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书库 › 孙玉鑫 › 拾魂楼 › 正文

第四十章 翠栅石楼困英雄
2025-08-20  作者:孙玉鑫  来源:孙玉鑫作品集  点击:

到达石楼,那凸形突出的部分,琴姑娘停了步!

她悄悄指突出的这一部分道:“我敢打赌,这座石楼没有门窗!”

果然,弃儿和虎儿抬头及向两旁注目,看不到窗前!

不过是有门和窗的设备,有门框,有窗棂!

可是门框嵌着的是大石,楼石黑色,门石雪白,窗子一样,所以远远看来是有门有窗,近看就不然了。

虎儿看清之后,摇摇头道:“又是机关埋伏,自动门窗!”

弃儿也把头一摇道:“我最恨这种下作玩意儿!”

琴姑娘噗哧一笑,道:“自古至今,不论武林江湖,或人间百事,咸皆力与智博,而智,往往是胜过力的,我们必须承认!”

弃儿不服哼了一声道:“这玩意儿阴险,君子不为!”

“古张良,君子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卒定大汉天下,动智论谋,是最高超的人生趣味!”

弃儿又哼了一声道:“我总是看不起这种事!”

虎儿有感的叹了口气,道:“大弟,江湖险恶,无诈不有,要学的,我们宁可学、知、会、能之后而不用,不会是危险!”

琴姑娘适时道:“有道理!”

然而目光向弃儿一瞥,又道,“现在我们该进去了,大家小心些!”

话声中,琴姑娘步向那应该是门,现在却仅仅是一块白色巨石的地方,星眸仔细的注视着石坎、门框!

弃儿和虎儿,对机关消息埋伏,是‘赶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只有站在姑娘身后,静静的看起。

琴姑娘在刹那之后,已有所得,回顾虎儿和弃儿道:“你们向两旁站些,有时门开时,会有暗袭之物射出!”

虎儿和弃儿闻声而退,琴姑娘右足猛地点向右坎第三块‘青岩石板’上,人却没动!

青石板坎,在琴姑娘猛点一脚下,发出了一声轻响,随着这声轻响,那白色巨石,隆隆作声向上升起!

虎儿和着弃儿,一笑道:“看来轻宜,可是如若不解其中原委,那就只好焦急的等在外面,一点办法也想不出了!”

弃儿眉头一皱,道:“假如这人,误打误撞踏上石坎呢?”

这话看似对虎儿所发,其实他是在问琴姑娘!

所以琴姑娘答道:“譬如此地门户的机关,开关是在石坎上,因此可能有误撞误中的事,不过这并逃不了被困!”

弃儿哦了一声道:“这话该怎样解释?!”

琴姑娘一笑,手指洞开的门户,道:“解释简单,哪!现在我们进不进去?!”

弃儿不解的说道:“当然进去喽!”

琴姑娘又一笑道:“假如是你误打误撞,踏上石坎而开了门呢?”

弃儿不加思索的就说道:“也是进去!”

琴姑娘头一点道:“是了,到了表面,石门自动滑落关阖,岂不是难逃被困之危?”

弃儿语塞,虎儿笑了笑道:“如此看来,石门开启还藏着阴谋呢!”

琴姑娘颔首道:“一点不错。”

声调一顿,又道:“谁带着引火的东西?”

弃儿摇摇头,他没有这个玩意儿。

虎儿答话道:“姑娘这不是诚心吗,那玩意儿只有我有!”

琴姑娘一笑道:“能点燃多久?”

虎儿想了想道:“我一共有两支,也可以说是两种,够用的了!”

琴姑娘哦了一声道:“难道你带着‘穷家帮’的‘圣火瓶’?!”

虎儿一楞,道:“姑娘,你怎会知道‘圣火’这玩意儿的?”

琴姑娘并不作答,道:“两位请注意,我预料进去之后,石门必然立即滑落阖闭,楼中顿成一片漆黑,而埋伏就在那时侯引发!所以我们在进门前,就要点燃上火光,大家靠近但却必须各留进退的余地,以防突变!”

弃儿和虎儿点着头,虎儿并且探手囊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古铜颜色的小瓷瓶,高仅二寸半,正面看象个小葫芦,底下那个大肚儿,却有三寸!

接着,虎儿在他那“七煞棒”的一端,轻轻倒旋!哈哈,竟旋开成了两截,从里面取出一束粗如拇指的灯草!

弃儿不知那小扁瓷瓶有何用处,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的?”

虎儿此时已将瓷瓶密盖取下,把灯草插在瓷瓶口内,答道:“这就是姑娘刚才所说,穷家帮的‘圣火瓶’!”

弃儿哦了一声道:“这小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虎儿一笑,道:“黑油!”

“黑油?!”

弃儿更莫名其妙了!

虎儿又一笑道:“这‘黑油’产自西北,得来不易,因为它色呈深黑,所以就叫它‘黑油’,此油不多,价格极昂!”

弃儿动了好奇之心,道:“这一小瓶,能点燃多久?”

虎儿道:“别看这一小瓶黑油,它足够点上六个时辰呢!”

弃儿似乎暂时遗忘了来意,道:“能不能倒出点来我看看?!”

虎儿笑了道:“怎么不能?”

于是虎儿又能取出灯草,倾斜瓶口,倒出些黑油在手掌心中,弃儿嗅了嗅,脸上现出了笑容。

琴姑娘看着他,心中一动,暗自想着——

“奇怪,弃儿向来不笑,现在他竟会看到这种黑油,脸上现出欣欢的笑容,这为什么?为什么?”

琴姑娘本想问个明白,但是这多日子相处以来,她已深知弃儿的脾气,终于忍在心头,没问出口。

虎儿也深感弃儿的情形奇怪,不由问道:“大弟,你有什么高兴的事。”

弃儿和孙重楼有些地方相近,他不愿意说的,谁问也白搭,因此他把头一摇,没有答话!

虎儿也不再问,重新将灯草插进小瓷瓶中。

琴姑娘声调一低,道:“点上它,我们要进去了。”

虎儿一点头,探手取出另一种引火折子,微一甩,火折子发出了赤红的火焰,点燃了那“黑油”小灯!

别看小瓷瓶小,点燃之后,火苗子竟高冒数寸,一股浓而有些臭味的黑烟,冲上高处。

琴姑娘适时又道:“步步小心,请跟着我。”

话声中,她当先迈步进了石楼。

弃儿和虎儿,肩与肩平,紧跟在琴姑娘身后进了石楼,果如琴姑娘所料,石楼的白石门,猛的落下!

巨石下落,将门封闭,设无此灯,自是黑暗一片!

深黑处,微光见亮,况灯火够大,他们立刻看清了一切。

这是间大厅,布置摆设十分考究。

有座室内石梯,通向楼上!

座中,巨石柱四根,支持着楼上的一切建筑。

厅内看来,除拾坎登楼外,别无门户!

弃儿手指石梯道:“看来我们只有上去了!”

虎儿嗯了一声,就待往前。

琴姑娘手一摆道:“且慢,楼是非上不可,等一等没有关系……”

话没说完,弃儿已接口道:“既然是非上楼不可,厅中又一览无余,何不就上楼呢?”

琴姑娘冷冷地说道:“难道你没发觉有几件怪事?”

弃儿双眉一皱道:“什么怪事?”

琴姑娘道:“第一,这石楼的大厅,没有其他门户,第二,楼哥和先前那位带路的朋友,没有半点动静……”

虎儿接口道:“不错,没有其他门户,或许是建筑原就如此,但是小龙早进来很久,没有动静就不对了!”

弃儿仍然皱眉头道:“他也许正在楼上的某一石室内,和那人动手,石门紧掩,所以任何声响动静才传不出来!”

琴姑娘看了弃儿一眼道:“也许有这可能,不可在没有证实之下,我们必须格外当心,免得中人鬼计,陷入埋伏之内!”

弃儿冷哼一声道:“我不相信他们有这个本领!”

琴姑娘黛眉一挑道:“你不信?哼,现在你就已经被人困住了!”

弃儿冷哼一声道:“笑话,人也没见一个……”

琴姑娘接口道:“你若不信,何不向四外仔细看看,假如人家就不露面,你可有把握,找到这人,或平安出楼?”

弃儿闻声,不由回顾身后石门道:“当然能,从那石门……”

虎儿头一摇,开了口:“办不到的大弟,那巨石重逾万斤,我们手中又无削铜斩铁的宝刃,想出去谈何容易?!”

弃儿一指琴姑娘道:“可是姑娘懂得如何开启这道门户呀!”

琴姑娘一笑道:“不错,假如没有我呢?”

弃儿语塞,一赌气不再开口。

琴姑娘一笑,转对虎儿道:“未胜防败,我们该先找好退路!”

虎儿笑嘻嘻的说道:“听你的,反正我和大弟,到了这种地方,等于进了迷魂阵,那是门,那是窗,怎样走法全不知道!”

琴姑娘没接话,却目光扫向大厅墙座及一切布置上面。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石梯两旁的扶手支柱上!

她星眸一转,声音一低道:“你们向后稍退几步!”

虎儿一拉弃儿,退出三步!

琴姑娘走进了石梯支柱,再次注目。

这两根支柱,是四方的,上端各雕成圆形。

琴姑娘注目之下,笑了,伸手用力按在左边支柱圆顶上!一切果然如她所料,圆顶随手微微一沉!

但是一沉之下,却不见有其他变化。

琴姑娘似识途老马,玉手向左转动。

怪哉,那圆顶这次也随之差转,传来微弱的响声。

再看那已掩阖的石门,又发出隆隆之声,开始向上移动。

琴姑娘不等石门真正现出,就将圆顶复原。

虎儿嘻嘻一笑道:“好了,现在不怕会被困在这石楼里了!”

弃儿没开口,心中却对琴姑娘十分佩服。

琴姑娘接话道:“不错,这当然是座石楼,但若被困难出,无食无水,这石楼就无异于庞大的石棺了!”

虎儿一笑,改了话题,道:“咱们现在上楼?”

琴姑娘没答话,但已移步登上石楼的台阶!

她非常小心,每登上一级,总是先用足尖虚虚的点上几点,在不见有任何暗袭后才踏实登上!

虎儿和弃儿,依然平肩相随于后,步起步落。

石梯石级一共二十四坎,他们都平安而上!

踏上了最高的一坎,有道门户,琴姑娘停了步!

她首先在门的四边,仔细看着,半晌,微微一笑道:“你们注意看看,这道门是铁门!”

虎儿抬头注目,果然有块厚足三寸的铁板,隐于壁中,只露出了很窄很窄的边沿,颜色与墙壁相同!

若是稍微大意,就不可能发现!

适时,琴姑娘又道:“再看前面甬道右墙上,不是有盏没有点燃的铁壁火炬吗,我猜那就是起落这道铁门的开关!”

说着,她迈步过了门户,虎儿弃儿随之而过。

琴姑娘十分小心,她非试试所料不能放心,所以停步铁壁火炬下,伸手一转那火炬的杆子!

又被她料中了,火炬一转,铁门倏忽落下,长出一声震响!

弃儿此时对琴姑娘,更加佩服了,不由说道:“想不到,真想不到,若没有姑娘……”

话还没说完,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哈哈的娇笑声,随着笑声的停止,又传来话语道:“不错,没有这位姑娘,你们到不了我这楼上,可是若没有她,你们却也不会被困在此地!”

话说完之后,哈哈笑声又起……

琴姑娘手还握着那铁壁火炬,闻言急忙将铁杆转回。

铁杆是早回转到原处了,但那落下来的铁门,却没有开启!

哈哈的笑声停了,又改为话声……

“没用的,现在你就是把壁灯转坏,也休想再能开启这道铁门了,道理简单,壁灯只是铁门的掩阖机关!

“至于开启的机关何在,你自觉得懂,大可以去找,反正目下你下不去了,时间多的很呢!”

这次话声一停,再没了声音。

琴姑娘一张粉脸,变成了红色,她又羞又愧!

弃儿这次竟安慰她道:“姑娘,我们能平安的上了石楼,已经够了,在没看见二弟前,打也打不走我们,所以用不着急!”

虎儿更会讲话,道:“姑娘,目下铁门不能开启,是百利而无一害!”

琴姑娘收回手,低下了头。

虎儿接着又道:“我说的是真话,大弟刚才说,我们要找到小龙,一点也不错,不过大弟他还忘了另外一件事情……”

弃儿霎霎眼道:“另外那件事情?”

虎儿一笑道:“当我们找到小龙的时候,此楼主人,至少是刚才贱笑并口出狂言的那个丫头,有希望逃之夭夭!

“可是现在,她作萤自缚了,路门不能开,我不信她能逃出这石楼去,她若开了铁门,我们就大摇大摆而去……”

琴姑娘叫虎儿给说的笑了起来,道:“好了,反正我一时大意,把咱们全关在楼上了,人家的话不错,开关现成,我会找,我自信能找的到!”

话乍停,哈哈笑声又起,道:“你在作梦,铁门开关,她在我身旁,你休想找到!”

琴弃娘似是犯了小情,竟扬声道:“你敢不敢打赌,我准能找到?!”

暗中话声又起道:“好,赌什么,你说吧?”

琴姑娘想都不想,道:“以生死论胜负!”

暗中人哈哈一笑道:“其实你已死定了,但是为了公平,我答应你!”

琴姑娘哼了一声,扬声道:“别说大话,十有八九,死的是你!”

暗中人道:“空言无益,你找吧!”

琴姑娘道:“别忘记,我手中还有三名人质呢!”

此言出口,暗中人久久没有答话!

半晌之后,暗中人方始又传话声道:“你把她们怎样了?!”

琴姑娘不答此问,却道:“我们要找的人呢?!”

暗中人突然又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我几乎上了你的当,现在咱们拉平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和你答对,有本领你找到开关吧!”

弃儿双眉紧锁,道:“看来二弟是中了埋伏!”

虎儿嗯了一声道:“不会有错,否则谁又能是小龙的对手!”

琴姑娘响时手一摆,撤剑而出,用剑尖在地上划着!

虎儿和弃儿注目,琴姑娘是在写字。

她写的是——

“我故意和她答对,已听出她的藏身地方,她能进去,必有门户,门户能够开阖,开关一定要内外都有才行!现在我们来找那开关所在,找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只要一举成功擒住此人,一切自是化险为夷!”

虎儿和弃儿都点点头,琴姑娘又写——

“我们不动声色,别叫她有防!”

弃儿和虎儿,再次颔首。

琴姑娘将所写的字削毁,开口道:“我们先往里面走着再说,反正是出不去了。”

虎儿顺情说话:“对,说不定误打误撞找到小龙!”

琴姑娘嗯了一声,宝剑一闪,将那盏铁壁灯齐根削断!

壁灯坠下,虎儿和弃儿不约而同,伸了伸拇指!

壁灯不是铁门开启的机关,毁去有利无害!

琴姑娘剑削壁灯,只是偶尔的举动,没想到她这一着,竟促使在未来事故的变化中,发生奇特的作用!

削落壁灯之后,向前慢步而行。

甬道右首有道门户,关着!

琴姑娘一笑而过,看都不看一眼!

虎儿伸手指着那道门户,目光看着琴姑娘!

意思在问,可是这里?!

琴姑娘头一摇,手指向左方的墙壁!

虎儿一楞,在甬道右方,一共两道门户,但左方却全是墙壁,根本不见门影,琴姑娘指它何意?

他正觉奇怪,琴姑娘手又指向石壁顶上!

弃儿和虎儿抬头处,恍然大悟。

壁顶上,有十数散的小圆洞,正是通声的设备!

那娇笑声,原来是由此传到!

以己心比人心事,已可料到十之七八了!

右方有门,人在其内,岂非是等于告诉了对方!

左方和右方,在甬道来说,是各占一半,甬道恰在正中,任何建筑,断无右方造屋,左方皆墙的道理!

由此想来,左方才是真正的秘密所在!

但没有门户,进入难哉!

琴姑娘在左壁上,仔细注目,她笑了!

虎儿和弃儿,看到这个情形,立即明白琴姑娘已有所见!

果然,琴姑娘用手向上一指,叫他两个人看,他两看时,见那高处,凸出一块星状石块,大才如钱。

若不注意,或有人提醒,极不容易看到。

琴姑娘提提内力,身形微拔,宝剑剑光已然在了那块凸出的星石上,星石倏忽下陷,左墙一分为二!

门户出现,琴姑娘和虎儿及弃儿,疾闪而进!

刚刚进去,已听到孙重楼的急呼声——

“快退回去,快……”

呼声虽快,仍是晚了,门户突阖将他们困在里面!

接着,那娇笑又传入耳中,话声继之而到——

“上当了吧,我知道你是个心机灵的鬼丫头,现在你们在一块了,这辈子也休想出这楼啦!”

有虎儿手中的灯光,一切看得分明,这是一间狭长的石室,室内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洞洞的!这间狭长石室,高有丈六,够高!

只有一个奇怪的窗口,开在西墙上很高的地方!

那窗口,在狭室内有二尺宽,是五寸长!

但另外一面,是仅仅一个二寸见方的小洞!

由窗的厚度,知道石墙竟有三尺!

狭室一角,孙重楼刚刚起立,脸上带着苦笑!

琴姑娘听步而前,道:“你没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四字说来难通,但是孙重楼心中明白,这是琴姑娘问他遭没遭到危险,受没受过伤!

孙重楼头一摇,抓住了琴姑娘的玉腕,道:“没什么,就是上了当!”

虎儿和弃儿,没开口,但是大家都由衷的高兴。

孙重楼立了虎儿手中的灯火一眼,道:“虎哥把灯吹灭,省点,到有用的时侯再用……”

虎儿嗯了一声,吹熄了它。

墙上高处那窗眼中,适时传来冷冷地话声道:“还是点着吧,你们多看几眼好!”

孙重楼一笑,对窗口道:“你别得意,我说过,我会出去的!”

墙对面那人,嘿嘿狞笑着说道:“那很好,到那时侯我会安排酒宴,给你们压惊!”

话声后,又是一阵嘿嘿怪笑,然后没了声音。

这时灯火已熄,狭室内伸手不见五指,琴姑娘粉颊依偎在孙重楼肩头,她忘怀了其他!

隔墙话声一停,大家沉默下来。

刹那之后,孙重楼开口道:“这狭室中没有坐椅,大家席地而坐吧!”

于是他们摸着黑,倚靠在墙角坐下。

虎儿坐下后,立刻问道:“小龙,那位带路的朋友呢?”

孙重楼没有回答,隔墙室内却有人开了口,道:“老夫在此,有事吗?!”

虎儿傻了,但只是转瞬的傻楞,随即恍然!

接着,虎儿对孙重楼道:“你上了这老小子的当。”

孙重楼苦笑一声道:“不必问了!”

隔墙的人,嘿嘿连声又接了口,道:“说说何妨,不吃亏不长见识,下次你就学乖了!”

孙重楼哈哈一笑,对那窗口道:“别得意,我说过我会出去的!”

隔墙人哼了一声道:“这当然,在你们活活渴死,生生饿死之后,老夫自不会任你们臭在此处,总要抬你们出去的!”

孙重楼也咳了一声,道:“看吧,时间反正要到的!”

隔墙人嗳嗳两声,道:“不错,咱们就等下去看!”

孙重楼还要答话,虎儿摸到他的衣袖,一拉道:“别抬杠了小龙,这没有用的,人,应该到什么时侯说什么话,我们是出不去了,这是事实……

话没说完,隔墙人接了口,道:“这才对,人是要认命的!”

孙重楼和虎儿自幼相处在一起,深知虎儿,立刻明白虎儿这样说是必有用意,遂不再开口!

琴姑娘不知内情,道:“怎见得我们出不去?!”

弃儿也不以为然的说道:“虎儿,你说这些话,叫我听了不耐烦!”

孙重楼立以传声向琴姑娘和弃儿道:“虎哥是别有用心,你们只要听着好了!”

琴姑娘头在孙重楼身上,点了点,不再开口。

弃儿也不再多话,虎儿自顾自的解释道:“我说的是实话,困于墙厚三尺的坚固石室中,无门可通,无路可去,要说仍能逃出,岂非欺骗自己?!”

隔墙人拍手道:“看呀,这才是老实话呢!”

虎儿借此答问,向隔墙人开了口,道:“墙那边的朋友,咱们谈谈如何?”

隔墙人嘿嘿一笑道:“好呀,我正觉得无聊,谈谈也好。”

虎儿道:“我相信你的看法和我是一样……”

话没说完,隔墙人已接口道:“未必,这要分什么事情!”

虎儿一笑道:“是指我们已逃不出去的这件事!”

隔墙人嗯了一声道:“不错,此事我佩服你能认命安份!”

虎儿长叹一声道:“说实话,谁也想能逃出去,并且我不骗你,若能逃出去的话,非想办法宰了你不可,你可信?!”

隔墙人又嘿嘿一声道:“我信,我信这些话又真实,又老实。”

虎儿苦笑一声,又一声长叹,道:“但是我有自知之明,逃脱是毫无希望,因此我愿意和你谈谈,也许我们彼此多谅解些!”

隔墙人嘿嘿一声道:“你认为老夫,现在还须要你的谅解吗?!”

虎儿长吁着说道:“话该这样说,是你该谅解我们些!”

隔墙人笑了,笑的狂傲,道:“这才对,只是可惜我不能谅解你们!”

虎儿嗯了一声道:“这当然,再说这也不能怪你,不过有些事你,以现在的立场来说,是应该叫我们明白的!”

隔墙人又哦了一声,道:“是指什么事可言?”

虎儿答话很快,道:“我们认命,不再作逃出的打算,你说过,不是渴死也会饿死,但是我在临死前,却要知道这个原因何在?!”

隔墙人似是楞了刹那,才接话道:“你可是在问,为什么老夫设谋困住你们?!”

虎儿嗯了一声道:“那当然,我要死得明明白白!”

隔墙人刚刚说出来:“好,老夫就告诉你们……”

下面的话还没有出口,隔墙突然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言语却是十分急促,虎儿等人听了个清楚。

相关热词搜索:拾魂楼

下一章:第四十一章 冥冥中因果报应

上一章:第三十九章 残毁古刹三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