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灾星从天降 蹂躏俩孤雏
2026-01-16  作者:西门丁  来源:西门丁作品集  点击:

  第三节 大救星

  张大帅揉揉双眼,入目便看见两个小美人,他兴致又来了,伸出双手一边搂了一把。“小美人,现在是什么时候啦?”
  “房内什么都没有,好似大牢般,俺,怎知道是什么时候。”李淑芳道:“快起来吧,刚才有人在外面敲门!”
  张大帅这才想起跟李茂夫之约,料想已是吃午饭的时候,便道:“心肝,下床吃饭吧!”他掀起被子,低头一望,原来李淑芳跟杨白莲,经已穿着整齐了。
  张大帅跳下床穿好衣服,便开门叫下人把盥洗用的水送进房来。
  三人盥洗完毕后,张大帅叫李淑芳跟杨白莲在房内等待,自个走出房外。一抬头,便看见李茂夫站在走廊外等他了。“茂夫,昨夜俺叫你去办的事,办得怎样?”
  “小弟已派罗巧哥去上海找那洋买办了,至于招请人马的事,俺一面嘱人去探找,一面贴了告示出去。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谅必不久便有高人来投。”
  张大帅浓眉一掀,粗声道:“俺不是说这件事,嗯,那两个小子来了没有?”
  “大帅是说李大跟黄成?他俩已来了好一阵了,小弟安排他俩在偏厅,正在等您。”
  张大帅脸色略为好看一点。“这两人现在怎样?”
  “小弟已跟他俩开过窍,威迫利诱说了一大堆话,料没什么问题,那姓李的较好商量,姓黄的还是一脸戾气。”
  “好,俺去见见他们,把饭开到厅内去!”张大帅说罢便走到偏厅。
  偏厅外面站着四个荷枪的卫兵,见到张大帅立即立正敬礼。
  张大帅鼻孔子哼了一声,眼睛一扫,便看见厅内坐着两个穷棒子,有点畏缩,但眼神仍颇锐利,看来这两人已抱着拼死之心。
  “哈哈,原来是两位亲戚,哈哈,俺昨夜睡迟了,累你们久等了。”张大帅在李大及黄成对面坐下,喝道:“快替两位贵客换杯热茶。”
  黄成冷哼一声:“你不必假惺梶了,叫咱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慢慢来,有话慢慢说,俺有句话要告诉你们的是淑芳她很好,俺很疼她,她叫俺今日请你们来,俺便照她的话做了,等下她还要跟你们见个面!”
  李大一怔,有点惊喜地道:“我妹子要见咱两个?”
  黄成道:“那么她为什么不出来?”
  “淑芳要见的是她哥哥一个人而已。嗯,她现在正在吃饭,她昨夜至今都不曾吃过饭,难道你们不心疼?”
  黄成气得说不出话来,张大帅双掌一拍,一个卫兵立即走近,他轻声道:“送饭到老四老五房内。”又故意大声道:“酒菜怎还不送上来!”
  卫兵领命下去,黄成却冷声道:“你的饭俺不吃!”
  张大帅心头怒气暗生,冷笑一声:“这顿饭你们若不吃,俺以后便活活饿死李淑芳!”
  “你敢?”黄成大吼一声。
  张大帅冷冷一哂。“俺杀死的人还少么?有什么事不敢做的,要杀死你两个比捏死一只小鸡还容易!姓黄的,你给俺乖乖坐着,俺有话要跟你说!”
  “有屁便快放吧!”
  张大帅脸色一沉。“俺实话跟你说,你表妹嫁给俺,是她的福气,也是你们的福气,只要大家客客气气,俺绝不会亏待你们,要官有官,要钱有钱,你还怕会娶不到老婆?
  “对,俺抢了你的老婆,但是你也得自个掂掂分量,你能够跟俺比么?她跟你只有喝稀饭汤的份儿,跟俺可餐餐山珍海味!”
  “淑芳不是那种人,她是宁愿喝俺的米汤,也不会吃你的山珍海味!”
  “可能是这样。”张大帅架起二郎腿,眯着眼,笑道:“不过那只是她可怜你穷而已,你若是爱她,见她受苦,难道不会心疼?”
  这席话,深深刺伤了黄成的自尊心,不由吭不出声来。
  说着酒菜已搬了上来,李茂夫也坐在一边相陪。“你两位请入席吧,不要令五夫人难做!”
  李大轻轻拉了黄成一下,两人才无可奈何地坐下。
  这顿饭,张大帅为了李淑芳,不得不稍假词色,频频举杯劝酒,但李大及黄成却吃得十分勉强,虽说这些东西,大部分都不曾吃过,但吃下肚去,却不知是什么味道。
  吃了一半,李大便推说道:“俺吃饱啦,我妹子呢?”
  张大帅向李茂夫打了个眼色,李茂夫便道:“请李爷跟小弟来,黄爷请再坐一会儿。”
  李茂夫带着李大走到厢房后的一间小房子,道:“请等一等,俺就去叫五夫人来!”
  过了一阵,李茂夫果然把李淑芳带来。“你俩谈谈吧。”顺手把门带起。
  李淑芳看见大哥,不由扑入李大怀中,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李大呜咽地道:“妹子,俺对不起你,俺不能保护你,爹娘在地下一定会怪我的!”
  李淑芳擦了一把眼泪,轻声道:“大哥,别的话咱也不用说啦,做人总得面对现实,妹子命苦,今生是毁定的了,你还有前程,赶快跑吧!”
  “那你呢?”
  “俺的事你不用担心,大不了一死可已,但是,你若还在这里,俺可就有顾虑啦!”
  “妹子,你,你千万不要找死……”
  李淑芳苦笑一声:“俺不死又怎能偷生?”
  “要死咱哥妹一齐死。”
  “不可。”李淑芳倏地推开李大,抬头道:“俺还有机会刺杀那畜生,你若寻死是白白牺牲!听我的话,赶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一顿,又问:“你有路费么?俺叫那畜生送一笔路费给你!”
  李大垂泪地道:“那种钱是你被糟蹋的代价,俺就算做乞丐也不要他的一分一钱!”
  “大哥,告诉成哥,是俺对不起他,叫他另找一房好媳妇吧,你俩一齐离开这吃人的地方吧!”
  “妹子,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俩命都苦!”
  李淑芳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大哥你命也苦……”
  两人又哭了起来,一忽,房门便被敲响了,李茂夫在外面叫道:“五夫人,时间已过了,差不多了吧!”
  李淑芳忽然伸手入怀,扯下颈上的一块小玉珮,把它塞入李大手中。“大哥俺没什么可送给你以报答这几年来你抚育的恩德……这是娘临死给我的,你……你拿去吧!”,
  李大放声大哭,心想兄妹俩今后可能再也见不着面,便嘶声叫道:“妹子,你要保重,俺每日早上都会给菩萨上香,求祂保佑你!”
  “到这时候,求菩萨还有什么用?大哥,你也要保重,早日讨个嫂嫂,勿让我们家断了香火!”
  李大哭道:“妹子,你要见一见黄成么?”
  “不,不!俺没脸见他,你还是带他离开吧!”李淑芳哭着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妹子,妹子……”李大大声叫着,声音忽又转轻:“爹娘在天之灵会保佑你,你要保重呀……”
  “好啦,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哭得像死了人般!”李茂夫不耐烦地,说道:“大帅他说你有空,以后还可以来见她,走吧!”
  李大一狠心,擦干眼泪跟着李茂夫走回偏厅,酒席经已撤去,张大帅正倚在椅上剔牙。“哎呀,俺的大舅子,干什么哭起来啦?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你以后随时都可以来看看你的妹子!茂夫,送一封白银给李爷跟黄爷,让他们回去修修屋子!”
  黄成拉着李大的手,沉声道:“不用,咱走!”
  张大帅道:“茂夫,你替俺送客,顺便通知老四的爹娘来一趟!”
  “是!”李茂夫带着几个卫兵送李大及黄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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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茂夫跟四个卫兵像押犯人般送李大及黄成回家,一路上他又说了很多劝解的话,但李大及黄成就像耳边风般,哼也不哼一声。
  杨白莲家跟李大那栋破屋只差十余步,黄成家却在三里外的另外一个小屯,不过黄成却不回家,跟李大进了屋,立即问道:“表哥,刚才你跟表妹见着了?她说些什么?”
  李大又垂泪了。“她说对不起你……还叫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这是什么原因?”黄成抓住李大的手:“到底是什么原因?”
  “俺,俺也不太清楚,妹子好像要跟那畜生拼命……”
  “什么?芳妹要跟他拼命?她身在虎穴之中,怎拼得过他?”
  “俺听她的口气,好像说会慢慢找机会……黄成,你也不用悲伤,是芳妹命苦,进不了你黄家的门。”
  黄成像泄气的气球般,一屁股坐在炕上。“是俺没福才真……哼,这个仇俺一定要报!”
  李大一惊。“他们人多势众,经过昨夜咱们一闹,有了准备,你,你可不要妄动!”
  “要俺忘记这件仇,可办不到,但俺现在也不会去找他们拼命!”
  “那么怎办?咱们去那里?”
  这话可使黄成怔住了,他俩都未曾出过远门,最远也不过到过县城而已,怔了一会,黄成说道:“俺不管啦,咱们先离开张光头的地盘,找个活命安身之地再说吧!”
  李大同意地道:“也好,咱有手有脚,不怕会饿死,你先回去安顿家内一下吧,俺这里比较简单!”
  黄成霍地站了起来,道:“俺现在就去,明儿再来找你,你也准备一下吧!”说着拉开木门,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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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鸡啼头遍之后,黄成便背着一个包袱来找李大了。李大把细软扎成一个背包,两人开门出去,心中因要离开故乡都有些黯然。
  幸而复仇的怒火支配着他们,只犹疑了一下,便洒开大步走出村子。
  他们不敢走大路,怕会遇上张大帅的人,所以专找偏僻小路而行。一口气走下来,已离开故乡二十多里了,日也逐渐移向中天。
  虽然立春已过了好一段日子,但风依然十分凌厉,幸而两人年青气壮,衣服虽然单薄,倒也不畏寒冷。
  再走了一阵,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大山,此处甚少人来,两人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摸出冷硬的窝窝头和着清凉的山水充饥。
  歇了一阵,李大问道:“黄成,咱们要去那里落脚,总也得先有个底吧。”
  黄成沉吟了一下,道:“俺路费不多,你也不会多吧,看来只有到莱阳城看看有没有活可干!”
  “俺没意见,随你好了。”李大年纪虽然较黄成长一岁,但他一向以黄成马首是瞻。
  不料,石后忽然有人喝道:“俺也没意见,只要你们把钱放下,随你们去什么地方都成!”
  李大吃了一惊,霍地跳了起来,只见石后站着四个精壮的汉子,满脸都是胡须荏子,衣服肮脏,满是泥巴,为首那人手中抓着一杆鸟枪,其他三人都抓着大刀。
  黄成及李大虽都不曾出过远门,但看这情景也知道遇上山贼了,两人立即靠边站在一起。
  一个山贼睁眼道:“俺老大的话,你们没听见么?不放下买路钱,就得连命也放下来!”
  两人心头暗暗叫苦,抄小路走,以为可以避过张光头的耳目,不想又遇上了山贼,这真叫做屋漏更兼逢夜雨。
  包袱内的钱虽然不多,可是他们的命根子,由此至莱阳少说也有三几百里路,没有路费,这路怎走?
  黄成轻吸一口气,陪笑道:“老大,俺们也是苦哈哈的穷棒子,袋内的钱不多,您老就当作做一件善事,放俺们一马吧!回头俺们赚到钱,再来孝敬您!”
  那个手持鸟枪的贼首,哈哈大笑起来:“你奶奶的,俺今年已三十五岁啦,可不是十五岁!这种鸟话只能骗骗小孩子,骗得了谁?不用废话了,把包袱放下,俺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老大,你真的要来真的?妈的,你有种就去城里抢张光头,没种才躲在这里找穷兄弟的霉气!”黄成鄙视地道:“这算得是什么绿林好汉!”
  贼首脸色一变,灰黄的脸皮似黄蜡般发亮。“俺操你大妹子的臭皮!这当儿你还敢来教训俺,没的是骨头发痒讨打!”
  黄成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这当儿也豁出去了,把包袱一紧,喝道:“俺就是这样的,你奈你干爹鸟何!要钱,可要多出点力,想检便宜?不用想!”
  “操你妈的,你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兄弟们上!”
  他三个手下立即仗刀跳了出去,黄成瞧贼首连枪膛也不拉,胆子渐大:“他妈的王八,莫非他没枪弹,却拿出来吓唬胆小的人?哼,俺就跟他们拼了!”
  黄成向李大打了个眼色,两人也齐把柴刀拿了出来,那三个山贼,呀地大喝一声:“奶奶的,真的不怕死呀!”三柄大刀一齐砍将下去!
  黄成跟李大在此生命关头,那敢怠慢?霍地向后跳开一步,挥起柴刀迎战。
  黄成十分骁勇,以一敌二,李大以一敌一,比他轻松得多。五个人五柄刀子,来回斗了一阵,黄成跟李大仗着一股蛮劲,竟然略占上风。
  黄成性格虽然急躁,但做事颇有分寸,并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看了一阵,知道长此下去,己方必定落败,所以他忙道:“表哥,那个尖头的给你,剩下的两个,由俺一个人对付!”
  “你成么?”李大喊了一句。
  “你先把他解决掉,再来助俺!”
  “好吧,你小心一点!”李大身子一歪,柴刀连劈三刀把个尖头的山贼迫退几步。他为了及早助黄成杀敌,所以,憋住一口气又劈了五六刀,那尖头的山贼一看势色不对,退了一步,挥起大刀一挡。
  只听“当”的一声,好像响起了一面破铜锣般,又溅起一蓬火星子。尖头山贼只觉手臂一麻,大万几乎脱手跌落地上,连忙又退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李大又跳前一步,大喝一声:“俺操你娘的,再吃俺一刀!”
  尖头贼再一退,不料后脚跟给一块大石一绊,身子一歪,险险摔倒!
  刹那,李大的柴刀已至,只听“噗”的一声,刀刃砍在尖头贼的手臂上,“卜、叮”两声,尖头贼连臂带刀跌落地上,痛得他直呼娘唤爹!
  李大再跃进一步,叫道:“杀死你娘的!”
  那尖头贼吃了一惊,慌忙中和身就地一滚,不料却滚落由崖下去了!
  李大杀红了眼,揩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操起柴刀又向黄成那里冲去。
  黄成以一敌二,绝不轻松,饶得他慓悍,也吃了一下大刀,胳臂上被劈飞了一大片皮肉,鲜血立即把衣袖染红,他咬紧牙关不哼一声。
  这当儿,李大已解决了尖头贼杀了回来,黄成才松了一口气。李大见表兄受伤,心头又急又怒,挟着新胜余威,柴刀左砍一下,右剁一下,一个三角眼的山贼,见他这般勇悍,锐气全都泄了!
  所谓一人拼命,万夫莫挡,那两个山贼越斗心头越寒,三五下便已落了下风。
  三角眼山贼忍不住叫道:“老大,点子厉害,快!”
  为首那山贼把枪膛一推,喝道:“没用的家伙给俺退开!小子,快放下柴刀,否则俺可要开枪啦!”
  这一来,李大和黄成都吃了一惊,两人见山贼退开,也停下手来,互望一眼,缓缓退后一步。
  “直娘贼的,还不放下柴刀放下包袱?俺数三声,再不放下来,便要开枪啦!一——二——”三字尚未喊出口,倏地一个枪声传来,山谷回鸣,李大及黄成不约而同伏身在地上一滚!
  奇怪,一道惨呼也在这时候叫了起来,李大抬头一望,只见那贼首的鸟枪丢在一旁,人却倒在血泊中,那两个山贼也是满脸惊慌,转头四处张望。
  山上一块大石后面忽然站起两男一女来,为首那人穿着一袭米白色的长衫,头上戴着顶浅色的毡帽,右手上的一管短枪还冒着青烟。看来三人的年纪都不大。
  长衫客后面一个男的,却是一身短打,身材矮小瘦削,窄额尖腮,活像一只猴子,旁边那个女的看年纪已过三十,但风骚犹存,走起路来,屁股一颠一颠的,摇得好像卖货郎的摇鼓般。
  长衫客来至面前,张口吹去枪脣口上的青烟,拽起衣摆,把枪插在腰带内。
  那两个山贼给这气氛吓傻了,三角眼的颤声道:“兄弟,您是那条线上的?”
  短衫汉子代答道:“俺们便是你们这些祸害乡里的大煞星!哼!见到咱大哥连爷也不叫一声,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两个山贼“砰”的一声,跪落地上,叩起头来。
  长衣客也不答话,短打汉子不断地道:“叩大力一点,也许俺大哥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两个山贼叩头不停,不一刻,额头经已血溃斑斑了。
  长衫客道:“你两个互相掴对方十巴掌,打得尽力的,俺便放他下山!”
  三角眼山贼立即呼的一声,一掌击在他同伴脸上,这一掌,他的确已拼尽气力施为,他同伴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他同伴也不甘示弱,回手给了他一掌,眨眼之间,只听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两个山贼的脸庞都肿得像猪头一样。
  那大屁股的女人看得哈哈哈大笑,骂道:“脓包!这般道行也敢出来混!没的污了老娘的名!”
  长衫客笑道:“你两个都打得很尽力.,嗯,这次便饶了你们吧,下次再落在俺手中,便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快滚!”
  “是是!”那两个山贼,那里还敢说个不字!便先后自山坡滚了下去。
  长衫客见黄成手臂上血肉模糊,便道:“猴儿,你替这个兄弟上点药吧!”
  “是。”那瘦汉立即自身上摸出一盒药膏来,要替黄成擦抹。
  黄成感激地道:“谢谢你们,俺兄弟俩毕生难忘!”
  李大却道:“爷们,你是那来的菩萨,好歹也得留下名来,俺兄弟今后一定在菩萨面前保佑你们!”
  那女人忽然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笑了一阵她才喘了一口气,道:“他呀,他就是山东穷棒子的大救星!”
  黄成及李大都怔住了,拿眼瞧着长衫客。
  长衫客白了那女人一眼,道:“你别替俺胡造谣,俺几时成了山东穷棒子的大救星!”
  “哈哈,你嘴上不认,只怕心中却一千一万个高兴,老娘这句话说到你心里去了吧!”
  瘦子道:“大屁股这话倒没错,不过这不是大哥自个说的,而是别人背后赞他的!”
  黄成轻声道:“大哥,这位爷到底是谁?”
  瘦子道:“俺可不敢说,你自个问他吧?”
  长衫客却温声地问道:“兄弟,你俩要去那里?”
  李大道:“咱俩是表兄弟,要去莱阳城,不想半路碰到这几个山贼,要不是爷们把他……”
  长衫客又问:“你们是莱阳人氏?”
  “俺们世代都是本县人氏!”
  “去莱阳探亲?”
  黄成咬牙道:“不是,俺们是让张光头那臭军阀迫得没路可走,所以才打算去莱阳城找活路?”
  “张光头?”长衫客轻叫一声,“你们对他的虚实现况可知道多少?”
  黄成一怔,短衫汉接道:“俺大哥正想把他扳倒!”
  黄成及李大一听,都是大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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