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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横扫江湖
2026-01-17  作者:江南柳  来源:江南柳作品集  点击:

  桑琳先机一失,尽成挨打局面,洱海王招式凌厉,式式毒辣,每至奇险之局,吓得桑凤惊心胆战,惊叫不休!
  但是洱海王每次对桑琳性命攸关之时,立时趁机撤手,一时之间,直打得桑琳气喘吁吁,手忙脚乱。
  盏茶之间,桑琳倏然在飞龙掌风中,悟得许多诀窍,越打越稳,刹时扳成和局。
  洱海王冷冷一笑之后,倏而食指一扣,左手一划,双臂威力骤增,一蹿步,喝道:“躺。”
  躺字未完,只见他右掌微微向前一翻,一股庞大无俦的龙卷风,悄然滑出,劲势越来越猛。
  桑琳此时已打得十分稳当,并不注意龙卷风的变化,刚把前面龙卷风推走,哪知后面狂风骤起,待运劲提功已觉晚了一步,胸口被龙卷风一撞,拿桩不稳,身躯朝后就翻,一连滚了五丈,方始停了下来,同时口中鲜血汩汩流出!
  洱海王哈哈大笑,笑得那样得意,同时四周响起欢呼之声!
  桑琳怒火高烧,一抹嘴上血渍,一展缩地神功,眨眼到了洱海王身边,单手一拉,只听嘶的一声怪响,洱海王的一袭紫衫,被他撕了一半。
  洱海王顿时呆住,脸色翻白,大厅四周的掌声,叫声也戛然而止。
  这当口,大家都呆住,不知如何是好。
  倏然,一声娇呼在大厅之外传来,这娇呼之声,使四周百余枭雄,个个惊诧!
  同时,石城之上,警铃四起,银锋寨后放起了一股冲天的狼烟。
  刹时,一个青衣小婢,气喘吁吁的穿过人丛,如矢一般,闪至洱海王之前,颤声的禀道:“王爷,小姐与人打了起来,护宫四个猩猩已被人杀了两头,情势危殆,还请王爷回去一趟吧。”
  洱海王面色一变,心情显得十分激动,疑问道:“是谁?敢来银锋寨滋事!”
  青衣女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所以然,洱海王立即挥手示意,那女婢一拧身,便向后院奔去。
  这时,四周的铁骑军及铁甲武士,各提兵刃便纷纷朝后寨奔去,刹时大厅之外,人走一空。
  红儿、绿儿见帮主挥手,以为令她俩扭开机关,是以各捺壁上机纽!
  咔嚓一声,大厅之底天旋地转,桑琳及桑凤一时脚下一虚,身体便待下沉。
  洱海王摇头一叹道:“也好,让他俩歇歇。”
  两人踏实之后,一看四壁片片银光,冷锋刺人!
  桑凤立刻摸出那颗明珠,四周一照,不觉愕然怔住。
  只见锋利无比的钢刀,嵌于四周的铁壁之上,闪着白华华的光芒!
  桑凤道:“这里显然是江湖最厉害的‘万刀阵’,我俩被拘在这里只怕是难出这囹圄啦。”
  桑琳道:“生死自有天命,能与姊姊一道,死也瞑目。”
  桑凤道:“琳弟,师仇家恨未了,死亦落个不孝之名,快别说那丧气话了。”
  桑琳感慨的道:“姊姊所说极是,可惜天魔剑未在身边,不然这里是关不住我俩的。”
  停了一会,又道:“姊姊,我先毁去这些钢刀,免死于乱刀之下。”
  桑凤道:“琳弟,小心呀。”
  桑琳立时撑身而起,施展北岳异志所载的“大刀神功”,单手起处,壁上犀利的钢刀,均被他纷纷震断,是以两人便端坐万刀阵中,打坐行功。
  银锋寨有人来袭,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洱海王感觉事态极为严重,一看众人纷纷后去,便提着自己出名的盘龙拐杖,对红儿及绿儿两人道:“你俩守住这里,不准任何人接近,如果有人要来,就以‘勒令追魂,七彩芙蓉’取其性命。”说罢,便疾快的把“勒令追魂与七彩芙蓉”交给两人之后,便朝后寨腾去。
  红儿、绿儿亦练有一身武功,平时心痒难搔,恨无用武之地,今日闻说叫自己看守机关,心中万分喜悦。
  是以接着“勒令追魂,七彩芙蓉”之后,便正襟危坐在机关之前,不敢稍离。
  银锋寨后寨全是帮中妇女住宅之区,很少有人来往。
  同时沿石城之边,便是数顷菁密丛林,古木参天,树干奇粗,跟原始森林一般。
  林内蔓草藤葛,遍地皆是,行走甚感困难。
  林前一座古老宫殿,称为金银宫,是金银公主所在,并且有四个猩猩负责把守,很少有人敢越金银宫一步。
  后寨与前寨相隔三里,前寨与后塞全凭警钟及狼烟连络。
  金银公主独闯江湖,细腻之事,都详细向洱海王报告过,所以洱海王对爱女及桑琳之间关系,知之甚详。
  洱海王在天池,尚不知被三溪老人扫下的白衣少年,就是爱女情所独钟的桑琳,如果知道是他,在天池之顶便会和三溪老人发生一场殊死之斗。
  金银公主由哈拉湖回转滇省洱海之后,每日盼望桑琳如约而至,这些日子真是望穿秋水,不敢稍离金银宫一步,恐怕与桑琳错过机缘。
  今日凌晨,听说王爷在前寨与人比武,正想往探之际,便听密林之中,传来几声猩猩厉叫之声。
  她感觉事起突然,这是银锋寨从来没有的事情,是以她飞身而出,双脚一点,登上林梢,向猩猩厉叫之处驰去,后面跟了两个贴身女婢,青儿和翠儿。
  金银公主登梢一看,勃然震怒,见一个灰衣老者及一个紫衣少女,正与猩猩打得难分难解!
  她忽然忆起,这正是君山之顶不可一世的紫衣丑女,今天欺上门来,是以大叫道:“翠儿,取我的‘银光软鞭’。”
  翠儿听言,连忙回奔金银宫,取银光软鞭去了。
  金银公主人如海燕掠波的直向那灰衣老者掠去。
  一声娇叱,她已愤愤的站在老者之前,戟指一喝道:“老贼,敢闯我银锋寨,纳命来吧。”
  灰衣老者正与猩猩激战之中,不防眼前粉红色一现,面前立着一个宫妆少女,正自一愕,便听她喝骂自己是老贼,不由大怒,道:“女娃儿,把我‘三溪老人’当成什么人了?”
  那紫衣丑女扭头一看,不由醋意大发,叫道:“爷爷,不能放过她,琳哥哥就为她而来的呀。”
  三溪老人霜眉一蹙,仔细的又把金银公主打量一眼,冷哼一声,一展身,疾快的攻出一掌!
  他出手快捷,招出“平沙落雁”直欺金银公主乳峰禁地。
  金银公主微微一愕,素手一弹,单掌护胸,封住他这一招之后,顺势遁出“鸿门饮宴”,罩向三溪老人天灵大穴。
  三溪老人身形一撤,不意金银公主原是虚招,她身形一旋,呼的一招施出“力劈华山”朝三溪老人左肩推去,似风飚轮,掌带啸风。
  三溪老人立呈险象,立施脱袍换位,右掌往上一迎,施出“迎门击浪”,疾快绝伦的朝金银公主玉掌切去。
  金银公主身形朝后一退,只听三溪老人道:“果然,滇中的飞龙掌法不凡,倩儿速战速决吧。”
  金银公主见他一招便认出自己来路,知武功被他洞若指掌,立时招式一变,施出西藏黄衣喇嘛“菩提达班”所授的佛家妙谛“梵音摩莎”三十二式上乘掌法。
  三溪老人看她掌法立变,恍若纺绵蚕丝,飘然起舞,俨若天女散花一般,不由微目一愕,道:“西藏的‘梵音摩莎’。”
  金银公主感觉大疑,自己招式刚起,就被他认出,心想这三溪老人大有来历,是以抱拳而退,道:“三溪老人,我银锋寨与你并无仇隙,何故至此挑衅?”
  三溪老人哈哈大笑,道:“其中详情,非你所知,非你应知。”
  金银公主见他答非所问,不由大怒,一看翠儿已将银光软鞭取来,是以接过银光软鞭之后,恨声道:“你既然如此不讲理,体怪晚辈犯上了。”
  这时翠儿立刻帮助青儿,同斗紫衣玉女燕玉倩去了。
  四个猩猩,各提着一根铁杆,两个分击紫衣少女燕玉倩,两个分击三溪老人。
  三人四猩合斗三溪老人及燕玉倩两人,虽然三溪老人及燕玉倩武功高得不可测度,亦是被逼得手忙脚乱!
  燕玉倩更是不支,两个婢女都是武功精湛,各执一柄长剑,闪躲腾挪,矫捷活泼,同时两头猩猩时常的抽冷子一棒,使她只有防守,没有进攻之力。
  金银公主抖开银光软鞭,只见银光闪闪,鞭风呼呼,威势猛勇至极!
  三溪老人猛地一声狂喝,双肩一错,两臂虬筋陡然坟起,一手当胸,张爪如箕的朝金银公主迈进三步。
  金银公主一看他不善而来,银光软鞭一挥,一招“金龙捣窟”向三溪老人下盘便扫。
  三溪老人身形一点,冷声一笑,便照定她挥来的银光鞭儿,单手一推,隐伏煞机的打出一道奇猛无俦的掌风。
  那知这当口,一个猩猩铁棒向三溪老人背后扫到,扫出一股尖锐的啸风!
  三溪老人连忙一旋身,运掌朝猩猩打去。
  这猩猩吃他掌力一撞,顿时翻了一个滚,又爬起来,𠹳笑一声又舞了上去。
  它力大无伦,不能不使三溪老人吃惊,一飘身,避过铁棒,前面的银光软鞭又扫了过来,险险扫着脚踝。
  他愤然一声大喝,立刻取出身边的天河钓杆,就势一抖,天河钓杆陡变成二丈之长,舞得起来顿时金光暴涨,一片金芒,这时他才扭转了战机,将金银公主及猩猩逼退。
  好一场狠斗,直刹得日月无光,树干东倒西歪,树叶坠飞,石城之边凄迷一片。
  原来三溪老人待桑琳去天池拾取八脚鳖触角之时,他的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心想倩儿失去了琳儿,是不会活的,但自己若没有倩儿,岂不失去了生机。
  他反覆的思想桑燕两家,一段无法洗刷的恩仇!
  他唯一之愿就是希望桑琳不是“湘江大侠”桑榆之后,倩儿跟他总能和谐到老,不然是不会有幸福的,同时,自己也不该将桑琳扫下天池。
  虽然,这段隐情桑琳是不会知道,但湖边的叶玉龙看得非常清楚,更不应该促使桑琳到滇中找叶玉龙寻仇,岂不弄巧成拙。
  他想着,倩儿的一生毁于自己妒念!
  第二天,铁羽神雕由天池飞回,托着“大漠怪医”。
  三溪老人走出寒山小筑便见大漠怪医捧着八脚鳖触角,怪嚷道:“谁是倩妹妹,老夫要替她治疾。”
  三溪老人煞目一蹙,看着济世灵药落在大漠怪医手上,心里难过,心道:“桑琳为什么不回来咧,难道他死了么?”
  于是,对大漠怪医道:“触角给我,我会医倩儿的病。”
  大漠怪医见这胡子老头,要打八脚鳖触角的主意,不由大声喝道:“这是我的,焉能随便给你。”
  三溪老人陡然杀机猛生,一掠身,快若奔马,朝大漠怪医扑去。
  大漠怪医一看情势有异,拔腿就跑,未至五步,三溪老人倏然右手一扬,疾快的朝大漠怪医背上拍去。
  一声闷哼!大漠怪医身体向前一伏,立时五脏离位,顿时惨死在寒山小筑之前。
  三溪老人立刻拾起触角,眼泪汪汪的道:“唉!我修行几十年,今天又杀人了,又杀人了。”
  于是,他立刻走进寒山小筑,用触角将燕玉倩救活。
  燕玉倩醒来之后,一味的吵着要找桑琳,三溪老人拗她不过,骗她道:“孩子,桑琳去取八脚鳖触角,因为要找滇中叶玉龙,便先去滇中了。”
  依三溪老人的主意,若先赶到滇中,把叶玉龙找到,天池之事便不会被桑琳知道,然后再清除当年“江湖四义”的余狙,桑燕两家这事便永沉海底。
  那时,他并不知洱海王是叶玉龙。
  但叶玉龙三字除他本人之外,恐怕早被别人忘记,就是镇海帮之内也无人知道。
  但提起洱海王便是家喻户晓了。
  燕玉倩一听说桑琳去了滇省,马上急不能待,便吵着要上滇中,这样倒适合三溪老人之意,于是两人结束停当,走出寒山小筑。
  三溪老人叹息一声,望了望几十年相处之地,狠心地放了一把火。
  燕玉倩感觉非常突然,惊问道:“爷爷,你为什么把房屋烧了嘛?”
  三溪老人叹息一声,摇摇头道:“这些你不明白的,燕家村不是已经建好了么?”
  燕玉倩一阵兴奋,心想尔后与琳哥哥同游黄山,脸上便起了一阵红晕,高兴的与爷爷离开大寒山。
  铁羽神雕本是个神鸟,一看三溪老人和燕玉倩性情倏而大变,一声悲啼,便冉冉飞起,冲向深山大泽之中,不再出来。
  三溪老人和燕玉倩来至滇中,访查叶玉龙几天之后毫无一点端倪,直至燕玉倩在破庙之中,发现了桑琳和一个蓝衣少女。
  她一看两人过从甚密,形影不离,又恨又妒。
  她立时跑回去哭倒在三溪老人怀中,经三溪老人再三安慰之后,她便又掠上古庙,看个究竟。
  一看蓝衣少女在给自己亲爱的琳哥解衣,差点气晕过去。
  连忙跳下房来,一跺脚,恨道:“我为你差点送去了性命,你倒迎新忘旧,弃了自己。”
  于是,她在气愤之余,再度跳上房头,准备以暗器向蓝衣女子打去,悚然不知反被一颗菩提珠打中。
  三溪老人替她治疗“菩提珠”伤势之后,摇头叹息不止,便领着她朝凤仪城而去。
  那知冤家路窄,他们又在这小酒馆之中碰着了桑琳及蓝衣少女,她气得七佛出世,不是因爷爷在侧,立会打破醋缸的。
  她听桑琳在酒楼之上,问洱海王住处之后,心里便有了主意。
  第二天,燕玉倩便吵着要探“银锋寨”。
  同时,三溪老人也觉得,洱海王可能就是紫衣老人叶玉龙,他是不能容许他生存在世界之上了。
  因为天池之事,叶玉龙已揭开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两人来至洱海之滨,但见石垒高筑,城上哨卡密布,无隙可趁,两人便绕至后寨,方见后寨古木参天,十分隐密,心想此处正是去银锋寨的便道。
  两丈高的石垒,他俩一蹴而上,不费吹灰之力。
  身形甫定,密林之中,倏传一声厉叫,刹时窜出四头狰狞可怖的猩猩。
  三溪老人喊了一声小心,便掠身而下,运足神功,只欲将猩猩劈死掌下,以除后顾之忧。
  燕玉倩跟着跃下,也不打话,便与两头猩猩,搏斗起来。
  猩猩力大皮厚,每掌拂在猩猩身上,只听铮铮奇响,猩猩丝毫未损,反而猛扑愈急!
  三溪老人掌法奇猛,掌风一起,两头猩猩便被打翻于地,撞得树枝不住的摇幌。
  约斗五招之上,猩猩并未受伤,他一看如此搏斗不是上策,又恐爱孙受制于猩猩利爪,是以他掏出两支梅花箭,正准备发射之际。
  陡然,彩影一闪,面前多了个宫装少女,一直斗了起来。
  那燕玉倩一看是君山之顶出现的宫装少女,更是妒火中烧。
  喊了声爷爷不要放过她之后,便与一个青衣女婢及两个猩猩挨斗不休。
  不过她心里更是把桑琳恨死了,心想桑琳不回寒山小筑,原来是来滇中找宫装少女的。
  她想着把桑琳由天池救起,便是以心相许,又请爷爷授他武功,并且自己多次暗中相助,使他名满江湖,反而钟情人家,忘情自己,气得她玉牙格格作响。
  这时,她一看打了半晌,并未把那宫装少女打死,不由大叫道:“爷爷,不要放过她呀!”
  三溪老人护犊成性,霜眉一皱,煞目猛瞪,天河钓杆抖起一片耀目金光,使金银公主眼睛难睁。
  同时,他又摸着两支未发的梅花神箭,伺机袭敌。
  金银公主一看他天河钓杆威势奇大,幻起万道金芒,自己一条银光软鞭有些相形见绌,威力大减,不由大喝道:“黑煞,榛榛快攻。”
  喝声甫罢,两个猩猩,立时吼叫一声,抡起铁棒猛抡猛打。
  一片啸风及青芒,近得三溪老人朝侧一闪。
  猩猩榛榛一看三溪老人,离它们很近,铁棒一搭,利爪便抓了上去。
  三溪老人一声暴喝,抖手打出两支梅花箭,小箭破空飞出,猩猩哪知厉害,用手一抓,梅花箭倏然炸开,朝猩猩双目肚皮钻去。
  猩猩榛榛一声吼叫,嘭然一声便倒地死去!
  金银公主一看榛榛被梅花箭射死,立时展开银光软鞭,狠命的朝三溪老人抡去。
  三溪老人威力一减,一声冷笑,便又摸出两支梅花神箭,伺机朝白煞动手。
  但白煞十分灵巧,左突右闪,始终不给他一点机会。
  那边青儿、翠儿两人连手对付燕玉倩,战了十招之后,便被燕玉倩迫得节节后退,眼看要糟,金银公主一看有两头猩猩反倒愣在一侧,作壁上观了,不由大喝道:“黑煞,你俩还不快助青儿翠儿。”
  一声厉叫,两头猩猩,果然又朝燕玉倩扑去。
  燕玉倩一看猩猩又扑了过来,双脚一点,上了树梢。
  青儿一看燕玉倩上了梢头,忙对翠儿道:“翠姐,去前寨报讯,不然晚了,我去助小姐打那灰衣老头。”
  青儿见翠儿跃上梢头如飞朝前寨奔去之后,便对黑煞道:“你快去追那丫头呀。”
  猩猩黑煞一听吩咐,便掠身而起,飞扑燕玉倩。
  青儿带来一个猩猩助阵,立刻局势大变,将三溪老人困在当中。
  三溪老人一声怒吼,梅花神箭顺势又朝就近的一头猩猩射出。
  劈啪一声爆炸,几只梅花小箭,疾快的朝那头猩猩钻去。
  一声凄厉的长叫,这头猩猩又死于三溪老人梅花箭之下。
  金银公主一看猩猩虽是力大,但不知躲避暗器,是以娇喊道:“白煞快退!”
  猩猩白煞一抡铁棒,厉声一叫便纵上梢头,如飞疾退。
  战场之中,只剩金银公主及青儿,两人奋力与三溪老人战在一起。
  三溪老人一心欲将两人结果,但因两人武功都是不弱,一时陷在僵峙之中。
  倏然青儿三尺青锋剑,打出“长风破浪”直搠三溪老人前胸。
  他立时天河钓杆一抖,金芒之中现出一道银芒,遄飞疾绕。
  青儿讶然一叫,一只青锋剑倏被天河钓杆上吐出的天蚕晶丝缠住,被一股极大之力甩至半空,她立时虎口震开,鲜血滴流。
  三溪老人一声暴喝,顿时长杆化剑,朝呆立的青儿头上刺去。
  青儿一声惨叫,顿时天灵破碎脑浆迸流,暴死当场!
  金银公主一看他杀死了贴身婢女青儿,不顾性命的将银光软鞭朝三溪老人钓杆上缠去,猛抡猛打,全失去了招式,一时把三溪老人逼退三步。
  这时,她立刻取出“勒令追魂,七彩芙蓉”,就势一扬,娇声喝道:“老贼,还我青儿命来。”
  三溪老人冷冷的看她手里甸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儿,不觉怪笑一声,道:“你有什么绝艺,尽管施出。”
  金银公主一看他霜目斜挑,并不把自己的“勒令追魂,七彩芙蓉”看在眼里,是以杀机立生的食指一弹。
  只见彩虹一现,那朵江湖畏惧的“勒令追魂,七彩芙蓉”顿时以闪电的速度朝三溪老人胸前射去。
  三溪老人嘿嘿一笑,右手天河钓杆一抖,左手就势一拂,绵绵震力随之而起,一股无俦神力,竟将金银公主所发出的“勒令追魂,七彩芙蓉”震飞二丈。
  金银公主悚然大惊,自己的“勒令追魂,七彩芙蓉”在这三溪老人面前,突然失去效用,心里十分震骇。
  正在这时,倏然眼前金光一沉,天河钓杆的杆梢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至天门大穴。
  金银公主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闪身暴退,但哪能来得及,就势一仰,倏觉胸口一热,娇躯一幌。
  三溪老人欺上一步,左手摇摇一点,一股劲道又疾撞在金银公主胸口之上,叭的一声,她摔倒尘埃!
  倏然一声厉叫,青芒横扫,震起一片雷厉的啸风。
  三溪老人连忙疾退,一看是个猩猩,狂喝一声,抡起天河钓杆朝猩猩扫去。
  这猩猩十分刁钻,一看金光飞来,连忙退至林中,桀桀怪叫不止。
  三溪老人逼退猩猩之后,低头一看,被自己打死了两头猩猩及两个女孩,愣了愣,头上一阵闷热!
  倏然,金银公主蠕动一下,被三溪老人瞧着,他立时跨步而上,天河钓杆又疾快的朝她面门搠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危如累卵之际,嗖的一声,一道青芒凌空击下。
  三溪老人闻声辨位,疾快的往侧一闪,一柄飞剑,不偏不歪正插在适才站立之处,叫声好险,扭头一看,一个紫衣老者由梢上跃下。
  他看清来人之后,点头冷冷而笑,一股冷峻的煞容,怪目朝来人一瞥道:“呶!原来你就是洱海王。”
  洱海王一看爱女及青儿均死在地上,心中又恨又疼,愤然喝道:“我何处与你过不去,竟跑至银锋寨杀人伤畜。”
  三溪老人冷冷一笑,正待答话,陡听四面喊杀之声,似有千军万马,再看爱孙倩儿失去了踪迹,心里一慌,一声清啸,身形立时拔空而起。
  他跃上石城,抖起天河钓杆,化起一缕缕金芒,朝前撞去。
  石城之上,站立着数十铁甲武士,立时盾牌一举,铁矛前搠,组成了一座铁阵。
  三溪老人狂喝一声,舞动天河钓杆硬冲上去,只听声声惨嚎,铁甲武士人仰马翻,乱成一片!
  他冲过这座铁阵之后,一路呼道:“倩儿!倩儿……”这种凄婉亲切的呼唤,传遍银锋寨每个角落。
  洱海王抱起金银公主落下两颗老泪,恨恨的道:“老贼只知自己爱孙可爱,就不疼人家的骨肉。”
  一声凄凉欲绝呼唤,又由前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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