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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翻查病例 探听行踪
2026-01-11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于是罗拔把箱子打开来。那里面装着的果然并不是什么文件,而是武器。
  连司马洛这个老手也看不出,原来这只箱子的内容是那么丰富的。他还怀疑这样薄的一只箱子里是否能够装得下一把长距离步枪,现在看来是不但可以,而且还有其他的武器。
  里面有两把拆开了的长距离步枪,那显然是用轻金属制成的,特别纤幼和小巧,不过司马洛相信,在威力的方面一定也并不逊于其他较粗的枪。
  “我看过电影和电视,”莎菲说:“我知道这是什么。我知道装配起来之后是可以杀死很远的人的。”
  “看来,”司马洛说,“你们亦有一位很好的军械制造专家。”
  “我们只是出得起钱罢了。”罗拔说,“这东西是买回来的。”
  “这些又是什么东西呢?”莎菲伸手指指箱子之内另一些东西。那是一些小小的罐头,就像是最小罐庄的炼奶。
  “这个你最好不要碰了。”彼得说,“这些是手榴弹。”
  “唔,”莎菲说,“现在我倒稍为觉得安全一点了。”
  “他们是专家,”阿其说,“即使手上没有武器的时候,在徒手搏击的方面——我也是不希望需要与他们对手的。”
  “唔,”莎菲说,“那我更安全了。”她用手摸着悬挂在胸前那只链牌,瞥了一眼司马洛,微笑着。
  司马洛再跟他们握手:“幸会之至,我希望这些东西都不需要动用,我也希望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们能交个朋友。”
  他乘一部的士离开了,一直驶到机场。一小时之后,他已经身在一架珍宝机上,飞在空中了。这架的飞机有楼梯可以在两翼之间上落,而司马洛没有心情静坐,便沿楼梯到酒吧间去喝一杯酒。
  当他在慢慢地呷着一杯酒时,一阵香气袭来,跟着有人碰碰他的手肘说:“我可以跟你坐在一起吗?”
  那是一把美丽的女性声音,而司马洛回头来看见的也是一个美丽的女郞。
  “哈,紫薇,”司马洛说,“我的朋友莫先生似乎特别喜欢派你来跟我合作办事。”
  “也许他认为我们是天生一对,”紫薇微笑,“我在想,也许将来当我们结婚的时候,主婚人也应该由他担任了。”
  “别讲这种恐吓话。”司马洛说,“现在我们是正在飞机上,万一心脏病发起来,医治是不容易的。”
  司马洛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一个女人说要嫁他。
  “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吓倒你,”紫薇说,“不过你不点头也是没有用的。”
  “还好我知道你亦是决不会嫁给我的。”司马洛说。
  “不过我们还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紫薇说,“我有变得很多吗?”
  “一点吧,”司马洛说,“香水用得太多一些了。”
  “我现在是正在扮演一个贵妇,”紫薇说,“不过另一方面,你也许是洗澡太多了,闻不惯香水气味而已罢了!”“你们的调查真是无孔不入,”司马洛说,“有时实在令人讨厌。”
  “我也可以研究一下洗澡的艺术,”紫薇说,“我相信不会是太难受的事。”
  “你不是给派来替我洗澡的吧?”司马洛苦笑。
  “不是,”紫薇说,“不过在我私人而言,我却是乐于作此服务的。”
  “我们现在是在做工作,”司马洛说,“我们谈谈工作上的事情好吗?”
  “很好,”紫薇耸耸肩,“我的工作,就是帮助你找寻江一明的下落。”
  “对了,”司马洛说,“我希望你的情报是准确的!”
  “我们的情报,”紫薇说,“有什么时候是创作出来的吗?”
  “但是,”司马洛说,“若你只是说有几分可能性。”
  “当然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每一件都是绝对的,”紫薇说,“不过,大概你亦明白老板这个人的。他这个人特别小心,假如他说有五分光景,那就是有八分光景了。”
  “很对,”司马洛说,“还是你容易摸得清楚,你说八分,就是八分!”
  “我现在就是说八分。”紫薇说。
  “很奇怪,”司马洛摇摇头,“在目前的情形之下,江一明应该是正在忙于杀人的了,他却还会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等我们。”
  “而且还在他的大本营。”紫薇说。
  “我们——得尽快采取行动,”司马洛说,“你们这情报也来得是相当迟了。牌局的人现在已只剩下了姓吴一个。”
  “还有你和那位爱洗澡的小姐不包括在内吗?”紫薇问。
  司马洛耸耸肩:“我们两个,我认他是比较难下手的。”
  “事实上这个姓吴的应该也是比较难下手的了,”紫薇说,“他深信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他已采取了空前未有的严密防范措施,再加上警方亦在旁边留心着。除非是由你来出马,也许可以做到这件工作!”
  “也许可以,”司马洛说,“我是专做不可能的事情的人。不过,我虽然是一流好手,却不是世上唯一的。一流好手,还是可能有别的好手可能做到这件工作。所以,我们还是必须争取时间。”
  “不论我们赶得多么急,”紫薇说?“我们还是需要吃饭住宿的。对了,还有洗澡,我们总有机会洗澡吧?”
  “我们不谈这一个可以吗?”司马洛说。
  紫薇咭咭笑起来:“风流种子,忽然忠心起来了!”
  “是的,”司马洛说,“但不是忽然。我希望一次过不要有两个女人。女人一个是乐趣,两个就是烦恼了!”
  紫薇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      ×      ×

  虽然紫薇嘴巴讲得慢呑吞的,那是因为他们讲话时是在飞机上,不论怎样心急,也是不能够使飞机飞得快一点的。但是,在下了飞机之后就不同了,他们在一家酒店里略为逗留了一下,就开始行动,两个人换了衣服,各自出发。
  紫薇却是去看医生。
  那是一个价钱相当贵的医生,而紫薇是已经约好了时间了的。医生替她略作检验之后问道:“你觉得什么不舒服呢?”
  紫薇看着他,欲语还休,那医生是一个粗壮的中年人,头光如镜,鼻子上架着一副粗黑边的眼镜,他给人的印象就是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很可能是医术高明的,但另一方面却是一个相当刁钻,并不老实,也可能有些事情不择手段的人。
  他说:“小姐,我是医生,你有什么不妥,是应该对我讲清楚的。不然岂非浪费了你的诊金了?”
  紫薇打开了手袋,以颤抖的手从里面取出一张文件。
  她以抖颤的手把那张文件在医生面前打开来,又以抖颤的声音说:“萧医生,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是化验报告。”
  萧医生看看那张报告,迟疑着说:“这并不是我所推荐的化验所。”
  “有什么关系呢?”紫薇说,“这种事情是很容易检验出来的。”
  萧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些东西,然后说:“根据这张报告,我应该恭喜你吗?”
  “不,”紫薇立即坚决地说:“你似乎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萧医生,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是还没有结婚的!”
  萧医生耸耸肩,看着自己的双手,又说:“这并不是一种病,一个医生也是不能够为你解决的。”
  紫薇极力要接触他的眼光,说道:“这种事情,假如不是由医生来解决的话,那应该是由谁来解决呢?这是医生的事情呀!”
  “这是犯法的事情!”萧医生说。
  “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紫薇伸出手紧紧执住他的手臂。
  萧囲生并没有企图挣脱,亦没有企图把眼睛抬起来,只是说:“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呢?”
  “一位朋友,”紫薇说,“我们女人与女人之间很多事情都谈,我知道你这里有充足的设备,你可以帮我这个忙的,你在隔壁就有一间手术室!”
  “你使我的处境变得相当困难了。”萧医生苦笑着说。
  紫薇仍然执住他的手臂,把他摇动着。“你得替我解决这个困难,而且要很快,我已没有多少时间,两个月了!”“小姐,”萧医生还是冷静地说,“有些事情,你是不明白的!”
  “我明白,”紫薇说,“假如你是担心钱的问题,那我告诉你,我是出得起钱的。”
  她把她带着的那只大大的手袋打开来,让萧医生看到里面装着一束一束的大额钞票。
  萧医生又是苦笑摇着头:“女人,你不应该在身边带着这许多钱!”
  “这是现钱,”紫薇说,“现钱交易不是最好了吗?你也不想我开给你一张支票的,”她把钞票一叠一叠拿出来,放到萧医生的桌子上,一面又问,“你要多少钱?”
  萧医生看着她,一时没有做声。
  “我这里有三万元,”紫薇说,“够不够?”
  “似乎是有人介绍你来的。”萧医生说,显然这个价钱他也很合意。
  “你很快就可以做好的,”紫薇说,“我听说半个钟头就行了。”
  “这是看人而定的,”萧医生说,“有些人很快,有些人要很久,有些人则不能够,我得先替你检验清楚。”
  “你一定得替我解决!”紫薇说。
  “我先替你检验一下吧!”萧医生说,“不然照我初步观察应该没有问题。”
  “无论如何,”紫薇说,“你一定得替我做!”
  “检验清楚之后再说吧。”萧医生说,“我不想伤害你的性命。”
  紫薇给他带到了手术床上,萧医生为她检验了一遍,之后把仪器放下来。
  “怎样了?”紫薇问。
  “我看没有什么问题,”萧医生说,“半个钟头之后,你的问题就可以解决而离开这里了,你躺在这里不要动!”紫薇躺在那里等着,萧医生到外面去,首先把紫薇放在他桌上的钞票都收进了抽屉之中,然后把手洗干净,戴上了薄薄的胶手套。
  紫薇躺在那床上,两腿搁在那根横柱上,张开着,看着萧医生把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一件件取出来,也不免感到不寒而栗。
  “用不着怕的,”萧医生说,“你这件事情很容易做。”他走近她。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诊室的锁着的门便给撞开了,司马洛冲了进来。
  “唏!”萧医生愤怒地说,“你这是干什么的?”
  “我是警探!”司马洛说,“我要拘捕你,萧医生!”
  “我犯了什么罪?”萧医生问。
  “非法堕胎!”司马洛说,“你完蛋了,你也许不会坐牢很久,但你的医生牌照一定失去了。”
  “你这是勒索吗?”萧医生似乎并不表示出应有的恐惧。
  “这是办案。”司马洛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萧医生说,“我在替一位女病人诊病,你这样撞进来,我要打个电话跟我的律师商量一下,应该控你多少罪名。”
  “你的嘴巴真硬,”司马洛说,“你在这里进行堕胎,却还要控告我?”
  “你不能证明的事情最好别乱讲,”萧医生说,“我不过是在替我的一位病人检验。”
  这时候紫薇也穿好了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了。她说:“我可以证明。”
  萧医生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哦,原来你是合作的,你们是有意整我的,不过,我不过是替她检验罢了,我并没有做什么?”
  司马洛取出一只小型录音机,放了一段,那就是他与紫薇的对话,他说:“这就是证明了。”
  萧医生又哈哈笑起来说:“你们的计划,实在也是太天真了,这位小姐,根本没有身孕,我替她检验过了之后正想告诉她。”
  “你一看就应该知道的了,”司马洛说,“那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她呢?”
  萧医生耸耸肩:“医生的医治方法有时是非你们了解的,我是打算用心理治疗的方法,使她安心,她似乎很相信那份检验报告,既然如此,我就使她相信我是已经替她解决了问题的,那样她就可以安心了。”
  “然而你收了她的钱,”司马洛说,“那些钱你已经收起来,那些钱每一张的号码我都抄了下来的。”
  “我收多少钱是我的事情,”萧医生说:“人家肯付,这不是犯法的。”
  “但你是为了进行堕胎而收受这些钱的,”司马洛说,“你不能否认吧?”
  “但是,”萧医生说,“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身孕,何来堕胎呢?这真滑稽。”
  “你明知她没有身孕而不告诉她,却收了她的钱,”司马洛说,“这就有行骗之嫌了——但——我们这样,倒像是在法庭上辩论了,是吗?”
  “我很高兴你是还懂得一点法律的。”萧医生说。
  “我的意思是。”司马洛说,“我是有充足的理由把你抓上法庭的,至于你是否辩得脱,那都不要紧,对我们的声誉并无影响,但是对你的声誉——”
  司马洛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是相当明显的,而萧医生也明白,脸色忽然大变了,这就是瓷器不适宜与缸瓦碰的道理了,没有好处的。
  萧医生慢慢地走回他的桌子后面去,在他的位子坐下来,打开抽屉,把那些钞票一叠一叠地拿出来。
  “怎么样?”司马洛说,“我们现在就走吗?”
  “这里!”萧医生说,“这里有很多钱,假如你们是要勒索我的,那你们就不会用这许多钱做饵了。”
  “呀!”司马洛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来,“现在你开始有点兴趣讲道理了,但你凭什么认为我并不是要向你勒索呢?”
  “因为你有这许多钱,”萧医生说,“有这么多钱的人还要勒索吗?”
  紫薇只是交抱着两臂,靠在墙壁上看着他们,让司马洛去负责讲话。
  “假如我们要勒索的不是钱呢?萧医生?”司马洛问。
  “勒索的不是钱,是什么?”萧医生问。
  “我们只要一个病人。”司马洛说。
  “这是——”萧医生说。
  但是司马洛马上制止他说:“不要告诉我这是犯法的事情了,你已经不打算上法庭了,那么你还讲什么法律呢?”
  “你要一个病人,”萧医生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们想知道这个病人是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如此而已!”司马洛说,“其他的部份,我们是不会麻烦你的!”
  “这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萧医生说。
  “不过,”司马洛又说,“假如我们不是用这个方法问你的话,你很可能是不会讲出来的,是不是?”
  萧医生耸耸肩:“你讲得很对,这虽然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假如不是逼得我这样紧,我是不会就范的。”
  “是的,”司马洛说,“我们要的这个病人就是罗心铭。”
  “哦,他!”萧医生点点头。
  “你记得吗?”司马洛问。
  “我记得,”萧医生说,“他是一个——唔!很特别的病人,我把他的病历拿进来吧!”他伸手要去按桌子上那只通话机,要与他在外面的女护士通话。但是司马洛按着他的手。
  司马洛说:“假如你不介意,你自己去拿好不好?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萧医生点点头,紫薇跟着他出去了,司马洛则是留在里面。外面的女护士表示诧异,因为这个自称警探的司马洛撞门进去,而她没有办法制止。现在,他们则似乎讲妥了条件,取得了妥协了。于是护士就没有做声。
  萧医生亲自从柜子里把一份病历找了出来。由于萧医生是自己拿的,所以那个护士也不知道萧医生拿的病历是哪一份。这也是司马洛要他自己去拿的目的了。
  萧医生把病历拿回了房间之中,打开来看一看,说:“不错,罗心铭,这的确是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病人。”
  “你这里当然是没有病人的照片的。”司马洛说道。
  “是的,”萧医生说,“我们这里没有。医生是没有这种习惯。有什么人会冒充别人到这里来呢?没有什么好处的。”
  “我却有照片,”司马洛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叠照片来,在萧医生的面前排开来。
  这里有六张照片,六张照片之中是六个不同的人。紫薇则在他的旁边说:“这里有六个人,哪一个是罗心铭呢?”
  萧医生毫不迟疑地伸手一指指出其中一张照片。
  他显然并没有说谎欺诈的企图,因为这个人就是江一明,司马洛要找的人就是江一明。他们得到的情报就是江一明是由这位萧医生诊治的,而江一明是以罗心铭的伪名出现。当然这还可能略有错误的,不过,既然萧医生能够从几张照片之中把江一明指出来,这就不是错误了。
  “很好,”司马洛说,“病人是有地址的。我们要的是地址。”
  萧雷生把病历交给他说:“这一个是没有地址的!”
  “不要跟我们开玩笑吧,”司马洛说,“你到他的家去看他,你知道他的家在什么地方的。”
  “我不知道他的家在什么地方。”萧医生说。他一摊两手:“真的,我去看他,换两次车,又是在夜间。我看不清楚走什么路,而且既然明知道人家是不想我去看的,我也不去留心了。”
  司马洛点点头:“我知道,但你现在要运用你的记忆力了。你可以把你所见过的每一细节告诉我们,我们就可以猜出是什么地方。”
  “既然你们这样想找到他,”萧医生说,“为什么你不在我去看他的时候跟踪着呢?”
  “因为我们知道得迟了一点,”司马洛说,“在这四十五天之内,你并没有去看过他一次。”
  萧医生叹了一口气,靠回他的椅子上。“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知道他是一定有很多仇人的,我也知道你们很可能是有很充足的理由要找他。但是,也许有一件事情你们还不知道的,那就是,这个人只有三个月可活,我已经帮不了他什么,所以我没有再去看他。我只是给了他足够的止痛药。他是骨癌。一个只有三个月性命的人,你们还跟他争什么呢?”
  “这样糟?”司马洛问。
  “是的,”萧医生说,“人有时是很难讲的。癌是文明病,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是怎会来的。”他把病历交给司马洛看,医生的字像一条一条虫,但萧医生似乎不是说谎的。
  “原来他的神秘病就是这个。”紫薇说。
  “行动的方面又如何?”司马洛问。
  萧医生指指大腿:“在这里。你以为可以走动得很灵活吗?”
  “听说可以把腿子锯掉。”紫薇说。
  “可以,”萧医生说,“但机会还是五十五十,他以前不想冒这个五十五十之险,现在就已经太迟了。不过,假如你们是要杀死他的话,我也不反对。因为他在临死之前会很痛苦,没有什么止痛药能替他止住的。假如我有这权力的话,我会给他一针,就让他早点死了。”
  司马洛与紫薇呆呆地看着他。这件事情,倒是他们没有料到的。
  “也许,”萧医生又说,“你们是想把他捉住,慢慢折磨而死,我也不反对。因为我看见过癌症后期的——”他颓丧地叹一口气,“因此,总之,你们要找到他,我就尽量帮你的忙好了。”
  “我们并不是要杀他,”司马洛说,“我们要找到他,只是希望能够制止一些命案继续发生罢了。”
  “别告诉我,”萧医生说,“总之我是愿意合作的。”

×      ×      ×

  萧医生果然是尽了他的能力合作,司马洛他们有的是专家和地胆,没有很大困难就找到了江一明的屋子的所在了。下一步的问题就是如何去接近这个危险人物。
  他们还是需要利用萧医生。
  萧医生也是愿意合作的,而事实上他就是想不合作也不行。
  而且,萧医生还是作了先头部队。
  萧医生开着他的车子,直向江一明的住宅驶去。江一明的住宅是在一座山顶上,只有一条路可以到达。
  他就在半路上给二个打手拦住了。
  事实上并不是人拦住他,而是一部车子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拦住路面,使他不可能通过去。萧医生亦并不打算硬冲过去,有人拦路,他就停下来了。他就是想有人跟他谈,这样他反而可以放心一点。
  其中一个打手走过来看看他,说:“唏,你就是萧医生!”
  因为这就是其中一个经常接送萧医生去诊治江一明的人之一。
  “是的,”萧医生说,“我想去见见你的老板罗先生。”
  “你怎会找到这里来的?”那人问。
  “我又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萧医生说,“难道你以为我真不认得路吗?”
  那个打手摇头:“你也许以为很聪明,但是有时聪明并不就是一件好的事。”
  “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他谈谈,”萧医生说,“我可以上去吗?”
  “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好了。”那个打手说。
  “我希望跟他本人谈谈,”萧医生说,“可以吗?”
  “让我问问吧!”那个打手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回到车子里,用无线电通话机与屋中联络。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说:“行了,你上去吧。”
  萧医生开动车子,沿着山路上去了。
  那二个打手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说:“他是一个傻瓜,他摸得到这里来,他恐怕逃不出去了。”
  他们这二个人,还是不知道江一明的健康状况。假如他们知道的话,他们也许会认为,到了这个程度,也就没有什么所谓了。
  事实上,江一明也就是因为如此,而没有把他的健康秘密透露出来,不然他们就可能连这最后的几个月都不等下去,作鸟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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