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书库 乔奇 摧花客 正文

第五章 利用蜡像 凶犯兔脱
2026-01-11  作者:乔奇  来源:乔奇作品集  点击:

  马兰从钥匙串上选出七十二病房的钥匙,很快将门打开。
  虎妞一个纵步冲到床前,将盖在盖米伦身上的那条毛毯伸手揭开。
  我的天!床上睡的哪里是盖米伦,竟是和他长像酷似的一尊蜡像。
  汪震刚帮办和老院长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管理员马兰更是瞪大了眼睛,站在旁边直打哆嗦。
  “帮办,”黑猫说:“现在仍然应该和院长携手合作,出动所有人员,搜查全岛。”
  “恐怕这要依靠运气。”
  “不错,如果盖米伦可以潜回本岛,但还没有来得及回这间病房,那就有希望将他加以逮捕。”
  “好,我和院长这就开始行动。”
  汪震刚帮办和老院长退出病房不久,病院里开始施放警报器,圈墙堡楼上的四盏探照灯也在开始配合,那四道强烈光柱有时交叉,有时分散,将病院远近一带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段时间内,黑猫和虎妞也在七十二号病房内发现了一条地道。地道口是在床铺下面,由于洞口遮掩妥当很不容易被人一眼看出破绽。
  虎妞扭亮了手电筒,从地道口上面照射下去。
  这条地道很深、很长,看不出究竟通往哪里?但是非常狭窄,窄得仅容一人躬身而行。
  “虎妞,你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一切特别小心。”黑猫顺手抽出佩枪,顺着那狭窄地道口走了进去。
  从黑猫的谨慎态度上,可以看她对侦查地道的小心,虎妞也跟着掏出佩枪,随时注意正前方的一切动静。
  地道狭窄得令人没转身的余地,黑猫唯恐盖米伦藏在地道内,等待着施展无情的狙击。
  沙!沙!沙!
  沙!沙!沙!
  黑猫和虎妞踏着谨慎的步子慢慢朝前探进,幸而虎妞的手电筒一直亮着,可以照射地道很远的目标。
  这条地道长得令黑猫吃惊,那出口竟是海边的森林。
  从地道口踏上地面后,黑猫显得有点失望:适才地道内虽然未遇任何的惊险,但也没有任何重要的发现。
  虎妞轮眼四处看了一下:“师姐,难怪我在这里发现过神秘的黑影呢,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就是盖米伦耍的把戏。”
  堡楼上探照灯的指引下,汪震刚帮办和数名搜索人员赶过来;那位老院长跟在后面,已经累得气喘如牛。
  森林内的地道也掩护得相当不容易发现,黑猫说出经过后,老院长更是感到心里非常地难过。
  “这真令人难以相信,”他颤着嘴唇说:“他竟在病房内挖了这么长的地道!”
  “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汪震刚帮办说:“盖米伦已经在此关了整整十年,用这样悠长岁月挖成这样的地道,也不应该算是非常稀奇的。”
  “这件事我们摆脱不开责任,如果我们防范周密,是不应该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精神病院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参加了搜索行列,他们对这座小岛地形熟悉,搜查起来也比较方便,黑猫则和虎妞列为单独的一组查看西海岸一带的动静。
  这座岛屿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在这种地毯式的搜索下,凶嫌应该是无法遁形的,结果未发现盖米伦的影子。
  汪震刚帮办带着数名探员,又在海边和黑猫、虎妞碰头了。
  找不到凶嫌使这位老帮办万分着急,他将目光投向海之远方,继又移到黑猫脸上:“现在让我们研究研究盖米伦的心理,今天这件凶案暂且不谈,以前三次凶案完成后,为什么愿意自动返回那监狱式的病房?”
  “在没有查出病房内的地道以前,还有什么地方比他的病房安全呢?”
  “难道他不厌倦被长期监禁的生活?”
  “也许他已成了习惯,而且安全第一,在他来讲倒是一项明智的选择。”
  “为什么今天没有回来呢?”
  “可能回途中发生意外,”黑猫说:“现在我们应该放弃对这座小岛的搜索了,应该采取另外途径。”
  “你的意思是?……”
  “请你立刻通知水上巡逻队,至少要派一艘巡逻艇巡视海面。”
  “你认为他在海上出了纰漏?”
  “事实也许并不一定如此,但是我们要考虑到这一点。”
  “其次呢?”
  “大举出动,在檀香山展开广泛的搜索。”
  “师姐认为他会留在檀市吗?”
  “如果海上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你认为他会留在哪里?”
  “我的意思是说,他会不会再回来?”
  “这里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他还会回来?”
  “那可说不定,不要忘了他是一个精神失常者。”
  “精神失常者也会懂得保护自己,挖掘地道,杀人后悄悄地潜回,这都是他在这方面的表现。”
  “另外还有什么应该采取的措施?”汪震刚眉头紧紧地皱着。
  “防止凶案继续发生,”黑猫的表情相当严肃:“这也是应该最值得注意的一点,市区内藏了一名杀人狂的精神病患者,对市民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恐怕这要依赖市民们的各自防患,警方力量不会发生很大作用。”
  “的确很困难,但是应该尽力而为。”
  “帮办,”虎妞插口说:“难道防范的范围不能加以缩小吗?”
  “怎样缩小?”
  “盖米伦对所要杀的人,是有特别地选择的,如果警方对面颊上长有酒窝的女孩特别加以注意,岂不就可防患于未然了么?”
  “我承认这个道理很正确,甚至可以因此勾出盖米伦的下落,可是实行起来大有困难。”
  “困难在哪里?”
  “警署内的资料卡虽然十分健全,但是绝对不会记载谁的脸上长有酒窝,你叫我如何着手?”
  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颜色,既然这座小岛已经没有什么指望,只有返回檀市以后再说。
  回途中黑猫脸色十分凝重,虽然凶嫌已有着落,但她担心盖米伦会制造更大的乱子。
  这个精神失常者究竟藏在哪里呢?
  檀香山是一个有三百万以上市民的都市,要怎样才能在这三百万人当中,找到凶嫌的下落?

×      ×      ×

  中午,夏威夷各大小报馆发行了盖米伦涉嫌杀人,以及已经逃离精神病院的号外,并将他的像片刊在报纸上的显著部位。
  这是一股无形的力量,通过新闻的传播,不仅增加了市民们的警惕,也缩小了盖米伦逃亡的范围。
  最近所发生的凶案令人发指,市民通过报纸认识了凶嫌的狰狞面目后,相信只要有人发现他,定会立刻向警方报案。
  汪震刚帮办为此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他的办公室成了专案小组的指挥中心。
  这位奉公守法的老帮办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在最短期间内宣布破案,才能算是对社会有一圆满交待。
  今晨从那座小岛返回檀市后,他连家也没有回,便赶来警署安排一切:水上巡逻艇已经出发了,并派遣出夏威夷警署内所有的探员,设法查寻盖米伦的下落。
  由于从昨晚到现在还没闭过眼睛,所以汪帮办的白眼球上布满了一条条的红丝,面色也显得有点苍白。
  但是他并不感到疲倦,他要坐镇在指挥中心内,静等好的消息传来。
  促使报馆发行号外也是他的主意,总而言之,为了逮捕凶嫌以及防止凶案再发,他已尽到了所能尽到的一切力量。
  整个下午在平静中度过,平静并不是汪震刚帮办所喜爱的,他只希望在侦查凶嫌下落方面,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黄昏替大地换了另一副颜色,汪震刚帮办正坐在办公椅上怔怔出神时,一名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推门走了进来。
  竟是汪帮办的掌上明珠——汪玲。
  “爸,”汪玲展露出百合盛开般的笑容来到汪帮办面前:“整天都不回家,妈快急死了。”
  “我被公务绊住了,而且上午就打电话关照过了,有什么好急的。”
  “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这个样子嘛。”
  “你赶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汪震刚帮办拉起爱女的左手,笑着在她的头上拍了拍。
  父女们舐犊情深,汪帮办只要一见到爱女的面,便将忧烦和疲劳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是妈要我来看你的,而且……”汪玲娇态毕露,咽住不说。
  “而且什么?”
  “我要向爸请示一下,让不让我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舞会?”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当然是女同学啰。”
  “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恐怕要到午夜十二点左右。舞会都是那个时候才会结束的。”
  汪震刚帮办将眉头一皱:“本来我是会答应你的,但是今晚最好不要去参加了。”
  “为什么?”
  “看过今天发行的号外吗?”
  “我才不要看这一类的新闻哩,杀人犯的凶狞面目和上面的血腥文字,样样都会使我感到恶心。”
  “不管你喜不喜欢看这一类的新闻,但是却要加以防备。”
  “防备什么?”
  “市内藏了一个杀人的疯子,难道对一个迟归的女孩不是一项严重威胁么?”
  “爸,我认为你的顾虑有点过头了,很难得才参加一次同学的生日舞会,怎会碰上那样倒霉的事情嘛。”
  “我看还是不要去的好,由于今天发行的号外,相信许多女孩都会躲在家里。”
  “爸,”汪玲急得脸蛋通红:“我在一个礼拜以前就答应人家了,怎能临时黄牛嘛!”
  “不是我阻止你,实在是……”
  “爸,不要再说了,如果今晚失约,叫我以后怎样见人嘛!”
  汪震刚帮办犹豫了很久,并又轮动眼神在爱女的脸蛋上扫去:“好吧,我答应你了。”
  “真的?”汪玲高兴得手舞足蹈。
  “但是要记住一点:舞会结束时要打个电话给我,我会开车去接你。”
  “噢!爸你真好!”汪玲高兴中带着感激,妩媚地在汪帮办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蝴蝶飞舞般离开了这座临时指挥中心。
  汪震刚帮办望着爱女消失的方向不禁莞尔。
  汪玲长得十分美丽,但是丰腻的面颊上并没有酒窝,这也是汪帮办放心让她前去的原因之一。
  按照往例,凶嫌盖米伦是专将长有酒窝的女孩作为对象的,应该对汪玲不屑一顾。
  晚餐时间又到了,汪震刚帮办只在办公室内啃了几块干面包,便算了事。
  为了逮捕凶犯,这位奉公守法的老帮办已经到了废寝忘餐的地步。
  八点还差十分,无线电话对讲机中突然出现了八号探员的声音:“报告帮办,西区四十二街有人发现了凶嫌踪迹,一名妇人险些遭了他的毒手。”
  “现在情况怎样?”汪震刚帮办对这消息很感兴趣。
  “我和另外两辆警车正在设法围堵中,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未发现凶嫌藏在哪里?”
  “好,我会尽快赶来。”
  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汪震刚帮办动身前,又以无线电话通知西区附近的巡逻车赶往助阵。
  如果凶嫌真的在西区四十二街一带出没,汪震刚帮办当会想尽一切方法,不要让他漏网。
  西区四十二街距离警署并不太远,十五分钟后,汪震刚帮办和八号探员碰头了。八号探员的警车里面还坐了一个惊魂未定的少妇。
  “发现凶嫌是多久以前的事?”汪震刚帮办问八号探员。
  “约莫半个小时以前。”
  汪震刚帮办又将目光移到少妇脸上:“你能确定所见到的,的确是凶犯盖米伦吗?”
  少妇将头连点:“一定是他,尤其是那双呆滞的眼神,和我今天在报纸上所见到的完全一样。”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
  “我的家中,”少妇用手一指:“你看,就是那幢房子。”
  “你能说得详细一点么?”
  少妇略为定了定神:“我先生是船员,航海去了。我在一家贸易公司任打字员,下班回家时和往常一样,但是当我进入厨房准备晚餐时,那个坏人竟像幽灵般在我面前突然出现。”
  “当时你一定吓坏了。”
  “我简直无法形容当时的恐惧,但我还记得那个坏人带笑向我说:‘你长得好美,只可惜上帝忘记在你脸上镶一件东西。’”
  “然后呢?”
  “我没有理会他,只晓得一面奔跑一面叫喊,跑到大街上去求援。”
  “他没有追你?”
  “好像没有。”
  “你很幸运,如果你脸上多镶了他所说的东西,可能你已经被他杀害了。”
  “他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酒窝。”
  少妇下意识的摸着自己面颊:“这真不可思议,为了酒窝也会杀人。”
  “一个疯子的所做所为,本来就是不可理喻的。”汪帮办又将目光移到八号探员脸上:“你是什么时候遇到这位太太的?”
  “她跑到街道上来呼救不久,我的警车就赶到了,当时我以最快速的动作冲进她的厨房,但是凶嫌已经不在了。”
  “中间相隔的时间并不太长,他是不可能逃得太远的。”
  “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街道两头等于已经封锁了,现在已有十二名警探参加围捕工作。”
  汪震刚帮办略微查看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便一马当先,冲上了左侧的一幢楼房上面。
  这是一幢没有居住的空楼房,汪震刚帮办将注意力集中在楼后的一条死夹道里,那里很可能被人用来临时藏躲。
  结果他失望了,整幢楼房都已搜遍,却无任何收获。
  不过汪震刚帮办还是将重点放在四十二街,在他的指挥下,探员们采取挨户访问的方式,结果仍旧没有查到盖米伦的下落。
  除了那名少妇,也没有其他人见过盖米伦在何处出现。
  八号探员颓然地来到汪震刚帮办面前:“帮办,看样子我们要采取别的方式了,如果他仍躲在这条街上的话,应该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汪震刚帮办点了点头:“但是仍要留人在这条街上加以注意,以防凶嫌再次出现。”
  “是。”
  汪震刚帮办遂驾车离去,但还未到达警署,又在无线电话中接到下属的报告,说是在南区六十七街发现了凶嫌的踪迹,这位老帮办只好掉转车头,再将目标指向南区。
  在南区发现凶嫌踪迹的也是一名女性,当她认出那张今天号外上刊登的面目时,盖米伦已经跳上了一部跑车,朝另外一条街道开去。
  “你真的没有看错?”汪震刚帮办用眼望着她。
  “绝对不会看错,一定是他。”
  “他是没有车子的。”
  “难道他不会偷,那应该比杀人便利多了。”
  “车子的颜色和号码你还记得吗。”
  “车身是墨绿色,牌照、号码我没有看清。”
  “好,谢谢你的提供。”汪震刚帮办立即以无线电话下达紧急命令:凡是散布在市区或者郊外的巡逻警车,只要发现墨绿色的跑车,便予拦截下来仔细盘查。
  眼前凶嫌虽然尚未就捕,但是汪震刚帮办深具信心:既然他在市区内已经两次露面,谅他很难逃过警方人员的围捕。
  这位老帮办今晚也算豁上了,为了逮捕盖米伦,几乎已经出动了夏威夷警署的全部力量。
  九点整,汪震刚帮办接到了十七号警车的紧急呼唤。“我是帮办,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在北区发现了那辆墨绿色跑车,车号是AX——四〇五一七。”
  “车上有人吗?”
  “没有,它孤零零地停在市区边缘的一片空地上。”
  “那你怎能认定是我们想找的车子?”
  “我已和车子的主人取得联络,是他停在西区时,被人偷走的,所以我认为一定跟凶嫌有关。”
  “好,我会尽速赶来。”
  这个发现又给汪震刚帮办带来新的希望,他在赶往北区时,又以无线电话通知大批警车,也命他们将目标转向北区。
  仅只二十分钟,汪震刚帮办赶到了那辆墨绿色跑车停留的地方。凶嫌没有在车内遗留任何物件,甚至连些微的香烟灰也没有留下。
  汪震刚帮办略微查看了一下地形,便亲自指挥所有的警车开始围堵。
  由于凶嫌弃车逃走的时间不能确定,所以也不能确定凶嫌是否仍旧在北区逗留?汪震刚帮办现在的安排没有错,但是要靠几分运气。
  不仅围堵,而且随后赶到的大批警方人员,还在北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在这种情形下,一个大活人是很难藏得住的,何况盖米伦的相片又曾在报纸上大登特登过,只要看过报的人,就会认出他是一个特号的危险人物。
  结果运气很差,北区经过犁庭扫穴式的搜索后,竟没有发现盖米伦的影子。
  这在汪震刚帮办脑海里只有一种想法:迟来一步,又被他兔脱了。
  演变至此反对警方更为不利:本来还可以墨绿色跑车作为追捕凶嫌的目标,而现在那辆墨绿色跑车却已起不了任何作用。
  汪震刚帮办面对野外怔怔出神,晚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双髯,也吹乱了他的心情。
  盖米伦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呢?
  汪震刚帮办现在发觉有点对盖米伦低估了,他竟有本领和警方人员在市区内大捉迷藏。
  能够造成这种局面很不简单,夏威夷的警探们并不是饭桶,何况盖米伦还是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一阵强劲的晚风吹在汪震刚帮办的脸上,使他从怔神中转趋清醒,立刻传命所有办案人员朝东区集中。
  今晚盖米伦已经先后在南、西、北三个区域露面,根据汪震刚帮办的推测,现在可能已进入东区。
  这一次行动的方式也改变了:尽量避免大张旗鼓,警车不准施放蜂鸣器,也不准用闪红灯,化整为零,像做贼似的一辆一辆进入东区。
  汪震刚帮办将座车停在一家银行门口坐镇指挥,银行早已关门,马路上十分冷清。
  他对这次安排抱有极大的希望,唯恐万一又被盖米伦漏网起见,又以电话邀请黑猫和虎妞前来助阵。黑猫接到电话后,和虎妞乘坐“空中霸王”很快赶到现场。
  黑猫和汪震刚帮办晤面后,一眼便看出他的脸色憔悴:“帮办,这样继续下去,你的体力会支持不住。”
  汪震刚帮办苦笑了笑:“那个杀人疯子在市区内跟我大捉迷藏,你想我能放松吗?”
  “说得也是。”黑猫点着头,流露出无限的关怀。
  “你认为我的看法正确吗?——我是说盖米伦会不会在东区出现?”
  “很难说,若以正常人想法去衡量一个精神病患者,那会有很大出入的。”
  “如果盖米伦是一个正常人呢?”
  “正常人也有很多区分,如果帮办现在所要逮捕的,是一个聪慧而又狡黠的角色,恐怕他不会到东区自投罗网。”
  “为什么?”
  “因为他能猜中帮办的想法。”
  “噢!”汪震刚帮办有点怅然若失。

×      ×      ×

  从马路上的车辆渐渐稀少上看,可以晓得现在夜已很深。
  警方的部署在东区已经维持了足足两个小时,但是迄无令人兴奋的进展。
  这段时间,汪震刚帮办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仅东区,其他各处也没有关于盖米伦的任何报告。
  自从那疯子在北区留下最后的一点痕迹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好像他整个人已被北区的空气融蚀。
  “师姐,”虎妞的心急绝不亚于汪震刚帮办:“我们能不能想别的途径?”
  “没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在没有新的迹象出现以前,我们只好等待。”
  “师姐,不知道你有没有我同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这两个多钟点来的气氛未免太宁静了,宁静得有点出奇。”
  “暴风雨来临前,总会呈现这种气氛。”
  “这样说,你也和我同样产生一种不良的预感了?”
  黑猫点点头:“但我说不出所以然来,我最担心的是:不知会不会是另一恐怖事件正在酝酿之中?”
  “如果是,那就糟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加以预防。”
  黑猫的眉头愈皱愈紧,她没想到盖米伦逃亡的本领和他杀人的手法同样高超,警方大举出动下仍然对他无可奈何!

相关热词搜索:摧花客

下一章:第六章 帮办千金 恶夜惊魂

上一章:第四章 凶案再起 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