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 石破天惊
2026-05-14 作者：白丁 来源：白丁作品集 点击：
冷常君本是一个性情温和的女孩子，今天不知怎地被这萧老头一激，却也有几分傲气来。
她望着萧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黑黯中后，才回过头来向金石谷望去。
金石谷向她一耸肩，做了个鬼脸，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冷常君不知怎地现在变得非常容易生气，不像过去那么温柔胆怯。她尤其看不惯金石谷那一付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神态。
她恼怒地叱道：“你笑什么？要是被那老头的话所吓着，你就睡觉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可睡，倒要到后院去踩探一番。”
金石谷笑道：“谁说我怕来，我只是不愿意同那老头多费口舌，谁像妳有这么大的精神同他争论半天。”
冷常君怒气稍平的说道：“你江湖经体丰富，一定看出这儿是什么路数？”金石谷一耸肩道：“岂敢，岂敢！姑娘太抬举我了！我也猜不出这老儿是什么路数，反正透着神秘！”
冷常君不理他，略整理了一下衣装，反手摸了摸剑柄，飘身出屋。
金石谷未料到冷常君竟这么轻举妄动，说走就走，他赶紧叫道：“姑娘慢走！”一边叫喊，人也一边追了出去，在他追至门外，已不见冷常君的踪影。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也向后院窜去！
此刻，月黑风高，凉风徐徐，已是初夏二更时候！
金石谷走出大厅，窜高跃低向后院奔去，但仍没发现冷常君的影子。
越过一重院落，来到另一间大厅。大厅之中，静悄悄地没发现什么。院堵两侧，有数间耳房，走廓上朱栏腐毁，蛛网遍结，有点阴森森之感！
他翻过后厅，落于一座荒芜的花园里，花园后可有一间石屋孤单单地耸立着。他略一打量，即向那石屋飞去。
那石屋门窗紧闭，左边窗下有个娇小黑影蹲伏着，金石谷一看，知道那人是冷常君。
他没有去惊动她，转过右侧窗下。他见冷常君聚精会神，屏息静气向内偷看，内面必有令她惊奇之事发生。
因此，他也不敢稍存大意，从窗门隙缝中看去！
内面是一间很宽广的屋子，什么陈设都没有，空荡荡地只有两个老人在屋中央对搏！
那两个老人虽然是对搏，可是招式摆出却动也不动，形如木雕泥塑般！
金石谷越看越奇，他还以为这两个老人不是活人！
但，这两老人，分明是活人，两人眼神均暴射凌芒，逼人生寒！
左首的老人，年约六十开外，身形削长，五柳短须，他双膝半曲身形斜侧，左臂下沉，横切对方右腕，右掌当胸拍出，连消带打，紧劈前胸巨阙穴。
他这招式老练，力沉气凝，金石谷乃是武林异人得意弟子，禀性特异，武功可列入高人行列。他一见这短须老人招式，似属于海南派的一招“石破天惊”。
那右首的老人年在六十以下，紫膛脸，秃头身形高胖。他右臂斜伸，竖指如戟，正点向短须老人左后胁志堂穴。左臂握拳，直击前胸。
金石谷看不出这高胖老人属何门派。看他那一招似名“直捣黄龙”。以他的看法，这个高胖老人已处于被动地位。他右手点出，恰被对方左掌横切，若不收招，未点中短须老人穴道，手腕必先被切断。他左拳虽已打出，但对方身形斜侧，恰被闪避，而且对方右掌避招还招的已然拍向前胸互辟穴。
但两人招式均未用老，像两付机械人招式摆出动也不动了！大概高胖老人，正在运用心机，沉思破招之法。
如此看来，两老人并不是作生死的决闘，而是作武功上的印证。
金石谷看了这架势，沉吟一阵，心忖：高胖老人若用一招“双点鸳鸯”，右掌向上翻，迳点对方曲尺，左臂改拳为点，顺势迳点对方右臂臂儒穴。
如此一来，对方招未用实，两处穴道已被点中，不但转危为安，而且败中求胜！
金石谷确不愧名家，这一招“双点鸳鸯”，用得极佳！
那知，却出乎他意料之外，高胖老人比他更高明，他正想高胖老人除了用一招“双点鸳鸯”别无可解之际，突见高胖老人左腿猝然踢向短须老人中极穴。
距离部位恰到好处！
中极穴位于下阴部，属人生死穴之一，一经踢中，那有命在？这一招，不但用得绝，而且狠毒之至！
金石谷惊讶已极！如此看来，这高胖老人较他要高一筹了！
高胖老人这一脚踢出，距离短须老人中极穴三寸处便不前送，停着不动了！
金石谷再看那短须老人，面露惊异之色！眼珠转了两转。
金石谷心想：若我是短须老人，只有后跃以消解来势。但他不敢猜得太满，已知道两个老人均不是等闲人物，要高出他许多，也等他另有奇招出奇制胜也说不定！
两老人原式僵持甚久，金石谷又想到，如果正式同人交手，岂能费这许多时间去思索？
不过，他到底是个极聪慧的人，心说这两人所用招式均为绝着，一招一式均为呕心之奇招，当然与正式过招不同。
果然短须老人并未后跃消解来势，只见他伸出的右臂下沉切向高胖老人小腿，拍向前胸的一掌，
顺势改为骈出中食二指迳点对方双睛！
金石谷看了大惊！原来这个短须老人亦是用的绝着，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两个老人所用招式，不但是他生平所未见，而且招式之狠毒玄妙，亦是他所仅见。
大凡一个练武的人，对于精绝武学，无不好如命，金石谷为武林异人之徒，本身已是顶尖儿高手，今夜竟得奇招绝学，那得不高兴？
当下，将两老人一招一式默默地牢记在心。
因为两老人每一招一式发出后，都是原式不动，思索甚久才改变一招，以破对方来势。这样一来，令旁观的人更易了解！
金石谷一面琢磨两个老人绝学，一面猜测两老人的来历。尽管凭他为武林异人门徒，所见所闻甚多，但无法看得出两老人门派来。
他这里在惊奇沉思，那边的冷常君又何尝不同他一样？冷常君自在吕梁山连遭变故以后，人虽仍是天真无邪，但心思却更变得灵慧得多了！
她在那边窗下，一见老人各施绝学，一面专心默记，一面暗忖：前面主人糟老头，原来是怕我们来到此地偷学绝功，故用危言耸听地威骇我们。
她同金石谷二人正兽学两老人绝功时，两老人突然招如雨出，由慢变快了！而且渐渐地快得连两人身法都看不出来！
约有顿饭工夫，两老人倏然分开，相距丈余，跌坐地面运气行功起来！
金石谷见没有什么再好看的，正想转身而去，冷常君忽然蹑蹰躤手的跑了过来，伸手拉着金石谷朝庄屋外郊野疾奔。
金石谷不知道这个丫头发现了什么，心头忐忑不安地只好随着她狂奔！
奔了一阵，离庄屋约有二三里地，才停身下来！
冷常君这才放开手朝着金石谷笑了笑，伸臂理了理被风吹散乱的青发。
金石谷人虽极其正派，但也被这位姑娘娇情柔熊激动得心头一荡，呆呆地睁着两眼望着她瞬也不瞬！
冷常君因天真未凿，本未注意到男女之间的私情，何况她又有隐疾，对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更淡！
在她一见金石谷那么痴呆地望着她，突然回过味来，不禁脸一红，心头微恼地上前猝然伸臂一掌拍出！
听得清脆地“啪”地一声响，金石谷面颊上老老实实的挨上了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打得金石谷更迷糊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面颊上五条指印，尖响，耸了耸肩，抬起头问道：“姑娘将我抓了来，就是为了要打我一记耳光吗？”
冷常君一记耳光打过后，又感到心里难过！因她本是个生性善良，心田慈祥的姑娘，她望了金石谷一眼道：“你失魂落魄的为的什么？下流！”倒弄得第一次难堪了！
金石谷面颊绯红，把一个向来不拘小节的他倒弄得第一次难堪了！
他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了，低着头闷声不语！
这一来，冷常君便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心头又有点难过起来。便不自主地上前叉执着他的手音调深沉地道：“金兄，是我错了！对不起你，请你忘记我时才无礼的举动吧！”
说着，不禁嘤嘤啜泣起来！
这一哭，更又把金石谷弄得如堕入五里雾中。
揉搓着双手不知所措，半晌，才耸耸肩，道：“姑娘，妳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呀？”
不问还好一点，这一问，更触动了她的伤心处，更是嚎啕地大哭起来！
金石谷再也没有办法来劝阻她，只好瞪着眼在一旁，让她哭一个痛快！
冷常君不是无因的大哭，而是一时触起了自己的身世及所受的遭遇！
父亲的早死，母亲被仇人所杀，认识一个情如兄妹的冷面郎君白云飘，想不到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桃木剑”恶魔，数次还险被他施以强暴。时才金石谷对她那一付失魂态度，引起了她的伤心处，故而大哭起来！
她哭了一阵，才停止下来，揉干了眼泪，侧过身仰起头瞧着那天空飘浮不定的白云，及淡淡的月光！
金石谷见她停止哭泣，这才上前，温和而恭谨地道：“姑娘冰雪般地圣洁，在下一时失神冒犯姑娘，引起姑娘无限伤心事，真是罪该万死！”
冷常君伤心哭了一阵，心头已舒畅许多，一见金石谷小心赔礼，顿将往事丢掉，转过身，慢道：“不提了吧！刚才那两老人几招绝功，你可记清楚了？”
金石谷恍然大悟，才知道冷常君将他抓来这荒野之地，为的是研讨两老人绝功。
乃道：“姑娘原也是有心人，可佩可嘉！那两老头几招绝功，确是在下生平所仅见，弃之岂不可惜，在下已默记下来！”
在下已默记下来！”对了，两老头那几招，确是难得之学，我之所以将金兄引来此地，即是想我们来互相切磋一下。”
金石谷又是习惯地耸耸肩，笑道：“姑娘的心意，正与我相同，我们来模仿演练一下，日后对我们必有帮助。不过，两老头每人前两招，我们当然看清了，后来的招式太快，在下无法记下。”
冷常君也笑道：“我也只是记得四招，后面的当然我也无法看清。现在我们只演练这四招吧！”
她望着萧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黑黯中后，才回过头来向金石谷望去。
金石谷向她一耸肩，做了个鬼脸，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冷常君不知怎地现在变得非常容易生气，不像过去那么温柔胆怯。她尤其看不惯金石谷那一付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神态。
她恼怒地叱道：“你笑什么？要是被那老头的话所吓着，你就睡觉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可睡，倒要到后院去踩探一番。”
金石谷笑道：“谁说我怕来，我只是不愿意同那老头多费口舌，谁像妳有这么大的精神同他争论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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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常君不理他，略整理了一下衣装，反手摸了摸剑柄，飘身出屋。
金石谷未料到冷常君竟这么轻举妄动，说走就走，他赶紧叫道：“姑娘慢走！”一边叫喊，人也一边追了出去，在他追至门外，已不见冷常君的踪影。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也向后院窜去！
此刻，月黑风高，凉风徐徐，已是初夏二更时候！
金石谷走出大厅，窜高跃低向后院奔去，但仍没发现冷常君的影子。
越过一重院落，来到另一间大厅。大厅之中，静悄悄地没发现什么。院堵两侧，有数间耳房，走廓上朱栏腐毁，蛛网遍结，有点阴森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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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屋门窗紧闭，左边窗下有个娇小黑影蹲伏着，金石谷一看，知道那人是冷常君。
他没有去惊动她，转过右侧窗下。他见冷常君聚精会神，屏息静气向内偷看，内面必有令她惊奇之事发生。
因此，他也不敢稍存大意，从窗门隙缝中看去！
内面是一间很宽广的屋子，什么陈设都没有，空荡荡地只有两个老人在屋中央对搏！
那两个老人虽然是对搏，可是招式摆出却动也不动，形如木雕泥塑般！
金石谷越看越奇，他还以为这两个老人不是活人！
但，这两老人，分明是活人，两人眼神均暴射凌芒，逼人生寒！
左首的老人，年约六十开外，身形削长，五柳短须，他双膝半曲身形斜侧，左臂下沉，横切对方右腕，右掌当胸拍出，连消带打，紧劈前胸巨阙穴。
他这招式老练，力沉气凝，金石谷乃是武林异人得意弟子，禀性特异，武功可列入高人行列。他一见这短须老人招式，似属于海南派的一招“石破天惊”。
那右首的老人年在六十以下，紫膛脸，秃头身形高胖。他右臂斜伸，竖指如戟，正点向短须老人左后胁志堂穴。左臂握拳，直击前胸。
金石谷看不出这高胖老人属何门派。看他那一招似名“直捣黄龙”。以他的看法，这个高胖老人已处于被动地位。他右手点出，恰被对方左掌横切，若不收招，未点中短须老人穴道，手腕必先被切断。他左拳虽已打出，但对方身形斜侧，恰被闪避，而且对方右掌避招还招的已然拍向前胸互辟穴。
但两人招式均未用老，像两付机械人招式摆出动也不动了！大概高胖老人，正在运用心机，沉思破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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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却出乎他意料之外，高胖老人比他更高明，他正想高胖老人除了用一招“双点鸳鸯”别无可解之际，突见高胖老人左腿猝然踢向短须老人中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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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谷惊讶已极！如此看来，这高胖老人较他要高一筹了！
高胖老人这一脚踢出，距离短须老人中极穴三寸处便不前送，停着不动了！
金石谷再看那短须老人，面露惊异之色！眼珠转了两转。
金石谷心想：若我是短须老人，只有后跃以消解来势。但他不敢猜得太满，已知道两个老人均不是等闲人物，要高出他许多，也等他另有奇招出奇制胜也说不定！
两老人原式僵持甚久，金石谷又想到，如果正式同人交手，岂能费这许多时间去思索？
不过，他到底是个极聪慧的人，心说这两人所用招式均为绝着，一招一式均为呕心之奇招，当然与正式过招不同。
果然短须老人并未后跃消解来势，只见他伸出的右臂下沉切向高胖老人小腿，拍向前胸的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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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谷看了大惊！原来这个短须老人亦是用的绝着，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两个老人所用招式，不但是他生平所未见，而且招式之狠毒玄妙，亦是他所仅见。
大凡一个练武的人，对于精绝武学，无不好如命，金石谷为武林异人之徒，本身已是顶尖儿高手，今夜竟得奇招绝学，那得不高兴？
当下，将两老人一招一式默默地牢记在心。
因为两老人每一招一式发出后，都是原式不动，思索甚久才改变一招，以破对方来势。这样一来，令旁观的人更易了解！
金石谷一面琢磨两个老人绝学，一面猜测两老人的来历。尽管凭他为武林异人门徒，所见所闻甚多，但无法看得出两老人门派来。
他这里在惊奇沉思，那边的冷常君又何尝不同他一样？冷常君自在吕梁山连遭变故以后，人虽仍是天真无邪，但心思却更变得灵慧得多了！
她在那边窗下，一见老人各施绝学，一面专心默记，一面暗忖：前面主人糟老头，原来是怕我们来到此地偷学绝功，故用危言耸听地威骇我们。
她同金石谷二人正兽学两老人绝功时，两老人突然招如雨出，由慢变快了！而且渐渐地快得连两人身法都看不出来！
约有顿饭工夫，两老人倏然分开，相距丈余，跌坐地面运气行功起来！
金石谷见没有什么再好看的，正想转身而去，冷常君忽然蹑蹰躤手的跑了过来，伸手拉着金石谷朝庄屋外郊野疾奔。
金石谷不知道这个丫头发现了什么，心头忐忑不安地只好随着她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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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常君这才放开手朝着金石谷笑了笑，伸臂理了理被风吹散乱的青发。
金石谷人虽极其正派，但也被这位姑娘娇情柔熊激动得心头一荡，呆呆地睁着两眼望着她瞬也不瞬！
冷常君因天真未凿，本未注意到男女之间的私情，何况她又有隐疾，对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更淡！
在她一见金石谷那么痴呆地望着她，突然回过味来，不禁脸一红，心头微恼地上前猝然伸臂一掌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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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记耳光，打得金石谷更迷糊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面颊上五条指印，尖响，耸了耸肩，抬起头问道：“姑娘将我抓了来，就是为了要打我一记耳光吗？”
冷常君一记耳光打过后，又感到心里难过！因她本是个生性善良，心田慈祥的姑娘，她望了金石谷一眼道：“你失魂落魄的为的什么？下流！”倒弄得第一次难堪了！
金石谷面颊绯红，把一个向来不拘小节的他倒弄得第一次难堪了！
他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了，低着头闷声不语！
这一来，冷常君便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心头又有点难过起来。便不自主地上前叉执着他的手音调深沉地道：“金兄，是我错了！对不起你，请你忘记我时才无礼的举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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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哭，更又把金石谷弄得如堕入五里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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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还好一点，这一问，更触动了她的伤心处，更是嚎啕地大哭起来！
金石谷再也没有办法来劝阻她，只好瞪着眼在一旁，让她哭一个痛快！
冷常君不是无因的大哭，而是一时触起了自己的身世及所受的遭遇！
父亲的早死，母亲被仇人所杀，认识一个情如兄妹的冷面郎君白云飘，想不到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桃木剑”恶魔，数次还险被他施以强暴。时才金石谷对她那一付失魂态度，引起了她的伤心处，故而大哭起来！
她哭了一阵，才停止下来，揉干了眼泪，侧过身仰起头瞧着那天空飘浮不定的白云，及淡淡的月光！
金石谷见她停止哭泣，这才上前，温和而恭谨地道：“姑娘冰雪般地圣洁，在下一时失神冒犯姑娘，引起姑娘无限伤心事，真是罪该万死！”
冷常君伤心哭了一阵，心头已舒畅许多，一见金石谷小心赔礼，顿将往事丢掉，转过身，慢道：“不提了吧！刚才那两老人几招绝功，你可记清楚了？”
金石谷恍然大悟，才知道冷常君将他抓来这荒野之地，为的是研讨两老人绝功。
乃道：“姑娘原也是有心人，可佩可嘉！那两老头几招绝功，确是在下生平所仅见，弃之岂不可惜，在下已默记下来！”
在下已默记下来！”对了，两老头那几招，确是难得之学，我之所以将金兄引来此地，即是想我们来互相切磋一下。”
金石谷又是习惯地耸耸肩，笑道：“姑娘的心意，正与我相同，我们来模仿演练一下，日后对我们必有帮助。不过，两老头每人前两招，我们当然看清了，后来的招式太快，在下无法记下。”
冷常君也笑道：“我也只是记得四招，后面的当然我也无法看清。现在我们只演练这四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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