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渔村野店 稀客络绎
2026-01-16  作者:醉仙楼主  来源:醉仙楼主作品集  点击:

  龙吟云起,虎啸风生,所以龙虎与风云是分不开的,是以龙虎双环挥舞起来,也必定有风云变色之态。
  风是冬天的风,冬天的风总是带着肃杀之气。
  云是夏天的云,夏天的云总是含着诸多变化。
  龙虎双环,含有冬夏两季的威力,稳操生杀之权,可以象夏天寓物之成长,亦可象冬天万物被肃杀,可以象夏天百虫之发生,亦可象冬天百虫之隐藏。
  龙虎双环,可生可杀,可发可藏,变化无端,神鬼莫测。
  现在,既不是夏天,也不是冬天,而是秋天,八月十五,中秋之夜,一轮团圆的明月,高高的悬在半空,如一面光明透澈的镜子,照澈了人间每一个角落,那平沙落雁的塞外风光,那蜿蜒曲折的万里长城,那波涛滚滚的扬子江心,那诗情画意的秦淮河畔,那微波荡漾的西子湖滨,那孤标独立的小孤山上,莫不在这一轮清月的笼罩之中。
  但这个时候,我说的这个位置,却不是上面这些地方,而是在老虎口。
  老虎口是海边一个天然的很小的港口,位于苏省境内,这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除去数十户打渔人家而外,却有一家小小的酒店,这是专为那些渔夫们而设,每当渔舟唱晚的时候,这家酒店的生意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今儿是八月中秋,小酒店应该是打烊过节的,但却偏偏来了几个恶客。
  这几个人,一式黑色劲装,背插单刀,年纪都在五十上下,满脸的闹腮胡子,他们不但要酒要菜,还要更多的酒及更多的菜,一个招呼不到,便会吹胡子瞪眼睛拍桌子骂人。
  开店的叫张三,年近四十,当了孤家寡人一个,他一生孤傲,当然看不惯这几个恶客,但他尚有一点涵养,他不想惹他们。
  也奇怪的是,这荒僻的小渔港,并不是什么通都大邑,或者是通衢要道,他们到这儿来干什么,既是来到了这个地方,一定是专诚而来,难道这荒凉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三虽是土生土长的,看起来好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他人并不笨,他将这几个人招呼得很好,没等到他们脾气发起来,他先笑开了口,他为他们张罗,却在偷听他们说话。
  他从他们的话中听出来,这四人原是兄弟四个,来自关外,老大叫张风,老二叫张雨,老三叫张云,老四叫张雷,他们所用的四把刀,虽不是什么名贵的宝刀,但也全是用纯钢打成。
  这四个人算起来还是张三的同宗,可是他不敢认,也不愿意认,因为他知道这四个人不是什么好来路,所以他尽管将他们照顾得很好,但却打心底里讨厌他们。
  夜深了,月亮照得更高,更明亮,此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张三更奇了,在苏省的境内,很少有马匹,尤其是这荒凉的海港,此时竟然有马匹到来,这不奇怪么?
  马蹄声停止了,而且就在他的小店的门口停止,进来的是一个青衫少年,这人大约十六七岁,背上尚插着一把短剑,连柄带鞘也不过二尺多长,却有一条红色的剑穗,在随着他的身形晃动。
  这位带剑的少年人,既是进入了小酒店的门,当然也离不开酒与菜,他坐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那四个黑衣人,张氏四兄弟,自从这少年一进店门开始,便不再说话了。
  张三心想:这少年人与那张氏四兄弟,绝不是一路的,要不,他们为什么不打招呼,不坐在一起吃酒,这道理,就是最笨的人也想得出来,何况张三并不笨,笨是笨再他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这些人到这荒凉的海港来做什么。其实这也难怪他,别人不说,他又如何能知道?
  此际张风突然开口道:“老二,那焦氏三鬼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张雨道:“我们约好五更天,现在三更不到,到了时候?我想他们一定会来的。”
  张云道:“焦氏三鬼与我们是老搭档,绝错不了。”
  张雷道:“万一在路上耽搁了,那就很难说啦。”
  后来的青衫少年此时冷冷的道:“不错!他们的确是在半路上耽搁了。”
  张风冷冷的道:“小兄弟,你怎知道他们在半路上耽搁了。”
  青衫少年道:“我不是你们的小兄弟,我是你们的小祖宗。”
  张风大喝一声道:“放肆!”
  青衫少年不以为忤的一笑说:“你们所说的焦氏三鬼,是不是大鬼焦通,二鬼焦明,三鬼焦常。”
  张雨道:“不错,正是他们。”
  青衫少年说道:“这三个人的水功很好?”
  张云道:“也不错。”
  青衫少年道:“他们一辈子也来不了啦。”
  张雷道:“这话怎么说?”
  青衫少年地:“在半路上,我看到他们全被人放倒了。”
  张风喝道:“是什么人有这大胆子,将他们放倒了?”
  青衫少年冷冷的回答他道:“我不知道。”
  张雨怒道:“臭小子,你不说我就劈了你。”
  青衫少年不再理他,竟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张云说道:“大哥,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张风说道:“先活劈了这个臭小子再说。”
  张雷一举手道:“慢着。”
  “四弟有何意见?”
  “先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八道,我们与焦氏三鬼约好是五更天在海口见面,现在刚好子正,离开五更尚有两个时辰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等一等再说,是吗?”
  “不错,今儿是中秋佳节,放着好酒不吃,去跟那臭小子生气,划得来么?”
  张风豪笑起来说:“四弟说得对,来……我们吃酒。”
  小酒店立时响起一阵猜拳之声,张三心想:还好,这一场架总算是免了,他忙着替这些个杀星倒酒加菜,还要照顾那个青衫少年,不但节过不成了,还要两头忙,忙得不可开交。
  海边人家,当然没有好的灯火,因此张三这小酒店中,只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张氏四兄弟的桌子上,一盏在青衫少年的桌子上,另一盏是在他自己的小小的账柜上。
  三盏灯光,在随着海风在摇曳,张三在百忙之下,自己也准备一点酒菜,在小账柜上独饮,人嘛,总是喜欢放轻松一点,数十年的岁月,转眼即届,谁愿意让自己的心里苦一辈子。
  张三正喝得得意的时候,那边张风叫拿酒,他拿了酒去,门边的青衫少年又要菜,他切了一盘卤菜送去,回到小酒柜上,右手刚端起了酒杯,此刻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一头花白的乱发,一件破烂的黑衫,一根三尺多长的青竹杖,活脱脱的是个老叫化子。
  张三虽然定做生意的,可并不是势利眼,站起来笑笑的说:“化子爷,咱们面生得很。”
  老化子酒:“当然,这海港渔村本来就很穷,当然也养不起叫化子。”
  张三道:“你说得很对,你大概是外地来的了?”
  “当然是外地来的。”
  “你不请进来共饮一杯?”
  “老化子正有这个意思,就怕你店老板不赏脸。”
  张三笑笑说:“那儿的话,兄弟正嫌一个人吃酒太寂寞,快请进来。”
  老化子哈哈大笑,也不客气,自己取了一只酒杯,一双筷子,这海港渔村,当然没有好的杯子,全是粗瓷的,老化子自己斟了一杯说:“掌柜的,我敬你。”
  张三举杯一饮而尽,旋又斟了一杯回敬老化子,此际张风叫道:“店家,取酒来!“
  张三正待起身,老化子用手一搁,泼口骂道:“是那个不睁眼的东西,老子正吃得高兴,却要叫我酒伴去添酒。”
  张风将桌子一拍,发出嘭!地一声大响道:“臭化子,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不让店家给我们添酒。”
  老化子道:“我是你们的祖太爷。”
  张雨也气了,说:“臭花子,你再说一遍。”
  老化子道:“我是你们的祖太爷。”
  张氏四兄弟,齐回手抽岀单刀,向叫化子扑来,张三一见瞄头不对,闪到屋里边去了。
  青衫少年犹如未见,仍自顾自的在喝酒。
  老化子也未起身,伸手抓起一块鸡骨头,大啃特啃。
  张风溜到他的背后,挥手就是一刀,向老化子的头上劈去。
  张雨却挥刀斩向他的腰部,张云张雷双刀齐发,直砍他的桌下双腿,刀从四方八面的来,任你武功再高,也难以避过,耳听克嚓的一阵乱响,张三的小账柜,被四把刀劈得四分五制,但老化子的人却不见了,人呢?
  张氏四兄弟愣住了,从他们闯江湖跑码头,二十年来,从未碰上过这样一个扎手的人物。
  青衫少年冷笑道:“就凭你们那几块料,也敢随便与别人动手,真是马儿不知脸长。”
  张风怒喝道:“你说什么?”
  青衫少年说道:“我是说你们自不量力。”
  张氏四兄弟恼羞成怒,四把刀一齐又向青衫少年劈来。
  张氏四兄弟原是关外的马贼,皆练得一身外门功夫,在江湖道上,也颇有一些名气,这一次既来到老虎口,原是为了一批宝物,想不到流年不利,先碰上老化子,现在又碰上了青衫少年,那知他们刀刚出手,便听到一阵呛啷啷的声响,四把刀一齐坠落地面,四个人齐抚着右手腕呼痛。
  此际听梁间有人大笑:“痛快!痛快!这些不开眼的贼子,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原来老化子早已躲到屋梁上去了。
  张风一看形势不对,情知再在这小酒店中呆下去,绝讨不了好,猛喝一声:“我们走!”
  捡起地上的刀,大步向门外走去。
  张雨张云张雷三人,也同时拾刀跟上,张氏四兄弟关外四个了不起的响马,这一次可见载到家了。
  老化子笑着遒:“我看你们要走的话就走得远一点,否则这四条老命恐怕就难保了。”
  他随着语声,又从梁间落了下来,哈哈一笑脱:“掌柜的,你怎么不请我吃酒了。”
  张三此时才从屋角走出来笑道:“请!请!请!当然要请,不但要请,而且我还有更好的酒菜,原是准备自己过节吃的,现在我就去取出来与两位共饮。”       老化子道:“掌柜的你藏私呀,方才为什么不拿出来?”
  张三笑道:“方才那四个凶神恶煞在此,人见人怕,我就是取出来了,也吃不到嘴呀!”
  老化子道:“这话也没有错,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取出来,有我化子在,谁也不用怕。”
  张三笑着去了,不一会工夫,他竟然搬出七八样菜来,尚有一罐纯正的阳河大曲。
  这七八样菜又全是名贵的菜,里面有鱼翅,海参……野鸡,野鸭,开洋白菜,栗子烟肉,最好的一道菜是红烧河豚。
  张三的小账柜已被张氏四兄弟的刀劈掉了,他将这七八样菜放在一张较大的桌子上,取三份杯箸,随手拍开酒罐上的封泥,一阵清香,沁人肺腑。
  老化子口涎欲滴说:“好也,好他!小兄弟,一齐来啊。”
  青衫少年冷冷的道:“谢啦,我不想白吃别人的酒菜。”
  老化子笑道:“你是在含沙射影的骂人啦。”
  青衫少年造:“不敢!我只是在说我自己。”
  张三笑着说道:“不算白吃,你们给我赶走了那四个恶客,我是应该酬谢你们的。”
  青衫少年道:“你不但不应该酬谢,更应该找我们算账才是。”
  张三一愣说:“算赈,算什么帐?”
  青衫少年道:“那四个人吃的们菜钱尚未付,就被我们赶走了,你不要找我们算账么?”
  张三哈哈大笑道:“金钱乃身外物,我张三上无父母,下无子女,连个老伴儿都没有,钱多了有何用处,更何况我今天本来就不打算做生意的。”
  青衫少年道:“为什么?”
  张三道:“今儿是中秋佳节呀。”
  青衫少年轻哦了一声,道:“你不说我忘怀了,我看这样吧,我们来一个公事公办。”
  张三一笑道:“如何个公事公办?”
  青衫少年道:“那四个人吃了多少银子,由我一齐来付,付完了之后,我再接受你的邀请,三人把杯,共度中秋。”
  张三迟疑了一下,禾及答话,青衫少年又道:“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们就分道扬镳。”
  张三连声说:“行!行!一共是三两银子。”
  青衫少年从怀中摸一锭银子道:“这里是五两,总够了吧?”
  “多了。”
  “多了就给你啦。”
  青衫少年讲完,弃了自己的酒菜,在老化子的对面坐下。
  张三索性关起了店门,然后将酒壶装满,分别为两人斟酒。
  老化子大叫:“好酒!好酒!”一口气吃了五六杯,阳河大曲在北方是最烈的一种酒,其烈性比高梁酒还要凶,虽虽然芬香扑鼻,但却入腹加火。
  青衫少年却是自顾自的轻斟慢饮,也不与两人说话。
  张三吃了一杯酒道:“奇怪,这一向宁静的小港湾,今儿晚上却有些大异常日,我真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老化子抢过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无酒等明朝,吃啊!”
  张三又道:“你们两人老远打外地来,总不会是专诚为了来游览一下这里荒凉的海港吧。”
  青衫少年嘴唇在酒杯吮了一下,吃了一块野雉,赞道:“好鲜的雉肉。”
  张三又道:“我张三是这地方土生土长的,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关心。”
  老化子道:“掌柜的,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一口吃尽。
  张三也陪着吃了一杯,才道:“我这个人一生喜欢宁静,大风大浪的事情,我可是经不起的。”
  青衫少年端起酒杯道:“掌柜的,我也来敬你一杯。”他本来是不吃烈酒,但这一次却将杯中之酒吃干了。
  张三也随之干了杯中之酒,提壶给各人斟满,又道:“那张氏四兄弟是不是也真的走了,会不会再回来?”
  语声刚了,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三自言自语的道:“莫非他们真的回来了。”
  老化子道:“先别开门。”
  青衫少年冷冷的问道:“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来敲别人的大门。”
  门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我是过路的,错过了宿头,肚子也饿了,掌柜的你可行行好。”
  青衫少年道:“这儿并不是通都大邑,或者是通衢大道,你就是错过宿头,也不会错到还荒凉的海滩来。”
  门外那女子道:“就算我不是错过宿头,我进来打个尖总可以吧。”
  青衫少年道:“打尖,明儿趁早上门。”
  砰!地一声大响,那两扇木板门竟然被人踢开了,走进一个花不留球的大姑娘,身形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衣裤,足踏红缎薄底快靴,腰间还夹着一条黑色长鞭。
  睑蛋儿圆圆的,两只眼睛更圆,她双手一指又说:“掌柜的也太不通人情了。”
  张三陪笑站起来说:“姑娘请坐,适才……”
  红衣少女道;“不用再说了,给我打酒做菜来。”
  张三道:“姑娘如果不嫌弃,就和我们一起吃吧,算我请客。”
  红衣少女向那青衫少年及老化子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必了,我一生不习惯与冷酷无情的人物坐在一起吃酒。”
  张三指:“这……”
  青衫少年冷冷道:“我也不习惯与带脂粉气的人坐在一起吃酒,拿酒给她。”
  红衣少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张三只好到厨下专门替她烧了两个热菜,装满了一壶好酒,端了岀来,放在红衣少女的面前。
  红衣少女道:“对不起,掌柜的,很对不起,打扰了你的酒兴。”
  张三一笑道:“没什么,姑娘慢慢的吃,算我请了,谁让今儿是八月节呢。”
  红衣少女道:“不啦,做生意将本求利,我岂能白吃你的。”
  老化子哈哈大笑道:“好啊!又是一个骂人不带脏字的。”
  红衣少女柳眉挑煞,怒道:“你说什么?”
  老化子笑道:“姑娘别误会,老化子只是有感而发,不是骂你的。”
  红衣少女冷哼一声,说道:“谅你也不敢!”
  张三苦笑一下,又跑回到自己的位置,提壶斟酒,酒香散满了店堂,好酒!的确是好酒?
  青衫少年突然霍然起立,向店门外走去。
  张三正欲相询,老化子向他使了个眼色,摇摇头,张三又忍住了,任那青杉少年自己走出店外,因为此际那店门已经被红衣少女踢开了,是以他出去也用不着开门。
  红衣少女道:“掌柜的。”
  张三道:“姑娘有何吩咐?”
  红衣少女道:“适才我在叫门的时候,可能不是你在答话吧?”
  张三道:“姑娘怎地知道?”红衣少女道:“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像。”
  张三道:“是一位客官代答的。”
  红衣少女道:“那声很嫩,当然不会是这老化子。”
  门外面有人冷冷的答道:“是我!”
  原来那青衫少年并没有远离,他就站在店门外兜风。
  红衣少女道:“你又是什么人?”
  “酒客!”
  “酒客也有权利拒绝别的客人上门的吗?”
  “我高兴。”
  “你好像很霸道。”
  “就算是吧。”
  “这笔账我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何不就是现在?”
  红衣少女笑了,她说:“现在么,本姑奶奶尚有要事待办。”
  青衫少年冷笑道:“谅你也不敢!”
  红衣少女怒道:“现在也可以,反正时间还早,本姑奶奶就先来斗斗你。”
  娇躯急闪之下,一道红影,人已出了店门,接着,便听到店门外一阵喝骂的声音。
  老化子喝了一杯酒叹道:“这些的孩子们,真是沉不住无气。”
  张三叹道:“今儿夜里,看来不太平常。”
  老化子笑道:“掌柜的,你跑过江湖么?”
  张三笑道:“土生土长,四十年来连大门也未出过。”
  “掌柜的是在说笑了,没出过大门,你这酒菜是从那儿买来的?”
  张三笑笑就:“我只是这样说法,事实上我很少出远门。”
  老化子又喝了一杯酒笑道:“很少出远门,当然还是出过。”
  “当然出过。”
  “到过那些地方?”
  “最远到过徐州。”
  “那可是个大地方?”
  “当然,好热闹。”
  老化子又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块野鸭,道:“多少年来,这海港从来没有像我们这些人来过?”
  张三陪吃了一杯酒道:“没有。”
  “想想看!”
  “只是在三年前,有一个外乡人来过,这个人的水功很好,一个人在海底泡了三天三夜才上来。”
  “可曾带了什么东西上来?”
  “下去时是空手,上来的时候还是空手。”
  老化子不说话的了,沉思半晌又道:“后来呢,后来有没有其他的人再来过?”
  张三想了一下才道:“在我的记忆里,那的确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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