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异宝被夺
2026-10-05  作者:公孙云生  来源:公孙云生作品集  点击:

前面说到有一只纤手按向李元法的胸脯。

同时,又听到一个脆细的声音,道:“小姐,公子醒过来了!”

紧接着——

一个娇小的身形,飘然而进。

原来是一个娇艳绝伦的少女。

她趋近床前,语声有如出谷黄莺般的道:“公子,你已经晕迷了两天雨夜,身体还没有复原,好好的再休息两天,即可恢复原状,现在不要起身。”

李元法看着少女,无限感激的道:“多谢姑娘,此处是……”

他不知这是什么所在,话声倏止。

蓦闻!——

那个用手按住自己胸脯的少女,谅是这位姑娘的贴身使女,截住道:“庐园,这里是我们小姐的香……”

娇声未已,立在床前的少女,妙目一闪,叱道:“秋菊,你的嘴好快!”

说着,转头对李元法轻声道:“公子,你自管在此休憩,这里只有我们主仆两人,绝没有人打扰,你自管放心。

李元法一听,果然是少女香闺,心头懔然。

这是不可以的,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岂可逾越礼教。

现在,他不能与任何少女有所接触,因为他已经与宗寒香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今生除非与她结褵以外,再不应与任何女人接近。

忖念至此,霍然而惧。

立即推开秋菊的手,坐起身来,道:一多谢姑娘搭救,在下异日必有一报。

说完,即跳下地来。

少女急道:“公子,我适才会把你的脉搏,似有几处穴道,尚未通开,还是安心休养吧。”

她的双目含蕴着无比的关怀。

李元法道:“请问姑娘贵姓?”

少女粉颊骤红,螓首低垂。

秋菊似乎十分喜欢说话,即接话道:“我们小姐叫易小仙。”

少女秀目一瞪,狠狠地瞪了秋菊一眼。

旋即——

玉面一整,道:“敢问公子,因何落在水里?”

李元法闻言,星目寒光骤射,钢牙一挫,将投宿之事,说了一遍,又道:“若非姑娘搭救,在下已是命丧九泉,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再见。”

说完,跨步向外走去。

忽然,秋菊娇喝道:“站住!”

“姑娘还有什么指示?”

“你这人好没礼貌,我家小姐不顾澈骨寒水,将你搭救出来,还让出香闺给你休息,竟连个名字也不留下,真是岂有此理。”

李元法被她说得苦笑了一下,道:“在下李元法。”

易小仙与秋菊闻言,同时“啊!”的一声,道:“你是活报应?”

“不错!”

说完,头也不回,强提一口真气,奔驰而去。

奔行之间,暗忖:“现在,我必须急速找一个适当处所调息复原,设若遇见仇人,岂不要束手就缚?”

拢目前睇,却见一座松林。

他身躯一伏,即钻入林内,找了一棵巨松,地上并无积雪,遂端坐运功。

经过三大过天,已是复原如初。

他长身而起,考虑是否要先到柳星家去雪仇。

可是,继而一想,还是先去三百岭,俟回头再行便道湔雪这一口怨气。

他为了避免沿途麻烦。

是以,尽在崎岖的山路奔驰。

在第二天的下午,三百岭已然遥遥在望。

一阵热血沸腾,使得他心跳加剧。

这一次,希望顺利的到达“大始教”总坛,找到“华夏三罡”,把他们挫骨扬灰,雪得仇恨,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他存心只要一进去,就大开杀戒,因之,紧握“墨扇”,将轻功施展到极限,向谷内激射。

但,落魂谷究竟在何处?无从知道。

只有时而登高了望,时而落下谷底寻找。

他专心一志的在寻找落魂谷,却万想不到身后有一条娇小的身影,保持着一段相当距离,紧紧跟踪。

山路愈往里面,愈见险峻。

可是,李元法功高绝伦,如履平地。

奔驰之间,他忽然想起美妇人会说过,“大始教”总坛的地址,峰插云表,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通路。

拢目前睇,但见一座高峰,横阻在前。

于是,他也不管对否,急速飞掠。

刹那间——

已抵达近前。

果然有一处断岩,中间仅可并行三个人。

他心头剧跳,幌身进入狭道之内。

同时,功运右臂,紧握“墨扇”,以防突袭。

行了约有二十余丈远,眼前乍然开朗,但见一座广宽约有十余亩地大小的谷地,呈现在面前。

谷底有些错落的石笋,除此而外,别无异像。

出乎意外,空荡荡的并无人踪。

循着谷底,向前面望去,却是壁立如削,既无房屋,也没有洞穴。

他不由得暗暗叫奇,难道“大始教”总坛不在此地?抑是他们诳编自己?

旋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不可能的,因为有好几个人证实,“大始教”总坛,确是在三百岭落魂谷,可是为什么却又人踪杳然。

按说一个帮会的总坛所在地,定然徒众往来如梭,明桩暗卡遍布,外人绝难越雷池半步。

“大始教”高手如云,江湖中敌人密布,就这样的放心大胆,让外人来去自如,实令人匪夷所思。

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如果此地不是“大始教”总坛,倒不如省点力气,至别处寻找。

忽然——

他想起了,自己何不默运“六合收音”神功,搜听一下。

倘若谷内有人,绝对逃不出自己的双耳。

忖念及此,“六合收音”神功,已起妙用。

果然,隐闻有轻微的呼吸声,但却没有说话的声音。

他不由得暗暗惊奇,难道他们都住在地下?

一时,豪气骤增,目射煞气,他决心要找到他们的巢穴,将仇人搜出,活祭亡母在天之灵

身躯微幌,已射向谷内。

讵料——

他纵出约有三丈余远,顺时一阵狂风卷地而来,刹那间,天昏地暗,不辨方向。

只觉狂风越来越大,似要将他生生撕裂。

他默运禅功真气,将身躯稳住。

正在这时,一阵细砂,遮天盖地而来,打在面上疼痛难忍。

李元法心头大骇,暗忖:“适才毫无异状,怎的一时会骤起巨风?”

心念未已,“轰隆!轰隆!”惊心动魄的声响,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

又是一阵无可抗拒的狂风吹来,竟将李元法身躯吹得凌空而起。

他神智未乱,双目圆睁,不由亡魂皆冒。

但见一块一块的巨石,有如汹涌的波涛,滚滚而来,任何一块石头只要砸在身上,怕不要立时粉身碎骨。

同时,空中拳头大的石块,如同冰雹似的撞击。

发出一片“碎!砰!”之声。

他运出十成以上的功力,将身躯阴落地面,右扇左掌,一阵翻飞,将扑身而来的石块,扫向一边。

然而——

石块似乎有灵性一般,落地后,又复被狂风卷起。

真是挥之不尽,击之不绝。

他挥扫之间,要想撤身退出。

可是,左冲右突,竟然找不到出路。

他这才明白了,一定是美妇所说的“三绝阵”。

找不到出路,只有冒死前进,但巨大的石块,被风吹得在地上翻滚,在空中乱飞乱舞。

他手挥足踢,已累得汗出如渖,气喘吁吁。

正在这时,四外火光烛天,有如天火下降,从四面八方烧燃而来。

紧接——

又闻水声“哗啦!”大响。

直如河水决堤,骇人心碎胆裂!

狂风,吹得天地变色!

猛火,烤得透不出气!

污水,散放阵阵恶臭!

李元法有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他,依然要想向外冲突。

漫说找不到出路,就是能够找到,恐怕也要被烈火烧成焦炭,而且,阵阵刺鼻恶臭,地上的水,定然含有剧毒。

眼看水火就将临身,突觉——

左臂一紧,似乎被人抓住。

轻轻向外一带,刹时——

风息、火灭、水退,自己仍站在进来时的原地

他惊魂甫定,耳畔响起一个脆细的声音,道:“快走!”

身不由己的被人拉着向谷外飞驰。

奔驰之间,他看出了是谁搭救自己,正是那个使他一见全身酥麻的美艳少妇。

李元法在阵中,已累得筋疲力尽,被美妇扯着左臂,一阵急疾的奔驰,终究体力不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美妇似乎对李元法十分关心,当即蹲下娇躯,无比轻柔的声音道:“弟弟,你受伤了?

说着,纤纤玉手一伸,将李元法扶起。

李元法感激的睇了她一瞥,喘息着道:“多谢姐姐搭救!”

美妇爱怜的道:“我说你不要去,却偏去冒险。”

“但是,我要报仇。”

“大始教总坛内高手如云,你要仔细考虑。”

“这阻止不了我的报仇。”

美妇睨了他一眼,摇摇螓首道:“就是这座三绝阵,即无法通过,你如何报仇?”

确实的,这座三绝阵,使李元法为之气结。

忽然,说道:“姐姐,这座三绝阵,还有什么危险?”

“三绝阵内,埋伏着水火风三绝,火风还在其次,水里面含有剧毒,只要稍为沾上一点,不出一个时辰,全身化为浓血。一

李元法听得暗暗乍舌。

他的脑海里一动,接道:“姐姐可晓得破阵之法?”

美妇微微一怔,但很快的又恢复正常,道:“我只是听别人谈过。”

“姐姐如不晓得进出,何以能搭救我出险?”

美妇“咯咯”一笑,道:“我哪里知道进出的路径,因为你只是立在阵的边缘,手挥足踢,我不知你在做什么?所以探手抓住你的手腕,才拉了出来。”

李元法这才明白。

事实上,由于李元法不明白阵式的玄奥,以为美妇所说的是实话,倘若稍具常识,即不难测知她所说的话,是一片谎言。

试想,一个人被困在阵内,即是立在边缘,局外人也无法伸出手臂拉出,除非懂得阵式,又当别论。

但美妇所说,李元法却深信不疑。

他长长吸了一口气,钢牙一咬,恨声道:“我不相信天下会没有破得此阵之人。”

微微一顿,又道:“姐姐,你可知道有此奇人?”

美妇摇头道:“我未听说过,难道你坚决要报仇?”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能让仇人逍遥法外。”

美妇话题一转,道:“弟弟,你看姐姐可不可爱?”

这话说得突然,使李元法神色一楞。

他自从出道江湖以来,先后邂逅钱玉珊、傅玲玲、慕容倩,还有会与他发生不可告人之事的宗寒香。

这几位少女,除去傅玲玲丑陋得令人不敢领教之外,其余的都算得上是美艳无匹的俊的佳人。

然而——

如果她们与当前这位美妇相比,都不免黯然失色。

这美妇比之钱玉珊等,更有着一种成熟的美,她那张粉脸上,以及胴体上,无处不散发出一种令人消魂魄散之感。

李元法只要与她的双目一接,全身无由的酥麻,而且,即涉入于遐思妄想之中。

他想不出这是一种什么原因?直觉的愿意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甘心听任她的驱使。

美妇这样单刀直入的一问,使李元法呐呐说不出话语。

美妇面绽微笑,紧逼一问,道:“弟弟,说嘛,我可不可爱?”

李元法坐在雪地上,只觉从她的樱口中,吐出阵阵如兰的幽香,薰得他益发神智恍惚,不自觉的脱口道:“可爱!”

“真的!”

“嗯!”

“那么,你爱不爱我?”

李元法被她这一问,实在开口不得。

两只眼睛,不停的在美妇的面上,以及颤巍巍、软绵绵耸峙双峰的胸脯上,溜来溜去。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窘,窘得他俊面通红。

美妇见他不语,再次追问,道:“弟弟,爱不爱我?”

脆声中,竟握住了李元法的手腕。

她这一握,李元法浑身一阵酥麻,直如被人从千寻悬崖,推下去一般,身躯毫无着落之处向下不断的阴落,坠落……

神思也很恍惚起来。

耳畔又响起了那迷人的声调,道:“你不爱我?”

“大概是姐姐长得难看?”

李元法心头一震,急道:“姐姐,我……我……”

“你怎样?”

“我……我爱你!”

他的双目,射出了两缕火焰。

猿臂一围,竟将美妇拥在怀中。

紧接——

两人已胶结在一起。

就以地为席,以天为被,成就了一出好事。

刹时——

雨停云收,美妇蜷曲在李元法的怀中,媚声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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