：“老夫董冠雄！”看他年纪不大，满口老夫老夫，一派老气横秋。
　　皇甫天华向下打量了一眼，漠然地道：“董冠雄！没听说过。”
　　云贵双豪是云贵地区黑白两道中巨擘，老大邱显，老二就是当面这位董冠雄。
　　皇甫天华不是不晓得，他是初生之犊不怕虎，故意给他一个明知不敬。
　　董冠雄眉张目动，似是怒恼已极，眼看就要发作之际，蓦然仰天一声大笑，说道：“董冠雄江湖末流，自是不在两位眼下……”
　　周震川怕他们一言不合，在大庭广众之中动起手来，凭添事故，赶忙接口说道：“在下周震川，董大侠有何赐教。”
　　董冠雄略经思忖之后，怒气尽消，同时又自恃身份，朗朗一笑，道：“賜教不敢，兄弟特地前来，奉迎周少侠，尚望周少侠移驾一行。”
　　周震川一笑道：“董大侠如此隆情盛意，咱们却之不恭，理当应命随行……”
　　话锋一顿一转，接着又道：“无奈，在下正有要事待办，方今之处，尚请海涵一二……如果董大侠不以为忤，请留下尊址，十天之后，在下定当登门谢罪。”
　　云贵双篆威领云贵黑白两道，在他们势力范围之内，向来是说一不二，像周震川这样不识厉害的人，可说是绝无仅有，大大的扫了他的面子。
　　董冠雄想不到周震川竟敢狂妄到这种程度，当着众多酒客之前，扫得他满面无光，刚才压下去的怒火，不禁又一冒而起，双目煞光隐现，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后生晚辈！”甩袖一抖，回头转身，大步便走出杏花村。
　　董冠雄为人极是机灵，盛怒之下，仍保持理智清明，深知在这种情形之下，动起手来，不仅有失身份，胜之不武，万一失手落败，可就成了终身之辱了，所以，只拂袖而去，并未马上发作。
　　别看云贵双豪雄居一方，其实得来并非侍仗武功，忍、狠、阴、毒四种绝着，因人而异，对症下药，无不用其极，才脱颖而出，挣来今天云贵道上这份威望。
　　周震川因皇甫天华出手点伤云贵双豪手下在先，又见他亲自现身而来，料定今日已是不了之局，所以只好和他对上了，却没料到董冠雄竟有过人的忍处之心，不由轻轻的惊“咦”了一声。
　　皇甫天华微微一笑，道：“周兄，你能否在中原武林扬名立万，就看今朝一举了。”
　　周震川苦笑一声，道：“小弟无意逐鹿中原武林，只待救出万家昌之后，便回我们‘离尘岛’去。”
　　皇甫天华笑了一笑，道：“事到临头，只怕由不得你了，你仔细看看……”
　　周震川以为皇甫天华是说有云贵双豪的人来了，回头一望，什么扎眼的人也没见到，微微一怔之下，才发现座中酒客纷纷离座而起，片刻之间，走得一个不剩，若大一座杏花村只有周震川和皇甫天华。
　　周震川剑眉一轩，心中也甚是气恼，哈哈一笑，道：“这样更好，我们可以畅饮畅谈了！”
　　“酒保！快把贵号的佳酿，添上一斤来！”
　　酒保苦着脸走过来，欠身道：“回两位公子，小号的酒菜准备得不多，今天都已卖光了，请两位公子照顾别家去吧！”
　　周震川双眉一扬，望了店家那副可怜相一眼，心中一软，忖道：“唉，这还不是云贵双豪的好意，何必与他们为难。”
　　心意一转，掏出一锭银子向桌上一放道：“算账！”
　　酒保哈腰道：“两位公子的账，已经有人结过了。”
　　皇甫天华冷笑一声，道：“咱们不领情，这锭银子你收下了。”
　　酒保苦着脸双手一摇，话还没说出来，周震川与皇甫天华已失去了人踪，周震川与皇甫天华走到街上，只见家家关门闭户，如同逃避瘟疫一般。
　　回到投宿的客栈，只见店小二已在门口守候着了。皇甫天华剑眉一扬，周震川哈哈一笑，没待店小二开口，便伸手拉着皇甫天华就走。
　　皇甫天华被拉得走出老远之后，口中还忍不住连声骂道:“可恶！可恶！”
　　周震川笑道：“咱们住城隍庙去，他们总管不着了吧！”
　　“城隍庙，两位公子也去不得！”转头望去，见是丐帮黄三成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抱拳相见。
　　周震川问道：“有闪电娘子的消息没有？”
　　黄三成道：“消息是有一点，但却很是叫人迷惑。”
　　周震川道：“有何迷惑之处，请一一见示。”
　　黄三成道：“据敝帮各地传来消息，闪电娘子只身一人，经乾城，入了武陵山区，随后便失去了她的踪迹，但她那侍女小燕却走德江，奔向风泉而去……”
　　话声微微一顿，接着又道：“问题就发生在她们两人各奔东西，行动不一致之上，据小的所知，那闪电娘子为人极是狡黠，身旁带上了一个丫头，必非无因，要不是她化装成那丫头交换身份而去，就是利用那丫头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所以也不敢确定闪电娘子是否与那丫头交换了身份。”
　　皇甫天华冷笑道：“闪电娘子为人极是狡黠，定是与丫头互扮，然后以丫头吸引我们，自己则趁机远遁，周兄，我看我们还是先往德江。”
　　周震川微微颔首称是。
　　黄三成道：“不过两位公子可要小心，云贵双豪已下帖云贵境内，黑白两道，要全力对付，两位何不先下三湘为上。”
　　皇甫天华一笑道：“有劳关注，小生自信我与周兄联手之下，云贵双豪还不一定能得上风……”
　　话声忽然一顿，脸上笑容也收敛了，眉头一皱，接道：“小生唯一担心之事，是云贵境内的贵帮弟子，是否会因云贵双豪之请，而闭塞小生等耳目？”
　　黄三成哈哈一笑道：“公子顾虑不错，但却未免小看了敝帮，敝帮帮规极严，别说云贵双豪对敝帮还有所顾忌，就算敞帮云贵境内弟子，为迁就环境，不得不与云贵双豪虚与委蛇，但对公子手中的‘富贵金钱’绝无人敢生阳奉阴违之心，公子尽可放心。”
　　皇甫天华颔首道：“有黄大侠这句话，小生可以免忧矣，周兄，咱们就此上路吧！”
　　话中向黄三成一抱拳，两人连袂而起，别了黄三成，出西门直奔德江。
　　两人刚到得西门口，只见两骑快马，迎面飞驰而来，马上两人，一位是云里金刚万昆山，另一位便是梵净山庄五庄主叶秋白。
　　四人相遇之下，云里金刚万昆山与玉尺童生叶秋白勒往奔骑，翻身落地道：“两位少侠，可是前往会晤云贵双豪么？”
　　皇甫天华冷笑一声，道：“云贵双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们去见他。”
　　玉尺童生叶秋白笑了一笑，没有正面回答皇甫天华的话，只说明自己来意，道：“云贵双豪已传出‘双峰令’，意欲对两位有所不利，我们大哥已亲自找云贵双豪理论去了，两位请稍待片刻，待我大哥来信后，再作计议。”
　　皇甫天华冷冷的又接话道：“你们就这样怕了他们？”
　　玉尺童生叶秋白微微一笑，道：“敝庄虽然地处云贵双豪势力范围之内，但云贵双豪还不敢把敝庄怎样，不过人生之相处，以和为贵，能不互相敌对岂不更好。”
　　周震川一笑道：“叶前辈说得是，所以这次我们和云贵双豪交恶，绝口未提贵庄一字，同时，我们也不准备和他们纠缠，所以我们此去，并不是去找他们。”
　　玉尺童生叶秋白微微一怔道：“两位是……？”
　　周震川道：“丐帮有消息传来，闪电娘子巧使分身之计，已越过云贵内地而去，我们便是前往追索闪电娘子。”
　　玉尺童生叶秋白反应奇快，双眉一蹙，沉吟了一下道：“照说周少侠与云贵双豪从未谋面，云贵双豪独霸一方，向来自高自大，甚是矜贵，非深仇大怨，绝不会如此轻举妄动，莫非他们是被人挑拨，怂恿而来……”
　　周震川望了玉尺童生叶秋白一眼，暗自一点头，甚是钦佩的一笑，道：“皇甫兄与晚辈所见，正如前辈所言相同，所以我们懒得和他们纠缠，抽身自去追索闪电娘子。”
　　玉尺童生叶秋白摇头一叹道：“云贵境内，无处没有云贵双豪的眼线手下，要想摆脱他们的纠缠，只怕很不容易，依叶某之见，倒不如干脆和他作一了断，以免他们掣肘作梗。”
　　周震川沉思了一下，道：“怕只怕僵持日久，那就有误大事。”
　　玉尺童生叶秋白转念一想，点头道：“少侠说得也是，应付得云贵双豪来，又怕闪电娘子鸿飞冥冥，了无踪迹……这……这……”
　　皇甫天华截口道：“我看就这样吧！你们尽量去和云贵打交道，吸引住他们，我和周兄暗渡陈仓，去追我们的闪电娘子，待我们抓得闪电娘子之后，再回头来和他们了断。”
　　玉尺童生叶秋白犹疑了片刻，点头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不过两位这身穿装打扮却是不行，最好能改易身份容貌，才逃得过云贵双豪的眼线。”
　　皇甫天华一笑道：“这个简单，我对易容化装最是拿手。”
　　周震川道：“要做得天衣无缝，我们也不能就此凭空消失，叶前辈最好还得找两个人，化装晚辈与皇甫天华样子，连夜出去三湘，以免云最双豪生疑。”
　　玉尺童生叶秋白点头道：“周少侠顾虑得是，叶某自会妥善安排。”
　　皇甫天华一拉周震川道：“咱们走了吧！”
　　玉尺童生叶秋白与云里金刚万昆山微一颔首，两人连袂而起，投入夜幕之中，一闪而没。
　　皇甫天华在前，周震川在后，两人避开道路，穿山过岭飞行了一阵，皇甫天华在前面停下身来，道：“转过前面山脊，下面有几户人家，周兄，你在这里等一等，小弟去找些衣物来，就可易容化装。”
　　话声一完，不待周震川表示可否，身形一闪，已掠身而去。
　　皇甫天华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取出一套土布裤褂交给周震川道：“周兄，你先把这套衣服换好，小弟换好衣服后，再帮你化一点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