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仗义救神偷　玄功震双魅

2024-08-09  作者：东方英  来源：东方英作品集  点击：

　　九指神偷莫木森刚清醒，只见满耳尽是鲍大山的哀号惨叫之声，蓦地睁开眼来，只见鲍大山痛得全身缩成一个人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接着，只听得梁无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狞笑道：“莫老弟，这是你数十年的好朋友，合伙人……”
　　九指神偷莫木森不待他把话说完，已是双目一瞪，大喝一声，道：“不关他的事，快解了他的穴道。”
　　石岭双魅梁无嘿嘿一笑，道：“‘墨玉耳坠子’呢？”
　　九指神偷莫木森一胜脸情之色，道：“解了他的穴道，‘墨玉耳坠子’给你就是！”
　　石岭双魅梁无微声一笑，道：“老夫信得过你。”伸手一掌，解了鲍大山的穴道。
　　九指神偷莫木森一见老朋友替他受过，其种毫不犹豫就改变初衷的决断，只看得周震川暗中点头赞叹不已。
　　这时，周震川暗中又已服了一颗药丸，把体内所中之毒攻下去，静静的冷眼而观。
　　九指神偷莫木森长长地叹息一声，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先说个明白。”
　　石岭双魅梁无道：“什么事？”
　　力指神偷莫木森道：“老夫把那‘墨玉耳坠子’交给你，你也得同时把解药给我们，并且解了老夫的穴道。”
　　石岭双魅梁无点头一笑，道：“老夫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你看，老夫现在就可以替你解了穴道。”
　　他是落得大方，反正没给他解药之前，就是解了他的穴道，他也别想逃出手去，挥手一掌，于是先解了他的穴道。
　　九指神偷莫木森穴道一解，倒真是一言九鼎之人，点头道:“老夫这就取出‘墨玉耳坠子’，你交解药，我交‘墨玉耳坠子’……”
　　谁料，一言未了，周震川忽然接口答道：“莫老前辈，你这话未免答应得太快了吧！你也不先问问在下。”
　　周震川最初的表现，虽然看来身手也是不弱，但是经石岭双魅梁无发出怪声后，立时显得束手无策，因此，石岭双魅梁无并未把他放在心上，认为他已是俎上之肉，无需本末倒置，先找他的麻烦，所以暂时放过了他。
　　这时，石岭双魅梁无闻言之下，不觉一怔，道：“你是什么人？”
　　周震川淡淡的一笑，道：“在下是什么人，你知道了也没有用，但你们如想得到那副‘墨玉耳坠子”却非先问问在下愿不愿意不可。”
　　这时，九指神偷草木森也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先问你？”
　　周震川道：“理由很简单，因为那东西早已到了在下手中了。”
　　周震川能在这里突然出现，九指神偷莫木森暗中已是大为惊讶，只为石岭双魅梁氏兄弟强敌当前，无暇与周震川周旋，因此对周震川的话，倒无法立辨真假，不由得神情一愣。
　　石岭双魅梁无哈哈一笑，道：“好，朋友，算上你一份，少不了你一份解药就是。”
　　周震川微微一笑，道：“解药在下当然要，不过刚才在下见到你无人忍受得住的‘白骨搜魂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在下倒想也尝尝这味道……”
　　石岭双魅梁无纵声大笑，道：“小子，你不是疯了吧？……好！老夫就成全了你吧！”
　　右手一探，点了周震川一处穴道。
　　石岭双魅梁无原也是一个心机深沉，老得不能再老的一只狐狸，他就不信世界上有这样自讨苦吃的人，所以，下手之际，暗中也是警念高张，提防周震川使的诱兵之计，谁料，指力一落，周震川竟是实实的受了一点，一点花样都没有。
　　石岭双魅梁无暗笑了一声，落指如风，又点了周震川四处穴道，当他再次落指，待点他第六处穴道时，忽然只觉腕脉一紧，已被周震川五指一翻，扣个正着。
　　是谁也想不到，对方在闭住五处穴道之后，还有还手之力，周震川这时发难，正是他戒心松懈之际，手到拿来，梁无已落到他手中，真是未费吹灰之力。
　　石岭双魅梁无一惊之下，奋力一抖手腕，可是这时已经迟了，他不用力还好，这一用力之下，只觉一股火辣辣的劲力，潮水般从腕脉之处涌入自己体内，与自己内力一接，但觉自己内力一冲而放，四肢无力，全身一软。
　　接着，只见周震川伸出右手，在他“喉结穴”轻轻点了一下，随之左手一松，放开他的腕脉道：“你也尝尝在下的手法吧！”
　　那一指落下之后，石岭双魅梁无在感觉上什么也没有，倒是周震川松开腕脉之后，将内力收回，他那火辣辣的感觉立时一松，身体反而舒畅得很。
　　周震川似乎放手得太早了一点，石岭双魅梁无暗笑一声，反腕倒扣住了周震川腕脉，内力一提……
　　只见他放手不迭，如遭雷击般，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号了起来，声音之惨，另人不敢不忍卒闻。
　　周震川只给他略有示警，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一拍他的肩头替他马上止住了痛苦，道：“现在，我们彼此彼此，大家可以公平合理谈一谈了。”
　　石岭双魅梁无吃了这一下苦头，看出了周震川的厉害，虽然后悔自己一时粗心大意小看了他，但是，现在己经落他手中，再恨再悔也就不得不改容相向了。
　　石岭双魅梁无笑脸道：“少侠有何明教，老夫听凭吩咐就是。”
　　周震川道：“第一步，咱们以命换命，你交出解毒之药，在下解了你受制的阴脉……。”
　　石岭双魅梁无双眉一皱道：“我们是一与四之比，这就不公平了。”
　　周震川微微一笑道：“你与鲍大山舒元亮狼狈为奸，内应外合，请问你，他们这两人现在算是谁的人？”
　　石岭双魅梁无望了鲍大山与舒元亮两人一眼，冷笑一声，道：“他们这种人，就连相处了二三十年的老朋友都能出卖，老夫能把他们当成我们的人么！”
　　鲍大山与舒元亮只听得倏然低下头，一脸羞愧之色。
　　九指神偷莫木森愕然之下，恍然而悟，不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周震川伸手怀中，取出他那副带在身上的假“墨玉耳坠子”向桌上一放，道：“你想要的是不是这副耳坠子？”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见了那副“墨玉耳坠子”，在这种情势之下，仍忍不住双目射出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副“墨玉耳坠子”之上，同时，心潮一阵激动，脖子顿时涨大了一倍不止。
　　周震川回手又将那“墨玉耳坠子”收回怀中，道：“你看清楚了没有，‘墨玉耳坠子’就在在下身上……”
　　话声微微一顿，凝目望着梁无有顷，接道：“在下与莫老儿他们，也毫无关系，他们也更不是在下的人，你如果有心染指这副‘墨玉耳坠子’，那是你我双方的事，犯不着留他们在这里碍手碍脚……”
　　话声未了，石岭双魅老大梁无点一点头说道：“少侠说得是，留着他们在这里，实在是碍手碍脚，干脆点把他们处置算了。”
　　周震川哈哈一笑，道：“你怕他们回头再来找麻烦？”笑声配合语气，隐隐之中颇有轻视之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武林人物，不怕人恨，不怕人骂，就怕别人说他没种，石岭双魅老大梁无双目一瞪，道：“要怕他们，就不会来找他们了。”
　　周震川点头道：“料想贤昆仲的成名，也不该把一个老偷儿放年心上，在下更是有意将来斗斗他们，所以在下要你给他们解药，其目的便是在此。”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自是不甘示弱，当下哈哈大笑，道：“好！老夫给他们解药，让他们离此而去。”
　　周震川微微一笑，道：“那么请叫令弟把解药送过来吧！”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微微一愕，道：“你怎样知道老夫身上没有带解药？”
　　周震川笑了笑道：“想当然，你身上要带解药，在下还用得着和你交换条件么！”
　　石岭双魅梁无暗中一凜，忖道：“此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只怕不好对付得很。”心念转动之下，不由又犹豫起来。
　　周震川笑了声道：“可是又担心斗不过在下？”
　　这种话，实在叫石岭双魅老大梁无受不了，当下好强之心一起，哈哈一笑，道：“好，咱们就这样成交了。”说着，离座走到门口，向外面打了一个手势。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立时渡过阵围，回到屋内，道：“老大，怎样了？”
　　石岭双魅老二梁无道：“先给莫老儿他们三份解药，把他们赶离此地。”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一怔，道：“那‘墨玉耳坠子’呢？”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一指周震川道：“东西在这位少侠身上，我们再好好的接待这位少侠就是。”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不再多言，取出三颗白色药丸，一脸傲慢之色，掷向九指神偷莫木森他们三人，道：“算你们命大，拿去！”
　　九指神偷莫木森望了石岭双魅兄弟一眼，一言不发，拾起解药，立时投入口中，运功催行药力。
　　他这时心情甚是复杂，对周震川的行径和为人，说不出是该感激他呢？还是该和他没完没了？因为，“墨玉耳坠子”竟然被他得去了，这对九指神偷可是极大的讽刺，自己一向予取予携，只有取人家的东西，可从来没人能讨得自己半点便宜，如今那人竟然把自己身上秘藏的“墨玉耳坠子”都弄去了，这个筋斗，他九指神偷可实在栽不起。
　　九指神偷莫木森心念莫衷一是不说，但他却是很能面对现实的人，这解药是真是假，必须当着周震川的面服下，才不致误人误己。
　　片刻之间，九指神愉莫木森已逼出一身臭汗，将药性排出体外，证实解药不错。
　　九指神偷莫木森再向周震川双拳一泡，道：“少侠，后会有期！”身形一转，再也不望鲍大山与舒元亮二人一眼，大步出屋而去。
　　鲍大山与舒元亮悔愧交加，长叹一声，低头而逃。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一见他们先后离去，发话道：“现在剩下我们两人的事了，是你先替老夫解除穴道，还是要老夫先把解药给你？”
　　周震川微微一笑道：“你信不信得过在下。”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道：“这个……”他那能相信得过周震川，此人老奸巨滑，心中明明相信不过，口中却不愿直率的道出来。
　　周震川哈哈一笑，道：“在下却是相信得过二位！”笑声中，屈指遥弹，一道指风已应手而出，还是落在石岭双魅老大梁无“喉结穴”。
　　制穴解穴，同在一个穴道之上，石岭双魅老大梁无真还没有这种了解，不觉微微一怔。
　　就在他一怔之际，奇妙已生，身心立时一松，完全好了，梁老大双目神光一闪，脸上突然泛起一层怒意，似想反脸食言，但一和周震川那炯炯神光一触，不由生起一种羞愧的感觉，竟然一咬牙，粱老大道：“咱们也不能失信于人，把解药给他。”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取出一颗解药，放在桌上。
　　周震川服过解药，双拳一抱道：“两位准备是文斗还是武斗？”
　　石岭双魅梁老大一怔道：“何谓文斗武斗？”
　　周震川道：“武斗，彼此各尽所能，有什么手段，使什么手段，你们能制住在下，这‘墨玉耳坠子’就是你们的了。”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接口问道：“文斗呢？”
　　周震川道：“那是按照正式比武方式进行，以三场分胜负，胜者就是这‘墨玉耳坠子’的得主了。”
　　石岭双魅老二梁有回头向乃兄道：“老大，咱们似乎用不着再虚情假意客气，当然有什么手段，使什么手段。”
　　石岭双魅老大梁无颌首道：“少侠，咱们在外面有候大驾了。”冷笑一声，转过身子，大步向外走去，从绳索上，渡过地上的阵围。
　　周震川见他们离去之后，忽然一张口，将那些药丸吐了出来，纳入怀中，他是不存害人之心，却不能不存防人之心，好在他自己的“清宁丹”，连续服用两粒之后，已然药性行开发生了神效，渐渐能压制体内之毒了，只要能压制毒性不发作，回去之后，料想皇甫秀华一定有办法。
　　周震川在屋内略为缓了一缓，才走了出去，穿过阵围，只见石岭双魅梁氏兄弟领着九个弟子，形成半月形，严阵以待。
　　这时石岭双魅梁氏兄手弟中也多了一件兵刃，看来很像死人用过的哭丧棒。其他九弟子所用的兵刃也都清一色，用的也是那种哭丧棒。
　　周震川缓步而行，直向石岭双魅梁氏兄弟立身之处行去，瞥眼间，只见他们身后弟子之中，有二个人拾起手中那根哭丧棒的兵刃，向他遥遥一点，随身有一股淡淡的白雾，向他迎面扑来。
　　周震川现在已然知道石岭双魅梁氏兄弟甚是擅于用毒，不用说，那股白雾又是不好惹的东西了。
　　周震川平生最是恼恨这类不以真实功夫取胜的手段，当下剑眉一轩，暗中运起神功，闭住全身毛发气孔，随之右手一挥，但见一道如轮光盘，脱手而出，大家只见寒光一闪，那首先发难的二人已是惊叫一声，手中哭丧棒已被那道光芒一分为二，成了手各一截。
　　那哭丧棒一断，棒内冒起一股浓烟，顿时把那二人包裹住了不见人影。
　　那股浓烟一起，只见大家无不大惊失色，纷纷向两旁纵开避让。
　　浓烟慢慢向四周扩展，浓烟也渐渐淡了起来，那两人的人影，也现出来了。
　　只是他们这时已经躺在地上，两颗脑袋变得奇大如斗，脉息全无了。
　　敢情，那二人虽然预先服得有解药，只因所中毒性太浓，所服解药已不足自保，所以自食其果了。
　　周震川含怒而发，毁了他们二人哭丧棒，其实并未存心伤人，却不料结果因此把那二人置于死地，不由怔了一怔，为之叹息不已。
　　同时，大家一阵惊乱之下，只见周震川手中发出那道光轮，滴滴溜溜的在空中打了一个盘旋，忽然一个转折，飞回周震川手中，现出原形，原来只是一支五行轮而已。
　　周震川向他们走来之际，原是两手空空，他如何取轮发轮，竟是没有一个人见到，最奇怪的是，他那五行转轮伤人之后，还能飞回手中，这手绝技，大家不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简直成了奇谈，也吓破了大家的胆。
　　只见大家猛然惊震之中，其中一位弟子心念一动，忽然将手中哭丧棒向旁边远掷了出去。
　　他想得一点不错，这根原来是制人的哭丧棒，现在成了自杀的利器，还不明哲保身，把它掷出手中，以免引火自焚。
　　他这一领悟，接着只见另外六个人同声一“啊”也纷纷将手中哭丧棒掷了出去。
　　石岭双魅碍着自己身份，不好意思也将哭丧棒掷出去，其实全身都直冒冷汗，握着那根哭丧棒的手，更是抖颤不已。
　　周震川这手飞环绝技，对他们手中哭丧棒，无异就是要命克星，他如果不近身来，哭丧棒中的“白骨奇毒”无奈他何。
　　周震川想不到无心一击，竟然打中了他们弱点，立奏奇功。
　　他心头一笑忖道：“看来这石岭双魅也只有这么大的气候，警告他们就是了。”
　　当下发出一声长笑，接着猛喝一声，道：“两位给在下留点记号吧！”双手一扬，两道光轮同时飞出，向石岭双魅梁氏兄弟当头击去。
　　石岭双魅梁氏兄弟手中哭丧棒，本是金钢打造而成，普通兵刃根本就削不动它，但这时梁氏兄弟却不敢再用它去抵挡周震川的飞环，同时也顾不得身份，只得将手中哭丧棒远远掷了出去，各自一探手，取出两把匕首，准备舍命相拼。
　　怎料，周震川飞环来势之快，匕首刚露鞘而出，已是眼前一花，一道冷风掠面而过，接着但觉一阵剧痛起自耳间，不觉伸手摸去，才知那只耳朵已不翼而飞。
　　他们两人死命咬紧牙关，没哼出来，可是心胆已寒，人已僵住了。
　　耳际只听周震川的话声，由近而远，由远而逝，顷刻而没，石岭双魅梁氏兄弟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算是捡回了这条老命，领着一干徒众败兴而去，
　　且说周震川放过石岭双魅赶回遵义，皇甫秀华见了，大吃一惊，道：“大哥，你怎样呢？好像中了毒，快给我看看。”果然虎父无犬女，一眼就被她看出来了。
　　周震川敬服地一笑，道：“秀妹，真有你的，一眼就被你看出来了。刚才我已经服过自己的‘清宁丹’，满以为把毒性压制住了。”
　　皇甫秀华一笑道：“我要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岂不是太给我爹丢人了……那老偷儿也会用毒？……快把这药丸先服了再说。”
　　一句话，包括了疑问与关切两种心情，同时动作更快，玉指尖尖，已捏着一粒解毒灵丹向周震川口中送去。
　　周震川眼对着如玉素手，只觉一股淡淡的肌肤之香扑鼻而入，心中不由荡漾了一下，忽然呆住了，没有张开口来。
　　皇甫秀华见了周震川这副景像，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高兴，轻啐了一口，骂道：“死相！还不张开嘴来。”
　　周震川一时失态，脸上顿时飞起了一片红云，出自本能的掩饰道：“我本来也弄来了一粒解药，但没敢先服，你先看看这粒解药有用没有用。”
　　皇甫秀华笑了起来，道：“先服了我的，再看你的行不行。”
　　周震川不能不张开嘴来，皇甫秀华送入的药丸，入口便自不同，但觉其凉如冰，吞入腹中，神气便为之一爽，略一调息，体内就再无余毒了。”
　　皇甫秀华要过周震川带回来的那粒解药，用一些药粉洒在那粒解药上，只见那解药忽然现出淡红颜色，皇甫秀华回眸向他一笑，道：“大哥，你要服了这解药，只怕就没力气回来了。”
　　周震川大惊道：“这药如果有毛病，秀妹，快把你的灵丹再给我几粒……”
　　皇甫秀华笑道：“开口就几粒，你知道你刚才服的那灵丹在武林之中多贵重。”
　　周震川急不择言道：“再贵重的药，也是以救人为主。”
　　皇甫秀华要是穿男装的时候，听了这话准会发脾气，她现在换上了女装，对周震川更是尽量发挥她女性特点，微微一笑，取出一支药瓶，交给周震川道：“家父一生只炼了一炉‘玉露丸’得三十六粒，小妹要了十八粒，这些年来，小妹用了六粒，剩下这十二粒，就送给你济世救人吧。”
　　周震川远居“离尘岛”，对这被武林人物视为疗毒圣药的至宝“玉露丸”却是早已闻名，一听自己刚才服下就是“玉露丸”，望着皇甫秀华送过来的那只瓶子却再也不敢伸手去接，口中嗫嗫嚅嚅地道：“这……这……就是‘玉露丸’……。”好像话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