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红《血煞星》

第五十一章 挽扶红牛郎伤情

作者:单于红  来源:单于红全集  点击: 

  北双心系着逃脱的赛关羽万清见,当他把霹雳虎活活给烧死之后,接着马不停蹄的拔起 身形,向南边赛关羽逃逸的方向射去。
  北双肯定赛关羽已受伤,决不可能跑远,脚下的轻功,展至极限,无影无虚飘踪步已用 上十二成,只见他的身形像黑夜中的一道流星,忽现即隐。
  北双驰了半晌,仍不见有赛关羽的影子,心中不禁奇忖道:“奇了,那厮跑哪儿去?”
  北双把身形停在一株枯树上,从枝叶缝里望去,但只见放眼尽是一片荒凉的草原,连只 鬼影也没有。
  “妈的,少爷就不信有邪!”北双倔强的嗤了一声,又拔起身子,疾掠而去。
  “噢,有了!”北双方拔起身子,便见眼前三十丈外有一条人影在飞驰着,心中大喜的 叫了一声,“看你这龟孙子往哪儿跑?”北双加紧脚步,几个起落,已欺至五丈左右。
  北双看得清是赛关羽,张口叫道:“嘿嘿,姓万的,是东西便停下,待你家少爷送你一 程!”
  赛关羽回头一看北双追了上来,心头大骇,忙不迭加紧脚劲,狂奔而去……
  “姓万的,今天如果让你跑子,少爷便跟你姓!”
  北双又见赛关羽仍是不把身形停下,突然换过丹田之气,身形忽地一动,如一团云雾般 的掠过赛关羽。
  赛关羽悸怖的叫了一声,猛然停下身形,向左转去;北双却用力过及,身形超出赛关羽 好几丈,没料到赛关羽会突然转变方向。
  北双气得哇哇叫,边忙一转身形……但他愣住了!草原莽莽,忽又失去赛关羽的身影!
  北双凝目眺望四周,只见四野空空,不见赛关羽,心中纳罕着道:“妈的!莫非有 鬼?!”
  “啧,这下可难逃少爷手心了!”
  北双忽地瞥见五丈外有一片两人高的芦湖,心知赛关羽躲进里头去了。
  北双傲啸一声,身形如苍鹰般的腾空而起,如电的射至芦湖上空,缓缓盘旋着。
  北双宛如一支噬鹰,在搜索着他的猎物。
  半晌,北双已感丹田之气不继,正想降身换气之时,忽见五里外的湖草一阵急动。
  北双连忙无声无息的隐入芦湖里,换了—口气,猛又拔起身形,如天神下降般的停在没 命逃窜的赛关羽前头。
  “嗄!”
  赛关羽吓了一个大跳,一见北双像幽灵般的挡住自己的去路,悸叫了一声。
  北双两手抱胸,两眼含着轻蔑的眼光,冷冷地瞅着后退的赛关羽,不屑的撇着唇角讽道: “你太不够味道了!”赛关羽握着右臂血淋淋的伤口,显然是在逃走的一刹那,被北双所伤 的。见北双满脸杀机,似要赶尽杀绝,惊恐的定了定神,激将的说道:“姓北的,你有种的 便放过我这一次,在湖南我的弟兄们自会好好迎驾你,重新比划!”
  “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北双冷冷一笑,缓缓抬起脚步,一脸凶煞的欺向赛关羽。
  赛关羽不自主的随着北双的脚步而后退,嘴中艰辛的张了张,抖声叫道:“姓北的,你 真无耻,对一个受伤之躯,你仍不放过,算啥东西?”
  “你到现在才明白少爷的为人?真是井底之蛙!”
  北双脑中漾起严梦柔曾被他追杀,而且川枭也被他掳去,而且响天爆雷也被他处死,他 说不出他心中此刻多么想要杀!杀!北双一面踏着步子,眸中射出两道噬人的凶光,钢牙磨 得格格作响,俊脸浸沉在阴霾而浓深的杀机里,一阵根本不像是出自人嘴的语音,宛似幽灵 地府的语音,一字一字的滑出他紧抿的唇边:“如果少爷让你这乌龟痛快的死去,这才真是 令少爷感到可耻!”
  “废话少说!”万清见丑脸抽搐了一下,猛然暴喝一声,猝然拔起身形,倾尽全力,做 最后的一搏! 只见他双掌连劈带斩,击出十六拳,两脚连踢带勾,使出二十一腿。
  万清见心知难逃大劫,凝起所有的功力,猛然袭向北双,孤注一掷!
  万清见虽差北双太远,但仍为武林一流人物,况且其之把生命置之度外,所发出的威力, 可想而知。
  但只见万清见宛似千臂金刚,带起一片虎虎风声,吹败了一大片的芦湖,威力确是惊人!
  北双像是骇惧的模样,口中哇哇大叫,身形节节后退。
  万清见已下定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拳、脚连环使出,丑脸上漾出骇人的杀机,两目 通红,一副咬牙切齿,他脑海里只漾起一个杀字!
  北双一味后退,根本没还手,身形如一团浓雾,在万清见如车轮的拳腿间,惊险万状的 交织着,唇角挂着狠毒,一股狡猫戏鼠的意味。
  万清见的脑中已不知道下达停止的命令,一张丑脸已完全变形,两只鼠目已突爆眼眶, 眼角滴着殷红的血。牙齿已咬入下唇,一片血肉模糊。
  北双一见他那副怪状,心中也着实吓了一跳,连忙把身形停在一旁。
  但万清见像是发了疯,他根本忘记这样如此的挥动手脚是为了什么?他宛似没有看到北 双已停在一旁,只是在用尽全力挥舞着两手两脚。
  只见一片芦湖被他疯狂的掌劲夷平了一大半,但他仍没有停止!
  北双从未看见如此怪像,心头不期然的升起一股寒意,他知道万清见已被自己吓疯了!
  “双哥!”忽然一阵娇呼射进北双耳里。
  “小妞!”北双扭头一看,牛妞正朝他射来。
  “噢,他是怎么了?”牛妞乍见万清见那副怪样子,花容失色的叫了一声。
  “你真少见多怪,连跳舞也不懂!”北双吃吃一笑,揽住牛妞的腰肢,风凉的说道。
  牛妞看得美眸瞪睁,尤其万清见一只眼球已完全突出眼眶,挂在颊边,涌出一大堆鲜血, 而且下唇已碎烂不堪,牙齿紧磨着,还可以听到断折声,牛妞看得差点要昏过去,惊惶的张 着小嘴,吓得吐不出话来。
  北双见牛妞那副受惊状,捏了一下牛妞的挺直的鼻尖,笑着问道:“小妞,那边情形怎 样了?”
  “哦……”牛妞如梦中醒来的哦了一声,边忙闭起美眸,把颔首埋在北双胸前,颤着声 说道:“双,双哥,他,他已经是错乱了,你为……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痛快?”
  “算你好运道!”北双捱不住牛妞的恳求,撇嘴道了一声,朝仍在疯狂舞动手脚的万清 见送出一掌……
  “噗!”一股强劲的掌风掠过,带起一片残尸血肉,万清见已停下他的“舞蹈”,到阴 司休息去了。
  “再见!”北双吁了一声,脸上的杀机已褪下,望着万清见头脸不辨的尸体,缺德的说 了一句。
  “双哥,他那副样子真吓人!”牛妞抬起脸庞,两手轻拍着酥胸,犹有余悸的说道,一 副受惊已极的模样。
  北双忍笑的发问道:“小妞,那边情形如何了?”
  “红苗帮的完全垮了!”牛妞转过美眸,朝北双痴痴一笑,娇躯紧偎着北双,兴奋的说 道:“赛关羽,霹雳虎以及他们的四名坛主都被斩了,红苗帮军心大乱,死的死,逃的逃, 而且红苗帮的贼窝也烧得一干二净,片瓦不存,荡然无存!”
  北双与牛妞缓缓的走出芦湖,北双关注的问道:“你们弟兄有无损伤?”
  “有,但是足够收回代价!”牛妞颔颔美眸,激动的望着北双说道:“双哥,如果没有 你,我们会牺牲的更多!”
  “傻丫头,别尽说孩子话了!”
  北双豪迈的一笑,望着眼前仍有一小部分在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感 触。
  北双说不出此刻何以会有一股感伤落寞的凄凉的感觉,他虽然心头涌上一股替朱妮清理 门户的快意,但他仿佛觉得朱妮的红苗帮不应在贵州被人遗忘。
  北双停下脚步,望着袅袅的火烟,一阵出神。
  牛妞迷茫的推了北双一把,催着说道:“双哥,咱们回去呀?”
  北双忽然握住牛妞的柔荑,两眼凝视着牛妞,沉声说道:“小妞,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要 求?”
  “我知道,是不是想亲我?”牛妞见北双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子,自作多情的会错意,一 把揽住北双的颈项,跃起脚跟,凑上香唇。
  北双边忙推开牛妞的娇躯,蹙起眉头说道:“小妞,你别取闹了!”
  “我不管,如果你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便得……对了,叫吻,便得吻我!”牛妞像软 皮糖的缠住北双,噘着红樱的小嘴,娇嗔的发嗲。
  北双没法,只得让牛妞那并不怎么高明的接吻技巧,吻住自己。
  牛妞贪婪得迹近放浪的狂吻着北双,吻得北双一阵心猿意马,跃跃欲动。
  “你说吧!”牛妞吻得一个够,娇躯像是无力的坐下草地上,高耸的酥胸直做波浪形的 起伏,两边桃腮涌上一片春潮,那么懒散的,懒散得像春吟般的说了一声。
  北双跟着坐下身躯,沉声说道:“小妞,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你今后的帮名能改为‘红牛 帮’……”
  “这是干嘛?”牛妞不待北双说完,忽地挺起娇躯,北双已告诉她朱妮与北杰的为他牺 牲,心知北双心中在怀念着朱妮,噘着小嘴,满脸醋意的说道:“我才不呢!我知道你在想 念姓朱的,哼,要是你早先告诉我你的实情,我也会护送你到天母潭呀!”
  “小妞,你别说话不算数!”北双急急的叫了一声。
  “我不管!红苗帮杀死我父亲,杀我族人,我绝对不答应!”牛妞恨恨说道,躺下娇躯 不理会北双。
  北双着急的把身形移至牛妞身旁,急声说道:“小妞,你真不能答应我?”
  牛妞闭着眼帘,斩钉截铁的说道:“除了这一点,包括我的一切,我都答应你!”
  北双不禁怔了一怔……
  北双连忙好言说服着道:“我的好姑娘,红苗帮的已全死了,你们的仇恨也完结了;再 说要不是朱妮帮助我,我哪能恢复武功,而且也不能够帮助你重振帮威,你说对不?”
  “这……”牛妞嗯了一声,俏脸现出心动的神情。
  北双见牛妞已被自己打动,俯下身子,搂着牛妞的腰肢,怂恿的说道:“好姑娘,行个 好,别为难少爷吧!”
  牛妞睁开媚眼,斜睨着北双,微微娇喘着,皱起琼鼻,嗤了一声:“不……唔。”不字 未完,北双赶紧俯下头,堵住牛妞的红唇,尽情的卷荡,吸吮着牛妞的丁香。
  牛妞被北又娴熟而且带着挑逗性的接吻技巧,吻得娇嗯连连,难奈的伸出两支粉臂,攀 上北双的颈项。
  北双难为的抬起头,要挟的说道:“不,你先说答应不答应?”
  “你别煞风景好不?”
  牛妞半睁半闭着眼帘,娇喘、微怒的说。北双望住她那付模样,忍笑说道:“煞风景的 是你,只要你……”
  “我答应!”牛妞不待北双说完,急速的说了声,扳住北双的脖子,并且把北双的身子 压上她的娇躯……。
  北双被牛妞这股热劲,心神一阵荡漾,脑早已忘掉了说过不接近女人,疯狂的吻住牛妞 的香唇、玉颈、酥胸而且两手还那么娴熟的游走牛妞的周身……
  牛妞的处子春情骤像黄河泛滥般的一泻不可遏,美眸中射出一股急渴的需求,娇躯随着 北双挑逗的手不住难耐的颤栗着……
  眼看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羞羞!北哥哥和姐姐在拥抱……”
  忽地一阵“煞风景”的话音传来。
  北双与牛妞猛可地坐起身子!
  北双抬眼望去,但见“不识相”的家伙竟是小丫头牛妹。
  “牛妹妹!”北双尴尬的叫了一声,把牛妹揽进怀里。
  “北哥哥,刚才你和姊姊睡在草地上做啥,干嘛不回家里?这里冷死了!”
  牛妹望着北双,又望望面如红布的牛妞,转着乌黑的小眸,奇怪不解的问道。
  “小孩子别多问!”
  北双朝牛妞尴尬的笑了一下,刮着牛妹的脸蛋,干咳了两声,故意摆出道貌岸然状: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红苗帮的已死光了,那些大哥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所以我一个人就赶来找你们!”
  牛妹偎在北双怀里,望着正在整理散乱衣装的牛妞说道:“姐姐,北哥哥是不是我的姊 夫?你对我说过如果亲你的男人,我要叫姊夫的。”
  北双和牛妞被牛妹问得说不上话来。
  牛妹见无人回话,自眨着两眼,又问道:“北哥哥,什么叫做姊夫?”
  “嗯……唔……”北双嗯了半晌,就是嗯不出话来。
  北双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心中暗骂着道:“好险,幸亏这丫头及时解救,啧!我这老毛 病怎是老改不掉?”
  北双抱着牛妹,站起身形,朝牛妞说道:“小妞,我得走了!”
  牛妞猛地站起矫躯,惊声问道:“你要走了?”
  牛妹一听北双要走,猛可地把小手紧抱着北双的脖子,哭着叫道:“不,北哥哥,我生 病的时候,你说过不走的!”
  北双笑着哄道:“乖,牛妹妹,北哥哥下次会带回中原很好玩的礼物给你。”
  牛妞走至北双身前,两眸含着痴痴的情意,而且荡着欲滴的泪水,颤声问声:“你真的 要走了?”
  “是的!”北双见牛妞泪水在打转,生平最怕女人掉眼泪,赶紧别过头,装着没有看见, 吻着牛妹的脸蛋,轻松的说。
  牛妞走近北双,握住北双的手臂,心碎的说道:“是的?”
  北双不敢看她,他知道如果自己如果看到她泪流满颊,准又会软下来。
  牛妹哭喊着叫道:“不!北哥哥你不能走!”
  北双边哄,边望望天色,心知缠下去八成走不成了,当下一咬牙,伸手点住牛妹的软麻 穴,把她交给牛妞,真挚的说道:“小妞,再见,祝贵帮帮运兴隆。”
  “不,你不能停留一两天么?至少也要等到天亮以后才走,让我们弟兄好好替你送行。”
  牛妞悲凄的摇摇头,两串泪珠,使她的语音哽咽。
  “不必了,小妞,你知道天亮天黑对我这亡命天涯的浪子是一样的。”
  北双硬起心肠,唇嘴浮起一个笑意,温柔的拭着牛妞的泪痕,沉声说道:“你该坚强一 点,把我忘了吧……”
  “不!我要和你一块去中原!”
  牛妞哭着打断北双的话音,娇躯连同牛妹投在北双怀里。
  北双真想狠起心肠推开牛妞,然后一展身形,溜之乎也,但总是不忍,艰辛的扶起牛妞 满是泪水的脸庞,苦涩的说道:“小妞,看看那边,你的族人需要你的领导,你不能背弃他 们,是不?”
  牛妞痴痴的含着满颊的泪水,她原本带着天真娇憨的俏脸,不该涌上她不曾有过的忧伤, 她现在才知道,使她难受得想倒下去。
  “再吻我一次,好不?”牛妞痛苦的闭下眼帘,一声肝肠寸断,有如杜鹃哀啼的语音, 那么艰辛的自她的小嘴中溜出。
  北双心中歉疚的叹息一声,搂住牛妞的娇躯,凑上临别的一吻。
  沉睡的牛妹被夹在中间,牛妞腾出一支手,紧紧缠着北双的颈项,如痴如醉的吻着北双。
  不知过了多久,牛妞只觉北双轻轻推开自己,耳畔响起他微颤的话音:“珍重!” 
  然后北双在她的泪眼婆娑中,慢慢消失无踪……
  “珍重!”
  牛妞仍痴痴的站着,泪水簌簌而下,耳边仿佛又听到北双那令她心碎的道别;脑海仿佛 又漾起北双令她心醉的拥吻……
  北双怀着一股连他也不明白的愁绪,黯然的离开天真娇憨的牛妞……
  北双虽说不爱她,但多少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恋情停留在心头。但北双想起血仇未报,深 恨未雪,毅然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流连。
  北双抛开了令他心寒的儿女情长,一路驰向骷髅谷。
  他无时无刻记着单桂珠的爱马被骷髅谷的小蛇噬得一干二净,要不如此,他也不会偷偷 的离开单桂珠,而增添令他痛楚难受的创痕。
  他预计着今后的行程,先踏平骷髅谷,然后北上夷平邵阳分部,救出川枭,再至湖北旗 山找黑门豹算帐。
  正巧顺路“索帐还债。”
  北双还记起曾被弄得啼笑皆非的祈青青,虽然他对他有一分好感,但他仍是要摧平所谓 的武林禁地——骷髅谷;并且杀死他的师父——金蛇骷髅张松森。
  北双默默的展着身形。
  半个时辰,北双已抵骷髅谷口。
  北双站在谷口的白线外,望着黑黝黝的深谷,微微调息着体内翻波的气息,稍会,北双 冷嗤一声,两掌运起五成功力,猛然朝谷口的石碑推去……
  “碰!”那块四尺见方书写着“越线进谷者死”字样的石碑,碰然一响,被震得石屑纷 飞,糜碎已矣!
  “从此骷髅谷即为江湖上的历史陈迹!”北双接着身子一旋,猛然射向谷里。
  “嗄!”北双刚一越过白线,眼角耳畔忽地听到一阵吱叽之声,并且瞥见两旁山谷窜出 一片光茫;北双微微一惊,心知是小金蛇向他噬来……
  北双连忙运起“先天罡气”,周身突地漾起一阵白蒙蒙的雾气。
  但只见那无数急飞的小金蛇忽像被一排无形的铜墙铁壁所阻,纷纷坠落于地。
  北双放眼一见,只看遍谷挤满了那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蛇,而且一阵腥臭薰鼻,使他 感到呼吸一阵窒碍。
  北双停下身子,艰辛的换了一口气,对着眼前不下数百万条的独角金蛇,心头不禁一阵 彷惶,北双凝目向谷底望去能把“先天罡气”支持到进入谷底?……纵算如此,也要消耗他 太多的内力真元,待遇到金蛇骷髅之时,他便要吃亏了。
  北双一面私忖着,一面双掌连发。
  “碰!碰……”掌风到处,掀起一片血光。
  瞬眼,独角金蛇已死了一大片,但两旁山谷也接着涌出一大片。
  穷出不尽,如涌而出。
  北双见状心头大骇,连忙抽身越出谷外……
  北双方越出谷口的白线,忽觉背后响起一阵衣袂破空之声,连忙转身望去,口叫喝道: “什么人?”