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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森林遇伏 弩箭如雨
2026-01-12  作者:冯嘉  来源:冯嘉作品集  点击:

  杜雷看着她们身上的破烂军服。这时他就有一个印象:她们像是在逃亡的人。
  杜雷假如有什么猜测,由于还未曾证实,所以是不方便说出来的。他只能够说尽可能对他有利的话。他说:“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你们……我先告诉你们我的真相吧。我是来这里硏究生态学的科学家,我一路从上游下来,我没有做过什么不对的事情……”
  “什么生态学?”那个南美洲的女郎问。
  “这是一种科学。”那个金发女郎说。她似乎比较懂一点,但显然也是不大懂的。
  “我硏究的是鱼类和兽类,”杜雷乘机胡说八道一通。
  “你硏究这些,那你带着武器干什么?”金发女郎问。
  “打猎、自卫,”杜雷说:“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地方,总不能够手无寸铁吧?你看我的科学仪器还多过武器。我知道我可能遇到危险,但我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危险!天!几位小姐,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怎会在这样一个地方?你们又不是土人!”
  “闭嘴!”南美洲女郎喝道。
  金发女郎的枪一摆:“你硏究科学那你游到对岸去找我们干什么?”
  “我不知道有什么人在那边,”杜雷说,“假如是文明人,我就有伴,假如是猎头族生番之类,我就赶快逃命!”
  “逃到什么地方去?”金发女郎问。
  “顺流而下,”杜雷说,“你们不知道吗,这河的下游,河口有城市!”
  “你不能顺流而下——”那个南美洲女郎开口说,但那个金发女郎一个眼色使她闭上了嘴巴。
  “你不能逃回上游去吗?”金发女郎问。
  “为什么要逆水?”杜雷说,“顺流而下又快又不费力。”
  “假如一定要你回到上游去呢?”金发女郎问。
  “那只好走路了。”杜雷说,“你们看见我的船的,又没有马达,怎么可以回到上游去?”
  “你又怎会由上游下来?”金发女郎问,“我知道那上面什么地方都没有。”
  “我是由飞机空投下来的,”杜雷总算说了一句真话,“你知道,最重要的就是硏究上流的环境,没有经过文明浩劫的地方。”
  “这家伙是傻蛋!”南美洲女郎说。
  “假如我要你带我们回上游去,”金发女郎说,“要你找飞机来接我们呢?”
  “这是不可能的,”杜雷说,“我没有无线电与什么飞机联络!”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庆幸他的无线的构造是特殊的,他可以硬说是硏究生态学的仪器;“你听我讲,假如你们是迷了路,我这里有一张地图,你可以看到下面河口有城市!”他是有备而来的,万一给捉住了,他可以冒充是科学队。
  “我们不要到下游去!”那个南美洲女郎不耐烦地说。
  “我不明白,”杜雷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他讲的也是真话,”那南美洲女郎说,“他有这许多仪器,他似乎不可能带了这许多东西步行到上游去,再坐橡皮艇下来捉我们……”
  “谁说我是来捉你们的?”杜雷说。
  这一次那个南美洲女郎简直懒得再跟这个傻蛋讲话了,她只是瞪了他一眼,继续对那金发女郎说:“而且他用的武器跟我们的也不同。”
  “我也不知道相信他好还是不相信他好。”金发女郎说道。
  “把他杀掉,就不用怀疑什么了。”
  “伊莲,”那金发女郎叹一口气,“我们已经受够了那个。我们不能杀人。”
  “那我们拿他怎办?”伊莲问。
  “把他缚起来,”那金发女郎说,“看看以后会发生什么吧。”
  跟着她就在杜雷的嘴巴上贴上了一片胶布,使他不能再讲话了。
  伊莲对他的装备很感兴趣,拿出他那瓶驱虫剂为自己喷了一下,又替杜雷喷了一次。然后她又把他的东西翻动着。
  那个金发女郎则只是坐在那里,吸着杜雷的香烟,陷入沉思中,似乎另有一番忧虑,她是沉默的一个,看来也是智力较为发达的一个!
  后来她开口说:“伊莲,你别搅人家的东西了,看看她们又如何吧。”
  伊莲只好走开了,但却拿走杜雷那瓶驱虫喷雾剂,大概是要拿去与她的同伴们分享。
  伊莲走了之后,那个金发女郎把杜雷的香烟吸剩了滤嘴,然后把烟蒂塞进泥土中,杜雷注意到她并不是随手丢进河里,丢进河里就可能给河水带到下游去了,他自己吸烟时也是同样处理烟蒂的。她瞥了杜雷一眼,说:“假如我们是寃枉了你的话,那真对不起,但我们是要为我们的性命着想的!”
  杜雷苦着脸。
  拿了一根他的香烟,用他的打火机点火,过了一会,她又说:“不过,我觉得你讲的似乎又不全部是实话,我想不出来,但我总觉得你有些地方是骗我们的。”
  杜雷只能够耸耸肩。
  伊莲回来了,疯疯癫癫地咭咭笑着对金发女郎说:“我告诉她们我们捉到的是一个傻蛋,她们也相信,嘉露说她以前有个男朋友就是这样,跟她上床之前讲科学,之后也是讲科学,最后她忍不住,就这样离开了他,不过,她们却很欣赏你这东西。”举举那只喷雾瓶,“在这里,这是很豪华的享受,我们可不能浪费。”她把那只瓶子放回了杜雷的仪器中。
  伊莲又对那金发女郎说:“假如我们不放他,那我们就这样带着他跟我们走,是吗?”
  “以后再算好了。”那金发女郎说。
  杜雷躺在那里,不能说话,然而又不能动,后来,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伊莲又离开了,这次拿走了杜雷那装上了灭音器的枪,当她回来时是大约一个钟头之后,她带回来了一条大鱼和两只那种小兽。
  她动用了杜雷那只石油气炉子把这些食物烧熟,与那个金发女郎一起吃过,然后两个人就走了,剩下了杜雷一个人在那里!
  一会儿之后另外那两个女郎回来了。
  她们是回来吃剩下来的那一半食物,而这一次,她们是把杜雷的嘴巴的胶布掀开,喂他吃了个饱,让他免受腹如雷鸣之苦。
  跟着她们就把火弄熄了,杜雷听见她们在黑喑之中脱下衣服,下水洗澡,起码他是看不见的。
  但在黑暗之中,杜雷却动起来了,他慢慢地把手从缚着他的绳子中脱了出来。
  看来那个伊莲是粗心大意的傻蛋,她虽然学会了怎样把一个男人打得痛不欲生,但是她却不大懂得缚人,杜雷运用了一种相当老套的技巧,就是在痛苦之中也极力把身子的肌肉尽量鼓胀起来,也许就是因为他正在痛苦之中,伊莲以为那是一种痛苦的反应,所以没有特别去注意吧,总之结果就是绳子缚得并不如她想象中之紧,再加上绳子干了,就更松一点了,身上的绳子松了,手上的绳子就没有那么紧,杜雷的手挣扎着就可以脱出来了,他的手一恢复了自由,其他的部份就完全不成问题。
  那二个女郎在小河中写意地浸着,迟迟都不愿意出来,因为现在是她们休息的时间!
  不过她们终于还是爬上岸来了。她们上来,杜雷也坐起来了,她们的两把自动步枪就在杜雷的手中,枪嘴抵着她们的肚皮。
  “不要动。”杜雷说:“你们知道这是甚么东西,也知道可以在你们的肚子上开一个多大的洞的。”
  她们都不动了。
  “也不要做声。”杜雷说。
  她们已经懂得不做声了。
  “现在。”杜雷说:“穿上衣服吧,慢一点,你先,你不要动。”
  她们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着,轮流穿回她们的衣服。
  几分钟之后,她们都穿好了!
  “你,”杜雷吩咐其中一个,“现在你去叫她们两个回来,我要跟她们谈谈,记着,我有你们一条命在手中,假如她们开枪,我也会把你们一个带走。”
  那个女郎一声不响地走了。
  过了一会,伊莲与那个金发女郎也回来了,这时杜雷与他的人质已经退到了河岸的月光下。
  三个回来的女人的枪都指着杜雷,这大概是那金发女郎的主意了,而开口的也是那金发女郎。
  她说:“朋友,你只能够放一枪,我们却有三个人,你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三个人,你只能放一枪,你一放枪,你就死了,我们宁可失去一个人,也不想全部给你们捉去。”
  “我的枪嘴前面这位小姐也许却不会这样想。”杜雷说,“不过也没有关系了,我并不是要捉你。'”
  他说着就放手,让他手中的枪跌在地上。
  给指住那个女郎马上跳起身,叫道:“你,玛莎,你想让他杀死我。”
  “别吵。”那金发女郎喝道。现在,杜雷是头一次知道她叫玛莎了。
  “你这个傻瓜。”杜雷说:“你第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拿起我的枪来指着我,不过也不要紧了。反正玛莎的枪嘴也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上。”
  “但她说她要牺牲我的性命。”这是那个中东女郎。
  “她当然要这样说了。”杜雷说:“因为她不相信我会用我的命换你的命,谁想死呢?”
  玛莎冷酷地走过来,枪嘴抵在杜雷的额上:“科学家,是吗?你这科学家倒真本事,你能做科学家不能做的事情。”
  “你以为你赢了吗?”杜雷说:“我大可以把她们两个缚起来,然后去把你们两个杀掉的,你会连自己怎么死法都不知道的。我不过是想跟你谈清楚吧。”
  “有话讲吧。”玛莎说。
  “我要讲的就是我并不是来捉你们,也不是来杀你们的。”杜雷说:“而这一点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你觉得你还需要拿着枪吗?”
  “唏,是呀!我认为他讲得对。”伊莲说。
  玛莎把枪放下来了,不过大概亦并不是因为伊莲的怂恿而这样做的。
  杜雷说:“我们坐下来谈,怎样?我可保证我是一个人的,我并没有同伴。”
  “好吧。”玛莎说着挥挥手!
  四个女人都围着杜雷坐下来了。
  “你究竟是甚么人?”玛莎问。她的说话总是实际的。
  “我叫杜雷。”杜雷说:“你们两个呢?你们叫甚么名字?”
  伊莲又变得很热心了,作起介绍人来,说:“这个是洁米,这是露莎莲。”
  “你少讲几句话行不行,伊莲?”玛莎不耐烦地说,“杜雷先生,别忘记,我们还是有枪指着你。”
  “让我先讲一句好了,”杜雷算过情形,觉得他这个科学家的角色是再扮演不下去了,“你们的制服上的徽号,你们是蛇山来的?”
  大家都深吸了一口气。玛莎说:“你对蛇山知道些什么?”
  “知道得不多,”杜雷说,“只是知道有这个地方。但是我听你们讲,看你们的打扮的狠狈,你们似乎是从蛇山逃出来的。”
  玛莎叹一口气:“是的。你能帮助我们离开吗?”
  “顺流而下,你们就可以到达有人烟的地方了。”杜雷说。
  “我们知道这个,”玛莎说,“但顺流而下,我们就会给他们捉到了。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要向这边走?就是因为他们不会追来。这边是没有出路的。我们本来有六个人,现在已经只剩下四个。”
  “你说他们不会追来,”杜雷说,“那为什么你们又怀疑我是追来的呢?”
  “这一点不能肯定的,”玛莎,“而且,我们觉得道个地方似乎不应该会有外人出现。”
  “我知道蛇山是一个什么地方,”杜雷说,“你们穿着军服,你们有武器,看来你们不会是被囚禁在那里的人,那为什么你们要逃出来?”
  “因为我们有脑子,”伊莲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
  “我们都是年轻的人,”玛莎接着说
  “我们都有理想,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公平的地方——”
  “也许是别人灌进你们脑中的理想?”杜雷问。
  “现在想起来很可能是的,”玛莎叹口气,“我们都是太年轻了。”
  “但是我们有脑子,”伊莲说,“在那里面,我们渐渐发现恐怖活动不能解决世界的问题。”
  “无论如何不会是经由这一类人之手可以解决的。”杜雷说。
  “你不知道那里面的情形是多么可怕,”伊莲说,“你真的不会相信。”
  “你告诉我看看我相信不相信吧。”杜雷说。
  “他们——他们要把我们变成完全没有人性的杀人机器,”伊莲说:“你知道他们杀我们的格言是什么吗?”
  “在任何时候,不为任何理由,杀死任何人。”杜雷冷静地说。他这是从那个日本人那里听到的。
  “大概是这样,”伊莲说,“他们每天都向我们讲解这些理论,训练我们各种本事,怎样用爆炸的,怎样用枪,怎样徒手搏斗,怎样计割谋杀一个人,怎样进攻领事馆,怎样与军警对抗,怎样劫机。这些在练习的时候都很好玩,但是当他们叫我们真的动手去杀人的时候——唉!我们做不到!”
  “你怎知道你做不到?”杜雷问。
  “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伊莲说,“当他们叫我们在杀死那些人的时候,我想杀的就是他们。”
  杜雷颈背上的汗毛竖起来了,因为这是他并未听闻过的事情,他问道:“他们叫你们杀死什么人?”
  “他们捉到了二十几个来来族人,”伊莲说,“他们这里面有一处地室是做演习场用的。他们把几个来来族人放进去,然后叫我们进去杀掉,这是实习,那些来来族人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连自己是怎样死的都不知道,他们叫我们去干时,我们不肯,于是我们就给踹进黑房里挨饿三天,再接受进一步的训练。我们六个人,就是在关在黑房里的时候决定逃走,有一次我们给派到树林去练习丛林作战,我们就走了,一直不回头,直到现在。”
  “来来族人是什么人?”杜雷问,“我没有听过有这样一族人?”
  “来来族是森林中的一个都落,”玛莎解释道,“本来是离开我们很远的,但有一次,一队守猎队伍迷了路闯进蛇山营,就被捉了起来了,来来族人很会行猎,但他们不杀人,他们是完全无辜的人,给这样用来作牺牲品!我们实在做不到。”
  “这倒是很好的训练。”杜雷讽刺地说。
  “你同意他们的方法?”伊莲反感地道。
  “站在他们的立场来说,”杜雷说,“这是好办法,这样可以保证你们将来出去可以毫不考虑地杀死无辜的人了。”
  “但,你是反对做这种事情的。”伊莲说。
  “当然我是反对这种事情的。”杜雷说。
  “那么你们能够把我们救出去吗?”伊莲说,“我猜他们以为我们逃到这边是必定死去的,所以他们不追来了。”
  “你怎知道他们不会以为你们是逃到了下游去?”杜雷问。
  “他们在下游有耳目,”玛莎说,“我们到了那里,一定要登陆,一定要跟人接触,他们就可以找到我们,把我们杀死了。”
  “对了,”杜雷说,“假设我把你们救出去,把你们送回家,那又如何?你以为他们要多少时间可以找到你们?那时,你们又可以活多久?.”
  “那我们怎么办?”那个中东女郎洁米紧张地问。
  “把蛇山毁灭。”杜雷微笑。
  “你疯了,”玛莎说,“这是不可能的。”
  “你认为不可能吗?”杜雷微笑,“我就是来做这件事情的。”
  “你,你一个人?”玛莎问。
  “不,”杜雷说,“五个人。”
  “你还有同伴?”伊莲说,“你说你是没有同伴的。”
  “我的同伴就是你们,”杜雷说,“你们要帮助我做这件事。”
  “不!”伊莲叫道:“我们不会再回到那里去的。”
  “那你们留在这里好了,”杜雷说,“反正我也本来不预算有助手的。”
  “你是个疯子!”玛莎说,“一个人,你知道那里有多少人吗?你知道那里是怎样一个地方吗?那里充满了凶手!”
  “这些我都略有所知,”杜雷说,“不过我欢迎你们再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的忠告就是叫你忘记了这件任务,”玛莎说,“不管你是什么人。”
  “但是我没有选择,”杜雷说,“我从空中下来了,我不能够再飞上去。我沿河下去,我可能给他们捉住,所以我也只有跟他们一拚了。”
  “我们能够帮你就只是告诉你我们所知的一切,”玛莎说,“我们宁可在这里做野人,终于病死,我们也不会回去。”
  “那很好,”杜雷说,“我首先要知道被囚禁的人是在那一个部份。”
  “那些来来族人?”玛莎问。
  “我不相信我找的人是与来来族人关在一起的,”杜雷说,“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没有女人给关起来呀。”玛莎说。
  “你们肯定吗?”杜雷问。
  “这个倒不能肯定了,”玛莎说,“有些部份我们是不准去的。譬如猩猩他们的总部。”
  “猩猩沙加巴是吗?”杜雷问。
  “你认识他?”玛莎问。
  “不认识,”杜雷说,“但我知道有这个人,我也知道假如我要把我的人救出来的话,第一个要杀死的就是沙加巴。”
  “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疯了,”伊莲说,“你要毁灭那个地方,还有一点可能。但你要进去把沙加巴杀死,把一个人救出来,然后才毁灭那个地方?天!你真会做梦。”
  “不久前有十个人企图进来,他们都给杀掉了,”玛莎说,“那是十个人。”
  “谁干的?”杜雷的表情严肃下来。
  “沙加巴和他手下的职业凶手,”玛莎说,“他说那是专家的工作。我们很庆幸他没派我们去,因为我们不会动手。”
  “那你怎知道?”杜雷问。
  “他回来之后告诉我们,”玛莎说,“他们把这十个人枪杀了,然后把他们拖进树林深处,远离河边,这样尸体不会沿河流下去,而树林里有不少野兽会把尸体上的肉吃掉。他说在森林里,不一定要把尸体埋起来,放在地面会解决得更快。”
  “那些是我们的人,”杜雷说,“我的朋友。”
  “我——很抱歉,”玛莎说,“但,十个人也干不来的事,你一个人去干?”
  “他们没有防备,”杜雷说,“他们去的时候还不知道有蛇山存在。”
  大家沉默下来了,也低下头。杜雷脸上的表情使他们难过,她们可以感到杜雷的心情是如何的。
  “我现在再添了十个理由要去了。”杜雷终于说。
  “你要救的究竟是谁?”玛莎问。
  “也许她不是给关起来的,也许她也是在那里受训,”杜雷说,“但假如她是自愿的,我也要把她硬捉出来了。”
  “对,”伊莲说,“还自愿留在那里的人应该鞭打一顿,打醒头脑,不然就杀掉算了。”
  “等一等,”杜雷说,“我找的这个女人叫卡丝美,是一位公主,假如她自愿在那里受训的话,你们也许会认识她!”
  “名字没有用,”伊莲摇摇头,“我们到了那里,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号码,我们不知道谁是谁,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到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谁。这些只有猩猩才知道。”
  “噢,”杜雷颓丧地叹一口气。这一点那个日本人也讲过了。果然是真的。
  “不过,”玛莎说,“那里女人是很少的,只有五个,也许把你这位卡丝美公主的模样形容出来,我们会有一个概念。五个不算多,但容易认出来。”
  “卡丝美公主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杜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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