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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行止间,隐伏危机
2025-08-20  作者:孙玉鑫  来源:孙玉鑫作品集  点击:

秦飞虎又倏忽后退八尺,提聚功力严守以待!”

孙重楼没有答话,也没有上前只苦笑一声!

这声苦笑,使秦飞虎吊上半天去的那颗心,又噗通一声落在腔子里了,故作豪放而大方的一笑道:“公子不愧是读书人,会说吓人的话!”

岂料孙重楼霍地上前两步,正色道:“秦飞虎,你当我真不会武技?”

秦飞虎心胆又提了上去,试探的说道:“公子,开玩笑要适可而止!”

孙重楼冷哼一声道:“那个和你开玩笑?”

话声一落,对弃儿道:“孙兄,阻止他的退路!”

弃儿应一声,飘身拦在唯一的那条回路上!秦飞虎脸色又变了,道:“公子,你……你这是当……当真?!”

孙重楼看着秦飞虎道:“你说呢?!”

秦飞秦强压着惊慌道:“我猜公子是在寻开心,何况公子根本就不解武技之事,再说,本山对贵客虽是百依百顺,但对……”

孙重楼沉声接口道:“我不解武技你怎么知道?”

秦飞虎强作笑容道:“公子自进入本山时起,就说不解武是,不是……”

孙重楼哈哈一笑道:“我的话你能相信吗?!”

秦飞虎傻了,脸上的颜色,更加难看!

弃儿这时道:“孙兄和他多说什么,动手吧!”

孙重楼目注秦飞虎,哈哈地说道:“秦飞虎,你想不到会有这种变化吧?”

秦飞虎此时目光四下扫视,似在图谋如何逃出包围!

孙重楼手指百丈危涧道:“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要我费事?”

话语答对到现在,秦飞虎方始明白上了当。他咬了咬牙,厉声道:“小狗们听着,就算你们联手而攻,老夫也未必准败,就算老夫不幸败死,尔等也休想逃出山去……”

孙重楼一笑道:“你忘了,以山结藤索,就能渡过此涧?!”

秦飞虎嘿嘿地笑了道:“尔等那是作梦,渡过此涧,步向出口山路,就会死无葬生之地,不信尔等就试上一试!”

孙重楼这时突然拍手笑道:“秦总管,这下可逼出你的实话来了吧?!”

秦飞虎闻言一楞,道:“你……你仍然是……是玩笑……”

孙重楼笑得打跌道:“总管,我一介书生会什么武技,不是玩笑的话,又何必只动口不动手,焉有空耗时间的道理?”

秦飞虎这才“呼”的一声,吐出那口闷气来道:“公子,老夫劝你这玩笑今后少开!”

孙重楼一笑道:“这种玩笑还能开第二次吗?”

秦飞虎无言答对,怨火转向了弃儿,道:“阁下却是真想动手,对吧?!”

弃儿不知孙重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不答秦飞虎这句话,背转过身子去,假作眺望夕阳西下的山景!

秦飞虎对孙重楼,早已恨的牙根发痒,但是因为孙重楼明有姑娘维护,暗有山主严谕伺奉,他莫可奈何。

对弃儿,他就没有这种顾忌了,适才几乎被孙重楼吓破了胆,这份窝囊,他一股脑的发在了弃儿的身上。

不过弃儿也以作客时限,知他有明着仍然不敢故山主的命谕,因此他眼球子一转,计上心来。慢步踱到弃儿身后,道:“我说你这位孙公子,咱们相识快一天一夜了,可还不知道公子你的台甫,公子的大名是?”

弃儿霍地转身,怒目道:“没有名字!”

秦飞虎嘿嘿一笑道:“公子,没姓的孤儿天下有,没名字的可没听说过!”

他这话很不好听,弃儿当然明白!于是弃儿猛地赶上一步道:“狗奴,你这是自己讨打!”

话声中,右掌已然扬起,秦飞虎倏忽飘退两步道:“且慢,公子你真想动手?”

弃儿怒叱道:“不假!”

秦飞虎坦然把胸一挺道:“老夫绝不还手,你打吧!”

弃儿牙一咬,右掌起落数次,终于又放了下来。秦飞虎嘿嘿一笑道:“公子目下是我们山主的贵客,所以老夫空有一身动则足可使公子亡魂丧命的功力,却不能施展……”

弃儿忍不下去了,接口道:“狗奴你仅管动手,你们山主若问,我可以证明是双方谈好,各自抛开立场而举行的一次搏斗!”

秦飞虎嘴巴一撅道:“这是公子你一厢情愿,没有人证……”

弃儿手指孙重楼接口道:“可请这位孙公子为证!”

秦飞虎暗自得意,故作为难的摇头道:“这虽可以,只是老夫却不能向孙公子作此要求。”

弃儿性烈如火,接话道:“那个用你要求来的?”

话锋一顿,转对孙重楼道:“孙兄可能帮这个忙?”

孙重楼答话很妙,道:“这忙是可以帮,但为身证人,必须公平,只是孙兄一人,邀请小可似乎在程序上还差了一点嘛?”

秦飞虎接话道:“若是公子愿意的话,老夫也请公子帮忙!”

孙重楼看看弃儿,再瞧瞧秦飞虎道:“我说两位,你们可是同时来请小可作此人证?”

秦飞虎和弃儿,同时应声!孙重楼一笑道:“小可承蒙两位抬爱,敢不从命!”

秦飞虎再次暗喜于心,弃儿立刻对秦飞虎道:“姓秦的,现在动手吧!”

秦飞虎头一摇道:“且慢,老夫还有话要声明在先。”

弃儿哼了一声道:“那里来的这多废话!”

秦飞虎嘿嘿一笑道:“现在虽说已有人证,但公子总是山主的贵客,并且这次搏战是私事!公子时限到日的逃亡,那是公事!因此私事不能误了公事,所以这次私人搏斗,不能动用兵刃暗器,只可以拳来脚去!”

弃儿冷笑一声道:“拳脚最好。”

话声一顿,冷冷地又问一句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秦飞虎从容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怎样怎样才能分出胜负?”

弃儿刚要开口,孙重楼已说道:“总管提到这件事情,必是有了打算,何不说出来听听听?”

秦飞虎瞥了孙重楼一眼道:“老夫没有打算过什么,只是觉得这次较搏,最好是点到为止,因为不管怎么说,孙公子他还是贵客。”

孙重楼想了想道:“小可提个办法可好?”

秦飞虎一笑道:“那当然好了。”

孙重楼道:“在地上划个丈二圆圈,然后你们较量拳脚,不许伤人,谁先被逼出圆圈就是谁输,伤人的也判为输!”

秦飞虎看了弃儿一眼道:“公子你可赞成这个办法?”

弃儿眉头一皱,才待开口,耳边突然听到孙重楼传声道:“大哥快答应下来。”

于是弃儿应声道:“我不反对!”

秦飞虎一笑道:“那老夫也只好赞成了。”

孙重楼正色道:“两位可要记住,不许伤人……”

秦飞虎接口问道:“伤人与否,以什么来作规?”

孙重楼也接口道:“凡五官及身体各处外露部份,若看得出伤口或红肿的话,那就算是伤人,要判他输,反之不谕!”

秦飞虎闻言,暗中高兴,但他老奸巨滑,又叮问一句道:“譬如臀部肿了,两臂青了等等,算不算伤人!”

孙重楼摇头道:“小可说过在前,这不算伤人!”

秦飞虎欣然道:“这样很好!”

话声中,秦飞虎在地上拾起一块尖石,画了个圆圈!圈儿足有丈五,孙重楼笑着说道:“看来总管已迫不能待的要想动手了?”

秦飞虎否认道:“这倒不是,公子已承诺身为证人,老夫不敢再烦公子亲自劳动,好在是画个圆圈,老夫还会,所以”

孙重楼接口道:“所以总管就帮了个忙?”

秦飞虎一笑道:“这是份内事,谈不到帮忙。”

那知孙重楼把脸一板道:“讲好的丈二圆圈,你画成了丈五,是何居心?!”

秦飞虎故作不解道:“现在又没有量尺,还不怎么画就怎么算数?”

孙重楼摇头道:“怎么画就怎么算,小可并不反对,不过总管是当事之人,自己动手来画这圈圈不合适吧?”

秦飞虎暗骂一声:“多事的小狗头!”

表面上却应了声是道:“老夫忘记这一点了,抱歉抱歉,这不算好了!”

孙重楼报之一笑道:“这才对,现在由小可来画!”

说着,他将原圈以足毁去,以刚才那块尖石,又画了一个圈儿!这个圈儿,只有一丈,秦飞虎不由皱眉道:“公子,这圈儿太小了点吧?”

孙重楼哦了一声道:“多大才算大?”

秦飞虎道:“公子前说圈要丈二……”

孙重楼接口道:“总管刚才说过,现在没有量尺,怎么画就怎么算!”

秦飞虎语塞,暗自沉思:“这事有些奇怪,我那威震江湖的‘寒魄掌’,在丈二地方以外,才能发挥出功力来,这小狗却画了个一丈的圈子!莫非小狗知道我的武技和功力这不可能,恐怕是歪打正着,瞎忙儿恰好碰上个死耗子!”

他在想心事,孙重楼趁此时机,传声对弃儿道:“这老儿怀有一身绝学,并练就了‘寒魄掌’力,所以小弟才画个一丈圈圈,使他那阴损的掌力无法施展!大哥和他动手,小心他那十指的尖甲,有毒,小弟不知大哥身怀什么功力,为了谨慎,请先护住身体。”

弃儿看了孙重楼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秦飞虎恰好看到,不由对孙重楼道:“公子,这算什么意思?”

孙重楼故作不解道:“什么事算什么意思呀?”

秦飞虎道:“我刚才正好看到,他向公子点头示意?!”

孙重楼一笑道:“不错,这位孙公子是请小可下令动手,难道不对?”

秦飞虎无奈,道:“只要公子公平……”

话没说完,孙重楼勃然道:“秦总管,你说这话应该道歉!”

秦飞虎忍着怒火道:“好好,我是一时失言,公子担待!”

孙重楼还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对双方道:“请各自站在圈中,脚跟刚离圈线就行!”

于是弃儿和秦飞虎,如言站好。

圆圈离纸一丈,但二人站好之后,仍互距八尺,因此谁也无法伸手可及对方,遂各自提聚功力以待!

孙重楼这时说道:“当我拍响双掌时,搏斗开始。”

两人各自把头一点,静听掌声不懈!孙重楼看看秦飞虎,再瞧瞧弃儿,扬声道:“两位各请准备!”

随着这一句话,他双掌猛地互合,传出一声脆响。

圆圈中的两个人,却十分怪道,竟然谁也没动!

孙重楼暗自点头,但也暗自惊心!

他点头是,双方都够老辣,都够沉着,更都明白,在彼此互不清楚对手功力深浅下,攻不如守!

他惊心的是,虽和弃儿已相处整整一日一夜,但因往事太多,对武技功力等,目下尚未谈到!

因此他不知道弃儿的功力和技艺,究竟如何,再加上他已看出秦飞虎的出身,所以不能不替兄长耽心!

这时圈中的两个人,已开始移动起来。

不过彼此都十分谨慎小心,所以只是围着圈儿转移!

孙重楼仔细注意,剑眉一展,脸上有了笑容!

原来他已看出,秦飞虎技艺虽高,功力也深,但却仍有不少破绽,假如弃儿功力和他相等的话,自也应该看得出来!

可是他又等了刹那,仍不见弃儿攻敌之隙,剑眉又皱了起来。由此他已断定,弃儿尚未看出秦飞虎的破绽!

他再注目弃儿,不由心中稍安。

弃儿虽然未能看出秦飞虎的破绽,可是弃儿本身却毫无破绽可寻,高手旁观,由此已可断定八成胜负了!

这时,秦飞虎已自不耐,虎吼一声上步发掌!

弃儿在秦飞虎发掌攻上的刹那,冷哼一声,双肩倏忽一抖,两臂斜甩而起,迎向秦飞虎的双掌!

秦飞虎看是用了十成力,弃儿亦然,在这仅有一丈的圆圈内,若是双方掌力相抵,恐将立分胜负!

就在双方掌力将相抵的刹那,秦飞虎倏忽地撤掌右向斜退,左掌沿由右至左,凶狠狠切向了弃儿的左肩及臂间!

这变化出奇而快捷,更是凶险万分!

那知弃儿早已有防,在秦飞虎右斜退步的当众,弃儿却身形微向左转,左足斜踏倒七星,右臂猛弹,推格开了秦飞虎的左掌!

这种形势,秦飞虎成了牛背对着弃儿,弃儿右臂轻弹震开对手的左掌后,臂肘一曲,已撞在秦飞虎右软肋上面!

秦飞虎奸诈失算,当左掌切空而被弃儿弹震开来后,已知不妙,立即应变仍慢半步,右软肋被撞个正着。

虽说他已在应变退身,可是软肋娇嫩,碰不得也,于是哼了一声,跄踉斜退出去,秦飞虎尚未站稳,立被震飞出去!

他横飞出圈,虽想挣扎,却也无能为力,砰的一声摔卧在圈外丈远的地方,左半片脸,立被砂石擦伤!

孙重楼这时大声喊道:“停,搏斗完了,小可宣布,秦总管得胜!”

弃儿早已会心,故意沉声问道:“孙兄你这是公平的判断?!”

孙重楼也故作不解道:“自是公平!”

弃儿手指正自地上爬起的秦飞虎道:“孙兄若是不瞎,该看得清楚,在下并未出圈,出圈并且被摔卧在地上的是他,却怎判断在下输呢?!”

孙重楼一笑道:“兄台敢是忘了前议?”

弃儿道:“什么前议?”

孙重楼眉头一皱道:“较搏不能伤人,若违此规,受伤之人为胜!”

弃儿哦了一声,顿足道:“忘了,真的忘了,否则……唉!”

秦飞虎此时怒冲冲把衣衫一抖,对孙重楼道:“两位唱的一场好戏!”

孙重楼竟不反驳,一笑道:“我说秦总管,原来你已知道小可是施弄狡猾了?!”

秦飞虎气的把牙一咬道:“哼,老夫又不是三岁孩童!”

孙重楼又是一笑道:“话不是这样说,小可确实是在公平作证!”

秦飞虎恶狠狠瞪了孙重楼一眼道:“老夫不信,若受伤的是他,你能罢休!”

孙重楼故作愕然道:“总管这话好怪,若是孙兄受伤,小可自是断他得胜,莫不成除此之外,小可还能怎样总管?!”

秦飞虎哼了一声道:“反正现在老夫已经明白,若是那样你必有诡计”

孙重楼哈哈一笑,拍手道:“总管不愧高明!”

秦飞虎浓眉紧锁,道:“你不必再说这种嘲笑的话,老夫要是真够高明,就不会上你们这种当,在个小圈圈里找难堪了!”

孙重楼双目一盯道:“小可的意思是说,万幸总管受了伤……”

秦飞虎由不得接口问道:“要是他受了伤,你待怎样?!”

孙重楼一笑道:“那很简单,回去见到你们姑娘的时候,小可坚决否认会当证人,甚或再多加上两句话,如此而已!”

这番话,只气得秦飞虎七窍生烟,心火上冲!好半天,他才说出话来道:“你……你……”

孙重楼哈哈一笑道:“小可怎样呀?”

秦飞虎猛一跺脚道:“你今后当心一些!”

孙重楼哼了一声,正色道:“秦飞虎你仔细听着,这次是你自找难堪,明知你们山主严厉的山规,只因你想打人出气,竟施弄诡计!”

“小可固然是个不识武技是书生,但论起智谋来,你们还差得多多,所以小可将计就计给你个教训!

“你若不忿不服,没有关系,同头等见到你们姑娘,或是等你们山主回来,咱们实话实说,请他们分分是非!”

秦飞虎傻了,一言不发,大步就走!孙重楼这时又道:“秦总管,你能这样放心大胆的一个人回去吗?”

秦飞虎肺肠几乎气断,可是无奈人何!

弃儿和孙重楼,彼此看了一眼,双双把臂而行。

回程上,他俩谈笑风生,根木不睬身后的秦飞虎!

×      ×      ×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平沙!

是西风,却非古道,也无瘦马,但在夕阳西下!

秦飞虎肃立在一个少年面前,状至恭敬!

少年一袭乌衣,黑袜玄靴,却有一张白脸!

除了脸手和牙齿外,少年可说是统体乌黑!这时少年以冰冷的语调道:“说下去!”

秦飞虎恭应声是,道:“结果属下被他凌虚一掌,震飞出圈!”

少年哼了一声道:“你就没有施展‘寒魄掌’力?!”

秦飞虎道:“圆圈不足一丈,属下现在的功力……”

少年不等秦飞虎把话说完,已接口叱道:“五年了,还没有什么进境,蠢的可恼!”

秦飞虎恭身应是道:“属下今后准好好的用功!”

少年瞪了他一眼道:“姑娘知道这件事?”

秦飞虎犹豫未答,少年眉头一皱,道:“你有毛病?!”

秦飞虎苦笑着说道:“属下没有禀告给姑娘知道!”

少年哦了一声道:“这是为什么?!”

秦飞虎喟吁一声道:“公子您不恕罪,属下死不敢讲!”

少年沉声道:“仅管说你的,有事我给你作主!”

秦飞虎道:“姑娘自那个叫孙重楼小狗来后,有些变了……”

少年倏忽目射煞光,道:“秦飞虎,你可是找死?!”

秦飞虎全身一抖,作出可怜之态道:“公子圣明,公子已恕过属下,属下方始敢说……”

少年嗯了一声,道:“好,你就说下去,事若有些风影,我说过替你作主,当然就替你作主,若是信口开河,哼哼!”

秦飞虎急忙道:“借给属下个胆子,属下也不敢信口乱说呀!”

少年迭声催促道:“说要紧的话和事,快说!快说!”

秦飞虎道:“当夜姑娘就把她那‘梦楼’腾了出来,让那个穷酸小狗住在里面,属下已经暗觉奇怪!二更时,姑娘突然一个人悄悄的登上‘梦楼’,公子,这时姓孙的酸丁还在大厅和孟老兄喝酒呢!”

少年接口道:“这才对,她必然是去取自己遗忘的东西!”

秦飞虎奸笑着摇头道:“不是……”

少年猛地抓住了秦飞虎的手腕,沉声喝道:“不是,你怎么知道不是?!”

秦飞虎腕骨欲折,强忍痛疼道:“公子松手,属下就要说到内情了!”

少年把手一摆道:“快些说,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秦飞虎不敢怠慢道:“姑娘进了‘梦楼’,就再没出来,直到那穷酸喝完酒后,回‘梦楼’安歇,姑娘还在里面!”

少年本来就全无血色的一张脸,此时越法的怕人了,白中泛出青煞,望之活似吊死鬼无常!他双目中的碧光一闪,道:“那时候你在何处?”

秦飞虎道:“在给那酸丁小狗斟酒!”

少年闻言一楞,道:“放屁!”

秦飞虎急忙解释道:“说出来谁也不会信的,是山主的谕命!”

少年傻了,双目连霎之下道:“有这种事,你说下去!”

秦飞虎道:“属下为了一探这酸丁的虚实,悄悄地跟在酸丁身后,所以才知道姑娘先登‘梦楼’的事情!在楼内,他们先前并没有点灯,叽叽咕咕说了半天话,有时有姑娘的轻笑声传出,后来才点起灯来……”

少年目露凶光,接口道:“从那小狗进楼,直到亮灯,有多久?”

秦飞虎想了想道:“足有一顿饭的工夫!”

少年恨怒至极的低声道:“好个贱婢!”

话一停,厉声对秦飞虎道:“你说你的!”

秦飞虎应了一声道:“是,后来属下突然听到楼门响,是姑娘飞身而出,回到后面,这就是小狗来时当夜的真情!”

少年道:“今天一天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秦飞虎道:“中午时,姑娘去了‘梦楼’,又回转后宅,然后召令金保柱,在小狗们饭后,请到大厅见面。”

少年哦了一声道:“有什么事?”

秦飞虎故意的喟叹一声道:“姑娘竟带着小狗,上了‘玄机楼’!”

少年闻言一愣,道:“啊,有这种事,她……她们……”

秦飞虎暗喜在心,接口道:“说是说陪小狗们同看山势模型!”

少年哦了一声,想了想道:“也有些可能!”

秦飞虎一摇头道:“公子,你怎么忘了,后来姑娘又吩咐属下,带路陪着小狗们走遍全山,若是看过了模型,又必再……”

少年接口道:“对,你这话有道理,她们必有不可告人的鬼祟事!”

秦飞虎叹息一声道:“公子圣明,有了这些蛛丝马迹,属下受伤的事,还敢和姑娘说吗?您要不信,稍待属下试上一试,保证姑娘不但不会替属下作主,反会教训属下一顿!”

少年双眉锁成一圈,道:“秦飞虎,你就试一试去。”

话声一顿,又道:“我回来可还有谁知道?”

秦飞虎摇摇头,少年立刻悄声道:“代我守秘,我要暗中侦查一下这些事情,现在你去吧!”

秦飞虎高兴的走了,他庆幸离间之计已成!

少年在秦飞虎走后,身形一闪,顿失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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