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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黄山论剑
2026-06-01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点击:

  说话之间,大家已看清了榆关门方桌后面坐着的是一个修眉细目,五绺长须,头梳发髻,身前长衫的中年男子,那人想必就是‘榆关大侠’齐云了。
  立在齐云生身后的七八人,有中年,也有青年,根据他们的神态衣着,似乎还称得上正派。
  就在这时,一阵巨鼓震耳声响,全场也同时暴起一阵欢呼。
  蓝天鹏等人定睛一看,只见场中的邛崃和九华,两派的比剑道人,都面向大会彩棚叩剑稽首,行礼躬身。
  只见大会彩棚下的“青鹤真人”缓缓起身,还礼朗声说:“贵两派本届比剑结果,依然斗满百招,仍同列第十五名!”
  话声甫落,只邛崃派的道人,朗声要求说:“上届大会,本派与九华派,比侠逾满是招,由大会盟主裁定同为第十五名,事后江湖朋友,辄有闲言,现在贫道代表本派全体门人弟子之意见,请求大会,准许贫道与九华道友,决一胜负以释众嫌!”
  全场观众一听,立即报以热烈掌声和欢呼。
  彩棚下的“青鹤真人”一听,立即探首望着“法觉”长老说了两句话,接着,又望着“了空”大师说了几句话。
  两僧一道略微交谈了几句,立即由“青鹤真人”,朗声回答说:“事无规矩不能成方圆,本座不能因贵派片面之要求而违前例,况且,经询少林‘法觉’长老与峨嵋‘了空’大师,贵派与九华双方功力悉敌确已斗到百招不假,今后武林朋友,将不会再在事后评论此事,贵派所请,碍难照准,出场去吧!”
  邛崃与九华派的两从此道人,只得躬身转身,纵回本席。
  全场英豪,再度掀起一阵掌声和喝采声。
  掌声一落,彩棚一侧的健壮道人,立即朗声高呼:“新进门派挑战开始,请入场报请挑战门派!”
  呼声完毕,全场突然一静,纷纷向衡山派的席位上看去。
  紧接着是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和议论声。
  只见衡山派席位上的那个穿蓝衣的青年,先向着端坐椅上的“衡山异叟”一躬身,转身纵向中央木台。
  蓝衣青年纵上木台,先向“青鹤真人”施礼躬身,朗声报名说:“衡山派第二代弟子庄志豪参见大会盟主‘青鹤’前辈。”
  “青鹤真人”稽首还礼,并朗声问:“庄少侠准备向何门派请教?”
  蓝衣青年恭声说:“根据大会规定,新进门派,只能向最末五名之内的门派请教,晚辈想请第三十名的‘形意门’出场指点!”
  全场群豪一听,再度掀起一阵议论声,因为庄志豪一上来就超越了五个门派,可称得上狂妄大胆。
  只见“青鹤真人”皱了皱眉头,说:“庄少侠可知,第一场如果失败,便不得再要求比剑吗?贵派再想侪身剑士行列,势必要等十年后的下届大人了!”
  庄志豪再度躬身说:“晚辈对大会的规章,业已熟读通晓!”
  “青鹤真人”一听,精神立现不快,因为这话的确有些太傲了。
  于是,微微一颔首,沉声说:“那就开始吧!”
  中年健壮老道一听,立即朗声高呼:“形意门的剑十入场——”
  呼声甫落,早已准备好了的形意门的弟子,立即飞身纵向中央木台。
  众人一看,竟是一个身穿绿缎劲衣的青年人。
  蓝天鹏不禁摇了摇头,自语似的说:“形意门的这位剑士,恐怕不是敌手!”
  欧阳紫立即不解的问:“何以见得?”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我们对一个剑士的优劣判以定语,可先看他的精、气、神,而后再细察他的骨胳和秉赋是束优异奇特!”
  说罢,回顾皇甫慧、兰香姬和欧阳紫三人,试探的问:“三位姊姊可将蓝衣青年和绿衣青年比较一下,是否各有不同?”
  皇甫慧三人一听,注目细看,只见蓝衣青年,双眉入鬓,朗目有神玉面丰满,挺鼻丹唇,天宇间隐透英气。
  而形意门的那位绿衣青年,虽然也面皮白净,但在仪表和气质上,总有一些不如蓝衣青年之处。
  但是,这种“不如”之处,也只是观感上的感觉,且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气质。
  正如一个青年或少女,令人一见面,便有一种清新雍容和亲切的感觉,而有的却令人感到俗气、低级而不耐。
  皇甫慧三人看罢,不由同时颔首说:“嗯,鹏弟弟说的不错,可能蓝衣青年胜,因为资质好的士练起剑,也会有惊人的进步。”
  说话间,形意门的绿衣剑士,已飞身纵上中央木台。
  只见衡山派的蓝衣青年庄志豪,首先拱手含笑说:“在下庄志豪,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岂知绿衣青年竟怒目沉声说:“你胜了本少爷,自会告诉你!”
  沉声说罢,举臂翻腕,呛嚷一声,寒光一闪,背后长剑已撤出鞘外。
  全场群豪一见,立即掀起一阵哗,显然有人不满。
  只见蓝衣青年庄志豪,淡然一笑,并不反讥,翻腕将背后的长剑撤出来。
  于是,再淡然一笑说:“请阁下赐招吧!”
  绿衣青年也不答话,瞪目沉喝一声:“有僭了!”
  沉喝声中,飞身前仆,手中长剑,一式“寒梅吐蕊”,剑尖锭出三朵银花,径向庄志豪的双肩和心机刺去。
  庄志豪喝了一声“来得好”,跨夸闪身,疾演“定海神针”横推而出——
  绿衣青年能被形意门派出来迎敌挑战者,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辈,只见他大虽一声,疾演“于跃龙门”——
  在他剑势挺刺的情形下,突然剑身上挑,幻成一一道弧形匹练,绕过庄志豪横推而出的剑身,削他的右肩!
  由于这招变化奇速,而且十分惊险,全场英豪不少人为庄志豪捏了一把冷汗,同时掀起一片惊啊!
  也就在群豪惊啊的同时,庄志豪竟闪电蹲身,疾演“横梁托天”——
  只见他下垂之剑,突然横架高举,“铮”然一声金铁交鸣,溅起数点火星,全场观众同时掀起一片“啊”声。
  因为,衡山派的这位青年剑士,实在是太冒险也太大胆了,万一对方是一柄宝刃,甚或功和力特厚,他的创立不但有被斩断之虞,且有生命之险!
  也就在群豪惊“啊”的同时,庄志豪趁对方剑身被弹起的一刹那,突然震耳一声大喝:“小心了!”
  了字出口,蹲姿不动,右手长剑,闪电挥出,直扫对方的小腹——
  对方绿衣青年一见,大惊失以,魂飞天外,厉嚎一声,飞身猛退——
  也就在他飞身后退的同时,“嗤”的一声轻响,绿衣青年的前衣下角,已应声被斩下一块来。
  满场群豪一见,立即暴起一声如雷烈采,声震山野历久不绝。
  飞身退至台下的绿衣青年,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角,顿时惊得面色苍白。
  蓝衣青年庄志豪,赶紧叩剑抱拳含笑说:“非常抱歉,不慎失手,削破了阁下的衣服!”
  绿衣青年只得拱手还礼,一言不发,转身奔回本席。
  蓝衣青年庄志豪,在全场热烈的掌声欢呼声中,谢过全场欢呼的观众,并辞过大会盟主,转身奔回本席。
  众人随着庄志豪的背影看去,俱都认为下面出场的必是那位一身红劲衣,长得十分标致的少女。
  岂知,竟是那位浓眉环眼黑面膛,虬髯一的黑衣壮汉,向着端坐桌后大椅上的“衡山异叟”施了个礼,转身向中央木台奔去。
  黑脸壮汉奔上木台,向着大会彩棚一抱拳,宏声说:“俺‘赛虬髯’越地刚参见道长!”
  “青鹤真人”起知还礼,朗声说:“赵壮士准备向那个门派请教?”
  “赛虬髯”赵地刚,举手一指场西边,毫不客气的说:“俺要斗斗那个‘恶虎庄’的新任庄主“小霸王’吴金雄!”
  蓝天鹏和欧阳紫以及兰香姬三人都是见过“小霸王”的人,因而不由齐声惊异的说:“这厮的父亲本是以‘丧门棍’出名的恶霸,吴金雄才是学剑的,他们‘恶虎庄’怎的也列入了剑士中了?”
  说话间,身穿绛红金边公子衫,发束紫巾的“小霸王”吴金雄,已手按佩剑,大步向中央木台走去。
  蓝天鹏和欧阳紫,一见“小霸王”吴金雄,两人的脑里,立即涌上当初在高家楼拜寿的一幕。
  欧阳紫想到当时的情形,不自觉的去看蓝天鹏。
  但是,当她转首去看蓝天鹏时,蓝天鹏也正含笑向她望来。
  欧阳紫芳心一甜,羞红满面,不自觉的含笑低下了头。
  也就在欧阳紫含羞垂首的同时,全场再度掀起一阵掌声!
  于是,定睛一看,只见面带愠色的“小霸王”已大步登上了中央木台。
  “小霸王”吴金雄,先向“青鹤真人”行过了礼转脸面向“赛虬髯”赵地刚,怒容打量了一眼,沉声说:“本庄主见你有些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赛虬髯”一听,立即不耐烦的说:“你废话少说吧,快亮家伙,咱们是比高低,不是认亲戚!”
  “小霸王”一听,不由怒声说:“如果你是成心前来寻仇,你就犯了大会的规矩!”
  “赛虬髯”一瞪眼,也怒声说:“俺认都不认得你,怎能会向你寻仇呢?你要是自知剑术不精,一定会输,你就回去,俺再挑别的!”
  “小霸王”一听,顿时大,不由厉声说:“好个莽夫,竟然口出狂言,本庄主定要给你一些颜色看看!”
  看字出口,横肘撤剑,呛的一声,长剑已撤出鞘外。
  “赛虬髯”也不敢怠慢,右手在肩后一扭,已将他的长剑撤出来!
  “小霸王”一看“赛虬髯”的长剑,顿时楞了。
  因为,“赛虬髯”的长剑,无鞘而宽厚,虽然有剑的形状,但尖而无刃,看来似乎不是中原用的兵器。
  全场的观众,也在开始议论,似乎都在谈“赛虬髯”大而特厚的剑。
  “小霸王”虽然楞了,但不能因对方的兵器大而重就提出异议,难道平素遇到使降魔杵的人就不交手了不成?
  心念已定,立即冷冷一笑说:“既然已经撤出剑来,还发什么呆?”
  “赛虬髯”哈哈一笑,讥声说:“俺若是撤下剑来就发招,恐怕你的脑袋,这时早掉下来了呢!”
  “小霸王”一听,顿时大怒,大喝一声:“少贫嘴,看剑!”
  声出剑到,一式“白蛇吐信”,直刺“赛虬髯”的前胸,“赛虬髯”也大喝一声“来得好”,一等对方剑势用实,倏然闪身,手中厚而宽长的宝剑,呼的一声,拦腰向“小霸王”扫去。
  “小霸王”小崆峒“了凡”的徒弟,身手自然也不庸俗,只见他旋身跨步,疾演“顺水推舟”手中长剑刺势不变,顺势一按,径刺“赛虬髯”的左肩。
  这一变化迅捷,身段优美,全场英豪中,不少人喝了一声采。
  但是,就在采声方起的同时,看来拙笨的“赛虬髯”,突然冒险塌肩举剑,大而特厚的剑身竟向“小霸王”的剑身封去。
  “小霸王”知道对方剑重,自然不希望让对方架上,但剑势业已用老,紧急间只有滑身侧倒了。
  但是,他自认变招奇快,可是,“赛虬髯”赵地刚早已料到他的动向,就在他侧倒的同时,“赛虬髯”塌肩之势不变,手中原剑顺势下扫——
  这一扫之势,尤为惊险,假设“小霸王”一腿跪地,剑势下斩势必将“赛虬髯”由头至股劈成两片。
  但是,巧就巧在“小霸王”已经开始侧身外倒,而剑已抬起,再想下斩,已经力不从心了!
  惊急之下,无暇多想,只有“懒驴打滚”一招,身形顺势一斜,直向台边滚去,仅分毫之差侥幸躲开了“赛虬髯”的剑尖。
  全场群豪一见,在一片惊啊声中的,挟杂着连声喝采!
  “赛虬髯”纵步跟进,作势进招,但是,咚咚咚三声,巨鼓已经响了。
  巨鼓一响,已判“赛虬髯”获胜,在大会规定上,鼓声一响,任何一方不准再出手进招,否则,立即被判赶出大会去。
  当然,这项规定的目的,在防止盛怒之下伤人,造成两派事后为敌。
  “赛虬髯”一听鼓响,立即停止跟进,并转身向大会彩棚站立,等候和“小霸王”同时向“青鹤真人”行礼。
  岂知,“小霸王”一听鼓声,已挺身跃起,竟羞惭满面的向着“青鹤真人”叩剑微一躬身,转身向本席奔去。
  兰香姬看在眼内,心里自然气忿,不自觉的向皇甫慧等人说:“琼华姊姊恐怕还得一会才能回来,我先回去看看,等一会再来。”
  说罢起立,转身就待离去。
  蓝天鹏一听,倏然回身,伸手将兰香姬的玉腕拉住,同时,脱口说:“不要回去!”
  兰香姬见蓝天鹏当着皇甫慧和欧阳紫的面,竟然将她的手拉住,芳心一阵羞急,顿时娇靥通红。
  同时,她也第一次体会到丈夫对妻子的要求和命令,使她感到不敢抗拒。
  蓝天鹏虽然见兰香姬的脸红了,但并没有因此松开手。
  相反的,他亲切的一笑,拉着她的手,继续说:“你先坐下!”Z兰香姬一听,只觉得有一种无可抗拒的磁力,使她乖乖的坐回凳上。
  欧阳紫自然知道兰香姬为什么要回去,是以亲切的一笑说:“兰妹妹,你可是看了‘小霸王’丢了原有的名次,心里不服气?”
  兰香姬娇靥一红,违心的说:“不是,小妹想回去告诉‘了因’必要的时候,可将‘广成子’的剑招传给门下弟子一两式,免得他们当众出丑丢人。”
  蓝天鹏一笑说:“象吴金雄这样的弟子,你传给他‘广成子’的剑招,反足害他!”
  兰香姬想到“小霸王”吴金雄的品德心性,以及他以前的种种恶劣行为,深觉蓝天鹏的话很道理,因而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掌声和呐喊,突然震撼了全场。
  蓝天鹏四人定睛一看,竟是那位身穿鲜红劲衣的标致少女。
  标致少女飞身纵上中央术台行礼如仪后,竟向“青鹤真人”要求,请黔北的展三侠出场比赛。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回头望着兰香姬,迷惑的问:“黔北展三侠不是天台天聪庄‘雁翎刀’蒋老庄主的爱女,蒋梅馨蒋姑娘的未婚夫婿吗?”
  兰香姬也觉得意外的说:“是呀,这个红衣女子为什么不找展大侠和展二侠?”
  欧阳紫则揣测说:“如果不是展三侠的剑术高,便是展三侠以前得罪过她?”
  如此一说,蓝天鹏,兰香姬以及皇甫慧三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对面“展氏三侠”席上,一个头束银方巾,身穿绛紫衫的英俊青年,已按剑走向中央木台。
  蓝天鹏一看,目光不由一亮,展三侠果然也是一表人才,看样子,衡山派的这位红衣标致少女,定是有所为而来。
  当然,红衣标致少女,必然已有致胜的把握,否则绝不敢为泄私忿,而冒损害派誉,丧失名位的大罪。
  心念间,展三位已向“青鹤真人”行过了礼,并向红衣标致少女拱一拱手。
  但是,红衣标致少女,娇靥深沉,仅哼了一声。
  双方长剑出鞘,红衣少女首先出招,一式“万花绽蕾”,径向展三侠的全身罩去,出招又又疾。
  展三侠似乎心里有数,急忙出剑迎击!
  蓝天鹏一看展三侠出剑,立即脱口说:“糟糕,红衣女子恐怕占不了便宜!”
  欧阳紫一听,立即嗔声问:“要你为她担心。”
  蓝天鹏俊面一红,立即回头解释说:“我是说他们衡山派恐怕到此为止了!”
  话声甫落,星目一亮,突然又愉快的说:“我表姐回来了!”
  兰香姬三人回头一看,果然是萧琼华。
  只见萧琼华已换回了葱绿劲衣,娇靥绽着愉快的微笑,杏目闪着兴奋的光辉,正由崖上向这面走来。
  兰香姬一等萧琼华到达近前,首先起身招呼了声“琼华姊姊”。
  萧琼华也愉快的说:“兰妹妹,你来啦!”
  一面说着,一面坐在中间一张凳子上。
  皇甫慧首先关切的问:“怎么样,‘冰川女侠’有没有战胜‘法觉’长老的把握?”
  岂知,萧琼华竟毫不迟疑的颔首说:“有,‘冰川女侠’说,如果她胜不了‘法觉’长老,她也不敢来参加这一届的论大会了,还谈什么争夺盟主?”
  皇甫慧和欧阳紫一听,不自觉的齐声说:“果真这样,那就放心了。”
  兰香姬却有些埋怨的说:“姊姊怎的去了这么久?”
  萧琼华立即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伪装去送饭的,不等她们吃完怎能回来?”
  把话说完,矗紧定睛看向场中,同时,关切的问:“那个红衣女子和绛紫衫的青年是谁?”
  欧阳紫回答说:“红衣女子是衡山派的,绛紫青年就是展氏三侠的老三!”
  萧琼华一面注意场中打斗,一面说:“两人打的满激烈的嘛,我看展三侠有些让她!”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如果展三侠不让她,早在七招上她就败了。”
  皇甫慧接口说:“实在讲他们两人功力差不多,只是红衣女子求胜心切,又在气头上,因而功力大打了折扣,再想到衡山派的名次和地位,也就愈打愈焦燥了!”
  说话间,大家转首再看衡山派的席位上,那位“衡山异叟”的脸上,果然已没有了方才镇定而有信心的笑容。
  其余三人,除手持折扇的中年儒士,神色深沉外,庄志豪和“赛虬髯”赵地刚,已满面焦急的在搓手了。
  就在这时,“咚咚”一阵巨鼓声响,一百招已经满了!
  全场英豪立即报以热烈掌声和喝采。
  红衣标致少女一听鼓声,不由气得粉面苍白,恨恨的跺了一脚。
  同时,她怒目瞪着展三侠,恨声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仍要向你挑战!”
  展三侠仅谦和的笑一笑,似乎包含着无限歉意,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青鹤真人”已朗声宣布说:“衡山派与展氏三侠,同列二十六名!”
  红衣标致少女和展三侠,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各自奔回本席。
  那个中年健壮道人,也朗声宣布说:“第一过程完了,休息半个时辰!”
  宣布完毕,全场立即掀起一阵大骚动,喧声如沸,纷纷起立活动。
  这时,送饭盒前来的老人,才向着蓝天鹏,恭声说:“少谷主,请进食吧!”
  蓝天鹏含笑应可,其余两个中年人,立将银质饭盒分送给皇甫慧等人,兰香姬也有一份。
  由于萧琼华的回来,大家吃得十分愉快,因为,没有萧琼华的口头保证,势必个个忧急,哪里还吃得下去?
  大家都知道,下一个仪程的进行,就是盟主争夺战了。
  由于这一届参与大会的各门各派,俱都保守本位而无争名之心,所以使这一届大会了逊色不少。
  最初的论剑大会,听说举行了两天两夜,才分出结果来,就以上届的大会说,也举行了一天多。
  如今,看情形,酉时不到,恐怕就可结束了。
  照这情形发展下去,黄山论剑大会,将来势必徒于形势,而没有剑派再愿意前来参加了。
  因为前来参加的剑派,绝大多数是希望来暗窥一些玄奥剑式,俾便回去再加研究以增本门剑术实力。
  当然,方才五场比剑,有两场超过百招以上,各种玄奥招式自然也会出现,如果专程前来偷窥剑招的门派,当然也有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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