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缘无德
2025-09-17 作者：陈中平 来源：陈中平作品集 点击：
只见那人不过是个三旬左右的汉子，一脸横肉，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只听那人叫道：“文少侠是天下武林的大英雄，小人自然是认得您的了！”
文光寒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忙道：“小人名叫王一鸣！”
文光寒喝道：“你既认识我，为何暗中偷袭？”
王一鸣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小人是奉了主上的命令，见到少侠之后，一定要……”
亡文光寒哼道：“一定要杀我，是么？”
王一鸣点头道：“小的主上是天毒教的总护法，也就是会是文少侠令师的绝命夫人！”
文光寒一惊道：“她来了么？”
王一鸣点头道：“来了！”
文光寒急道：“她在什么地方？”
王一鸣摇头道：“小的不知。”
“不知？”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我有办法要你知道：”
五指加力，在他腕脉上狠狠的捏了下去。
王一鸣冷汗直流，大叫道：“少侠，住……手！”
文光寒闻言停下手，道：“现在你愿意说实话了么？”
王一鸣有气无力的道：“小的说的就是实话，少侠硬要不信，那也是没有办法。”
文光寒哼道：“你既与她同来，为何会不知道她在何处？”
王一鸣道：“小的只能听候吩咐，没有权力问别的事情，自然是不知了！”
文光寒道：“那么你与她如何连络呢？”
王一鸣道：“眼下根本不用与她连络。”
文光寒道：“这就是你胡说了，不与她连络，你们如何行动，她又如何指挥你们。”
王一鸣忙道：“小的一说明白，文少侠就会明白了。”
微微喘吁了一声，又道：“总护法每天与我们连络一次，由她规定地点与记号！”
文光寒道：“那么你们下一次是何时连络？”
王一鸣忙道：“今夜二更之前。”
文光寒道：“你仔细说来，在什么地方？”
王一鸣喘吁着道：“在华山派大寨之前的柳林之中，以蛙鸣为号，据小的所知，是要集中全力，在今夜一击垮华山派，绿林分舵，与铁剑门。”
文光寒道：“那么，你现在是做什么呢？”
王一鸣道：“什么也不做，只不过分散开来匿藏，以备夜晚行动。”
文光寒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王一鸣道：“实在数目小的也不完全知道，但大概的数目是一百人左右。”
文光寒哼道：“很好！”
声调一沉，道：“你说的是实话么？”
说着，又要做势捏去。
王一鸣急叫道：“小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撒谎，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好，我还有一件事问你，希望你也要照实回答，不要谎言谎语。”
王一鸣忙道：“少侠请问，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光寒道：“那么，眼下华山上上下下，已有不少人中了毒，你知道么？”
王一鸣点头道：“知道……这”
文光寒厉叱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王一鸣忙道：“是因为在各处水源中下了毒药。”
伸手一指眼前的泉水，道：“这里就是一处。”
文光寒道：“可知是什么毒药？”
王一鸣皱眉道：“不知道，是一种无色无味的东西，详细情形小的并不知道。”
文光寒道：“解药呢？想必你身上总有吧？”
王一鸣摇摇头道：“没有！”
文光寒冷笑道：“大约你还没有吃足苦头，不肯说出实话来吧，是不是。五指加力，捏了下去。”
王一鸣额头上流下了大颗的冷汗，咬咬牙道：“小的实在没有，不但小的没有，听说总护法身上也是没有。”
文光寒住手道：“这是真的？”
王一鸣忙道：“小的不敢撒谎。”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既然小的一切都说出来了，更没有再向您撒诚的必要。”
文光寒咬牙道：“这妖妇倒是可恶！”
同时心头不由沉重了起来，若是真的没有解药，不知要有多少人因之而死！
忖思之间，不由呆了起来。
王一鸣见文光寒只顾呆呆发怔，呐呐的道：“文少侠，杀了小的与您也没有好处，小的已把一切都告诉您了。”
声调哀凄的叫道：“您就放了小的吧！”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你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秘密？”
王一鸣忖思了一下，道：“没有了，小的知道的都已经说出来了。”
文光寒微喟道：“好吧，我不会杀你。”
王一鸣已经挣开了文光寒的掌握，闻言忙道：“多谢文少侠！”
悄悄的向前溜去。
文光寒陷于沉思之中，倒是没注意王一鸣的行动，及至发觉之时，只见他已溜出了十丈之外。
文光寒沉声大喝道：“站住！”
同时身形鹘起，扑了过去。
王一鸣大吃一震，知道无法逃过，只好就地跪了下来，哀求道：“少侠已经答应过放我一命的了！”
文光寒点头道：“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反悔，不过，还有事要你効劳。”
王一呜呐呐的道：“文少侠有什么事？”
文光寒道：“第一、我虽不杀你，却不能放你走！”
王一鸣道：“这……什么呢？”
文光寒道：“这很明显，因为我若放了你，你必然会向绝命夫人去报告。”
王一鸣急道：“除非小的愿意找死，否则是绝不会去报告的，因为她若知道了我泄露机密，那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性命的！”
文光寒道：“这话也对，但是，我却不能如此放心，还是把你拘留一下的好！”
王一鸣哀求道：“那样一来，反而会使总护法知道我会被掳，我一定会被杀的！”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希望你不会被杀，同时希望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事。”
王一鸣吃惊的道：“文少侠这是什么意思？”
文光寒道：“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我希望在今夜中把她解决！”
王一鸣叫道：“那您更应该放我了！”
文光寒道：“这是为什么呢？”
王一鸣道：“因为我要借此逃走，脱离天毒教，再也不沾他们的边了！”
文光寒笑道：“就算你脱离天毒教，也不差一天半天，还是委屈你一下吧！”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而且我还有另一件事找你帮忙。”
王一鸣怔了一怔，道：“帮忙二字，小的万不敢当，请文少侠尽管吩咐吧！”
文光寒道：“请你把你的黑衣脱下来！”
王一鸣奇道：“这……是做什么？”
文光寒道：“因为我的身材差不了多少，所以我想借来穿穿！”
王一鸣皱眉道：“我知道了，你想今夜冒充我去会总护法绝命夫人。”
文光寒点头道：“你猜对了，正是如此。”
王一鸣皱眉道：“这太危险了，不但你会没命，连我也会受你的连累。”
文光寒笑道：“你究竟脱是不脱？”
王一鸣呐呐的道：“不能脱！”
文光寒一按剑柄，冷笑道：“如果你坚持不脱，只怕你不会再洽着离开此地，须知在下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王一鸣叹口气道：“好吧！”
伸手去解衣钮，道：“我脱就是了！”
于是，迅快的把上下衣服脱了下来。
文光寒迅快的收如，包入了衣包之中，而后略一忖思道：“倘若我不拘禁你，你将做何打算？”
王一鸣道：“小的只有赶紧逃走，远走天涯海角，再也不敢回来了！”
文光寒道：“好吧，你可以走了！”
王一鸣目光四外一转，立即纵身疾奔，有如丧家之犬一般，飞驰而去。
文光寒望着他飞驰而去的背影，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正当他忖思着下一步采取什么措施之时，忽见眼前人影一幌，又是一个黑衣人缓缓而来文光寒匿身暗处，待那黑衣人走近，立刻身形一闪，拦了过去。
那黑衣人似乎并无惊惧之状，从从容容的文光寒面前停了下来。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并不开口。
文光寒心头微震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一笑道：“凭这付打扮，可像天毒教中的人？”
文光寒怔了一怔，道：“难道你不是？”
黑衣人笑道：“你猜呢？”
文光寒怒道：“文某没有时光与你瞎扯，还不把你的头巾扯了下来！”
黑衣人淡淡一笑，果然把头巾扯了下来。
头巾一经扯落，文光寒不禁又惊又喜，这真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之事，原来那竟然是无德师太。
文光寒连忙深深一揖，道：“原来是老师太。”
苦笑一声，又道：“方才在下误以为是天毒教的爪牙，实在多有得罪了！”
无德师太诵声佛号道：“些许小事，贫尼不会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议论大事要紧。”
文光寒忙道：“老师太来得实在太巧了。”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老师太可知眼下华山一带所发生的事么？”
无德师太笑道：“这也是凑巧，贫尼云游天下，来到此处，正好听说了这附近之事。”
文光寒叹口气道：“老师太虽然知道，只怕也知之不详。”
无德师太笑道：“你是指水中下毒之事？”
文光寒一怔道：“原来前辈真的都知道了！”
无德师太颔首道：“此处方圆数十里之内，一共有五处饮水水源，被天毒教爪牙下了毒药，贫尼已经在四处水源中放下了解毒之药，这是最后的一处了！”
说话之间，立刻探手由袖中取出了一包药末，撒入了水源之中。
文光寒道：“不知他们下的是何种毒药？”
无德师太道：“据贫尼所知，是一种可使人气血阻滞的普通毒药，并不致危害性命！”
文光寒道：“但已有若干人丧命，这又是什么缘故？”
无德师太道：“那是因为他们本身罹患了别种病症，才会因此毒发而死！”
文光寒忖思着又道：“只恐其他各处已经发觉是食水中有了毒药，不肯再饮此水，岂不反而……”
无德师太笑道：“据贫尼所知，只有绿林分舵查知了是水中有毒，其他各处之人均不知道。”
文光寒欣然道：“就请师太随在下到绿林分舵之中休歇一时，再做计较。”
无德师太摇摇头，道：“贫尼不去！”
文光寒皱眉道：“为什么呢？”
无德师太道：“第一、贫尼是出家人，到绿林强徒的分舵之中，总不是一件好事。”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何况，贫尼还有另外的事要去办一办！”
文光寒道：“但在下与老师太何时再见面呢？”
无德师太笑道：“虽是会面一见，也要靠各人的缘份，有缘时自然会见，无缘时也是勉强不来的！”
文光寒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能相强，今日之事，只好谢谢老师太了！”
无德师太含笑道：“这是贫尼应做的事，用不着施主如此客气！”
伸手一挥，道：“贫尼先走一步了！”
迈动脚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光寒不再稍停，飞身而回，向绿林分舵飞驰而去，不大时光就已到分舵之内。
只见分舵中十分寂静，仍与他离去之时的情形相同。
文光寒进入大寨，急向常大元道：“快些下令饮水！”
“饮水！”
常大元怔了一怔，道：“水中有毒，为什么还要饮水？”
文光寒简略的把情形说了一遍，常大元、白无痕等不由俱皆大喜。
当下由常大元下令，所有分舵中的弟兄立刻饮水，连那只秃鹰也不例外。
果然，水中具有神效的药物，不久之后，众人俱已恢复常态。
常大元忖思着道：“兄弟，现在该集合分舵高手，去铁剑门了吧！”
文光寒摇头一笑，道：“不必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在入夜之前，是不会有事发生的了！于是，众人俱皆静了下来，各自运功调息。”
白无痕悄悄凑向文光寒身边，道：“今夜你计划自己去么？”
文光寒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不但因为人少不致碍事，而且那黑衣人也只有一套！”
白无痕不再言语了，但她心中已经另有打算。
时光慢慢逝去，终于到了入夜之时。
只听那人叫道：“文少侠是天下武林的大英雄，小人自然是认得您的了！”
文光寒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忙道：“小人名叫王一鸣！”
文光寒喝道：“你既认识我，为何暗中偷袭？”
王一鸣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小人是奉了主上的命令，见到少侠之后，一定要……”
亡文光寒哼道：“一定要杀我，是么？”
王一鸣点头道：“小的主上是天毒教的总护法，也就是会是文少侠令师的绝命夫人！”
文光寒一惊道：“她来了么？”
王一鸣点头道：“来了！”
文光寒急道：“她在什么地方？”
王一鸣摇头道：“小的不知。”
“不知？”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我有办法要你知道：”
五指加力，在他腕脉上狠狠的捏了下去。
王一鸣冷汗直流，大叫道：“少侠，住……手！”
文光寒闻言停下手，道：“现在你愿意说实话了么？”
王一鸣有气无力的道：“小的说的就是实话，少侠硬要不信，那也是没有办法。”
文光寒哼道：“你既与她同来，为何会不知道她在何处？”
王一鸣道：“小的只能听候吩咐，没有权力问别的事情，自然是不知了！”
文光寒道：“那么你与她如何连络呢？”
王一鸣道：“眼下根本不用与她连络。”
文光寒道：“这就是你胡说了，不与她连络，你们如何行动，她又如何指挥你们。”
王一鸣忙道：“小的一说明白，文少侠就会明白了。”
微微喘吁了一声，又道：“总护法每天与我们连络一次，由她规定地点与记号！”
文光寒道：“那么你们下一次是何时连络？”
王一鸣忙道：“今夜二更之前。”
文光寒道：“你仔细说来，在什么地方？”
王一鸣喘吁着道：“在华山派大寨之前的柳林之中，以蛙鸣为号，据小的所知，是要集中全力，在今夜一击垮华山派，绿林分舵，与铁剑门。”
文光寒道：“那么，你现在是做什么呢？”
王一鸣道：“什么也不做，只不过分散开来匿藏，以备夜晚行动。”
文光寒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王一鸣道：“实在数目小的也不完全知道，但大概的数目是一百人左右。”
文光寒哼道：“很好！”
声调一沉，道：“你说的是实话么？”
说着，又要做势捏去。
王一鸣急叫道：“小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撒谎，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好，我还有一件事问你，希望你也要照实回答，不要谎言谎语。”
王一鸣忙道：“少侠请问，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光寒道：“那么，眼下华山上上下下，已有不少人中了毒，你知道么？”
王一鸣点头道：“知道……这”
文光寒厉叱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王一鸣忙道：“是因为在各处水源中下了毒药。”
伸手一指眼前的泉水，道：“这里就是一处。”
文光寒道：“可知是什么毒药？”
王一鸣皱眉道：“不知道，是一种无色无味的东西，详细情形小的并不知道。”
文光寒道：“解药呢？想必你身上总有吧？”
王一鸣摇摇头道：“没有！”
文光寒冷笑道：“大约你还没有吃足苦头，不肯说出实话来吧，是不是。五指加力，捏了下去。”
王一鸣额头上流下了大颗的冷汗，咬咬牙道：“小的实在没有，不但小的没有，听说总护法身上也是没有。”
文光寒住手道：“这是真的？”
王一鸣忙道：“小的不敢撒谎。”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既然小的一切都说出来了，更没有再向您撒诚的必要。”
文光寒咬牙道：“这妖妇倒是可恶！”
同时心头不由沉重了起来，若是真的没有解药，不知要有多少人因之而死！
忖思之间，不由呆了起来。
王一鸣见文光寒只顾呆呆发怔，呐呐的道：“文少侠，杀了小的与您也没有好处，小的已把一切都告诉您了。”
声调哀凄的叫道：“您就放了小的吧！”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你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秘密？”
王一鸣忖思了一下，道：“没有了，小的知道的都已经说出来了。”
文光寒微喟道：“好吧，我不会杀你。”
王一鸣已经挣开了文光寒的掌握，闻言忙道：“多谢文少侠！”
悄悄的向前溜去。
文光寒陷于沉思之中，倒是没注意王一鸣的行动，及至发觉之时，只见他已溜出了十丈之外。
文光寒沉声大喝道：“站住！”
同时身形鹘起，扑了过去。
王一鸣大吃一震，知道无法逃过，只好就地跪了下来，哀求道：“少侠已经答应过放我一命的了！”
文光寒点头道：“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反悔，不过，还有事要你効劳。”
王一呜呐呐的道：“文少侠有什么事？”
文光寒道：“第一、我虽不杀你，却不能放你走！”
王一鸣道：“这……什么呢？”
文光寒道：“这很明显，因为我若放了你，你必然会向绝命夫人去报告。”
王一鸣急道：“除非小的愿意找死，否则是绝不会去报告的，因为她若知道了我泄露机密，那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性命的！”
文光寒道：“这话也对，但是，我却不能如此放心，还是把你拘留一下的好！”
王一鸣哀求道：“那样一来，反而会使总护法知道我会被掳，我一定会被杀的！”
文光寒冷冷一笑道：“希望你不会被杀，同时希望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事。”
王一鸣吃惊的道：“文少侠这是什么意思？”
文光寒道：“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我希望在今夜中把她解决！”
王一鸣叫道：“那您更应该放我了！”
文光寒道：“这是为什么呢？”
王一鸣道：“因为我要借此逃走，脱离天毒教，再也不沾他们的边了！”
文光寒笑道：“就算你脱离天毒教，也不差一天半天，还是委屈你一下吧！”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而且我还有另一件事找你帮忙。”
王一鸣怔了一怔，道：“帮忙二字，小的万不敢当，请文少侠尽管吩咐吧！”
文光寒道：“请你把你的黑衣脱下来！”
王一鸣奇道：“这……是做什么？”
文光寒道：“因为我的身材差不了多少，所以我想借来穿穿！”
王一鸣皱眉道：“我知道了，你想今夜冒充我去会总护法绝命夫人。”
文光寒点头道：“你猜对了，正是如此。”
王一鸣皱眉道：“这太危险了，不但你会没命，连我也会受你的连累。”
文光寒笑道：“你究竟脱是不脱？”
王一鸣呐呐的道：“不能脱！”
文光寒一按剑柄，冷笑道：“如果你坚持不脱，只怕你不会再洽着离开此地，须知在下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王一鸣叹口气道：“好吧！”
伸手去解衣钮，道：“我脱就是了！”
于是，迅快的把上下衣服脱了下来。
文光寒迅快的收如，包入了衣包之中，而后略一忖思道：“倘若我不拘禁你，你将做何打算？”
王一鸣道：“小的只有赶紧逃走，远走天涯海角，再也不敢回来了！”
文光寒道：“好吧，你可以走了！”
王一鸣目光四外一转，立即纵身疾奔，有如丧家之犬一般，飞驰而去。
文光寒望着他飞驰而去的背影，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正当他忖思着下一步采取什么措施之时，忽见眼前人影一幌，又是一个黑衣人缓缓而来文光寒匿身暗处，待那黑衣人走近，立刻身形一闪，拦了过去。
那黑衣人似乎并无惊惧之状，从从容容的文光寒面前停了下来。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并不开口。
文光寒心头微震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一笑道：“凭这付打扮，可像天毒教中的人？”
文光寒怔了一怔，道：“难道你不是？”
黑衣人笑道：“你猜呢？”
文光寒怒道：“文某没有时光与你瞎扯，还不把你的头巾扯了下来！”
黑衣人淡淡一笑，果然把头巾扯了下来。
头巾一经扯落，文光寒不禁又惊又喜，这真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之事，原来那竟然是无德师太。
文光寒连忙深深一揖，道：“原来是老师太。”
苦笑一声，又道：“方才在下误以为是天毒教的爪牙，实在多有得罪了！”
无德师太诵声佛号道：“些许小事，贫尼不会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议论大事要紧。”
文光寒忙道：“老师太来得实在太巧了。”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老师太可知眼下华山一带所发生的事么？”
无德师太笑道：“这也是凑巧，贫尼云游天下，来到此处，正好听说了这附近之事。”
文光寒叹口气道：“老师太虽然知道，只怕也知之不详。”
无德师太笑道：“你是指水中下毒之事？”
文光寒一怔道：“原来前辈真的都知道了！”
无德师太颔首道：“此处方圆数十里之内，一共有五处饮水水源，被天毒教爪牙下了毒药，贫尼已经在四处水源中放下了解毒之药，这是最后的一处了！”
说话之间，立刻探手由袖中取出了一包药末，撒入了水源之中。
文光寒道：“不知他们下的是何种毒药？”
无德师太道：“据贫尼所知，是一种可使人气血阻滞的普通毒药，并不致危害性命！”
文光寒道：“但已有若干人丧命，这又是什么缘故？”
无德师太道：“那是因为他们本身罹患了别种病症，才会因此毒发而死！”
文光寒忖思着又道：“只恐其他各处已经发觉是食水中有了毒药，不肯再饮此水，岂不反而……”
无德师太笑道：“据贫尼所知，只有绿林分舵查知了是水中有毒，其他各处之人均不知道。”
文光寒欣然道：“就请师太随在下到绿林分舵之中休歇一时，再做计较。”
无德师太摇摇头，道：“贫尼不去！”
文光寒皱眉道：“为什么呢？”
无德师太道：“第一、贫尼是出家人，到绿林强徒的分舵之中，总不是一件好事。”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何况，贫尼还有另外的事要去办一办！”
文光寒道：“但在下与老师太何时再见面呢？”
无德师太笑道：“虽是会面一见，也要靠各人的缘份，有缘时自然会见，无缘时也是勉强不来的！”
文光寒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能相强，今日之事，只好谢谢老师太了！”
无德师太含笑道：“这是贫尼应做的事，用不着施主如此客气！”
伸手一挥，道：“贫尼先走一步了！”
迈动脚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光寒不再稍停，飞身而回，向绿林分舵飞驰而去，不大时光就已到分舵之内。
只见分舵中十分寂静，仍与他离去之时的情形相同。
文光寒进入大寨，急向常大元道：“快些下令饮水！”
“饮水！”
常大元怔了一怔，道：“水中有毒，为什么还要饮水？”
文光寒简略的把情形说了一遍，常大元、白无痕等不由俱皆大喜。
当下由常大元下令，所有分舵中的弟兄立刻饮水，连那只秃鹰也不例外。
果然，水中具有神效的药物，不久之后，众人俱已恢复常态。
常大元忖思着道：“兄弟，现在该集合分舵高手，去铁剑门了吧！”
文光寒摇头一笑，道：“不必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在入夜之前，是不会有事发生的了！于是，众人俱皆静了下来，各自运功调息。”
白无痕悄悄凑向文光寒身边，道：“今夜你计划自己去么？”
文光寒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不但因为人少不致碍事，而且那黑衣人也只有一套！”
白无痕不再言语了，但她心中已经另有打算。
时光慢慢逝去，终于到了入夜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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