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别墅 乖戾人物
2026-01-11  作者:乔奇  来源:乔奇作品集  点击:

  巴黎警局医务室正对独眼老妪施展急救,谁也料想不到她就是惹起那间女子美容院风波的罪魁祸首。
  一支苏醒剂注射后,老妪从昏迷中悠悠醒转,其实这一针是多挨的,为了不使警方人员看出破绽,她就只好咬牙挨这一针之苦。
  经过医师检查后,除了认为是受惊过度而外,老妪身体十分健康,也没有任何地方外皮擦伤。
  一名警探站在面前很礼貌的说:“老太太,医生的话,想必已经听到,你可以放心回去。”
  “不,”老妪一本正经的摇头说:“现在我的精神还十分恍惚,你们竟忍心,拒绝照顾一个在巴黎举目无亲的外国老太婆吗?”
  探员和医生相视而愕,两人略予商议后,准许老妪就在病房休养,但以明天中午十二点为限。
  老妪十分满意,有这样长的时间,想必燕子飞一定可以赶到巴黎了,只要有她在,追踪她的歹徒纵然再增多十倍,老妪也不会放在心上。
  探员,医生,护士等已退出病房,老妪又将房门扣死,并发觉这间病房又宽敞,又清静,最重要的K要女全,她不相信歹徒猖狂到敢来警局医务室中抢人。
  老妪高兴极了,就像中了春季大马票,情不由已哼起了家乡小调。
  她又将那尊檀木小神像取在手中仔细把玩,这小东西毫无奇异之处,但却替她带来一场风波,要不是“金蝉脱壳”得逞,今晚后果谁也不敢想象。
  不过她认为这次风波经历的很值得,等于充份证实了檀木神像的价值,否则歹徒不会在白雪酒吧等候半年时间,以待持有檀木神像者出现。
  芬士先生怎会意外死亡了呢?
  当这个问题浮上老妪脑海时,她心中的兴奋又在开始下降,看来由于芬士先生之死,很可能就永远无法实现那笔人财富的美梦。
  但是老妪并未绝望,她想等燕子飞赶来巴黎后再作商量,无论智慧,武术,以及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那一样她都出人头地,甚至别人已经认为是绝望的事,她都能常常凭着智慧和体能在紧要关头上扭转乾坤。
  一想到这里,老妪又高兴的笑了,遂即打开了那枝钢笔型的无线电通话器键钮:“老婆子对燕丫头发出呼唤,现在我想知道你已经动身了没有?”
  “乳娘的命令我敢不听嘛,正在马尼拉机场办理签证手续呢,明晨十点定会到达巴黎。”
  “好丫头,真是‘稀饭锅里扔炸弹’——要命的米汤,有你这句话老婆子混身骨头都在起劲!”
  “乳娘,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你老人家已经脱险了。”
  “你怎么知道?”老妪有点发怔。
  “听口气就分辨得出来,身在阶境的人说话时不会这样轻松。”
  “不错,你教我的笫四种‘金蝉脱壳’完全成功,老婆子正在巴黎警局享福呢!”
  “不过我要提醒乳娘一声,歹徒一定会在警局门口等你,而且很可能出动的人数更多,当你明天走出警局时必须特别当心。”
  “那是明天中午的事,而你明天上午十点前就会到巴黎,还怕他们敢动老婆子一根汗毛不成!”
  燕子飞只笑没有吭声,老妪恐怕躭误了她的搭机时间,遂将通话机钮关闭。
  由于晓得了燕子飞到达巴黎时间,老妪就像吃了定心丸,眼前她什么也不愿意想,只想获得一个畅足的睡眠。

×      ×      ×

  翌晨九点,警局医务室护士小姐到病房来查看老妪情况,没料到她老人家在病房里打开了太极拳,惹得那位金发碧眼的护士小姐有点啼笑皆非。
  “老太太,”她仍旧很礼貌的说:“看样子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无碍了……”
  老妪忙用手式阻止,笑着说:“请别下逐客令,中午十二点以前我一定会自动离开的。”
  护士小姐离开后,她又继续练太极拳,或许是燕子飞即将赶到的缘故,今早她竟打得特别起劲。
  这一趟太极拳打完,时针已指向九点半钟,老妪略为喘了喘气,便又以通话器和燕子飞连络,按照时间算,现在她应该已经到达巴黎了。
  顺利的很,刚一发出呼唤便得到燕子飞的回应,并告诉老妪她已安全降落巴黎机场,半小时之内定可赶到巴黎警局门口接她。
  老妪关闭通话器后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她决定提前于十点半钟时离开警局,离开现在还有整整一个钟点,时间上的安排已经充份有余。
  她坐在病房内得意的想笑,笑那批愚蠢的歹徒,待会不在她身上打主意便罢,否则他们就会尝到燕子飞的厉害。
  现在她唯一感到闷的是时间过的太慢,这一个小时在感觉上好像竟有无比的漫长。
  当时间更接近时,老妪在房内急的团团转,她再也无法忍耐了,终于强挣到十点二十分,打了招呼后走出警局大门。
  纵然提前离开,还较燕子飞预计到达时间延迟二十分钟,据想燕子飞应该早就在警局附近一带等候了。
  但是非常出乎意料,老妪站在警局门口的石阶上,轮动她那只独眼搜遍了整个附近,结果竟没有发现燕子飞的踪影。
  老妪心里犯着嘀咕,取出通话器又发出紧急呼唤。
  “嗡——嗡——嗡——!”
  糟糕,受话器不停的嗡嗡作响,竟没有出现她喜爱听的声音!
  老妪觉得事情有点不妙,再唤结果还是一样。
  一项骇念突然掠过她的脑海!
  燕丫头出事了!
  除此以外,她似乎想不出来燕子飞不回应的理由,而且情况还说不定相当严重,想的更坏点,也许她已失夫自由,因为她们之间曾有约定,只要有一线可能都不致发生此种现象。
  老妪踏出警局大门时的兴奋现已不复存在,就像从沸点急降到冰度,但有一点尚可告慰——警局附近也没出现昨晚歹徒的面孔。
  老妪并不死心,干脆就将身于朝警局大门旁边的石柱上一靠,就以那只钢笔型通话器每隔十分钟发出一次呼唤,结果直到中午十二点来临,都没有得到燕子飞的半点回应。
  现在她已断定大事不妙,如非燕子飞出了非常意外,在任何情况下也不会对她的呼唤相应不理。
  老妪现已心乱如麻,刚好一辆的士适时停在她的面前,看情形已经不能继续等候下去,遂即弯身攒进车厢。
  司机可能也是个急性子,他也不问老妪去处,便飞似的将车子开上马路。
  这情形有点反常,等到老妪警觉时已嫌不及,但听“噗哧!哧噗!”两声轻响,她的两只手腕已被车座后面突然伸出来的两只钢环扣死。
  老妪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从车座前的后照镜中已经看到司机正在朝她发出诡笑,并也认出那张面孔,正是昨晚三名歹徒其中之一。
  这一下老妪好像跌落万丈冰窟,诚所谓祸不单行,或者命运之神早已安排好了她要在巴黎遭此劫难!
  “老太太,”司机脸上的诡笑一直不褪,“劝你放老实一点,如果你妄想叫喊的话,在你背后还会伸出一把刀子,它的长度足可将你胸膛对穿而过,你明白吗?”
  老妪果然不敢喊叫,但却极力挣扎,她想挣脱掉扣在她手腕上的那两只钢环。
  苦也,愈挣愈紧,手腕处已现血红痕迹。
  司机脸上的诡笑更盛:“老太太,不听话是要吃苦的,假如你肯合作的话,我们会将你当贵宾看待。”
  老妪发着怒将眼一瞪:“干脆的说,你准备将我开到什么地方?”
  “用不着性急,慢慢你就会明白的。”
  老妪想发作,但又强忍下去。
  的士弯向一条僻静的马路后,目标指向郊区。
  完了,眼前情况下,老妪再也没有办法施展“金蝉脱壳”,干脆将眼一闭,准备任由命运安排。
  的士驰离市区后速度加快,仍旧继续不停的朝前飞驰。
  老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朋友,刚才你说愿拿我当贵宾看待?”
  “不错,但也要看你的态度而定。”
  “既然这样,跟你打听一件事情总应该不成问题?”
  “说说看,只要不令人为难,我就定会使你如愿。”
  “我只想知道在我落进圈套之前,你们有没有跟另外人发生磨擦?”
  “没有,在巴黎很少人敢跟我们发生纠纷,除非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太太。”
  “但愿你没有骗我。”
  “你想会吗?这件事跟你我之间的纠葛风马牛不相关,我没有隐瞒你的必要。”
  “谢谢,我想知道的仅此而已。”
  司机怔了一怔,似在推敲老妪问话的动机。而老妪现又闭起那只独眼养神。
  倘如司机所言不虚,则燕子飞发生意外就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但她究竟又遭遇到什么另外的麻烦了呢?
  老妪心中这样想着,眼前处境既已如此,她倒反而看开了,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想法,冷静下来和这批歹徒们周旋。
  现在的士离巴黎市区已经很远,四野景色如画,而司机所呈露的仍旧是那副带着诡笑的面孔,就这样又经过十五分钟的飞驰,终于弯向一条荒僻的岔路。
  老妪情不自禁有点着慌,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歹徒想将她置于死地,那将易如反掌。
  岔路崎岖不平,因而车子的速度在逐渐减慢,半小时后一座茂密的森林远远在望。
  附近一带十分荒凉,没有建筑,没有人烟,当车子穿林而入后一幢相当讲究的洋房顿时呈现眼前。
  那幢洋房四周有围墙,被一条小溪环绕着,给人的印象是宁静中又有点透着森严,若不是深入森林,谁也不晓得里面竟别有洞天。
  洋房两扇大铁门关的紧吞吞,而更将这里衬托出一派神秘气氛,面对大门的溪流上有一座石桥,司机转动方向盘疾驰而过,停在大门口时发出了二短一长的讯号喇叭,而那扇大门也就随着喇叭声缓缓而开,让车子轻轻滑了进去。
  近门就是一座很大的花园,或许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有人出现的缘故,而显得这里十分冷清。
  车子在花园里滑过圆形跑道,终于在大厅进口处的走廊下停住。
  老妪心里逐渐紧张,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里面住的又是什么人?将自己绑来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一连串疑问在她脑海掠过,看来歹徒的目地已不仅仅夺取她怀有的檀木神像,倘如仅仅如此便没有定要将她绑来此地的必要。
  忖念间大厅里面闪出两名彪形大汉,拉开车门后一言不发,而将老妪从钢环上解下,硬押着推进大厅。
  现在还只是下午两点左右,不知为了什么,厅内所有窗门幔帐深垂,在辉煌灯亮映耀下,厅中央一张巨型沙发上坐了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特征是阴沉的脸上配了一只大鹰勾鼻子,客厅四周共有六名党羽环立,俱都虎视眈眈的用眼盯住老妪。
  那两名歹徒将老妪押到首领面前不远站定,遂即退立一旁。
  首领面泛冷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围着老妪踱了两圈,然后又和老妪面对面站着:“我们对你十分客气,一点也没有束缚你的手脚自由。”
  “谢谢,”老妪笑的很不自然,并用讥讽的口吻说:“对待贵宾竟不将手脚捆绑,实在令人觉得意外。”
  首领没有加以理会,伸出左手来朝她面前颠了头:“拿来—!”
  老妪闪动独眼朝他瞄了一下,她已深感眼前处境逞强不得只好从袋内将檀木神像取出,慢慢的朝他手上一丢……
  首领捞在手中一阵细瞧,接着连声大笑,半晌才将笑声敛起,而脸色却显现的十分冷峻:“你的合作态度不错,但我希望你能有进步的表现。”
  老妪楞了一下:“我听不懂你话中的意思。”
  首领脸上又现诡笑:“檀木神像本来是一对,我想知道另一尊的下落。”
  老妪神情一怔:“还有另外一尊?”
  “……”首领冷漠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只晓得以此神像寻访芬士先生,也许芬士先生能够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首领嘿嘿冷笑说:“或许你认为对死人身上推脱是最聪明的办法,但是我却认为最笨。”
  “你不相信?”老妪满脸不悦。
  “……”首领点点头,又没吭声。
  “我到巴黎来寻访芬士先生就是最好证明,如果拥有另外一尊,便无千里而来的必要。”
  “不见得,纵然你同时拥有两尊,也未必能晓得它的用途。”
  老妪独眼一瞪:“这样说阁下认定我知道另一尊的下落了?”
  “也不见得,不过你眼前是我唯一追寻线索的对象,我不能轻易的放过你!”
  “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老妪怒吼着。
  首领并未动怒,冷声说:“希望你不要冲动,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机会,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再不给我满意答复,处死你就像处死一只蚂蚁般的容易,或许你对我现在的话并不重视,但是等到你懂得重视时也许已经晚了,生死决于一念,希望你善自选择。”
  说完手一挥,两名党羽立刻走上前来,将老妪押往客厅后面一间密室予以监禁。
  密室建筑的异常牢固,没有窗户,门是铁门,毫无疑问这里就是专门囚人的地方。
  现在密室铁门已从外面反锁,室内黑漆沉沉,昏暗到几乎伸手难辨五指。
  老妪心中暗暗叫苦,说起来有点阴错阳差,如果不是燕子飞发生意外,不能依时赶来接应,情况便不致演变成如此恶劣。
  燕子飞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老问题重又浮上老妪脑海,虽然眼前她无法寻求答案,但她晓得燕子飞所遭遇的一定是突然变故,因为九点半还跟她作过一次连络,那时她又到达巴黎机场,也就是说意外应该发生在燕子飞从机场赶往警局途中。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老妪又有点百思不解,巴黎机场至警局途中又怎会遭遇惊人意外呢?
  老妪深深明白眼前处境,除了燕子飞赶来将她救出虎口,否则就很难活着离开这座匪窟。
  这种情势是必然的,歹徒既然如此重视那尊檀木神像,就定然不容许晓得这秘密的入继续存在。
  其实还算不幸中之大幸,如果不是另一尊神像还没有着落,也许老妪已经遭到断然处置,现在她却因此获得二十四小时的喘气机会。
  眼前老妪对那笔惊人财富的美梦已经冲淡,最要紧的是如何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争取到逃离匪窟的机会。
  想来想去她还是将希望寄托在燕子飞身上,掏出通话器来又发出紧急呼唤,声音压的很低。
  事情糟的不堪想象,老妪不停呼唤一直延续半小时之久,受话器中还是没有传出燕子飞的声音。
  老妪现已面临死亡威胁,除非奇迹出现才能挽回她的危难。

×      ×      ×

  夜翼将黄昏驱除殆尽,森林内的那幢神秘别墅已经亮起辉煌灯光。
  今晚没有月色,入夜以后天气又在转阴,而将整座森林笼罩上一层肃杀气氛。
  别墅一带静悄极了,除了树叶在晚风吹拂下发出簌簌轻响,以及草地上此歇彼起的野虫啾啾而外,已经听不到另外的杂声。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由左侧树丛中疾冲而出,迅捷的令入辨不清是飞鸟还是入影,在半空中一个飞掠,眨眼泻落于别墅花园之中。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钟。
  今晚这幢别墅显得很不平常,以往,九点过后别墅里的人便已就寝,今晚竟延迟到现在,客厅里依旧灯火辉煌,并聚集了这幢别墅所有的人,正在商讨一件重要事情,首领仍坐原来那张巨型沙发,八名党羽分坐在他的左右两侧。
  场中气氛很严肃,首领环扫众人一眼后,发出兴奋的声调,首先开口:“我们所期待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句开场白,很能抓住各人的兴趣,众皆凝神聆听。
  “这半年来你们的辛劳我不会忘记,只要那批财富到手,你们一定都有应得的一份。”
  客厅内顿时掀起一片掌声,但立刻便被首领用手式制止。
  “也许你们还有很多疑问,譬如:另一尊神像究竟在那里。芬士之死会不会直接影响到这批财富的获得?以及神像关系着财富的原因等等,这些问题我不须要详细的一一说明,但应该让体们晓得现已都不是问题,巨额财富已在向我们招手。”
  众党羽情难自禁发出惊呼,兴奋得手舞足蹈。
  在首领的手式下,暂时的哄乱遂又静止,他接着说:“明天我们就要动身去获取那笔财富,为了预祝一切顺利,我已准备好美酒跟大家狂欢,请大家不要忘了今晚是一个最美好的日子。”
  说完掀动电钮,一只小型酒柜自动移到跟前。
  里面有各式各样名酒,不拘形式,各投所嗜,欢悦气氛扬溢了整个大厅,但是党徒们疏忽了一点,首领只将酒杯举起,绝不沾唇。
  酒会举行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迅速,前后不过半点钟光景,现场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其实应该说骇人比较更为恰当,原来所有党徒在饮酒之后,脸孔泛青,额角冒汗,并双手捧腹呈不堪痛苦之状,唯独首领面露诡笑,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情况转变。
  党徒们不是呆子,立刻晓得了是怎么回事,但将愤怒的眼神投到首领脸上。
  他们也曾做奋力一扑的打算,但已力不从心,瞬息之间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口腔冒血,瞪着死鱼眼再也不能动弹!
  剧毒!只有中了剧毒的人才会发生这种现象。
  首领开始纵情大笑,笑的那么得意那么张狂,足足大笑了半分多钟,才渐渐将笑声止住。
  他用乖戾的眼神扫了一遍地上的尸首,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语道:“蠢材!我会那样容易让你们分得巨额财富?做梦!”
  他悠骂愈得意:“现在,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们这批蠢猪,另外一尊神像本来就在我的手中,芬士先生也没有死,他永远不会死,你们晓得他是谁人吗?……”
  至此又是一阵纵情大笑:“芬士先生做事向来不留后患,凡是知道他秘密的人一律处死,芬士先生凡事走在别人前面,倘如落在后面就会一定吃亏,相信吗?你们就是最好的榜样!
  “现在你们应该完全明白了,但是我对你们已经丝毫不存顾忌,死人是不会揭穿任何秘密的,噢!那笔巨额财富已经向我招手,世界上将不会有任何人晓得这件事情,也就不会有任何人想来跟我分享!”
  说完又开始纵情大笑,但像紧急刹车般的突然停止了,因为他发觉身后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冷笑。
  他还疑为那是兴奋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忙将身子一转……
  我的天!一名身穿紫色紧身运动装的漂亮女郎就站在他面前不远,惊的他登登登朝后连退三个大步。
  “芬士先生,”女郎微笑说:“我应该替你刚才的话更正一下——世界上最少还有我知道这件事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芬士急声怒吼着。
  “用不着这样紧张,”女郎沉着的很,“当阁下晓得我是谁以后,你就不会这样惊奇了!”
  “那么你究竟是谁?”
  “你听说过燕子飞吗?”女郎含笑望着他。
  “燕子飞?”芬士张大了惊愕的眼睛:“你是说曾使纽约警探头刺极点的燕子飞?”
  “不错,没想到你竟晓得的这样清楚!”
  芬士暗地一惊,他曾在报章上看到过侠盗燕子飞的惊人事迹,可没料到今晚竟撞上这位难缠的人物!
  最令他难以容忍的,乃是燕子飞亲眼看到他的毒辣手段,以及有关他的一切秘密。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并存,嘿嘿拧笑着一步步朝前逼近:“我倒是低估了那独眼老婆子,看情形是你故意安排好这种局面,而来探查我的秘密。”
  燕子飞仍旧微笑着:“你很聪明,如果不是这样,你想我会很容易发现这个地方吗?”
  “但是你还疏忽了一点,你没有考虑到和那独眼老婆子还不能够安全离开这里!”
  “哦!阁下对自己的能力竟这样自信?”
  芬士脸上杀机突盛,而燕子飞的神色仍旧是那么安详,那么镇定,似乎对眼前紧张局面根本无动于衷。
  说时迟那时快,突听芬士一声凄厉怒吼,随着吼声一个虎跳便朝燕子飞扑了过去。
  迅、猛、狠,芬士这一记飞扑,似乎较真正老虎还要矫健。
  可惜他扑错了对象,等到发觉一下扑空,右腕竟被一只纤纤玉手扣死,现在他远没抬起头来,但他晓得那是燕子飞的手。
  “嗨!”芬士听到一声娇喝,而他的身躯也就随着娇喝声离地而起,一连两个悬空跟斗,叭哒声中跌了个大仰八叉。
  芬士动作之矫健着实令人震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
  怪哉,客厅内竟已失去了燕子飞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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